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这样的雄虫/雌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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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哟,这雄虫长得真不错。”

旁边的军雌凑了个头过来看着莱德尔手里的资料,略显轻佻地啧啧感叹。

“冈瑟家族嫡支的少爷,又漂亮,你干嘛嫌弃啊?留在身边当个花瓶供着也很养眼不是吗?要是你的态度温柔点,说不定还能拐到手春风一度呢,不好吗?”

“杰诺,你喜欢的话,把他调去你那。”

莱德尔将资料甩回桌上,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撑着头,低低扎在脑后的血色长发滑落了一缕垂在胸前,丝丝缕缕像是曼珠沙华垂落的花瓣。

“那就算了,小少爷招惹不起。”杰诺遗憾地拒绝,神秘兮兮地说,“莱德尔,你知道上面把我们叫回来干什么的吗?”

莱德尔垂下眼睫,将那双猩红双眸中的讥嘲遮挡了大半。

“听说了,陛下要给他最宠爱的三皇子选妃,筹办了一个晚宴,身份合适的单身雌虫都被邀请。”

“哼哼,三皇子殿下的野心大着呢,他一直都想娶最漂亮最有能力和家世最好的雌君,但这么些年来谁也不满意,只娶了几个雌侍……也难怪,他最初的未婚妻可是咱们的帝国双子星尤耶尔阁下啊,那次事故毁了咱们的双子星后,他还从哪儿找这么完美的雌虫啊。”

杰诺面露嘲讽,再是帝国皇子,也太傲慢凉薄了,他不满意其他雌虫当雌君,别的雌虫也不愿意嫁给他呢。

尤耶尔得势的时候,堂堂皇子也像舔狗一样追他,可一旦尤耶尔重伤失势,立刻就解除婚约可还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这行为也算正常,但多少也还是有些薄情了。

“不过,听说尤耶尔现在已经返回了帝国,实力也重回巅峰,不知道是愿意跟三皇子重续前缘,还是会心存怨恨报复他。嘶,感觉有戏看了。”

莱德尔有些无聊地轻笑了声,棱角分明的凌厉外貌让他笑起来也像在冷嘲,眉骨的一道疤痕更显凶戾。

“随便吧,反正与我无关。”

他去参加晚宴也只是凑数而已,表明对皇室的尊重,那眼高于顶的三皇子就算闭着眼睛挑也不会选他当雌君吧。

除非这位皇子殿下真的急了,全然不看长相了,只在乎雌虫的权势背景才能挑到他。

不过,即使皇子殿下真的不挑外貌了,他也是不可能嫁给对方的,莱德尔也衷心希望他别太没有自知之明,不然到时候丢的是皇室自己的脸。

只是一个皇子而已,还不是虫帝陛下呢,就想随心所欲?

“也对啦,我们都是去凑数的,堂堂皇子殿下也不会挑我这种风流名声在外的雌虫,怕不是想被戴绿帽子。”

杰诺哈哈笑了起来,戴绿帽子这个说法还是从人类那边传过来的,形容的还怪有趣的。

“不过晚宴也不止邀请了适龄的单身雌虫,还有一些世家雄子也会去,到时候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来个一夜情也不错啊,你说呢?”

莱德尔本就显凶的眉眼间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让他看上去更加难以接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娇肉贵的世家雄子,没兴趣。”

“哎,雄虫嘛都是娇贵的,你不会想找一个雌兮兮的雄虫吧,这在军部里都找不到,都是些来当军官的样子货。要不你去人类那边找找?”

莱德尔合上眼,冷淡的反应表明他对所谓的男人也没兴趣。

杰诺嘟囔一声,也没在意对方的态度,同事多年,他知道这家伙就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或者说是战斗狂。

所带军团的大本营是以环境恶劣闻名的噩兆星,甚至军团也以此为名,虽然家世显赫但却是靠基层猎杀危险的异兽起家,而不是依赖家族荫庇——当然,他能升任军团长,虫帝陛下肯定也有考量过他家族背景。

都当上军团长了,莱德尔还是常常身先士卒,带着小队四处征伐,扫荡星盗和异兽,镇压反叛,手段直接暴力,还喜欢近身肉搏,他的仕途就是由白骨、鲜血搭成的通天之路。

所以莱德尔的名声也格外残暴,身上像是永远萦绕着不散的血气,他的发色和瞳色更是鲜血一样的色泽,煞气逼人。

噩兆星,莱德尔就是敌人的噩兆。

……

亚温既然回了首都星的军部述职,那必然是要回家一趟的,如果他过家门而不入的话,后果有点严重。

迎接他的必定是雄父狂轰滥炸地通讯申请,然后看着他雄父在视频通话里哭哭,再附带一旁的雌父对着他不赞同的眼神。

他家是世家里难得的家庭和谐,两位父亲极为恩爱,雄父除了雌君之外,只有两个雌侍,这在雄虫里已经是很专情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那两个雌侍里,其中一位是雌父的部下,到了年纪匹配的对象很烂,那雄虫家里已经娶了十几个雌虫了,他本身还有虐打雌虫的爱好,雌父为了保护他,请雄父接纳他当雌侍。

另一个雌侍也有差不多的经历,嫁进来后就把这里当成了他们的家,众人关系都非常好,完全是最亲的家人。

亚温除了有一个嫡亲的雄虫大哥外,还有一雌一雄两个庶出的兄弟,他们也都是当亲兄弟处的,大哥雄虫和二哥雌虫都很疼爱他,至于最小的弟弟雄虫,现在还没过第一次生长期,是个小虫崽呢。

亚温在家里很受宠,几个长辈都宠着他,雌父雄父有时候还会严厉教育,但两个雌侍叔叔对他就是予取予求完全宠溺了。

这也养成了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平时性格稳定,但倔起来谁说话都不好使,所以才能伪装成雌虫进入军队,因为家里实在没虫能管他。

虽然他的雄父,特别是两个雌侍叔叔非常不同意他去军部任职,觉得那太危险了,但最终还是没能拗过他。

但在一件事上,几个长辈总是锲而不舍地念叨,那就是——催婚。

在虫族,就没有雄虫娶不到妻,再烂的雄虫也能找到对象,像他这样成年数年身边连个雌侍都没有的雄虫,还是贵族雄虫,简直就是个奇葩。

每个虫族公民都有繁衍族群的义务,除非爬到军团长这种等级的地位,到了年龄都要结婚,亚温已经快到了这条年龄线。

雌君可以不娶,但雌侍怎么都得来一个,否则主脑的婚配系统就要发力了,天天要给他发相亲对象,直到结婚,或者超过最后期限被强制婚配。

亚温虽然对结婚没有兴趣,但也不抵制,只是实在没空也没兴趣去找对象,等到主脑给他发相亲对象了,他就随便挑个工作忙还长年出差的军雌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娶个这样的军雌就不用多相处了,夫妻两个各搞各的事业,多爽!

看着标准并不高,毕竟亚温对雌虫的外貌家世和能力都没有要求,唯一的问题就是雌虫恋爱脑太多,要找个不喜欢黏着雄主的还真难以辨认。

很多军雌结婚前一个赛一个的冷酷,婚后比谁都关心雄主。

不是说亚温觉得这样不好,只是……嗯……那个,他不是那种雄虫好吧!

当然,如果他对娶回来的雌虫非常烂,羞辱虐打样样都来,雌虫肯定不敢接近他,但问题是,他做不来这种渣虫。

他怕自己的鞭子还没抽到雌虫身上,就已经愧疚的想要道歉了。

他的家庭环境,就没有虐打雌虫的习惯!

嗐,只能等婚姻系统发相亲对象了。

今天亚温回家,一家子除了上班的两个哥哥外整整齐齐地来迎接他,刚开门一个可爱的小虫崽就朝他跌跌撞撞冲了过来,一边喊着“亚温哥哥”,胖乎乎的小手张开想要抱抱。

亚温一把抱起肥嘟嘟的小雄虫,白净的小脸蛋上肉乎乎的,一笑一个酒窝,他颠了颠小雄虫,嘴里嘟囔:“重了,长胖了。”

小雄虫嘴巴一瘪:“不胖!长高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长高高就长高高吧,好哥哥亚温不跟小朋友争。

他抱着小虫崽的时候,两个叔叔上来帮他拎行李,雄父和雌父站在几步外看着他。

已经不年轻但看起来仍然像青年的雄父开口道:“终于知道回来了?你说你非得去驻外的军团服役,离家里这么远,也不想想家里虫有多想你,如果不是军部有事让你回来,你还待在外面吧?”

“雄父,怎么可能呢?你看我一交接了工作就回家了!我也想父亲们了。”亚温讪笑着哄,雄父被雌父宠坏了,他要敢惹雄父生气,后果很严重。

“哼。”雄父泽菲有些嫌弃地看着自家长得比他还高的崽,长高了也壮实了些,虽然不如雌虫,但比以前纤细的小身板结实多了。

“你说你真是有点没用,去军队服役也没能找到个雌君回来,我和你雌父年轻时都有大把的追求者,怎么生个孩子就这么不受欢迎呢?”

泽菲纳闷儿,他和雌君都是一等一的长相,亚温全挑着他俩的优点长了,外表俊美至极,找不到雌君是不是只能归咎于性格太不讨雌虫喜欢了?

也是,一个混迹于军雌中的粗糙雄虫,当兄弟可以,当雄主有点雌雌恋的既视感?

亚温没敢说他雄装雌这事儿,打了个哈哈想要敷衍过去,就听雄父说:“过两天晚上虫帝陛下在行宫举办晚宴,主要是为三皇子殿下挑选雌君,到时候很多优秀雌虫会出席,你赶紧给我找个合适的!”

亚温:“……好吧。”先答应,至于找不找……啊哈哈,看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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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主办的晚宴上,衣香鬓影,各个家世显赫的虫目的各异地在宴会上交际。

“那边那位陌生的雄子是谁?长相可真俊美。”

“是哪个新晋贵族吗?以前没见过他啊……”

“什么新晋贵族,那是冈瑟家族的少爷。”

“冈瑟家族的少爷?那以前怎么没见过?长这么好看,怎么都没听说过他的名声?难道是外面找回来的私生子?”

