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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你们就该低调小心点。”居思头疼地揉着太阳穴,“不光吵架,还打架?我的天,太离谱了!”
池琅:“可她没错啊,是别人先抢她的东西。”
居思颖:“我的大少……池总监,看到那种视频,您以为谁会在意到底是谁先动的手吗?只要动手都是错。”
池琅:“难道要站那挨打吗?”
居思颖:“您以为她走到这种地步,没受过类似的委屈吗?!”
池琅话被堵死,瞬间哑口无言。
“池总监!”居思颖越说越激动,“我们是做公关的,不是做慈善的,如果事情都能人为辨别黑白曲直,还会在失控时用公关下场吗?”
池琅嘴巴张了张。
居思颖:“退一万步,不是每个人都像您含着金汤匙,很多人,包括我都需要非常努力才能完成一些事、达成梦想,在这中间,经历一些委屈都是必然的!”
话到一半,居思颖脸色忽白,自觉激动之下失言,“抱歉,我……”
池琅看着她,一言不发。
居思颖也是刚才又气又急忙昏了头,不小心多说了几句。她被池琅看得冷汗直冒,想补救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脸讪讪的。
许久,眼前的男人道:“我知道。”
居思颖:“啊?”
池琅抿了抿唇,重复道:“我知道。”
可就算再清楚利弊,再一次看到时他还是会忍不住或许因为他脑子里总会想起过去的事,存在着愧疚与想要补救的心情。
他以前不知道这些,所以才会毫无负担地践踏别人的梦想和尊严,后来经历了一番才知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容易。
可转头一看,那些记忆大梦一场,如同浮光掠影,转瞬即逝。
他的脑海里到现在还记得五年前的那间小屋里发生了多少回忆,有开心有难过也有酸涩,那么多的情绪和话涌到嘴边,池琅反而一句都说不出来,低叹一声,“辛苦了,你出去吧。”
居思颖:“啊……好的。”
关门的动静很轻,池琅靠在座椅上,阳光顺着百叶窗洒进来,落了半个肩膀。
有人的时候,他会撑起精神面对,没人的时候,肩膀就耷拉了下来。
池琅心里堵得慌,简燕的怒火,残破的发卡,居思颖的话,理不清的脉络……复杂的情绪交叠拧巴着,促使他下意识地拿起手机拨下号码。等拨出时,池琅看着上面的备注发愣。
他冲动了,但已经发生。
电话接通,早上才听过的低沉男声传出,微微压低。
[“怎么了?”]
鬼使神差的,池琅慢慢地把手机贴到耳边,喉结颤抖地滚了下。
“……如果想说声我想你了,可以吗?”
.
简总讨论会开到一半,接到老婆的电话呢
第288章
电话那边蓦地安静。
池琅头脑发热,话说出口才惊觉不对,“啊不是,你就当我没……”
[“可以。”]
池琅顿住。
电话那边,男人声音低得轻轻的,似乎在压抑着,但毫不犹豫:“可以。”
池琅手指一蜷,心潮仿佛憋着一团小火苗,辣辣地燎着五脏六腑。
这种话说出来本就是情绪使然,理不清道不明的,简峋却偏偏接住了他的情绪。
池琅原本想说的话又咽下,脸颊泛起热辣的燥感,“……哦。”
简峋:“有发生什么吗?”
池琅:“不是多大的事。”
简峋那边传来轻微窸窣声,渐渐的,话筒里变得只能听到他的声音,“没事,慢慢说。”
池琅:“……”
池琅不知该从何说起,嘴巴张了张,“……我还是挂了吧。”
简峋:“身体不舒服?”
池琅:“没有。”
简峋:“工作,有问题?”
池琅“唔”了一声,“算是吧。”
简峋:“怎么呢?”
