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初遇（2 / 2）

「不是，是因为生活会背叛你，朋友会背叛你，但是数学不会，因为数学——」

「——不会就是不会。」众人异口同声接道。

「恭喜你们答对了，大家都很聪明嘛。」

余恬恬抱怨：「老师，这都什麽陈年烂梗啊！」

「这样啊。」韩久叙思索了片刻又说：「那你们知道拍照的时候要摆什麽pose最好看吗？」

班上接二连三猜了几个常见的姿势，都被韩久叙否定掉了，最後余恬恬说：「老师，要不你直接公布答案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答案是，把两只手臂分别立在脸的两边。」韩久叙依言摆出动作，「因为这样就是绝对值，除了零以外，只要从是绝对值出来，那就一定是正的。」

班上顿时被这个冷笑话冷到笑了出来。

有个长了张娃娃脸的男生发问：「老师，那如果我是零怎麽办？」

他叫祁念，同时也是数学小老师。

「当零也很好啊。」韩久叙对他眨眨眼，「或是你觉得自己卡哇伊，那麽卡哇伊也是一。」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氛围整个变得欢乐而热络起来，余恬恬装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央求道：「老师拜托你放弃玩梗吧。」

「好吧，那就只好请你们把数学讲义拿出来，今天我们教数与式还有绝对值。」

听到要上课的同学们瞬间JiNg神萎靡，「别啊老师，今天开学第一天，能不要上课吗？」

「那你们其他堂课都在做什麽？」韩久叙问，「出作业了吗？」

余恬恬代为回答：「国文老师出了两张预习卷子和三篇阅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麽狠的吗，那我岂不是不能输他了。」韩久叙敲敲黑板，「来吧各位，今天的目标是把1-2上完，课後习题回家写，明天检查。」

「果然越帅的老师越不好惹呀。」学生们唉声叹气，最後还是认命地乖乖上课。

韩久叙的讲述风格轻快又随和，不会教人昏昏yu睡，反而极易引来别人的注意力，左霁坐在导师位子上，总忍不住用余光去捕捉讲台上的那抹身影，他没听进韩久叙讲解的那些公式和重点，他只觉得，一个个被韩久叙咬在唇齿间的字词，像被轻风r0u挼又吹散的絮语，落在耳里煞是动听。

和他作为dom时、总带着严厉的命令口吻特别不一样。

不对，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不应该在这种时侯分心，左霁摇摇头，努力想甩开那些杂七杂八的思绪，专注回自己的事情上。

而他这个细微的动作，自然落到了韩久叙的眼中。

其实站在讲台上什麽都能一览无遗，包括同学们私底下互传的纸条、藏在数学讲义下的别科作业，又或者是??导师座位上时不时偷偷递送过来的视线。

韩久叙一边讲着课，眸底笑意一点一点加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课後，左霁被韩久叙叫出去教室外面。

说「叫」也不甚准确，因为韩久叙一个眼神，左霁就知道他有话要对自己说。

果不其然，韩久叙开门见山地问：「能把我从你通讯软T的封锁名单放出来吗？」

像是怕会被直接拒绝，他又补充道：「毕竟我们也算是合作关系，有工作上的事务要联系也b较方便。」

左霁沉默了片刻，「好。」

得到满意的答覆，韩久叙道了声谢，扭头就要走，忽然被左霁喊住：「韩老师。」

「怎麽了？」

「我已经戒糖很久了，不过还是谢谢你这两天送的饮料。」左霁自始至终面sE毫无波澜，教韩久叙猜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麽，「我想说的就这样，我先回去了。」

韩久叙自己倒也没被拆穿的尴尬，说了句「我知道了」，便转身离开。

左霁回到座位上，拿出手机，重新加回了韩久叙的好友，在此之前，这人已经在这落灰的名单里躺了十年之久，乍一回到好友列表里面，左霁还真不大习惯，心情顿时有些五味杂陈。

然而不给他的纠结时间，几秒後，他的手机跳出一则讯息。

一则来自他母亲袁纺的讯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霁点开，只有短短几个字，他快速地读了一遍。

——「最近忙吗？约时间见个面？」

他打字回覆：「刚开学事情多，两周後的周六吧，刚好家长会结束。地点一样在之前那个咖啡厅。」

自从十八岁左霁搬出来生活後，他想方设法联络上了母亲，偶尔与她相约吃顿饭或喝杯下午茶。

到底是缺乏了童年时期一大段时间的陪伴，现在的他们相处起来，并非不亲近，只是总莫名有种刻在骨子里的疏离感，萦绕着他们挥之不去。

??