“说什么呢,那是主家嫡系的正经少爷,听说备受家里宠爱,一直藏着不让他参加任何社交宴会,只有亲近的世交才见过他……冈瑟家族的少爷亚温。”

“原来如此,那冈瑟家让这么宝贝的少爷参加虫帝陛下举办的晚宴,难不成是想给少爷挑选雌君了?”

“应该是的,这次晚宴大家都心照不宣,就是相亲宴会嘛……”

“哇,那我有点想去试试了,他真的太好看了,即使做个雌侍我也愿意。”

“呵呵,那去试试呗,我看这晚宴上不少雌虫都在偷偷看他啊,比起那位凉薄的殿下,大家明显对他更有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帝国的三皇子罗里科殿下神情自若地跟一位雌虫喝了杯酒,优雅告辞后转身脸就阴了下来。

他的听力很不错,宴会上那些窃窃私语……不,都不能算很私语了,这些贵族雌虫仗着家世不凡,似乎连他这个皇子殿下都不放在眼里,提起他的时候都没多少尊敬,反而都在关注那个眼生的雄虫。

这可是虫帝陛下为他举办的晚宴,那个雄虫不过是长得好了点,怎么配抢走本应给他的关注?

亚温……冈瑟。皇子殿下在心中给他记了一笔。

罗里科不太明白为什么这几年自己的风评堕落到这程度了,他不过就是解除了一个没有意义的婚约而已,这有什么?

当年尤耶尔重伤,不说他的战斗力还剩多少,甚至连生殖腔都被破坏了,一个连虫崽都生不了的雌虫,他凭什么不能解除婚约?

他到底有什么错?

怎么在这些虫的口中,他就凉薄无情了?

解除了婚约后,他一时找不到跟尤耶尔一样优秀的雌虫,挑挑拣拣几年不愿意立雌君,就多纳几个雌侍又怎么了?怎么就眼光高还花心好色了?

他堂堂皇子都不能多纳几个雌侍了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近几年,自从赛利亚中将去人类联邦联姻后搞了个直播,疯狂在直播里秀他的人类老公有多好,搞得雌虫们心思浮动,对他的差评突然就变多了。

本来罗里科还不是很在意这些流言,但最近似乎连父皇都对他失望了,原本他很有机会继承虫帝的位置,但现在好像不太可能了……

最糟糕的是,尤耶尔竟然回来了,而且战斗力似乎已经恢复,整个虫比离开前更加锋利矜傲,他本身就是帝国最强的兵器,伤愈回来后陛下有重新重用他的意思,现在暂且把他调去了鸢尾花军团当副团长,显然这个职位只是过渡。

这件事令罗里科寝食难安,他不明白为什么尤耶尔都被毁成那样子了,还能翻盘?

要知道他当时解除婚约后,担心被尤耶尔报复,私底下是用了些手段的,这个耀眼的帝国双子星之一,不仅重伤难愈,灵魂和精神都被摧毁了,颓唐落魄,毫无自信,他确信对方永远翻不了身。

身体上的伤可以痊愈,破碎的灵魂怎么重塑呢?

但事情出了岔子。

罗里科心中焦急,生怕被尤耶尔知道自己暗地里用的手段而报复他,虫帝陛下最近对他也越来越不重视了……

他想娶一个强大的雌君,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家世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所以他请求虫帝替他安排一个相亲晚宴,保证他会娶一个合适的雌君……陛下答应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他的择偶标准十分简洁,自身强大,家世显赫,至于长相性格之类的已经是不重要的细枝末节。

这个晚宴上,最好的选择只有一个。

噩兆星的军团长,号称帝国最凶残军雌的莱德尔上将。

本来罗里科对于选这么个雌君还心存顾虑,无他,莱德尔不仅性格凶残,外表也很可怕,并不是丑,只是煞气太重。

那双猩红的细长双眸更是如血海,里面埋藏着累累碎骨和浮冰般漠然的讥嘲,胆子小点的雄虫被他轻轻瞥上一眼,可能就要做上好几天的噩梦。

罗里科殿下也有些怵他,莱德尔可不是会对雄虫心慈手软的那种军雌,他也怕挨揍。

毕竟以莱德尔的身份和能力,揍个雄虫那也是白揍,即使他是帝国的皇子也一样,连虫帝陛下都不会太过责怪莱德尔。

没了这个疯狗似的战斗狂,谁去那些环境恶劣又危机四伏的星球扫荡呢?

虫帝陛下的皇子很多,但莱德尔这种又强又不在乎待遇、只想啃硬骨头的军雌可不多。

但是换句话说,莱德尔这样的军雌,正是陷入困境的罗里科殿下最合适的雌君选择,就算是双子星,对上莱德尔也得有所顾忌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会上其他虫肆无忌惮的私语令罗里科坚定了念头,整理了下表情,端起酒微笑着朝莱德尔走去。

亚温的头有些晕乎乎的,喝了太多酒。

过来跟他搭讪的雌虫太多了,他在军队呆的久了,看这些雌虫都像战友兄弟,一点儿绮丽的想法都没有,但他们敬的酒都豪迈地喝下。

本来那些雌虫并没有想要灌亚温酒的,但没想到这个俊美的雄虫似乎特别喜欢喝酒,基本来者不拒,所以后来的雌虫想讨好他,都会带着一杯酒过来。

所以亚温就……喝醉了。

不过他酒量确实还可以,还能站得稳,只是头有些晕沉,坐在沙发上歇息,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不远处有着红色头发的军雌身上。

莱德尔上将,亚温以后的顶头上司,没想到他也会来。

亚温醉的眼前有些模糊,只靠发色认出的莱德尔,他双手握着酒杯歪着头朝那边看,他这个顶头上司是真的奇怪,红色是多么热情如火的颜色啊,在莱德尔身上却是一抔死寂的暗血。

他身边的那是谁?亚温有些看不清,但是敢上去跟莱德尔搭话的虫都是勇士啊……

“亚温阁下。”又有一个雌虫端着酒杯靠过来,“这杯酒是我自己调制的,您要不要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时候他们虫族的社交这么喜欢送酒了?是他离开首都星太久已经弄不清这圈子里的潮流了吗?

亚温想着,不会又是地球那边传来的风俗吧?

又喝了一杯,亚温感觉自己不能再喝了,他唤来了服务员,想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儿。

雌虫们实在太热情,溜!

离开会场前,亚温又看了一眼莱德尔,跟他搭讪的虫似乎也在跟他敬酒……

亚温不由幸灾乐祸起来,哈哈哈,原来即使是莱德尔,也难逃被敬酒的命运啊!!!

他满足了,服务生将他领进了二楼的一间客房,殷勤地帮这个漂亮的雄子开门。

“阁下,我替您端一碗解酒汤过来?”

亚温摇头,靠在门板上不肯进去,一双璀璨的眼瞳微笑地看着面前的雌虫服务生,礼貌地示意他离开。

身为混迹在军队里的雄子,他养成了一个好习惯,跟雌虫相处的时候,绝对不会进单独的房间,最大限度避免出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服务生懂了他的意思,很遗憾地离开了,哎,本来还想把雄子扶进去呢,就算不敢冒犯,多相处一会儿也好啊。

这么好看又彬彬有礼的雄子可不多见,冈瑟家族的教养可真好,可惜了,他这种身份连雌侍都够不上呢。

目送雌虫离开,亚温酒意上涌,头晕目眩的靠在门扉上休息了一会儿,才跌跌撞撞进了房间,一把倒在床上。

可是,他忘了锁门。

行宫的房间为了方便来客使用,每间房都能从外面打开,只能从里面把门锁住。

亚温在军队的宿舍都是需要验证开门的,所以他也没有随手反锁的习惯,再加上喝醉了只想睡觉,导致他没锁门。

不过这里毕竟是虫帝陛下的一所行宫,一般也不会有虫在这里乱来。

亚温一挨上柔软的床铺,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

罗里科去跟莱德尔打招呼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得多殷勤,只是优雅得体地说着社交辞令,看在他虫帝陛下的面子上,莱德尔随意敷衍了他几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正因为罗里科并没有表现出对他有什么企图,莱德尔也并不认为对方身为皇子会在这种地方耍阴招,继续看在陛下的面子上,他喝了那杯酒。

酒里加了料。

所以现在莱德尔浑身燥热,手脚发软,被侍卫扶进房间的时候差点软倒在地毯上。

该死的……罗里科是脸都不要了吗?

他当年除了退婚还对尤耶尔做了什么?竟然让他怕成这样,敢对莱德尔用这种手段也要娶到他。

莱德尔呼吸粗重,体内像是燃起了一团火,冷汗浸湿了衣物,连神智都变得模糊起来。

好热……强烈的欲望上涌,他熟悉这种欲望,以前也曾有过,那是雌虫发情的感觉,一年总会有一两次。

每当到了这种时候,莱德尔总是格外暴躁,他深入最危险的地段,用虫化的爪子撕碎强大的异兽,发情的欲火化为杀戮欲,他体内的躁动只有漫天的血肉能够平息。

但是这里,是虫帝陛下的行宫,这里没有异兽,只有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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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德尔喘息着缓了一会儿,猩红的双眸在黑暗中像某种不祥的宝石。

真正的发情期可没有这么无力,罗里科该不会用的还是什么禁药吧?

压下想要弑君的冲动,莱德尔勉力稳住脚步,跌跌撞撞地出了房间,扶着走廊的墙壁往外走。

他今晚的失算是没想到尤耶尔给三皇子的压力那么大,逼得堂堂皇子狗急跳墙用这种手段。

而那位皇子殿下的失策在于他实在小看了雌虫,他以为下的药能让莱德尔失去行动能力,但他走了出来。

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一点儿声都没有,只有莱德尔粗重的喘息,幽深的走廊好像走不到底一样,每一步都像踩在高低不平的棉花地板上,深一脚浅一脚的似乎下一步就会摔倒。

莱德尔觉得自己的状态很难独立离开行宫了,他也不想让别的虫看到自己现在的状况,扶着墙原地思索几秒,又拖着腿走了几步来到最近的一间房前。

这时候他的双膝已经软的快站不住,内裤已经湿润了,他里面……在流水……

砰地关上门反锁,莱德尔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胯部鼓鼓囊囊一大包,屁股上那块儿地方的布料比别地颜色更深,已经被润湿了。

罗里科那傻逼到底给他下了多重的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德尔的脸庞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脸颊烧的绯红,眉头凶狠地拧起,眼神也毫无发情期的软绵,在黑暗中熠熠发光,像是某种凶猛的野兽。

然后,他闻到了房间里漂浮的酒气,还有床的方向传来的平稳呼吸声。

有其他虫在?

