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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不难处理,但很麻烦。邵芸大概想在公司内部员工面前造势,才弄成这样的局面。

估计……接下来很快就要有一次大换血的董事会了。

墙上没挂钟,简峋看不到时间,手机关机被放在桌上,他中间扫了几眼,隐约担心池琅在家里等急了。

等他出来,已经临近晚上十点,简峋大踏步地离开办公室。很多员工也没走,紧张地从办公室探出头,见他神色平静,才松了口气。

不远处,电梯门打开,邵芸笑容满面地与几个董事相谈甚欢,身侧岱辰霖局促不安地站着。

简峋停在电梯前,面无表情地与她对上视线。

邵芸脸上笑容顿了下,看似亲切,“简总,要一起下去吗?”

简峋视线一扫,她身侧的董事们视线闪躲,没敢直视他。

“是啊,简总进来吧。”

“……我们正要下去呢。”

刚才那几个小时里,估计有些事、有些人已经被解决了。

岱辰霖看到他,眸光闪烁了一下,可惜碍于邵芸在场没敢吭声。

“不了,我想起有东西没拿。”简峋淡淡地道:“几位先下去吧。”

说着,他看了岱辰霖一眼。

岱辰霖抿紧了唇,按下关闭键。

邵芸见到自己儿子这副听话的样子,脸泛愠怒。

“啪。”电梯门在眼前关闭。

简峋信号已经彻底恢复,翻开手机看了一眼,池琅没有打电话来,心略略地放下。

然后他打开微信,看到最新的一条消息。

[“我去找红姐了,晚点联系。”]

简峋指尖一顿,然后飞速按下下行键,坐进另一间电梯。

不对劲的感觉在一路上未拨通电话时愈演愈烈,简峋心跳如擂鼓,“咚咚”狂响。好多天没联系上的红姐,怎么会突然被找到,这也太巧合了,怎么就刚好在他离开的时候!

“啪!”简峋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没有半点动静。

“……”

简峋眼皮一跳,墙上时钟显示“22:32”,他再次拨打池琅的手机消息,掌心突兀冒汗。

这一下,竟然打通了。

简峋心都吓快停了,“池琅!”

“……简哥。”池琅在那头打了个哈欠

简峋:“……”

简峋听他声音正常,压下急躁,“你在哪?”

“红姐有事需要我帮忙,我跟她一起回老家了。”池琅懒懒地道:“我大概后天才能回来,你先睡吧。”

简峋愣了一下,“后天?”

池琅:“是啊,皮步村有点远,光来回要一天的。”

简峋看了眼墙上的日历,犹豫道:“明天……你知道是什么日子吗?”

池琅声音发懵:“啊?什么?

“……”简峋抿了抿唇:“没什么。”

简峋:“你怎么突然……”

“简哥。”池琅打断:“这边信号不好,要进隧道了,我挂了。”

简峋指尖蜷曲,“……嗯,好。”

池琅笑道:“我有些累了,等会儿再睡一觉。”

简峋:“好。”

池琅嘿嘿道:“我刚才睡太香了,都梦到你了,还梦到我们在江边说的那些话,说要完成我最初的梦想。”

简峋:“累了容易做梦。”

池琅:“唔……是吧,那就安心等我回来吧。或者信号好了,我再联系你。”

简峋:“好。”

电话挂断。

屋内重新回归寂静,原本闹腾腾的环境一瞬间静下来,荒得人心里难过。

简峋将手机放在桌上,屏幕弹出一条王寸的消息[“简总,我定的蛋糕应该快送到你家了,等会儿拿一下吧。生日快乐。”]

简峋盯着墙上的时钟,一眨不眨的。

[22:35]

[22:36]

[22:37]

一分钟一分钟地跳了过去,他忽然浑身都痛了起来,像针扎一样。

越靠近那个时间点,他就觉得时间越难捱,总希望一眨眼过去,就过了23:49……或者,有一个人陪着也好。

可时间是最漫长的毒药,让简峋五年里都没再过一次生日,也让人难以忘记那一天。

“妈妈。“他垂下眼,很轻地道:“我快过生日了。”

.