忙碌的时间总过得特别快，开学刚满两周，班上学生的事情大致稳定下来，左霁又得着手准备即将到来的新生家长会。

他给英数两科教师——颜慕和韩久叙都发了讯息，让他们在家长会那天过来发表个简短演讲，毕竟国英数三科是主科，必定是家长最在意的一部分。

家长会举办起来繁琐的地方不少，与家长们都是初次见面，彼此行事作风都还未经过磨合，且家长们对於学校也不够熟悉，所需的问答时间自然而然也会更多。

「所以说，每年我最烦这个时候。」高一A、B班外的走廊，李忱靠在围墙上，边嗑着早餐蛋饼边和左霁闲聊，「其实大部分的家长还是明事理的，但总有那麽几个??啧啧，特别难缠。」

「G0u通也是当老师需要学习的一部分，习惯就好。」左霁回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下课前，学艺GU长已经将教室布置完成，左霁遥遥用目光确认了一遍教室外墙上的签到表、座位表已经黏妥，才继续和李忱的对话，「毕竟高中了，家长理所应当会更担心孩子的课业，这无可避免。」

「是啊，但是想想，其实这些孩子再不到两年也十八岁了，我平时总想着将他们视为大人对待，自己的生活该自己负责才是，有时候还真的挺希望家长们别cHa手太多。」

左霁认同她的做法，但点评道：「这说得容易，实行却难。」

李忱点头，「对啊，当我把自己代入家长的角sE，就会发现介入孩子生活是难免的，但总要学会放手啊。」

聊天进行不到十分钟，李忱又赶忙着收拾去了。家长会第一部分，先在大礼堂举行，由校长、主任们负责主持。第二部分则回归到学生原班级，家长们陆续进场，左霁一个个招呼接待，邀请他们进教室入座。

教学理念与规划的内容，左霁早已烂熟於心，他简明扼要地介绍完，时间控制得恰到好处。

「现在让我们欢迎英文科颜慕老师、数学科韩久叙老师。」

他们在不久前抵达教室，站在一侧等候着。左霁和他们交换了位置，颜慕走在前方，接过麦克风後首先上台。

左霁和韩久叙擦肩而过的前一刻，视线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交汇，韩久叙微微颔首，给了他一个克制而礼貌的笑容。

致词结束，两位老师从後门离开，而後进入个别答疑阶段，所幸没遇到什麽家长找茬，大多是拜托老师帮忙多叮嘱自家小孩的，左霁应下，又就两个礼拜来的学习状况与家长们讨论一番，全程顺畅地应付下来不成问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散会之後，左霁将教室的门反锁，路过隔壁班时和李忱打了声招呼，只身往学校外走去，忽然在校门口碰见一台眼熟的车，与车边一个更眼熟的人。

「结束了？」韩久叙问。

左霁「嗯」了一声，「你怎麽还没走？」

「刚去B班赶了个场，拖了点时间。」韩久叙用下巴点了点自己的车，「顺道送你一程？」

「不用了，我等等还有事。」

「去哪？」

左霁多看了他一眼，本不想回答，还是下意识说：「长河咖啡馆，约了人见面。」

韩久叙一愣，「你以前大学打工的那间？」

「嗯。」

「那还真巧，我也正好要去那儿。」瞧见左霁眼中明显带着不相信，韩久叙略微无奈解释道：「没骗你，我也真跟别人有约了。」

左霁「哦」了一声，不知道回答什麽，索X简洁有力地句点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久叙见他这副模样就有点想笑，「别哦了，我送你吧，这下是真顺路了。」

蹭了车抵达目的地，韩久叙去停车，左霁先他一步进了咖啡厅，窗边的座位坐着一名打扮朴素的nV人，正低头翻阅一本杂志，面前摆着一盘没动过的贝果和一壶玫瑰水果茶。

左霁走过去唤了一声：「妈。」

袁纺抬眼，努力g起一个和蔼的微笑，「你来了。」

她把手里的杂志放到桌上，说：「不知道你什麽时候来，我就先点了，你自己去看看要不要吃些什麽吧。」

「好。」左霁过去柜台点餐，不久後端着一杯拿铁和三明治回到座位，韩久叙正好在这时进门，他们不经意地对视了一眼，一触即分，谁都没有出声。

韩久叙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左霁的视线不由自主跟随着他移动，直到他在沙发座位区的某个无人的桌位停下，占据了其中一边，左霁才别开了眼。