莱德尔的眼底浮起煞气,但体内此刻又涌出一股液体,底下湿的好像失禁了一样,凌厉的面庞上闪过一丝无措的难堪。

这些年他受过重伤,承受过别人的谩骂和敌视,还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情。

他明显感觉到私处缓缓收缩着,里面奇异的痒,这种蚀骨的痒意钝钝的,勾的他心浮气躁,他试图夹紧双腿不让它继续渗水了,但这个动作却带来了一种古怪的感觉。

“嗯……”莱德尔的嘴里泻出一声闷哼,浑厚、低沉,颇具威严的声线此时气息不稳,浓重的鼻音像是坠着小钩子,几不可查的诱惑。

莱德尔揪住身下厚实的地毯,缓了一会儿,咬牙爬了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进了浴室。

冷水从头顶浇下,稍稍缓解了莱德尔的热,他靠着瓷砖壁任由冷水冲刷,黑色的军礼服湿透了沉重地黏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他高大完美的身材。

厚实的胸肌发达,隆起性感的弧度,可以想见其中蕴藏的爆发力,但在这种状态下却只让人想摸。

腹肌更是结实,湿衣贴在肌肤上显出肌肉的形状,线条流畅,那强健的腰肢却在大胸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德尔急促地喘息,胸膛随着每一次的呼吸剧烈地起伏,他死死地咬住下唇不愿意泄出半声不得体的声音,血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蜜色的肌肤上,拧着眉头闭目忍耐的模样显出一丝不应该存在于他身上的脆弱。

该死……

冷水只在最初稍稍缓解了莱德尔的热度,但不久后水洒在他高热的肉体上蒸腾起水汽,他的头更昏了,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底下好痒……

终于,强自忍耐了好一会儿的莱德尔将手伸向胯间,他粗暴地扯开军裤的皮带,右手蛮横地伸进去握住硬起流水的虫屌揉了起来。

“嗯……”

莱德尔毫无经验,手上没轻没重的,捏的他自己生疼,但疼中又夹杂着诡异的快感,坚毅的脸庞上露出似痛非痛的恍惚神色,手上的薄茧搓着敏感的头部,又疼又爽地微微打起颤儿来。

疼对他而言是一种习惯,无足轻重,但现在他越揉虫屌下面那个从没碰过的地方就更痒,更渴望碰触。

莱德尔迟疑了一下,手指更往下探去,指尖触到一块柔软而散发着热气的部位,那是他的逼,已经润湿了,微微裂开一条小缝,指腹茧子蹭过的时候,莱德尔的腿一软,差点跌倒。

这是……什么感觉……

莱德尔的脸上闪过一丝无措,刚刚那种直冲天灵的酸意鲜明的令他恐惧,但是身体似乎很喜欢,还想要更多。

鬼使神差地摁了一下,指头顿时陷进小缝里,两片软嫩的大阴唇贴紧了手指,又是一股酸意袭来,莱德尔不知道是他的逼本身太敏感还是药物影响,只知道那里又软又热,无比瘙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本能地在两片阴唇的包裹下滑动起来,茧子来回剐蹭着娇嫩无比的阴唇,麻痒中带着些许刺扎,磨得莱德尔弓起腰,好酸……

指尖蹭过穴口的时候他“嗯”了声咬破了嘴唇,头脑越发昏沉,里面更痒了,处子逼微微蠕动着,似乎主动想要将手指吃进去。

那折磨的痒意快将他逼疯,指头不自觉地挤了进去,穴口紧致地箍着他,他下意识地勾弄了一下,顿时爽得他一哆嗦。

“哈啊……”

尝到了甜头,莱德尔也不是矫情的类型,又挤进去一根手指,粗鲁地抽插起来。

两根手指在穴里毫无章法地抠弄,疼中夹杂着快感,但是他自己这么粗暴地玩了一会儿,里面水流了不少,却迟迟到不了高潮,反而手指碰触不到的最深处越来越痒了,比先前还要难捱。

想要更长更粗的什么东西……

“唔……”莱德尔急促地喘息,冷水流进眼眶里看什么都是水蒙蒙的,让他感觉更晕了,暴躁地又自己指尖玩了一会儿后,欲求不满的疼已经盖过了那点儿舒爽。

冷不丁的,他想起进门时闻到的酒香,黑暗的房间里,床上隐隐约约的隆起……

那个虫是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似乎是谁都无所谓,只要不是罗里科那个傻逼贱虫,都可以。

一夜情……而已。

莱德尔不再勉强自己,跌跌撞撞地走出浴室,满身水汽地扑向大床,湿漉漉的红发不停地滴着水,洇湿了床单。

床上躺着一个虫……房间拉着厚重的窗帘,也没有开灯,一片黑暗,莱德尔的双眸里又满是水雾,夜视力有点不好使,他看不清那是谁。

不过,还是那句话,谁都无所谓。

莱德尔摸索着床上虫族的腿,那紧实的肌肉触感显然是常年锻炼的结果,是雌虫?莱德尔想,应该还是位军雌……

雌虫好啊,一夜情也不会有怀孕的风险。

莱德尔满意地挑起唇角,从大腿往上摸到胯部,熟练地解开军用的制式皮带。

果然是军雌,用的是制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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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德尔解开皮带,将裤头拉下来一点,露出里面沉睡的虫屌。

还没硬起来就很大一坨,静静趴伏在跨间像某种蛰伏的猛兽,莱德尔的心下异样,好大……雌虫有这么大吗?

想到等会儿这么巨大的东西就要进入自己的身体,莱德尔的呼吸重了一分,下面也渴望地抽动了一下。

该死的……莱德尔不觉得自己是见到大鸡巴就走不动道的那种虫,会有这种反应肯定是因为药的缘故!

等出去后不把罗里科大卸八块难消他心头之恨,让他这么窘迫……莱德尔很恨地想,手上倒是很诚实地摸上那根颇具分量的虫屌。

好热……五指张开握住柱身,莱德尔感觉自己的手心都要被鸡巴的温度给烧燃了,不,应该是他自己现在太烫了,催情药昏昏沉沉的……

无意识地吞咽了几下,莱德尔生疏地握着鸡巴揉捏起来,开始他还不太会,没几下就本能地用大掌包覆着茎身上下滑动,指腹时不时擦过生嫩的龟头,很快鸡巴就硬了起来,点点前液渗出,从小孔里流淌下来。

茎身上有了前液的润滑,莱德尔手淫的更加顺畅,因为药物的原因,他浑身上下都变得格外敏感,大掌包着大鸡巴上下滑动按摩的时候,他敏感的肌肤也同时被鸡巴研磨,本就比较薄的手心里泛起异样的酥麻,蚂蚁一样顺着掌纹爬上手腕、小臂……

不停地咽着口水,莱德尔只觉口干舌燥,鸡巴上鼓起的青筋碾过摩擦的热辣的手心,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嗯……”

他一时都不知道到底是他玩儿鸡巴,还是被鸡巴操手心,但他现在真的太敏感了,玩着玩着就想要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已经完全被前液打湿了,鼻间萦绕着淡淡的腥气,不难闻,反而像是有某种特殊的诱惑,勾引的莱德尔情欲更盛。

他只听说过雄虫的味道会让雌虫兴奋,没想到雌虫也可以……

啊,想要……

手淫了半天的鸡巴已经彻底硬挺,直戳戳地立着,大的他一手都要握不住了,莱德尔舔了下唇,被蛊惑着凑过头去,伸舌地在茎身上舔了一下。

微咸带着腥气的味道从舌尖传来,不难吃,是荷尔蒙的味道,莱德尔喉头一紧,猩红的眼瞳里欲色璀璨,终于忍不住张嘴一口将鸡巴含了进去。

硕大的鸡巴将莱德尔的口腔撑得满满,过长的尺寸挤进喉咙,莱德尔被噎的闷哼了一声,填的太满了他本应感觉不舒服,但是不知为何他想的却是再深些,塞满他……

好在大鸡巴只进去了一截,还有一半在外面,莱德尔张大嘴艰难地继续往里吞,龟头碾过他脆弱的喉道,强势地将它撑开,口腔黏膜被迫与肉棒紧密相贴,随着鸡巴的深入一寸寸磨过敏感的黏膜。

“唔……”

莱德尔被插得几乎窒息,又同时伴随着异样的兴奋,等终于深喉将鸡巴全部含进去的时候,他的咽喉都被撑得凸起肉棒的形状,只可惜没人能看见这幕香艳的画面,帝国最凶残的莱德尔上将竟然会贪婪地吞吐大鸡巴。

喉道被撑开到极限,莱德尔小小呜咽了一声,小幅晃动着伺候起大鸡巴来。

粗壮的柱身略略撤出又往里挤进,薄嫩的喉道就这样被来回抽插,吸吮着鸡巴的同时也被鸡巴操着,密密的酥麻夹杂着窒息感令他兴奋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不属于自己的轻哼响起,莱德尔反应了一下才知道是睡梦中的“军雌”被他口交而舒服地出声,心里笑了一下,他利用了身下这个雌虫,当然希望对方也能得到快乐。

于是他更加卖力地服侍起来,嘴巴吸吮着鸡巴,舌头舔舐着茎身,但是由于鸡巴太大了,满满当当地塞得严实,每动一下都能顶的他双眼翻白。

眼睛里弥漫起水汽,无法吞咽的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向来傲慢凶狠的莱德尔着迷地吞吐着大鸡巴,淫荡的跟平时大相径庭。

