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页(1 / 1)

加入书签

('

浅麦色的手掌摩挲着他的后背,带着他的胳膊搭上自己的肩膀,确保这是一个相贴甚密的姿势,才接着在他的眉心继续落下吻。

少爷精巧的喉结滚了下, 睫毛扑闪得像只小扇子,正如同他凌乱又期待的情绪。

好在男人没有让他等太久,很快便吻上他的睫毛,嘴唇触碰着可怜的眼泪。少爷脸颊红扑扑的,费劲地睁着眼看他,两只眼睛呆呆的却很专注,生怕错过他的任何温柔表情、动作。

少爷睫毛又长又翘,被亲吻时戳到眼皮痒痒的,简峋见他怕痒却死活不闭眼,轻声道:“闭眼。”

池琅眉毛耷拉下来,没精打采的。

简峋:“闭眼,才给亲。”

话音刚落,池琅已经闭上眼,两只手紧紧地攀着他的后颈,仿佛在抱着一撒手就消失的梦境。

按理说,男人肯定会接着亲到鼻尖,小狐狸挺翘的鼻子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唇珠却猝然传来舒服的温度,少爷脑袋一麻,上唇被人含住亲了起来,痒得他嘴唇发软得想主动贴上去。

唇上霎时失去温度,池琅不敢睁眼,两只手在男人紧实的背肌上摸来摸去,确定他还在,“简、简哥……”

鼻尖上传来轻微的刺痛,池琅狐狸耳朵竖起,受惊到想睁开眼。

“闭眼。”男人贴着他的耳朵管教。

池琅:“呜……”

眼前一片黑,池琅摸不着实处,感官反而更强烈,浸泡着的热水如同无边无际的温热海洋,只有身前这一块礁石可以攀附,帮他稳住身体不至于漂去未知的地方。

对方很清楚自己是他的安全感来源,便让他只依赖着自己,将刚才所有慌张不安的情绪都接在掌心,告诉他不用担心被抛弃。

池琅最受不了对方这么放置,身子里的麻痒源源不断,需要有人用力地搓揉、抚摸。很快,温热的触感重新回到唇上,池琅欣喜得险些掉下泪来,轻喘着被他亲吻唇珠,直到严丝合缝地贴住嘴唇。

简峋亲吻的力道不重,正如事后所需的抚慰,伴随着抚摸少爷身体的手掌温度,触碰过他身体的每一处,再滑进水里触碰他的腿根,细致缓慢。

池琅被摸得脸颊晕红,身体里残余的药性蠢蠢欲动,咬唇轻喘了声,“简哥……”

简峋静静的,但在听他说话。

“你那里……”池琅低泣着,“一直塞在我里面,好不好?”

简峋眉心霎时蹙起。

这药效到底是有多烈,竟然到现在还没好。少爷现在情绪这般大起大落,也不知道是喝得烂醉因素占多还是催情药的因素占多,看来醒了以后还是要检查一下。

“哗啦!”水溅出浴缸。

他只是迟疑了两秒,急性子的屁狐狸竟然气急败坏上了,睁眼把水拍得“啪啪”响,狐狸尾巴直抽水面,“……我、知、道、了。”

简峋:“?”

少爷思路比三维弹球还难以捉摸,“我色衰爱弛,我人老珠黄,我年纪大了,没有那只小狐狸精好看了,对不对?对不对?”

简峋:“……”

简峋:“……谁?”

池琅脸颊涨红,嘴唇颤抖,“……还能是谁,你想想你有几个好弟弟!”

简峋:“……”

岱……辰霖?

池琅悲愤道:“你就喜欢嫩的,你就喜欢小的,我十八岁好看吧,现在二十三你就不喜欢了。”

简峋愣住:“我没……”

“呜哇……!”池琅胸口剧烈起伏,嚎啕大哭,“我现在也松了,肯定没有十八岁紧了,你都不搞我,非要我求着你搞我……!”