袁纺察觉到他这份不同寻常的关注，多嘴问了一句，「认识的？」

左霁不愿多说，简单带过：「同事。」

「嗯。」袁纺抿了口茶，又问：「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工作还是忙？」

「刚开学事情多，之後就会稍微好一点。」

「你爸??最近有联络你吗？」

「没有。」左霁停顿了一下，「我以为您已经不在乎他了。」

「太久没跟你见面，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我跟他离婚了。」袁纺抬起头看向窗外，来来往往的车流在眼底晃成帧帧虚影，一瞬而逝，「说在乎？我是真不在乎了，但我听朋友说，他最近又欠上更大笔的赌债了。」

袁纺的口吻淡然到像是随口谈起昨天晚餐吃了什麽一样。

左霁知道袁纺在拐弯抹角关心自己，担心左千霆会来找他麻烦，「我没事，您别担心。」

一来一往都是平淡简短的对话，他们却谁也不觉尴尬，彷佛早已习惯这样的相处模式。

「你呢？有没有考虑找个另一半了？」

左霁不自然地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缓缓咽下後才委婉地说：「没有遇到合适的。」

「我知道缘分这种东西强求不来，但是我也不希望你未来只剩自己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霁冷漠道：「自由不好吗？」

袁纺几不可察地叹口气：「有时候，孤单b什麽都来得可怕。」

「b遇人不淑还要可怕吗？」

左霁这句话多少是带着点情绪说的，袁纺当然听得出来他在暗指什麽，苦笑道：「我当然不希望你落得我一样的下场，但我只是不想你後悔。」

左霁呐呐道了句歉，默默啜饮着咖啡，不再说话。

这时，有个nV人从门口走了进来，韩久叙远远朝他挥了挥手，等到nV人走近，两人热情地相拥了下。

左霁一下就愣住了，他的目光顿时像是被x1附住似的，挪也挪不开。

果然，在这十年里，不该变的都已变了，而那些他祈求着改变的，却依旧未曾改变吗??

那个nV人的出现，重新剜出了这段岁月里那道始终隐隐作痛的伤口，在铭刻与割舍之间反覆拉扯，在疼痛中记得那份无疾而终的Ai。

终究是忘不了，更放不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学二年级的左霁，课余时一样会在长河咖啡馆中打工，与往常并无二致。

若要说有什麽不同，其中之一，就是韩久叙出现得更频繁了，周末常常带着几本托福或SAT的书，在这儿一坐就是一整天，正好与左霁的排班时间重合。

其中之二，则是他们的关系变得更紧密了些。

他们会一起读书、一起打球、一起用聊天室分享无聊又好笑的冷笑话、一起去参加BDs8m线下聚会。他们几乎无话不说，到後来连咖啡厅店长都瞧出端倪，问左霁他们是不是早跨过了友谊的那条界线。

左霁笑而不语，店长只当他默认，偶尔聊天时还会亏他说年轻真好。

「你圣诞节那天要请假？行啊，有约了？」店长笑着打趣他，「该不会是约了准男友出门吧？」

「什麽准男友，别瞎说。」左霁撇撇嘴，「那天他应该也会来读书，我已经跟他说我不会来了，但我想在这准备个惊喜给他。」

「啧啧啧，还是年轻人浪漫。」店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来，「什麽惊喜？告白吗？」

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料到左霁竟真的点头，一脸认真，「所以可能要跟你借个场地，不过我不会Ga0得太盛大隆重，不想给他压力。」

店长像个慈祥的老父亲般拍拍他的肩，「放心，知道你Ai低调，总之那天我负责把其他人都支开，你尽管做你要做的事情就行。」

然而到了圣诞节那天，一切却跟左霁所预想的不一样。

他b平时上班时间早了半小时来到现场，躲在厨房，透过布帘的遮挡偷偷观察情况，却没成想今天韩久叙并非只身来的，他身边跟着一名紧紧挽着他臂弯的nV子，以及一个落後他们一点距离的男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在沙发区入座，韩久叙和那nV生位於同一边，时不时贴近说几句话，那男生则坐在两人对面，表情不是很好看。这个位置离厨房不远，只要稍微上心，就能听清他们在聊些什麽。

从韩久叙和nV子的互动能明显看出，两人相当熟稔，左霁躲在一旁看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点好餐後，韩久叙面sE不善地问向对面的人：「说吧，今天找我和久弦过来，你到底有什麽事？」