仅仅只是喉道被操开,莱德尔就有种被侵犯的感觉,下面更湿了,小逼已经渴望地自发收缩起来,深处泛起痒意,想要……被大鸡巴操……

终于莱德尔颇有些恋恋不舍地吐出了肉棒,嘴巴里一空顿时有些失落,那股满涨感挥之不去,他竟然又想含进去了……

小逼不满地夹了一下,莱德尔这才打消了继续口淫的念头,爬上床,修长的左腿一抬跨到“雌虫”身上,扶着鸡巴往身体里挤。

但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从没被操过的小逼穴口又窄,他对了好几次都没对准,龟头从湿润的外阴滑过,硬硬地撞到他的阴蒂,爽得他一个哆嗦。

“哈啊……”莱德尔蜷缩了下脚趾,阴蒂被撞得那一下酸麻难以言喻,让他食髓知味,索性扶着鸡巴摆动腰肢主动用豆豆去磨鸡巴。

“呃、哦……啊……”

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德尔眼神迷蒙,忍不住扭腰一次次往坚硬的阴茎上磨蹭,阴蒂被刺激得硬起,被鸡巴顶的东倒西歪,来回翻折快感如潮,好酸啊……

莱德尔的呼吸越发急促,腰也更没有章法地急切扭动,让自己的阴蒂和大鸡巴亲密互磨,动作幅度越发大,突然在一次撞击中意外地没入了龟头翕张的小孔里,顿时一股更为强烈的酥麻从贴合处窜起。

“嗯啊~!”莱德尔浑厚的低吟陡然拔高,甜腻的完全无法想象是他能发出来的声音,肿胀的阴蒂卡进马眼内,被肉壁紧紧夹着挤弄的感觉让他的腰又酸又软,强烈的快感在脑海里炸开,好爽,他的豆豆像是被大鸡巴裹着操……

“啊啊……嗯、嗯……”

莱德尔眉头紧拧,咬着下唇挺胯把豆豆继续往马眼里撞,说不好到底是他的阴蒂操身下的大鸡巴,还是被大鸡巴操了,反正他已经爽得飞起,强劲的动作顶的身下“雌虫”往上耸,嘴里也泄出难耐地呻吟。

“唔……哈啊……”

睡得迷迷糊糊的亚温感觉身下一阵酸爽,好奇怪的感觉嗯……

开始好像是有什么含着他,吸得他舒爽极了,因为被服侍的太舒服了他也就放任自己继续享受,感觉像是春梦,好真实的快感……

随后他的鸡巴被吐了出来,亚温半梦半醒间正有点不满足,就被握着跟另一个虫互相磨了起来,那感觉也很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好软好滑,触感太舒服了……

突然,他硬的胀痛的鸡巴被什么又硬又软的小东西撞了下,一颗小巧的豆豆钻进了他前方的小孔,那里面敏感的可怕,亚温爽得一个颤抖。

随即那硬硬的小豆豆就失控地一直撞他的小孔,亚温的喘息顿时加重,过多的快感刺激的他要醒过来了,耳边响起坐在他身上作乱的雌虫浑厚沙哑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好爽啊……啊啊……豆豆、好酸,啊……”

这叫声好听到耳朵似乎都要被叫怀孕了,亚温终于睁开眼,黑暗中他只能看见一个高大坚实的轮廓在他身上耸动,宽肩窄腰大胸脯,那轮廓线条性感的让人发疯。

“呃……”亚温喘息着,是哪个雌虫这么大胆居然……那肿胀的阴蒂再次撞进来打散了亚温算账的念头,他已经爽得快射了,算了,先做……

莱德尔正用阴蒂操着亚温的鸡巴爽得不行,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劲腰,底下睡着任他玩弄的“雌虫”猛地用力挺腰,主动顶上来的力道凶的差点撞扁了他的阴蒂,那一下又疼又爽令莱德尔眼前一片白,惊喘一声抽搐着高潮了。

“啊啊……!”

阴蒂被操到高潮,莱德尔腰臀一软跌坐下来,无力喘息回味着高潮滋味的他正好方便亚温摆弄,被撩拨得兴起的雄虫才不会管雌虫的感受,反而觉得高潮涨大到极致的阴蒂操起来格外美味。

“停、呃……”雌虫在高潮中总是格外敏感的,莱德尔拒绝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太过了,这个“雌虫”太过了……

“士兵,我命令你、呃啊、停哈啊……”

亚温再显得跟雄虫格格不入那也是个土生土长的地道雄虫,骨子里还是高傲的、把雌君视为自己所有物的雄虫,根本不会容忍对方的反抗。

虽说现在正操的并不是自己的雌君,但亚温不是放荡开放的虫,既然已经在一张床上做了,他是一定会负责娶这个雌虫的。

所以在亚温眼里,身上这个雌虫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身为雌君,不可以拒绝雄主的意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德尔勉强威严地命令就被亚温激烈的顶撞干散了,亚温不乐意雌虫在床上指挥他,他喘息着严肃地说:“你自己爬上床的……雌虫,记得你的身份!”

“啪”地一声,亚温惩罚似的打了雌虫的臀瓣,并不重,只是训诫感十足。

莱德尔被这一巴掌打蒙了,还从没有虫敢像这样打他的……屁股!

他的身份……他是噩兆星的军团长!

“你、你好大的胆子!”

莱德尔愤怒地开口,一般虫见到他这样怒火升腾的模样都会害怕,但身下的虫似乎并没有被他震慑,反而又重重撞了他的阴蒂一下,撞得他难抑呻吟,酸麻难耐。

“你才是好大的胆子,雌虫!你爬上我的床,还敢偷偷拿我的鸡巴自慰,居然还敢爽了就不认账想跑?”

“你……”莱德尔咬着牙强忍呻吟,一双眼里杀气和欲望交织,“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你现在就只是一个主动爬我床的骚货!”

“你……你找死……啊……呃哈……”

亚温懒得听莱德尔放狠话,这么好听的声音,还是用来叫床比较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动爬床还用完就想甩雌虫不听话怎么办?

操到他老实就好了!

亚温一边操着莱德尔的阴蒂,一边往下去摸对方的小逼,果然那里湿透了,淫水流到他的手上,穴口微微张开。

好淫荡。

亚温下意识地皱眉,狠狠撞了一下问:“还没操小逼怎么就张开了?说,爬床之前是不是跟别的雄虫玩过了?你跟几个雄虫有过关系?”

“谁要跟雄虫玩?嗯、啊……”莱德尔语气特别差地骂,“滚你的雄虫!脏死了的贱虫,我是第一次!”

“第一次?”亚温略略有些意外,“第一次就这么骚?那行吧。第一次的话……我娶你当雌君行了吧?老实点!”

“谁要当你的雌君!”莱德尔被气笑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想娶我?知道我是谁吗、就…呃、嗯嗯、啊…出去……!”

亚温的手指捅进了他的小逼里。

“一点儿雌君守则里的规矩都不守,这么没规矩的雌虫,嫁进来前得先教你规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规矩?

什么雌虫该守的规矩在莱德尔那里都是狗屁,让他守规矩?这混蛋雄虫还真敢说啊!

莱德尔已经知道自己认错了,会这么大大咧咧说要娶他的怎能可能是雌虫!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下床,可在药性和刚刚被玩的双重作用下身体绵软的不行,刚刚提起提起臀就又跌了回去。

“呃!唔……你这贱虫,现在放开我我还可以不追究,否则,呃、!哈啊……”

体内的手指突然动了起来,不客气地往里顶,挤开肉穴里层叠的褶皱,摸索着拉扯穴肉扩张,莱德尔的神情一僵,奇异的感觉从里面升起。

好奇怪……跟他先前自己摸的时候不太一样,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打着圈儿的按压抠弄,不像他自己弄时那么激烈粗暴,而且不疼,反而……

莱德尔无意识地绷紧大腿,手指一寸寸破开他,指头随便一勾就摁进了肉穴褶皱中,轻易碰触到里面的敏感点,激起一阵过电似的酸麻。

“不追究?”

亚温的手指埋在雌虫的小逼里,另一只手掐着那健壮的腿肉,清晰感受到对方的紧绷和微颤,这个雌虫完全不如他嘴上说的那么强硬,还是很诚实的嘛。

他轻笑一声,落到莱德尔耳朵里让雌虫羞愤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追究谁啊,容我提醒,是你爬到雄虫的床上试图迷奸我,刚刚是谁玩我的鸡巴来着?给我老实一点,否则我举报你!”

“呵,想让我老实?”莱德尔低沉的声音有些不稳,夹杂着些许喘息,但他硬气地嘲笑着,“你自己没本事把我操爽,关我屁事!嗯……”

小逼里的手指突然飞速抽动起来,曲起的指节重重地抠挖着敏感的黏膜,时不时的两指夹起肉壁的褶皱揉捻,酥酥麻麻的快感像小簇的火舌,在每一寸穴肉上燃起。

莱德尔的呼吸越发粗重,脚趾也忍不住悄悄蜷起,起效的春药让他的身体格外敏感,放大的感官让欲望更加清晰而强烈,坚硬的指甲刮过肉壁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淫叫出声。

“啊啊……”

小逼里响起了叽里咕噜的水声,莱德尔意识到是自己的小逼被指奸到流水了,点点湿意从深处弥漫开,他下意识地夹腿,却被身下的雄虫掰着腿缝拉开。

“流了这么多水,还夹我,是不是爽了?”

亚温一边继续抠挖着那柔软的小逼一边恶意问,他对雌虫本来没有这么恶劣的,只是身上这家伙太傲慢,明明是他主动来爬床,还趁着自己酒醉睡觉的时候玩他的鸡巴,玩完了还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真是欠操!

“爽你妈……”莱德尔骂道,身体里立刻又被挤进来一根手指,他从未使用过的紧致雌穴立刻就被撑得满满当当,他呼吸停了一拍,怪异的饱胀感令他僵住了。

“嘴巴真脏。”亚温再不客气地三指并拢狠狠往里一顶,小逼中段的阻碍也被一气捅开,指尖碰到了一片柔韧的薄膜,他轻咦了一声,“你还真是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莱德尔感到无比的羞辱,他不在乎什么贞洁,但是……!

“你以为我跟你们这种只知道淫乐的贱虫一样?脏死了,别碰我!”

“是是是,我是脏死了的贱虫,但你主动爬上来试图睡奸我这种贱虫的鸡巴,你又是什么东西?”

亚温碰触到那一道膜时的迟疑在莱德尔的骂声中消散,他身为冈瑟家的雄虫,还从没被雌虫这么当面辱骂过!