简峋:“……”

2.0倍速的池琅的脑回路就像闪电,从这头蹿到那头,再从那头蹿到这头,0.8倍速的简峋每次还没抓住尾巴,他就已经到了对岸建了一座武装坦克,狐狸毛炸开装备齐全,对这里“啪啪啪啪”开炮。

简峋试图理清他的逻辑,池琅就像吵架一样,嘴巴宛如连珠炮,已经吧啦了一大串。

“你肯定……嫌弃我水没有以前多了!以前多好操啊,一进去能待一晚上。”池琅悲痛欲绝,“现在又松又干,年纪还大了,肯定没有十八岁的舒服!你喜新厌旧,你嗯”

池琅搭在浴缸边的手指霎时抠紧,指尖绷白。

简峋就着水道干脆利落地操进去,尽根捅到底,掐着少爷的腰猛按下去!

“啊!”池琅脖颈后仰,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足尖蹿起电流般的快感,“……啊,哈啊!”

简峋攥着他痉挛的雪白大腿,让他骑在自己的腰上,沉着脸粗暴地颠动了两下,池琅马上被操得没了声,眼底积起水雾,没出息地“呜呜”哭了起来。

少爷像不会骑马的初丁,第一次被人扶上马便坐了匹最烈的马,受不住地抱住男人的脖子,呜咽着哀求:“轻点……要坏了……”

简峋眉心拧了拧,保持着插在他体内的姿势停下来,两只手肆意地揉捏着他的腰肢,掐得少爷瑟瑟发抖。

治狐狸果然还是要靠管教,温柔着来只会被人蹬鼻子上脸。

里面又热又紧,也不知道药性还有多少,但这股浪劲儿估计还没完。简峋侧头吻了下他的脖颈,低声警告道:“能好好说话吗?”

“呜……”池琅趴在他肩头,一抽一抽的,“你就是……喜新厌旧了。”

简峋也不知道他吃的哪门子歪醋,叹了口气,第不知道多少次提醒:“他和我有血缘关系。”

池琅一听到他提岱辰霖就激动,“是又怎么样!我不喜欢他叫你哥哥,你对他就那么温柔,对我就这么凶!”每次看到那玩意黏在简峋身上,他就浑身不舒服,一听到对方甜乎乎地叫“哥哥”,他气得能把门板挠穿。

简峋沉默了。

池琅细喘着,男人膨大的物事因为骑乘姿势插到了穴心,下腹一阵阵酸麻,却依旧含泪地伸胳膊搂住简峋的脖子,“简哥……老公……”

他哼唧着,“你是我一个人的,不准他叫你哥哥。”

简峋:“为什么?”

池琅:“你只能做我哥。”

简峋垂眸看他,发现他神色一派认真,不由得眉心拧紧,“我和小霖”

“不许你叫他小霖!”怀里的狐狸鬼叫一声,扯着嗓子嗷嗷的,“你就是喜新厌旧,你就是嫌弃我松了!”

简峋:“……”

简峋:“没有。”

池琅:“你就是!”

简峋腰身猝然一顶,池琅“啊”尖叫一声,两只手颤栗地搂住他脖子,“……简哥!”

“没松。”

池琅一呆,两只眼睛直溜溜地发愣。

喷在耳侧的气息粗暴湿润,刺痛感从少爷的耳垂传来,“更紧了。”

“……!”池琅听不得他说荤话,“呜”地捂住嘴,瞬间从肩膀红到了脚趾。

浴缸里的动静越来越大,水声晃得哗啦作响,池琅叫得差点背过气去,从含糊不清的抱怨声逐渐变成压抑不住的哭声,直到夜幕沉沉地坠下。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梦境里的场景多番切换,让人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嗯……”池琅眉头拧着,脑袋动了下,往热源贴去。

身体像一瞬间从休眠模式进入开机状态,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酸胀感飞速往上涌,电流般蹿过皮肉,刺激着神经。素来娇气怕痛的少爷未睁眼前已咬紧了牙根,疼得一张脸微微泛红,鼻息间溢出细碎的喘。

温热的触感搭上他的后颈,微微用力,力道适宜,捏得少爷筋骨缓过一口气,喘息声从一抽一抽的变成湿润绵长的呼吸,“呼……”

那只手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滑,搭住少爷光裸的腰,细致耐心地揉了揉,应该是专业的手法。

池琅被按得酸胀得以缓解,肌肉放松下来,舒服地蜷起脚趾,脑袋往热源处拱,直到贴上似乎是腰部的皮肤。

池琅脑袋晕乎乎的,发懵地睁开眼,在昏黄的灯光里对上居高临下的视线。 ', '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