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页(1 / 1)
('
简峋看上去冷冰冰的,其实还是很惯着他的嘛……池琅笑得牙不见眼,低头摸了摸脸,摸到了湿湿的地方。
池琅:“……”
池琅瞪着眼,打开手机前置,在嘴角看到了清晰的口水印,“!!!!!!!!!!”
草了,那简峋岂不是看他流口水流了一晚上?!这都不挂断,绝对是真爱啊!
“咚。”
他正在神思乱飞,就听到敲门声,一轱辘爬起来开门。
门轻易打开了,看来锁已经卸了下来,池琅一抬头对上池恒的视线,恍如隔世。
池恒欲言又止。
池琅:“……大哥?”
池恒神情严肃:“等会去公司,先跟你聊聊。”
.
这狐狸一对上他老公就怪甜的
第344章
Zoemax。
现任产品部长成御,拖着沉重的身子进公司时,视线从前台前凸后翘的新职员身上扫过,半晌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昨夜的饭局被灌了酒,八二年的拉菲被当漱口水用,手指陷进瓶口里一半,混进去不少乱七八糟的药,闹得甚是尽兴,此刻还有些回不过神。
路过产品部时,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瞬间噤声,他扫了一眼,转身进自己办公室。虽说各部门各司其职、不分高低,但Zoemax作为奢侈品公司,背地里的潜性规则无一不昭示着产品部的重要性。
一个奢侈品公司,基本的出位点不是公关的宣传,而是产品本身。只有每个季度的产品带起风潮,Zoemax才能更快蚕食户城市场。
成御站在门口,部门助理一脸欲言又止。
成御皱了皱眉,“什么事?”
部门助理摇摇头,闷着脑袋不吭声。
成御看了眼二十多岁年轻女人细长的颈子,狎昵地收回视线,没再往下追究,推门进去。
成天唯唯诺诺,做事上不得台面,若不是长得好看、身材也不错早就被开了,多亏他宽宏大量,愿意给她几个亲近的机会。可这人又不解风情,带着带着还得“加班”手把手教。
他正思索着今晚要用什么幌子喊人去吃饭,开门看到屋里黑沉沉一片,火气直往上涌,手掌摸上旁边的灯,“连个窗户都不知”
“唰啦。”
成御脚下一顿,心口骤凉。
修长的男人站在窗边,百叶窗齐漏开缝隙,窗外的日光渗进屋里,映出了他面无表情的半张脸。
成御胖圆的脸因酒色更显浮肿,双眼微微睁大。
男人侧对着他,浅麦色的手指似乎摩挲着百叶窗的拉绳,光亮衬得身形模糊不清,却又如同一把锋利的刃,看得人心里发慌。
成御万万没想到他会在自己办公室,异样的情绪翻涌上来,两只小眼睛搭了搭,挤上笑:“简,简总。”
“唰啦。”窗扇随之缝隙更大,如同破开光亮的裂口,彻底映出了男人的身形,从头到脚,异常清晰。
越是清晰,成御看得越心里发慌,静悄悄的屋子里只站着三个人简峋,他,和一旁静默不语的王寸。
成御咽了口唾沫,“简总,您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简峋转身,深黑的眸光落在他身上。
成御虽然心里有鬼,但还是老江湖心态作祟,连忙殷勤地上去要给他倒水,“您有事喊我上去就是了,怎么还……”
“安保系统,对接完了?”简峋坐到座位,语气平淡。
成御看似一愣,不解其意:“那是安全部的事,您问我,我也不清楚啊。”
简峋没接他的话,而是换了另一句,“电梯出事时,在忙什么?”
成御干笑道:“电梯那么大的事谁不知道啊,我当时正在产品部开会,不信您去问一下,都能替我作证。”
简峋“嗯”了一声,“丰辛的事呢?”
成御张口就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在出差,这都归安全部管。”
简峋掀起眼,“你知道我说的是丰辛什么事?”