池琅倏地抿紧唇。
明明只是很平常的话,池琅却被他的温柔语气撩得心脏失控地狂跳,细细密密地,鞭笞得脑袋难以清醒。
池琅以前每次心烦意乱或找不到解决办法,第一反应就是找简峋倾诉、抱怨,男人总是沉默地听他说完,然后陪他抽丝剥茧地理清楚,一同寻找解决办法。久而久之,池琅对他依赖到了极点,哪怕没什么事,都要装作磕了碰了凑上去,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嘿嘿笑着叫“简哥”、“好喜欢你”。
回忆虽然被埋在深处,但身体本能难以作假,池琅五年间可以算每一分每一秒都没有真地淡忘他每次难受、痛苦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寻找那个极度依赖的身影。
池琅忽然有点难过,那些复杂的情绪自我过滤后变得更为酸涩,一被简峋问起,莫名失控地从缝隙里疯狂钻出。
“真不是多大的问题。”池琅揉了把头发,眼皮酸酸的,“有点累。”
简峋:“可能没休息好。”
池琅:“可能吧。”
简峋话锋一转,“晚上想吃什么?”
池琅:“我点个外卖就行。”
简峋:“在家做吧。”
池琅:“……”
池琅脸颊又在发烧,“……太麻烦你了。”
简峋:“板栗烧鸡,木须肉,可以吗?”
池琅原本想说的话全被堵得死死的,又像早上一样被男人勾着绕了进去,拒绝的警醒雷达在他脑内滴滴狂响,却被强行关闭。
池琅被他的声音哄得脑袋昏昏的,一时间分不清东南西北,也不记得自己应了什么或说了什么,等反应过来时,听到那头熟悉的“简总,我们讨论完了。”
池琅一个激灵,认出王寸的声音,“你在开会?”
“一个简单的讨论会。”简峋放下手机,压低的音量抬高,对那头“嗯”了一声。
池琅:“……!”
这种比较放松的简会是可以自由接紧急电话,可池琅没想到他竟然接自己这通无聊至极的电话,还跟自己聊了这么多!
Zoemax的员工讨论到一半看到他语气温柔地接自己电话,可能心里都泛起嘀咕又不敢多问,只能好奇打量着。池琅一细想……即使对面没有声音,却像暴露在大庭广众下一样羞耻。
……不知道还以为他们简总给女朋友打电话呢!
正统小情人瞬间强装镇定,“那你开会,我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飞速挂断电话。
“嘟。”
简峋眸光微动,接着平静地翻开项目策划书,思绪回到会上。
“设计部,说一下讨论结果。”
池琅惊觉自己跟简峋的相处模式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当时刚追简峋,是他天天黏在男人后面死皮不要脸,偷亲又占便宜。多年后相见,不知是否因为简峋成长了很多,反而紧逼得池琅猝手不及。
池琅现在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退一步简峋进十步,眼见着狐狸老窝都要被扒出来了,窝里的那只狐狸却早就被人拎着尾巴拽出来草熟掉。
回来三天就上床了两次,而且好像还都是己方主动招惹的。
“啪。”池琅单手狠搓了把脸,对自己屁股愤恨地道:“妈的,瞧你这没出息的样!”
简峋确实器大活好,池琅被他干得在床上起不来,但所有的情绪都在肉欲交合中得以宣泄。所以说男人的性能力真的很重要,能把他从嘴硬操到嘴软,最后哼哼唧唧地哭着求对方轻点弄。
一败涂地。
毫无反击之力。
那丝胜负欲熊熊燃烧起来,池琅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居思颖,“Joyce问你个事……”
“????真不扣你绩效工资,你怕什么?”
“附近哪里有卖花的,现订今天能拿吗?”
晚上七点。
简峋听到门铃被按响,眉头微微蹙起。
下一秒,他打开门,对上一大捧灿烂绽放的玫瑰花。
“……”
简峋接过花,后面露出闪送员憨厚的笑脸,“是简先生吗?玫瑰花麻烦签收一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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