他生气地又打了莱德尔的屁股一巴掌,手指同时往上狠狠一戳,那片膜纸一样被撕开,点点血腥浮起,莱德尔整个人痛的一缩,咬牙骂:“贱虫,我会杀……呃啊、唔,不……”

捅穿了处子膜的手指肆无忌惮在肉穴里抽插起来,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的小逼立刻就被手指重重的操干撑开,水声越发明显,莱德尔颤抖着,快感侵袭,他因为刚破处时的痛楚而萎靡的虫屌也再次抬头。

“唔啊……!”

听着傲慢无礼的雌虫用浑厚好听的嗓音发出这样美妙的呻吟,亚温兴奋起来,他以前从不知道自己的性癖是这样的,征服这种性格暴躁的雌虫可真爽!

他一边继续用三根手指操穴,那紧致的雌穴已经被他玩的松软,另一只手还击打着那浑圆柔弹的臀瓣,暧昧的水声和打屁股的啪啪声交错,好一副惩戒性质的蜜爱。

“啊、不准……!”莱德尔的股肉被掌掴得颤颤巍巍,但比起疼更多的却是从发红臀尖上窜起的快感,麻痒火辣。

强烈的羞耻升腾而起,堂堂军团长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惩戒”,莱德尔又一次试图逃开,却被突然戳中花心的手指弄得腰膝一酸,从没尝过的快感烟花般在脑子里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莱德尔昂首淫叫着,成熟浑厚的声线颤颤,淫荡的喘息诱人至极,他跌坐到亚温的手指上,捅的更深了。

勾起的指头像是发现了什么抵着那一点狠狠抠挖,抠的莱德尔止不住淫叫,眼前一片模糊,双瞳里泛起水意,摇着头断续地喘叫:

“不要、啊啊……别抠了嗯啊、太多了……”

“多?你不是说,我操不爽你,是我的问题吗?”

亚温的呼吸也略略急促,他的手指被那紧致的软穴夹得很舒服,那萦绕在耳边的快慰呻吟更是性感撩人,勾引着他玩的更重。

“呃……!”花心那块软肉被手指夹起来捻揉,莱德尔失声惊喘,那快感险些将他击溃,他不知道、不知道世上竟然还有这种美妙到让人意乱情迷的滋味!

淫荡低沉的男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莱德尔已经无力再反抗,只能失神地坐在亚温的手上淫喘。

不知道是春药的霸道还是他真的被陌生的雄虫用手指操爽了,小逼里的快感积累到无法忍受的程度,他挺着腰,肿胀的虫屌一股一股地射着精,小逼也蓦地痉挛收缩,深处喷洒大股的淫水,莱德尔就这样被几根手指操到前后一起高潮。

莱德尔脱力地倒进床铺,健壮的肉体无意识地颤抖着,但刚刚才高潮过的小逼里却异常的空虚瘙痒,不停抽搐着夹着手指,往里吞吃着,似乎还想让手指进来再多操一操。

亚温低低地笑起来,而察觉到自己小逼夹着手指不肯放的莱德尔脸庞瞬间烧起来,他徒劳地挪了下屁股想要抽开,但扭动屁股的样子却像是主动把逼往亚温的手里送,指腹上的薄茧再次剐蹭着花心,莱德尔倒抽一口气,眼前一阵阵发白。

“好骚啊你,还夹着我自己操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亚温起身覆到莱德尔身上,唇凑到雌虫的颈窝调笑,吐息喷洒在那纤薄的颈边皮肤上,惹得对方轻轻颤了下。

“滚开……”

莱德尔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骂起人来不如之前讨厌,听在亚温耳朵里,痒痒的像是在勾引,他忍不住伸舌舔了舔雌虫湿漉漉的脖子,水汽里凝着体温,莫名缱绻。

“好凶啊……不过,我突然发现,我就是喜欢你这么凶的……”

亚温说着,舌头往上舔到莱德尔的耳后,那片肌肤薄嫩的像是稍微用点力就会吮破,他察觉到身下雌虫的躲闪,咬住了那滚烫的耳垂。

“嗯……”莱德尔的心跳加速,被牙齿轻叼着耳垂研磨酥酥麻麻,并不强烈但是却莫名亲昵,雄虫灼热的呼吸就喷在耳边,含着他耳朵的温热唇舌像是含着他的心。

“不……”太过亲密的感觉令莱德尔感到惧怕,比先前被手指猛操的时候更令他难耐,“别、别舔那儿……”

“舔舔耳朵……也不行吗?”亚温一边舔着一边含糊地问,对着耳洞说话的吐息吹进里面,莱德尔缩了一下,向来只会暴力的军雌茫然了,他从没被任何虫这么温柔亲密地对待过。

说来也奇怪,先前雄虫强硬地逼迫他时他只想扭断亚温的脖子,但现在被从后抱进温暖的怀里,咬着耳朵轻声细语的时候,他的对抗心却飞速流逝。

“不要……”莱德尔心跳失衡,他再次拒绝,却不知道拒绝的是雄虫的亲近,还是自己逐步沦陷的预兆……

“真不要吗?”亚温问,“可是你……小逼里又流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德尔猛地咬住下唇,是啊,他也发现了,他下面又流水了……明明没被操……只是亲了亲耳朵……

“哈啊……”莱德尔难耐地喘息一声,小逼里好痒,好空虚……想要……

但是这雄虫不知道发什么疯,先前摁着他强行指奸他,现在他想要,手指竟然从里面退了出去。

可莱德尔也说不出让他进来这种话,他咬着牙隐忍身体里的瘙痒,发狠地说:“不操了就滚……!”

“别急呀。”亚温安抚着,抬起莱德尔的一条腿挂在自己肩膀上,弯腰下去舔上了那柔软的小逼。

“!”莱德尔蓦地睁大眼,那是什么感觉……

略有些粗糙的舌面覆盖到他的逼上,舌尖从穴口往上舔,细微凸起的舌苔剐蹭过逼口,酥酥麻麻,舌尖难免伸进去一点,莱德尔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似乎在欢迎舌头进来。

意识到这点后莱德尔羞耻地瑟缩了一下,但雄虫这次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在穴口略略抽插了几下就撤了出来,莱德尔不满足地轻哼,随即感觉到舌面滑过阴唇,往上舔到了他的阴蒂。

“啊哈……!”莱德尔一惊,下一秒舌头就卷着他娇嫩肿胀的阴蒂吸吮舔舐起来,顿时一阵阵像是要失禁一般的酸麻从那一点上炸开。

“嗯啊、啊……别、别舔了,唔,哈啊……”

莱德尔难耐地呻吟,挂在亚温肩上的腿绷紧,脚踝抵在亚温的背上无意识地蹭着,脚背都绷直,显然是爽得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蒂被吮的涨大了一圈,舌尖舔着敏感的尖尖,莱德尔的屁股都开始扭动,刚刚才射过一回的虫屌又硬硬地挺起,在亚温的牙齿轻轻嗑在阴蒂上一咬的时候,他啊啊淫叫着挺腰又高潮了。

再次被舌奸到阴蒂高潮,莱德尔这次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两眼发蒙重重地喘息着,还在享受着绝顶时的余韵,那粗糙的舌面放开了阴蒂,重新滑到穴口,然后蛇尾巴一样钻了进去。

“嗯……”莱德尔无力地喘息,感受着那柔软的舌头钻进他的小逼,舔开那紧致湿软的穴肉,比起坚硬的手指来舌头就像羽毛般轻柔,舒服的同时却又有些欲求不满。

小逼被舔得水淋淋,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着那柔软的舌头,像在渴求它更用力一些。

“嗯……”莱德尔鼻音浓重地哼哼,“好痒……里面……哈啊,嗯……”

真骚!亚温现在没法说话,心里吐槽了一句,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被这个雌虫勾引的把持不住,怎么会有这么凶但被操爽了又这么坦率的雌虫,浸满欲望的沙哑嗓音十足的勾人。

那舌头再不客气,狠狠地来回扫荡肉穴,一下下舔开肉壁褶皱,在里面骚点上反复摩擦,操开莱德尔的小逼。

淫荡的穴肉被舌头撑开,亚温尝到了雌虫微腥的体液,不难吃,甚至有种奇异诱惑的轻甜,于是更加卖力地抽插舔舐,惹得身下雌虫颤抖着喘息。

快感一波接一波上涌,莱德尔的双眼完全模糊了,满是快慰的水意,小逼被舔得水声大作,他不知道这是雄虫故意发出声音,还是他真的……这么淫荡……

不断往里进的舌头终于碰到了花心软肉,舌尖在上面来回扫荡研磨,莱德尔受不住地淫叫着,腰不停地扭动。

“别、别舔那儿…!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德尔揪着床单撕成碎条,在舌尖抵着花心重重一唆的时候腰一跳又到了。

“嗯嗯……!”

连续被玩到几次高潮,莱德尔彻底失了力气,汗湿的红发黏在凌厉英俊的脸庞上,猩红的双目失神,喘息着躺在床上。

“爽了吗?”

莱德尔闭着眼喘息不答。

亚温不悦地掐了那挺立的阴蒂一下,莱德尔“呃”地低吟,感觉到手指掐着阴蒂威胁地摩挲:“问你呢,我把你干爽了没?”

莱德尔心头火起,他堂堂噩兆星的军团长都被玩成这样了,这雄虫还不肯罢休!

“老子是中了春药!不然就凭你那几根手指和嘴巴就能让我爽?只会用这些,呵呵,你是不是鸡巴不行?”

亚温沉默了一瞬。

随即他阴恻恻地笑了。

“我知道了,骚货原来是想吃大鸡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想、呃!”湿淋淋的穴口突然抵上了一根灼热坚硬的东西,莱德尔的话哽在喉间,“你……你敢?”

“为什么不敢?不是你自己想吃鸡巴了?还用激将法。”

“没有!”莱德尔察觉那根鸡巴真想往里捅,顿时分寸大乱,厉声喝止,“停下!不准进来,你知不知道,我是……唔!”

