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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过神来,又觉得不算奇怪。

周颂臣知道他在哪个棋社,还能准确地找到地址,当初不也没有同他详细说明。

现在想想,周颂臣应该是看了他在朋友圈里分享棋社相关的消息,顺着名字找了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不麻烦你……”穆于说着就想走。

周颂臣一把拉住他,拽着他就往停车场走:“不麻烦。”

黑色的重机车一如之前,张扬,酷炫,像一位穿着重甲的骑士,光是立在那里就足够让人心安。

周颂臣将备用头盔取出,扔到穆于怀里,吩咐道:“戴上。”

穆于抱着怀里粉红色的头盔,看了好一会。

不用特意说明,他也能看出这是个女士头盔。

上次坐周颂臣的车,头盔还不是这个。

感觉到穆于的沉默,周颂臣抬眼望去,在发觉穆于在看着那个头盔发呆时,他的眉梢轻微跳动了下。

“不喜欢这个头盔?”他状似不经意地询问。

穆于抬手将头盔戴到头上:“没有。”

周颂臣不多话,抬腿跨上重机车,利落发动引擎。

穆于于隆隆车响中跟着跨上车,身体并不挨着周颂臣,只是有距离感地抓住对方的衣服一角。

“我妈选的,就算不喜欢,也不能换。”在机车发动前,周颂臣隔着头盔淡淡说道。

路遇第一个红灯,他故意刹车急了些,下一秒,穆于果然由抓他的衣服变为搂住他的腰,在绿灯亮起时,整个人更是顺势靠了过来。

穆于实在是很好懂的一个人,也是很好骗的一个人。

周颂臣驾驶着重机在车流里穿行,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其实那头盔是哪个坐他车的女生换的,他自己都忘了。他只是找了个穆于相对能接受的人选,仅此而已。

他的后座从来不是穆于的专座,过去不会,将来也不会。

第33章

本来陈路还在微信问他,明天要不要去买点日用品,方便道场使用,现在既然答应了周颂臣去看电影,穆于也只能拒绝了。

周颂臣说的看电影,不是去他的公寓,而是约在电影院。

这难道……是约会吗?穆于慢半拍地想道。

因着这份心事,穆于连着两晚都没能睡好,到了看电影那天,他起了一个大早,坐在床边静静发呆。

穆于在思考他和周颂臣现在到底算怎么回事。

认识了十年,穆于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因为要去见周颂臣而感到苦恼。

周颂臣仍然对他有十足的吸引力,在他这不算长的人生里,大部分快乐的回忆都有对方参与。舍去周颂臣,就好像剥离所有的快乐,只留下那些灰暗的、枯燥的内容。

蛾子很傻,分不清什么是光,什么是火,看到一团炙热的东西,就以为那是自己想要的。

他比蛾子更傻,哪怕知道周颂臣危险又致命,还是忍不住一再靠近,深陷其中。

但同时,他心里也清楚,他和周颂臣的关系已经在岌岌可危的边缘。

仿佛到了悬崖边,离彻底崩塌,只有一线之距。

穆于轻轻叹了口气,强打起精神,穿上衣服,佩戴周颂臣给他送的表,以表对此次约会的重视。

成大不允许重机车开进校园,周颂臣在十分钟前发来消息,让他下楼,去校门口等着。

穆于收到消息后,就立即赶往校门口,还是迟了将近五分钟。

成大校园太大,周颂臣从没来过,不清楚他的宿舍楼在哪,甚至不知道哪个门离他宿舍楼近。

穆于赶到大门口时,后背都跑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还未缓过劲来,他看到迎面走来的女生们纷纷交头接耳,不时回头往后看。

穆于顺着众人的视线焦点望去,就见周颂臣靠坐在自己那辆重机车上,微卷的黑发,深邃的五官。

解开几颗纽扣的上衣露出锁骨,修长双腿被深色牛仔裤包裹着,蹬着靴子,空气中都好似散发着属于他的荷尔蒙。

穆于惊呆了,平日里周颂臣无需刻意打扮就足够吸睛,现在这幅模样,穆于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浮现了孔雀开屏的画面。