成御一瞬卡壳,小眼睛盯着他,脸色慢慢发白。
丰辛前期是产品部拉线签约的,最近也在对接法务关于解约的事,若简峋说起丰辛,第一反应肯定是合同的事,而不是上次的安全事故。
成御心脏跳得越来越快,缓慢地干笑一声,“前几天都上新闻了……您一说,我不就想起来这事了嘛。”
简峋随手翻过桌面的文件,“安保系统的人员辞职了。”
成御:“啊,这我不知道。”
办公室桌上一般不会放什么重要文件,最重要的要么放档案室保存,要么放文件保险柜。时常有保洁进进出出,也有助理端茶倒水,合同类一概不会放上来。
简峋随手一抽,就恰好抽到了那份合同,纸面干干净净,毫无批注痕迹。
就像……无所谓的东西,谁看到无法获取价值,但又能成为重要的忙碌借口。
成御瞄到桌上的东西,脸色更白,眼睛几乎黏在纸上,怕他再翻出些什么。
男人浅麦色的手指顿住,指尖轻敲着桌面,状似思索。成御的心跳也随着他的手指一颤一颤,打着细密的鼓点,咚咚咚的。
咚。
咚。
没开空调的屋里泛起了凉意,冻得他腰腹绷紧,大气都不敢出。
十二月的气温越来越低,哪怕只是死寂的空气,都渐渐发冷,百叶窗外的光线无法捂起任何暖意。
成御已经猜到他知道了什么,一双唇抖了抖,紧张地抿着,眼皮往下阖。
“丰辛外包了项目。”简峋冷不丁道:“款结了吗?”
成御艰难地挤出笑:“这是他们外包的,我,我哪……”
“啪!”
文件被甩到面前,上面的字迹如同狠抽了他一巴掌!
成御两条软绵绵地腿再也支不住,“扑通”跪下来,两手疯狂地抓向文件,却越抓越慌,纸片如同飞雪一样从指缝间滑出。
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洇湿了纸张,成御来不及擦汗,两只眼赤红,恨不得把纸撕碎塞进嘴里吞咽下去,彻底毁尸灭迹。
“成部长,慢点咽。”王寸面带微笑,好心提醒,“这不是原件,原件昨天已整合好发给法务,估计下午纪检令就下来了。”
成御脸色红红白白,双眼难以置信,看着他,“你们怎么敢,我是董事会”
“您是董事会安排的,这我们都清楚。”王寸:“可昨晚安保系统连带着丰辛的线人都被一锅端了,应查尽查了啊。”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惋惜,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尖刺,狠狠地扎进成御心里,划下来开膛破腹。
“你……”成御故作的平静再也撑不住,转为盛怒,压低声音,“邵总知道你们做这些事吗?如果让她知道,你们知道什么后果吗?!”
“话不能这么说,纪检令下来,邵总也拦不住啊。”王寸捡起剩余的碎纸扔垃圾桶,“她是董事,岱总才是董事长,而且涉及吃里扒外,谁都保不了您。”
成御咬牙切齿地道:“简峋,你这是要……彻底撕破脸。”
漆黑的鞋尖停在面前,简峋居高临下的,望进他的眼底。
男人面孔英俊无比,与岱鸿云有五六分相似,却又能明显看出不同。若说岱鸿云是老谋深算、看不出喜怒,年轻的男人更多得是刺眼的锋利和杀伐果断的血气这是五年在泥泞厮杀里存活下来的,最锐不可当的气质。
“欧根收购案没收拾你。”
成御听到关键词,脸色煞白,错愕地看着他。
简峋声音听不出情绪。
“多留了你三年,该谢我。”
成御:“……”
成御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慢慢浮上血丝,两只拳头越捏越紧。
简峋转身离开,一具身体扑上去抱住他的左腿,力道死死的。成御声音颤抖,“简总,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我站错队了,我只是站错队了……我,我一时糊涂!”
说着说着,他涕泪交加,气息嘶哑,只恨不得给男人磕头,“简总,简总,我知错了,丰辛的人进来安保是我开的,外包款也是我吞的,但我一分钱都没动啊,都在我私募基金的账上……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把所有的款都吐出来,还能供出您想知道的事!!!!!!”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