亚温懒得听他哔哔,撕下一片床单卷了卷塞进雌虫嘴里,堵住了他的话,他不觉得这个宴会上有他不能操的雌虫,就算是哪位雌虫殿下,大不了就娶回家。

当然,除了他的顶头上司,莱德尔军团长之外,这位他真不敢。

但是那位军雌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他的床上?呵呵,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亚温下身一挺,鸡巴就重重操进了被玩的松软湿润的小逼。

莱德尔猛地瞪大眼,喉咙里滚动着失声惊喘,却被堵在里面发不出声。

被、被不知道是谁的雄虫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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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连长相都看不清的雄虫堵上嘴摁在陛下行宫的客房操,莱德尔做梦也没想过这种事。

但这种很是荒诞的事情却真实发生了,而且莱德尔还惊悚地发现,自己在生理上竟然并没有多厌恶。

先前被手指捅破了处子膜的小逼被硕大的鸡巴顶进来,又热又烫,像是将他整个劈开成两半那么刺激,可是并不怎么疼,反而……

“嗯……唔嗯……”

莱德尔口中的床单碎布被口水浸湿,被身后凶狠地操干顶的一下一下往上耸。

他原本凶狠的五官此刻似疼似爽地皱在一起,汗珠从他凌厉突出的眉骨往下滴落,将那道旧疤痕浸出水色,染得他一双煞气十足的双曈都雾润润的,在黑暗中泛着粼粼水光。

可惜莱德尔上将的这份媚态此时无人能够欣赏,身后的雄虫根本看不清他的相貌,只是拨开他汗津津的红发,从后亲吻他宽厚而布满丑陋疤痕的背。

莱德尔的小逼已经被大鸡巴操的欲仙欲死,整根抽出又尽数没入的鸡巴次次撞到深处,每次顶弄花心软肉的时候他都会颤抖着发出沉闷的淫哼,舒服的绷紧了肌肉,享受着眼前发蒙的极致快感。

这种情况下,按理说他不可能感受到背上的亲吻,可是他现在似乎敏感的可怕,不知道是因为药,还是因为……雄虫的鸡巴实在操的他很爽,操的他淫性大发。

莱德尔清晰地感受到落在背上的触感,火热柔软的舌头湿漉漉地舔过他的脊椎,略显粗糙的舌面从累累伤疤上滑过,舌尖描绘着每一条伤疤的走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已经没什么感觉的陈年旧伤被舔的像是变回了当年刚刚开始愈合长肉的时候,痒痒的、嫩嫩的,像被蚂蚁咬过酥酥麻麻,让他颤抖着呜咽,心脏都皱了起来。

莱德尔的手早已得到了自由,只是现在却不想取出口中的床单,太舒服了,他害怕自己的嘴巴失去阻碍后会淫荡地叫出声,那太有损他铁血军团长的威严。

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裸露的强壮手臂上青筋迸起,充满了力量又极为性感,随着大鸡巴在体内的进出而扭紧。

肉穴好像是要被雄虫的鸡巴操穿了,柔软的被快速的抽插磨得似乎要融化了,莱德尔的小逼轻轻痉挛起来,箍得鸡巴更紧,那是他要高潮的前兆。

亚温被夹的喘息了一声,他也觉得好热,他跟雌虫紧密相贴时体液交换,似乎也沾上了一点催情药,让他异常的兴奋。

而那紧窒小穴里又软又湿,鸡巴稍微捅一捅就操出水来,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舒服的让他很努力绷住才没有早泄到雌虫的身体里。

在这么高傲的雌虫面前早泄也太丢脸了,亚温忍得汗珠大颗大颗掉到莱德尔的背上,而雌虫也早就被操软操热了,健壮的肉体上布满薄汗,他们的汗水黏腻又亲昵地交融在一起,让整个房间都升温。

“嗯嗯……呜嗯……”

雌虫沉闷压抑的低吟越发动情,亚温感觉到那柔软的阴道越缠越紧,开始轻微收缩起来,他要高潮了?

呼,这么又凶又硬的高傲军雌,要被他操到高潮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精神上的巨大快感袭来,亚温的征服欲得到了满足,他低低地笑着,原本清朗冷静的嗓音也变得沙哑而滚烫。

他低头像野兽一样咬在莱德尔的后颈,身下的雌虫浑身一震仰起头发出被捕获的嘶哑哀鸣,嘴里的床单已经掉了出来,断续的淫叫从喉咙中无法抑制地涌出。

“呃啊……!嗯、嗯——别、别咬那儿、啊啊……!”

终于极致快感的泪水从莱德尔的眼眶中滚落,他被亚温死死压进床里,雄虫比他纤细一点但仍然高大的身体覆在他身上,军队里锻炼出来的结实胸膛跟他的后背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而亚温一边叼着他的后颈一边凶猛地操干,这像野兽交媾一样的姿势源自于虫族最原始的繁衍本能。

那时候的的古雄虫不像现在这么柔弱,想要雌虫给诞下虫崽,就要像这样用牙齿叼住雌虫脆弱的后颈不让逃跑,非得一遍遍接受雄虫的灌注,直到怀上虫蛋……

雌虫的小逼痉挛的更厉害了,亚温知道他马上就要高潮了,顿时也不再忍,狠狠又往里顶进了几下,这次进的格外深,深到他碰触到了最里面的缝隙,像是一张更紧更小的洞口。

生殖腔……?

亚温的生理学得不错,鸡巴撞到腔口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而身下的莱德尔陡然拔高了音调哭叫一声,那沙哑高亢的淫叫带着哭音,浸透了湿漉漉的欲望。

莱德尔昂起头像是濒死一样,眼前一阵阵发蒙,生殖腔口被碰触的剧烈快感刺激得他双眼翻白,浑身绷紧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射了出来,小逼猛地绞紧疯狂地抽搐着,深处喷出大股清亮的淫水,过载的快感让他猛烈潮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啊、啊——呜、嗯……!”

莱德尔淫叫着,腿根都在抽搐,被亚温拦胸死死抱进怀里,下面的大鸡巴狠狠顶开腔口戳进生殖腔里。

“呃啊……不!出去……啊啊啊……!”

莱德尔狂乱地摇着头趴在床上想往外爬,但被有力的臂膀压着胸腹无法逃脱,只能被钉在坚硬灼热的大鸡巴上承受过激的操生殖腔。

“太深、呃啊……出、去啊……嗯、嗯啊~~别再进来了,呜、好深……哈啊、呃、啊、啊啊……生殖腔要被、要被捅穿了,呜呜……贱虫、混蛋!啊啊,不要再、呃,进了,别操……了……啊啊……”

莱德尔被过多的快感逼得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太爽了,爽到脑子一片空白,逃不掉也躲不了,要被操穿的错觉令他恐惧地哭叫,又骂又哀求让雄虫放过他。

亚温也被那娇嫩生涩的生殖腔咬到射精的边缘,他拼命抑制着,因为忍得太辛苦连语气都变得又凶又哑,听上去却莫名的强势。

“骂我?呼、你的生殖腔真会夹……夹那么紧,是想吃我的精液了?”

“不……嗯啊啊~放开我……啊啊,好爽?~贱虫要把我的逼操烂了嗯、啊啊……!”

生理性的泪水不住地往外滚,莱德尔猩红的双眸湿透了,再也看不到往日的威严和杀气,柔媚的像个卖身的婊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骚货还敢骂我?”

亚温狠狠地往上一顶,顶到了生殖腔的最深处,顶的莱德尔昂起头往上一耸,受不住地崩溃淫叫,肌肉紧实的小腹被顶出鸡巴的形状,深到一个可怕的位置。

“还骂我吗,骚货?”

“不、啊啊……”

莱德尔的呻吟都哑透了,几乎快发不出声音来,他浑身湿淋淋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本能地想讨好这个恶劣的雄虫,回身胡乱地主动亲在亚温的脸庞上。

“轻、轻一点,呃啊、嗯~~~”

“呵。”亚温看不清雌虫的长相,只能模糊地看到坚硬凌厉的轮廓,果然如他所想,是个脾气长相都很硬朗的军雌,他喜欢征服这样的上位者。

凭着一点点的视觉亚温一口咬到莱德尔的薄唇上,尝到了点点血腥味,那是之前莱德尔在快感中隐忍时自己咬破的,细密的伤痕被舌尖舔过,温柔缱绻。

但下面的大鸡巴可真的一点儿不留情面,莱德尔被操的腰都软了,刚被开苞的生殖腔也怯怯地学会了讨好雄虫的鸡巴,青涩地收缩吸吮。

“不要操了……呜呜……嗯、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亚温忍到了极限,他绷紧了肌肉轻颤着,舔着莱德尔的红肿的唇瓣命令道,“不准骂我,说点好听的,就、呼呼,不操了……”

“嗯、嗯啊……”莱德尔呻吟着,费力转着一团浆糊的脑子,好听的?什么是好听的?

“雄、雄主……”莱德尔颤抖着唤,嗓音沙哑低沉,钻入亚温耳朵里带起一串酥麻,“雄主,别、别再、呃、呃、啊啊啊——!!!”

滚烫强劲的精水像决堤的洪水射进生殖腔里,莱德尔被内射得尖声淫叫着在高潮中又一次潮吹了。

这次潮吹格外剧烈,强壮的军雌猛地绷紧像是被玩坏的娃娃,小逼里淫水流个不停,跟雄虫浓郁的精液混合成淫靡的液体,满涨的他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亚温爽的头皮发麻,隐忍多时的快感像是爆炸,被雌虫的生殖腔疯狂绞紧全部射在里面。

这一次的绝顶激烈绵长到两个都脱了力,尤其是莱德尔,今晚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回,又被药物影响,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就昏了过去。

亚温爽爽快快地射完后也有些困顿,他本就是醉酒被莱德尔吵起来的,现在舒服完了更想睡了。

他低头舔了舔莱德尔后颈上自己的留下的牙印,困倦又满足地呢喃:“晚安,明天起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8章

莱德尔清醒的时候浑身酸软像是散架了一样。

脑子也有些发蒙,缓缓眨了下眼,先前迷乱的记忆才慢慢回笼。

被皇子下了药,进了一间客房,然后被一个陌生的贱虫操了。

还操进了生殖腔!

那个被雄虫操的淫叫还叫雄主的雌虫真的是他吗?

简直了……

莱德尔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气,还从没有虫敢这样对待他!