男生貌似心有不甘，又特别耐不住X子，说话时语调满是激动，「久弦??你到底为什麽不愿意再接受我??我不过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但是我已经改了！我??」

韩久叙嗤笑一声，打断他的话，「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你别太可笑了，自己无耻别想拉其他人一起下水。」

被称作「久弦」的nV人也接续开口：「我已经有新的男朋友了，能不能麻烦你别再纠缠我了？若你执意再继续跟踪我，休怪我直接报警。」

「新的男朋友？指的就是你吧??」男人恶狠狠盯着韩久叙，似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拆吞入腹，「凭什麽??你到底凭什麽！我哪里不b你好！一个连高中都还没毕业的毛头小子??久弦！你到底图他什麽！」

nV人冷着脸道：「我不图他什麽，我要的只是安稳的生活，而你给不了，就是这样而已。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韩久叙满脸不屑地说：「距离你们分手也过了小半年了吧？当初跟个T1aN狗似地一路追着另个nV生不放，现在被她甩了，又想回来求复合，你到底把久弦当成什麽了？」

男人的手紧紧攥着咖啡杯的握柄，用力到整条手臂都在颤抖，看起来随时会将它捏断，「我??」

「现在她是我的nV朋友了，请你离她从此离她远点，否则??」韩久叙微妙地停顿了下，而後将四个字咬得极为清晰：「後果自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左霁??左霁？」

被袁纺的叫唤g回了飘忽的神智，左霁骤然从回忆中cH0U离，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袁纺观察着他木然的神sE，关心道：「你还好吗？」

左霁垂下眼，「没事。」

「是不是跟那个人有关？」袁纺问，尽管没有指名道姓，左霁也听明白了是在指谁，「从那个男生进来之後，你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心思明显不停往那儿飘。」

左霁也知道自己不该表现得如此不沉稳，更何况还是在母亲面前，只是当他一见到那nV人和韩久叙互动之後，他就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一向SiSi把持着的克制力，每每碰上韩久叙，就会瞬即功亏一篑。

没多久，袁纺便先行离席了。

左霁留在原位上，续点了一杯咖啡，靠着椅背闭眼沉思。

那时的他，并没有留到最後。

厨房的布帘遮住了他的身影，他怀里抱着一枚包装JiNg美的y纸盒，盒内装的是当初打算送给韩久叙的告白礼物——一只刻有他们两人名字的项圈。

各自都在圈里待了一段时间，谁都没有认过主和收过奴，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左霁心里早就认定了他，认定了韩久叙这个主人。

生於一个破败的家庭，他就像是一只流浪的小狗，无家可归，遍历孤寒，然而也是这样的他，终於有朝一日，他在韩久叙身上看到了自己对於归属的投S与渴望。

韩久叙读懂他、理解他、接纳他、拥抱他，让他曾经真的以为，韩久叙会是个值得他托付的主人。

只是当韩久叙那句「她是我的nV朋友」传入他的耳里，一瞬间，他的世界倏地崩塌了。

他手中的礼物盒顿时滑落，磕在铺着地毯的地面，形成一记沉闷的声响，像极了心脏被重重砸了一拳，而纸盒的一角受到重击，凹陷下去，彻底被撞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礼物是他省吃俭用了好几个礼拜，用辛苦打工所攒下来钱，特别花费心思去订制的。在它被摔坏的瞬间，宛如有什麽东西也跟着回不去了。

可惜吗？一点也不，他只觉得自己可笑得彻底。

是啊，纵使他们再亲近，再怎麽熟悉彼此，分享再多日常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但他们始终只会是朋友，一个关系很不错的朋友。

仅此而已。

一切都只是他自作多情，是他自己误以为有机会的，误以为尝过了温暖就能够拥有一切。

可事实上，韩久叙从未亏欠他，而他也怨不得谁。

那时左霁才深刻明白，原来韩久叙接住了当时旁徨迷惘的他，能够接住的人却也不只是他。

他并没有自己想的那麽独一无二。

况且，生来无家可归的小狗，本就注定是要流浪的。

这是恒常不变的定理，他早该认清，只可惜，那时的他还太天真，才会对於Ai与被Ai有所憧憬，然後在天真的Ai里狠狠痛过一回。

眼下再多的探问已经了无意义，他自认做不到居於朋友的位置祝韩久叙幸福，於是最後，他选择了默默退开，默默远离他的生活。

默默回到他本应待在的位置。

但愿各奔东西，各自安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韩久叙不知道第几次往左霁那儿望的时候，坐在对面的nV人终於忍不住调侃：「那人到底是谁让你一直看他？怎麽，Ai上人家啦？」