.

猜吧。

PS.下一章是同一时段的池琅视角,不是放错章了。

第394章

简峋公司的事确实紧急,池琅即使再想让他陪陪自己,也不好打扰他的正事。

邵芸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等到岱辰霖成年,怎可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简峋现在在公司可能更如履薄冰。光想到这点,池琅就赶快把他推了出去。

电梯在眼前闭合,数字光标一层层下降,池琅一下软了身子,脊背抵上门板,急促地喘了口气,额间还在涔涔地冒汗。

他根本还没缓过来,现在想到池恒就胃部难受。人体对于无法接受的信息都有保护措施,譬如通过晕倒切断思绪,又譬如通过大哭来短暂逃避。

【“三倍奶,双倍糖?”】

【“……时间挺久的了,没想到你还记得。”】

【“印象很深。”】

【“甘小姐的条件我也看过,挺适合你的。至于过去的人……就让他过去吧,你们应该再也不会见面了。”】

【“你如果再不回来,我们都要去岱家找简峋交涉了。”】

【“他们岱家这次太过分了。若12个小时还联系不上你,我都准备托关系报警寻人。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如果有受到精神或人身伤害,我去找他。”】

【“小琅……”】

【“我查了监控,也是跟爸这么说的。”】

【“你已经大了,也该承担些责任。不要嫌我烦,还是昨晚那件事你和甘小姐的婚事。”】

【“你最近晚上早点回来,爸年纪大了想的多,你少让他操心。我也去劝劝爸,让他以后晚上不用给你设门锁了。”】

他原先以为池恒就算是个心里装满了池家和Vyach的人,在面对自己时,多少存在一点血缘的共鸣不至于对他多好,也不至于如此害他。

过往池恒对他还是很关心的,五年后回来,池恒一开始对池琅和简峋的事睁一只闭一只眼,甚至还站在他的角度去劝池宗源,缓和他和池鎏朝之间的关系。所以池琅哪怕在被“卖”给简峋后,都还心存侥幸地想着:不会的,肯定是有苦衷的,大哥只是提了建议,但最后还是老头定的主意。如果老头没定这个主意,池恒肯定也不会这样急。如果Vyach不是正处于生死存亡,池恒也不会如此破罐子破摔。

大哥只是太在乎Vyach了。池琅想。

他的所有侥幸想法、在心里给池恒的开脱,好像是为了说明池恒不是那么坏的人,也好像是在不断地安慰自己,池家还是有人在乎他的。

红姐不姓池,对他的爱是特殊的,不涉及血缘。而池恒是他除了红姐以外,唯一还有家人感的寄托,能让池琅觉得原来他还没有那么糟,没有让池家厌恶,也并不是所谓的“弃子”。

【“小琅,我们找了你一个晚上,你去哪了?”】

【“昨晚你喝酒的那间屋,搜出来有人吸那种药。”】

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五年前并非池鎏朝连同郑浩策划的毒品局,而是池恒和超子。

一瞬间,池琅再也分不清过去那些里,到底多少是虚情假意,多少是情真意切。

也或许,池恒早就想对付他了。但他为什么还要给自己十万块?为什么还要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伸出援手?又为什么……要像对待弟弟一样陪小时候的他玩,深刻地记得池琅最喜欢的“三倍奶,双倍糖”?

池琅艰难地喘了几口气,脊背的汗早把衣服浸湿,现在大脑乱得像一团粥,乱糟糟的理不清线索,心脏不断抽痛。

他坐在门口发了好一会儿呆,冬季的冷风透过走廊的窗口吹进来,半晌,冻得他打了个寒噤,起身回屋。

屋里静悄悄的,池琅抓着手机的力道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死死地盯着屏幕上池恒的电话。或许只要拨通,他就可以问出一个答案,但还存在另一种可能打草惊蛇。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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