他猛的从床上坐起来,这才发现旁边的雄虫手脚都搭在他身上,睡觉的时候一直把他搂在怀里。

倏地捏紧拳头,莱德尔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克制住自己想要动手的冲动。

这个不知名的雄虫虽然在床上很恶劣,把他逼成了那样,但确实是他自己爬上雄虫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该是宴会上某个世家雄虫,喝多了在客房休息,是莱德尔摸进房还想要迷奸他的。

原本,莱德尔就想用这个虫的鸡巴缓解需求。

唯一的意外就是他以为的军雌变成了雄虫。

后面雄虫醒了,差点把他操死在床上,但除了过程中失控了些,他无法自己掌控局面,被操的欲仙欲死又哭又叫之外……跟他最初的想法也没差。

反正都是用个工具虫来解药性嘛。

这个雄虫也没有真的伤害到他,某种情况来说,其实也算受害者。

莱德尔的火气渐渐压下去,好吧,先前的事得他自己担责任。

不打算再找身边雄虫的麻烦,莱德尔烦躁地移开搭在他身上的手脚,也懒得开灯看看这虫到底是谁。

一夜情而已,不知道对方是谁最好了。

莱德尔现在有点庆幸,先前他准备报名号的时候被打断了,雄虫也不知道他是谁,只是睡了一夜,根本不算什么。

莱德尔放轻动作下了床,脚踏上地面的时候软了一下,被狠狠操过的小逼里似乎还残留着鸡巴撑开时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身上还是昨天那身皱皱巴巴的军装,做爱的时候他连衣服都没脱,只露出个屁股交媾。

现在他的军装凌乱的简直不忍卒视,任谁看了都知道经过了什么事。

不过这难不倒他,堂堂军团长像做贼一样避开监控和其他虫,没有惊动任何虫悄悄离开了这座行宫。

黑夜隐藏了一切的痕迹,只要以后他不提,相信不会再有其他虫知道这晚发生过的事情。

亚温美美地睡了一觉。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过了。

作为事业心爆表的雄虫,他平时压力也大啊,良好的性生活有助于排解压力,但他没有。

虽然身边全是军雌,其中不乏长得特别好的,有酷帅的也有精致的,但他完全没有办公室恋情的意思。

哈哈,办公室恋情,这也是从人类那边传过来的词汇,亚温觉得还挺贴切。

雄装雌搞事业,要是跟身边的战友雌虫搞上了床,还怎么装?装不了一点。

甚至于,军队里由于长时间看不到雄虫,有些军雌会互相抚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亚温虽然“毁容”了,但覆面遮住下半张脸后并不丑陋,露出的一双眼睛漂亮极了,被他冷冷淡淡地瞟一眼能让不熟悉他的虫发愣,这样的装扮反而有种别样的魅力。

来找他约的军雌也不少。

但是亚温统统不约。

不行,跟同事搞上只会影响他升迁的速度。

压力大无法排解,亚温的睡眠质量一向很一般。

尤其是自己的职位被空降顶了,他得去噩兆星军团赴任这件事,让他这两天的睡眠更差。

想想要应付莱德尔军团长,他就压力超大好嘛?

但昨晚醉酒后跟超辣的雌虫来了一次后,亚温神清气爽,睡得很沉很甜,连日来的压力一扫而空。

亚温第二天醒过来,还记得昨晚的愉快体验,睡眼惺忪就绽开一抹笑容打招呼:“早……”

然后就发现,另一半床上是空的,一塌糊涂的床单都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亚温的睡意一下子就被惊散了。

等等,他那么大一个雌虫呢?昨晚不是约好了要领证结婚的吗?去哪儿了?

亚温实在难以相信竟然会有雌虫睡了他这么优秀的雄虫后就溜了,一副生怕他缠上去让雌虫负责的样子。

不是,性别是不是弄反了?

这还是他虫族吗?怎么好像对方才是那种玩过了就不负责任的渣雄虫啊?

这合理吗?

亚温感觉是不是自己在外面呆久了,已经土包子到搞不懂首都星的潮流了?

现在流行雌虫带球跑吗?虽然他并不认为有球,开玩笑,虫族超低的生育率统计摆在那儿呢。

这又是从人类联邦那边传来的糟粕是吧?

亚温不死心地检查了整间客房,确实只有他独自在这里,那个雌虫也没有留下任何字条之类的,显然是真想摆脱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亚温有些挫败地坐在床边,抑郁了。

怎么会有雌虫跑得这么干脆……

早知道昨晚开灯看看是谁了。

太离谱了,难道是他在床上的表现不佳?

亚温思索了一会儿,还真有这种可能。

毕竟他是个雏嘛,没有经验,更加不知道别的雄虫在床上是怎么做的,完全没有可供对比的对象。

不会真是他技术太差吧?

可是……昨晚雌虫叫得很爽啊……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假叫?

雌虫为了维护雄虫的面子,在床上假装很爽地淫叫,装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是这种被雌虫照顾面子的雄虫吗?

亚温沉默了。

这似乎才能解释雌虫为什么会火急火燎地睡过他后就跑路了,一副害怕被他缠上的模样。

他真的……做的很差?

到底是哪里不好?

鸡巴不够大?进的不够深?可是都操进生殖腔了啊,再长一点不是连肚子都要捅破了……

那就是……太快了?想一想,他昨晚似乎确实没有坚持太久。

虽然亚温没有经验,但略微翻过几本,反正夸起里面的主角都是金枪不倒、一夜七次什么的。

如果这是做得好的标准,那他真的差得远。

昨晚好像是不够持久,可是亚温感觉也不能怪他啊,他是第一次,那雌虫的小逼又特别好操,真的能有雄虫坚持几个小时金枪不倒,操的雌虫欲仙欲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点难吧?他感觉昨晚自己最多只坚持了一个小时,当然,以后应该能更久一些,昨天真的是第一次!

还有,他不持久也就算了,还只做了一次就睡觉了,跟一夜七次郎什么的相差了足足七倍!

难怪……雌虫不满意,跑路的那叫一个快。

可是……亚温还是觉得,也不能太怪他吧?

昨晚他喝醉了,真的很困嘛。

而且,雌虫不是也晕过去了吗?难道这时候他还要操?雌虫不会不舒服吗?

可能……

亚温点开光脑查了查,虫族可没有和谐大神,一些关键词很容易就冒出许多黄暴的内容。

亚温查的是:在床上把雌虫做晕了,还要继续做吗?

回答还挺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多雌虫都嘻嘻哈哈笑着说要把雌虫做晕过去不太可能。

不过也有亲身经历地回答:很爽……在地球体验过了,爽喷的昏厥过去,又被老公操醒了,好爽的,那天老公差点把我操死了,操的我都尿了……

这个回答下面一众羡慕的回复,还有雌虫问男人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求介绍猛男!

亚温若有所思。

原来雌虫们喜欢的是被操昏过去又操醒过来啊?

还喜欢被操的失禁?

那他昨晚还真的很不合格呢。

记下来,以后得把雌君操昏迷失禁才行,不然雌君恐怕不会满意。

哎,早知道以前就查一查了,昨晚的表现也不至于那么差。

虽然亚温昨晚有点困,但也并非不能忍,把昏过去的雌虫再操醒操射几次的体力还是有的,大不了白天补觉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嗐。

没办法,可惜。

亚温离开行宫的时候不像莱德尔那么做贼,大大方方地召来侍从换了身新衣服,侍从对这种事也都见怪不怪。

虫族嘛,是这样的!

亚温换好衣服回家,又在家磨蹭了两天,这才调整好心情踏上了去噩兆星的旅程。

噩兆星在帝国的边缘,挺远的,星舰得航行一个多月,还要经历好几次跃迁。

等亚温抵达噩兆星时,这里的几乎所有在役军雌都知道新来的副团长是他了。

亚温下了浮空艇,刷了身份进入噩兆星军团正营,每走几步都能看见三三两两摸鱼的军雌围在不远处对着他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啊,就是他啊,小花军团的军雌。”

亚温的藏在面具下的嘴角抽搐了下,什么小花军团?那是鸢尾花军团!这个蔑称真的太几把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花的军雌跑咱们这里来干什么?看他那小身板,我一拳能揍三个。”

亚温:……你揍个试试?

他是雄虫,比起军雌的体型确实有所不如,即使是常年锻炼的亚温,比起高壮的军雌也要更纤细一些。

但是他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肌肉里蕴含的力量也不是吃素的好吗?真以为他是凭特权升迁的啊?

他敢保证,这里的军雌,一半以上都吃不了他几下。

作为帝国老牌世家,冈瑟家族的基因是很优异的。

“我笑了,我们噩兆星跟小花可不一样,三天两头去扫荡异兽,这小可爱不会在中途累趴下吧哈哈哈!”

“有可能,真的小可爱,可别被异兽一口吞了。”

亚温拳头硬了。

虽然鸢尾花军团没有噩兆星这帮疯子好战,但他一直是冲在最前线的战斗队员,杀过的异兽一点儿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小可爱这个外号还真贴切,不愧是小花军团的,确实是小可爱哈。”

亚温:……

哈哈嘲笑着的军雌就看见自己口中的小可爱朝他走了过来,站在他面前,微微抬头用那双美丽璀璨的双眼盯着他,明明那么漂亮,他却莫名觉得背脊一寒。

亚温朝他做了个挑衅的手势,平静地说:“小可爱?你吃得住小可爱一拳吗?”

那军雌愣了愣,突然爆发出惊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小可爱你这是在做什么?想挑衅哥哥?我可怕把你打坏了没法交代。”

“哦,你不敢?”亚温熟练地挑衅。

军雌笑眯眯的:“我不敢?确实不敢,怕把你打坏了。”

“所以还是不敢来?”

又被挑衅,军雌微微收敛了笑容,感觉自己在众战友面前被小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可爱挑衅,显得他像个软柿子似的。

“那你被打了可别哭啊。”军雌恶劣地说。

“来。”亚温绝不废话。

十秒后,嘲笑他的军雌被一拳砸晕了过去,往后飞了好几米才摔倒在地上。

亚温收回拳头,一双太阳般碎金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温度,冷冷地扫过在场的虫。

“还有要来的吗?”