周颂臣如果是孔雀,那也是相当华丽的孔雀,每一根羽毛都散发着“我很高贵”的气息。

不知为何,穆于都不敢走过去了,觉得自己有点寒酸。

周颂臣正低着头玩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穆于这边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周颂臣听到手机震动,抬起眼来,立即捕捉到站在不远处的穆于。

穆于感觉到周颂臣的目光在他身上顿了顿,随即不满地皱起眉心。

他硬着头皮上前,还未说话,就听到来自周颂臣的质问:“你就穿成这样?”

穆于尴尬地扶了扶镜框,指尖在脸颊上停留数秒,垂下手来:“我一直都这样,你今天才发现吗?”

周颂臣有些不满意穆于现在句句顶嘴的态度,又碍于现在还在“认错阶段”,要尽量取得穆于的信任,不好随意发作。

他讨厌穆于不重视与他的约会,更讨厌前功尽弃。

“没有,挺好。”不走心地笑了笑,周颂臣移开目光,看向前方,头盔下的嘴角迅速落下。

穆于对周颂臣的要求很低,只要对方不说难听的话,他都能够接受。

见对方没有要继续指责他,穆于松了口气。

爬上周颂臣的重机车,穆于小声问:“离看电影还有一段时间,我们现在要去哪啊?”

电影时间是晚上八点的场次,现在才中午十二点,周颂臣就将他叫出来,应该是有别的安排。

“先去吃饭。”周颂臣说着,发动机车驶离校园。

午餐是在学校附近解决的,一家人气颇旺的大排档,里面的粥水火锅相当出名。

周颂臣扫了眼菜单,就开始点菜。点好餐品后,他习惯性地刚要收起菜单,忽然想到什么,把菜单推了过去。

“想吃什么自己点。”他说。

虽然周颂臣没有穆于了解他了解得这么透彻,对他爱吃不爱吃的东西都如数家珍,但认识这么多年,周颂臣记忆力还这么好,总是能记得两个穆于爱吃的菜的。

穆于接过菜单,看上面勾选的菜品,发觉基本都是自己能吃,以及爱吃的,分量也足够多,便没有继续再加。

粥水火锅上来后,周颂臣基本不碰鱼类。

穆于知道他是嫌挑刺麻烦,于是夹了鱼肉放进碗里,将刺挑好后再放入周颂臣碗中。

这事他做得自然,周颂臣也接受得自然。

端菜的老板娘看到以后,感叹了一句:“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穆于和周颂臣无论从哪方面看,都不像兄弟。

但这样亲昵的举动,如果用朋友的身份来解释,也很奇怪。

正想着要在外面收敛自己行为的穆于,盘子里被放进了一只虾。

穆于只好戴上手套,剥开那在粥水火锅里煮得滚烫的虾壳,放进周颂臣碗里。

周颂臣看着碗里的虾肉:“我是让你自己吃。”

穆于哦了声,下一只虾自己吃了,但再下一次,仍旧将虾剥好,放进了周颂臣碗中。

一顿餐用下来,穆于没喝上几口粥,骨碟里的虾壳鱼刺倒是盛得很满。

两人用过午饭后,周颂臣问穆于:“身份证带了没?”

这是周颂臣昨日在微信上吩咐穆于记得带上的东西,他从背包里取出身份证,不确定地递给周颂臣。

他知道很多地点都需要身份证验票,但还有个地方也需要用到身份证,那就是酒店。

周颂臣……该不会要带他去开房吧?

穆于心里觉得不太可能,但又有一个十分微小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说着:“他都和你做了两次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心里乱糟糟地想着,如果周颂臣要带他去酒店,他该怎么拒绝。

又怕自己像上次那样,稀里糊涂就纵容了周颂臣的所有行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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