没想到韩久叙没有反驳，只是笑笑，「初恋罢了。」

「哦？前男友？」

韩久叙摇头，话音染上几许凄凉，「连前男友都算不上，就是我高中时候暗恋了他两年，可是某一天他毫无预警地就把我封锁，然後玩起失踪了。」

这位nV士抓重点的能力一向不怎麽样，「你小子！高中还g过暗恋这种事我怎麽不知道？」

韩久叙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反问她：「为什麽要让你知道？」

nV人「啧」了一声，「话说回来，你哪里惹到人家啦？」

「我如果知道的话，我至於在这里眼巴巴看着他，不敢去找他说话吗？」

「那就去把话说开啊，都几岁的人了你怂什麽？」

「重点是他又不愿意??」

「欸！你这人真的是??让我说你什麽好，你一个人在这里emo是能把人追回来是不是！」nV人简直恨铁不成钢，揪起他的衣领把人往左霁的方向一推，用气音激动地道：「我现在立刻闪人，不给你当电灯泡了，你给我直接过去说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nV人就这样留下一个潇洒离去的背影，韩久叙一个人在原地尴尬片刻，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後还是朝左霁走去，兀自在他对面坐下，「怎麽了？心情不好？」

左霁懒懒地掀起眼皮，「你的约会结束了？」

不知怎的，那「约会」俩字听起来分外刺耳，韩久叙猜不透左霁是有意还是无心，简单「嗯」了一下。

总归是少说少错。

左霁r0U眼可见地心情很糟，连桌上的第二杯咖啡都没动过几口，他看着窗外，万千思绪缠绕成线，飘到了远方。

天sE渐渐暗沉许多，乌云渐拢，似乎有即将下雨的徵兆。几只飞鸟匆匆划过上空，彷佛是要归家，又彷佛是在奔赴自由。

韩久叙见他明显在神游，於是又问了一次：「你怎麽了？」

静默良久，左霁才缓缓蹦出这句话：「你出来约调??她知道吗？」

韩久叙微懵，「谁？」

「刚刚和你一桌的那个人。」

「嗯，知道??不过，这跟她有什麽关系？」韩久叙有点莫名其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左霁漠然地说完这两个字，闭上嘴不愿再开口了。

韩久叙观察着他的神sE，明显发觉他的情绪相较於先前在学校时低沉了不少，而这只可能有两种原因。

一是方才左霁所经历的谈话不甚愉快，二是自己或许有哪里惹到他了。

前者他目前不得而知，後者??从左霁对他莫名冷漠的态度来分析，这个极有可能。

韩久叙开始反思自我，从刚刚到现在，自己有没有什麽不适当的举动？

??好吧，最大的问题大概是出在了左霁口中的那个「刚刚和你一桌的人」。

这很难不让韩久叙去多想，左霁没头没尾问这个，究竟是什麽意思？

虽然机率微乎其微，但韩久叙脑海还是忍不住浮现一种猜测，有没有可能，左霁其实是吃醋了？

突如其来的一声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韩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久叙抬起眼，「怎麽了？」

左霁将上半身向前倾，刻意压低声音，更添几分肃穆，「我不管你这麽坚持想要收我为奴的原因是什麽，认真也好，玩玩也罢，既然我答应只与你约调，那麽我就不会反悔，只是请你自己处理好双边关系，我不想惹任何麻烦上身。」

左霁在这圈子混得也算久了，在认主或收奴之余还拥有圈外男nV朋友，这个情形并不少见，至於能不能接受这样的关系存在，着实端看个人意愿。

在说出这串话以前，左霁其实陷入了无止尽的挣扎，一方面是看见韩久叙身边的nV人仍在，两人谈笑风生，举止亲密，他就彷佛重现经历了一遍十年前那样的心碎与痛苦，他多希望韩久叙只会是他一个人的，只可惜，他根本没有这个立场与权利去要求。

然而另一方面，现在两人都在同一间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说逃就逃，更何况，韩久叙也说了想要收他为奴。

是韩久叙自己亲口说的。

反正只要韩久叙还愿意把他留在身边，他就不会是流浪的小狗。

左霁努力这样说服自己。

是吧??是这样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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