……

莱德尔正有些烦躁地待在军团长室里,等着今天会到的副团长来向他述职。

如果不是为了等那个惹麻烦的雄虫,他现在早带队去扫荡异兽了。

等了半天也不见该来报道的雄虫,莱德尔已经很不耐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死的废物雄虫!一点儿时间观念都没有!

怎么把个雄虫扔到他这里来,真不怕死?

这时候他的副官敲了敲门走进来,欲言又止。

“说。”莱德尔简洁而暴躁地说。

副官知道他的脾气,上司这是心情不好。

完了,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军团长心情更不好了。

副官低下头,尽量沉稳地说:“将军,今天来咱们军团报道的副团长被一些刺头军雌围了。”

“哦。”莱德尔突然知道了雄虫迟到的原因,他突然没那么烦了,放松了身体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趣地问,“他被精力旺盛的小崽子们揍了?还好吗,叫军医了吗?”

副官顿了一下,回答:“不,他把那些军雌都揍趴下了……军医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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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温甩了甩拳头,又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他身边歪七扭八的倒了一片龇牙咧嘴的军雌,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但是他身上也挨了好几下,肯定是淤青了。

不过打群架嘛,哪有不受伤的?

打完这一次,那些手下败将看他的眼神都郑重了一些,终于没有虫在肆无忌惮的叫他小花、小可爱的了。

小可爱?亚温面无表情的想,那晚来爬他床的军雌才是小可爱。

赶来的军医让他也去治疗一下,亚温同意了,反正就是拿治疗仪扫一扫,这种小小淤青半个小时就好了。

比起其他伤更重的雌虫需要机械医疗兵抬着走,亚温一个高挑清瘦相对比莽汉而言的军雌站在这一群里面格外显眼。

他揉着指节走进了小机器虫指引的治疗室,刚进门一抬头就看见大咧咧坐在床沿的高大军雌。

红发如血,两条健壮的长腿颇有些傲慢地交叠在一起,手里拿着几张档案纸,听到亚温进门的动静,猩红的细长双眸略略一抬,不太友好的扫了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亚温脚步一顿,行了个军礼:“见过长官!”

“你认识我?”莱德尔问。

“噩兆星的军团长,您的威严在帝国无虫不知。”亚温严肃地回答。

“哼,嘴还挺甜。”莱德尔将手中的档案放在床上,漫不经心地说,“我的副团长,你两个小时前就过来向我述职,我在办公室左等你不来,右等你也不来,只好亲自来见你了。”

语气虽然听着不像生气,但那浓浓的讥讽真的就是毫无掩饰。

亚温不卑不亢的回答:“来到贵军团后,受到了士兵们的热烈欢迎,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请将军按军规惩处。”

看到面前雄虫这一派淡然的模样,莱德尔稍微来了些兴趣。

别说是胆小的雄虫了,就算是军雌听到他讥讽也会噤若寒蝉,这家伙竟然还能有条不紊的回答他的话,如果不是发来的档案不会有假,莱德尔真看不出他是雄虫。

而且,雄虫都来治疗室了,肯定身上也受伤了,竟然不跟他投诉告状?

要知道,雄虫完全可以用故意伤害雄虫罪起诉那些军雌,哪怕在动手前军雌们并不知道他的真实性别。

哪怕是雄虫主动挑衅引起打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亚温是雄虫,这就是一切了。

可亚温似乎并没有要拿性别说事,不仅没有告状,反而轻描淡写的将军雌们来找茬说成是欢迎。

其实,军雌们跑去为难他,即使亚温不是雄虫,但他是噩兆星新上任的副团长,有军部正式任命,军雌们的做法等于以下犯上,正经来说也得追究责任。

但亚温似乎并不打算追责。

这个雄虫……似乎并不是那种靠着特权才当上军官的。

莱德尔眼底的轻视稍稍收敛了一下。

他在外面的名声很不好,好战残暴的疯虫,但他对部下却很好,基本是无脑护崽子,帮亲不帮理的代表。

这形象让他的名声更差了。

所以这次手下的崽子们去找亚温的麻烦明显犯了军规,可莱德尔也不打算处罚,因为部下是自己人,而这个空降的雄虫,只是外来的。

莱德尔本来还以为自己要花点手段才能打消雄虫投诉的念头,没想到对方如此上道,他也就对他稍微有点改观。

“很好,我噩兆星的崽子们一向都是非常热情的,我想,我的副团长以后应该能和他们相处的很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德尔盯着亚温,眼神如某种凶兽般凌厉,似乎在警告着他,不要做些多余的事。

亚温没有跟噩兆星的军雌为敌的意思,但他很不喜欢莱德尔这种威胁的态度。

果然如传言一样,是个凶狠而不讲理的上官。

也许是之前在家里才刚被催婚过,亚温的思绪突然有一瞬间的跑偏。

这样子的雌虫,以后也不知道是哪位艺高胆大的雄虫会娶,结婚后不得被莱德尔压得死死的?

亚温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在行宫的那一夜,他在床上压制着雌虫的感觉十分美妙,如果换成莱德尔,恐怕就得被他骑在身上榨精到双腿发软。

他突然有点可怜起莱德尔以后的雄主了,不是每个雄虫都有他这样的体力的,那些柔弱的雄虫不被莱德尔坐死在床上都算成功。

“你那是什么眼神?”莱德尔不悦的声音响起。

“没有。”亚温正色道,晃了晃自己破皮的手,“我现在能去治疗了吗,军团长阁下。”

莱德尔朝着治疗舱一扬下巴:“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亚温坐进治疗舱里,闭目养神。

“亚温.冈瑟对吧?”莱德尔在治疗的间隙跟亚温说话,“你是冈瑟家族娇生惯养的雄虫,想要混点资历好升官也不用选择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吧?噩兆星跟你以前服役的地方可不一样,我不会给你任何特权,你要是受不了就赶紧滚蛋。”

“多谢长官关心,我能忍受。”

“你可能还不了解我们噩兆星军团,我们可不是待在驻扎的星球上每天混日子的那种,而是要天天外出扫荡异兽、拓殖伐星的,我作为军团长向来冲在第一线,你身为副团长也不可能留在后勤。”

“原来是这样,多谢长官告知,我当然也会冲在第一线。”

莱德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竟然莫名觉得这个雄虫的语气有点……兴奋?

难道他跟现在年轻的虫崽有代沟了?

莱德尔不得不说的更清楚一点:“这不是你玩的全息战争游戏,异兽群很难对付,受伤乃至阵亡都是家常便饭,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

“我知道。”亚温郑重的点头,睁开眼看向莱德尔的目光中满是跃跃欲试,“请不要顾及我的性别和身份,我申请上最前线!”

莱德尔是战斗疯子?不巧,他也是。不过不如莱德尔那么疯,只想战斗对什么权势利益不感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要立战功,想要升职!

噩兆星军团的副团长,只是一个暂时的跳板罢了。

他才不愿意一直在莱德尔这个煞星手下做事呢。

亚温这么兴奋倒把莱德尔搞不会了,这雄虫该不会是傻子吧?

他目光犀利地盯着亚温看了一会儿,似乎在评估对方说的话有几分真心。

半晌莱德尔点点头说:“治疗结束后,你先回自己的宿舍准备一下,晚上就整装出发,你行吗?”

“当然。”亚温劲头满满,“我就是来干这个的。”

“很好。”莱德尔严肃地点了下头,起身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亚温一眼,“你跟我想象中的雄虫不大一样,希望真上了战场后,你还能保持现在的镇定。”

“当然。”亚温只是平淡地应下,没有慷慨激昂地做什么保证。

那种战前的漂亮话,他俩都是不屑一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德尔令人畏惧的猩红目光在亚温的脸上停留了几秒。

“你这种长相,以后面具不要摘下来,免得惹麻烦,我们噩兆星的军雌可热情的很。”

亚温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面罩,诧异地问:“长官,你的意思是觉得我好看?”

他觉得……莱德尔军团长不像是会关注长相的那类虫吧?

莱德尔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哼了声转头就走,“砰”地关上门。

亚温:……好凶。

一点儿小伤很快就恢复了,亚温跟着后勤官去了自己的宿舍。

“副团,您的宿舍是单间,有单独的淋浴室和厕所,装修比较简单,但在军队宿舍里已经不错了。”

后勤官领着亚温录入虹膜,给他重新设置权限。

“谢谢。”亚温十分有礼貌地道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清朗而温柔,莫名听得人高马大的后勤官脸一红,偷偷瞟了这个空降的军雌一眼。

虽然被黑色的金属面罩遮挡了下半张脸,可在亚温身上却一点儿不显得丑陋,无机的金属面罩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冷酷,非常的迷人。

后勤官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我们军团长看着脾气不好,其实对部下还挺不错的,也从不会随意处罚下属,更不会在下属身上发泄怒气。你只要认真完成军团的任务,他就不会刁难你。”

“我知道了。”亚温点头,听着也还行,没那么难以忍受。

他可是遇到过好些动辄拿部下出气的上官,有雌虫也有雄虫,军队里也不全是战友义气的。

宿舍很简单,一张床、一套桌椅,一个衣柜,单独的洗浴室和厕所,其实已经不错了。

以前亚温的级别不够,可是住过多人宿舍的。

不过上司都知道他的性别,虽然按照规定安排他住多人宿舍,但就是那么巧,轮到他的时候其他军雌都已经有了宿舍,他就独自享受了多人宿舍。

现在是光明正大可以有单人宿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记着莱德尔说的晚上就整队出发的事,亚温也不磨蹭,快速洗漱了下,换上了新发下来的战斗服。

黑色的战斗服穿上身显得亚温格外挺拔精神,虽然不如军雌的身材夸张,但他也是宽肩窄腰,脸上覆着黑色的金属假面,自有一种肃杀的气质。

他站在镜子前,里面雄虫冷冽俊美,不用珠宝点缀都十分吸睛。

亚温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有正常的审美,知道自己外形不错。

但是,为什么那晚那个雌虫会跑得那么干脆?

他不喜欢自己这样的吗?

仅仅只是分神了几秒,亚温就拉回了自己的思绪,现在他要专心搞事业了,再也不要想那个提上裤子就翻脸的薄情雌虫了。

他转身离开,工作!升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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