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念起(1 / 2)
('刑花亭对他很宽容,他最初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在她家中随处乱爬,对什么东西都很好奇,以至于打翻了她用来养细胞的培养皿,那时候他以为刑花亭会发怒,可她没有;
他半夜肆意爬上刑花亭的床试图卷住她和她一起休息却把她从梦中惊醒,原来她的睡眠质量很不好,一旦醒来就很难再睡着,那时他以为刑花亭会骂他,可她也没有;
刑花亭做饭的时候他忽然从背后出现想给她一个惊喜,却狠狠的吓到了她还导致她割伤了手指,他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捧着刑花亭的手一脸战战兢兢,他看着Y着脸咬牙切齿的对方想,这次她大概一定要发怒了,可她依旧没有。
只是看到他害怕的模样她便立刻作罢了,吮了一口手指上的血珠转而安慰起他,“不要紧,一道小口子而已,两三天就好了,也不怎么疼。”接着语重心长的告诫他,“但你要记住下次看见我拿着危险的东西时候,不要从背后接近我。”
似乎她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无奈却包容……
如同他曾学习着在实验室里见过的一种温顺雌兽伪装出来的样子,仿佛实验人员对他做什么都能坦然承受。
但那只是他为了讨好求生的伪装,而刑花亭是用行动表示她将它和其他动物区分了开来,他的身份被瑞雯升级成为管理者,刑花亭让他离开监舍可以自由出入,可以选择心仪的房间当自己的住所,可以调动楼里的任何设备,拥有仅次于她本人的权限。
在这种极端的纵容之下。
于是他发现自己无法忍受刑花亭不在这件事。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样巨大的幸运会降临在他身上,直至遇见她,他才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渴求,在他尚还蒙昧时他渴求着生存,在任何情况下都一直想着要活下去,可现在,离开她一分钟他都觉得缺氧一般窒息,他渴求着她,渴求着她带给他的这伟大的让他心生惶恐的幸福。
等他发现时,他已经全然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视线了,片刻都不行,他几乎从早到晚的关注着她,每分每秒都想将她锁在自己的视野之内,他想用触碰来确认她的存在,他想收紧蛇尾将她一圈圈缠紧在怀中,甚至想对她做很多非常糟糕的事情,可无论怎样都觉得还是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是不可以的。
他从网络中学到了人类社会的常识,越是沉迷于她越是恐惧着总有一天她会嫌恶这样贪得无厌的自己,所以他掩饰起自己异常的占有yu,利用每一个借口增加触碰她的机会,撒着娇状若无害地靠上前去,一次次的小心试探着她的底限。
即使她已经为了迁就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带着他一起,但只是分隔在不远的两个房间短暂的无法看到她的身影,他的心情便难以自控的糟糕起来。每次夜幕降临刑花亭回到卧室休息是他最难熬的时刻,他不能上去打搅她的睡眠,可他更无法忍受空气中感受不到她的存在,只能焦渴的探出蛇信不停嗅探她的气息。
他的本质就是一个怪物。
……
冰湖边的二人看着夕yAn静谧的没入地平线周围的光线一寸寸昏暗下来,簌簌寒风中,刑花亭原地跺起脚,“我觉得好冷,你觉得还好吗?”
摩罗握紧手中的石块忽然低声道,“……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我什么用场都派不上,只是一个拖累。”
不止如此。
他是一个危险,而又毫无用处的拖累。
越是理解了她对他的宽容。
就越是不应该让她被自己一时的善举拖入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一只扒在她身上x1食养分为生的寄生虫,原来他的心还要b他的外形更加畸形。那暴风般的Aiyu在他的血管中翻腾,随着每一颗红细胞运输到全身,每转一圈就加深一点他对她的渴求。他如此yu壑难填,甚至嫉妒起她的工作,她用来进食的餐具,她穿在身上的衣服,他疯了一样的嫉妒每件能够夺取她注意力的东西,周而复始的装作无意的破坏,撒娇,并得到原谅。
……她不应该对他这么好。
但他还是…
希望她能看着他。
就像他一直看着她一样。
听到摩罗的声音中含上哽咽,刑花亭诧异的抬眸望向他,她朝着摩罗招招手,示意他靠近一点。
“来。”
对方迅速的游近,并且附赠两条胳膊,刑花亭看了看他揽上自己腰间的双臂,没表示什么不满,她捧起他的脸皱着眉说着,“你怎么会这么想?如果要按照作用来区分价值的话,这世界上绝大部分人都是废物。”
“再说……”她弯起眼睛笑眯眯道,“如果把我也放进拍卖场,肯定还不如你值钱,说明你的价值实际上远胜于我。”
当摩罗看着刑花亭随意的说出这句话,他亲身经历过那些,她绝不能陷入与他一样的境地,只是想象到她沦落到那种地方他就感觉要失控了,他Si也不会……几乎无法克制自己浑身翻滚着的狂暴汹涌的肆nVeyu,一瞬间他想将她立刻藏匿进自己怀里,不,那样不够,或者直接吃掉她吧,把她容纳进自己的身T里就好了,让她不见天日也让他心满意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刑花亭接着说,“摩罗,你不是说过喜欢我么?就像你喜欢我一样,我也是很喜欢你的。”又补充了一句,“所以你不是什么拖累,以后不要这么想了。”
“……好了差不多了,太冷了我们回家吧。”刑花亭搓搓胳膊打了个寒颤看看还石化在原地仿佛宕机般的摩罗,以为他也像自己一样冻僵了,拉着他的手返回车上。
坐进开着空调的温暖车厢中,刑花亭r0ur0u脸颊僵冷迅速消退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是不是冷坏了?”
半晌他才结结巴巴呓语般说,“你,说了喜欢,我?我明明…这么没用。”
她发动车子,不假思索道,“不喜欢你当初怎么会留下你呢,可能一开始大部分是因为同情吧,但没有一点好感也不可能啊。”
“但现在已经都是喜欢了,有你陪着我觉得这里的生活都好过了不少。”她冲着对方调笑,“就算你现在说想要离开我,我都不一定会放你走,所以麻烦你不要说自己没用了,我听了会不舒服。”
摩罗急切的追问,“那你会愿意一直和我在一起吗,永永远远?不会觉得我麻烦吗?”
“你愿意我就愿意,不会。”
她说着绕口令一样的话把自己当成开解青春期孩子的好长辈,其实也没错,他现在还在长身T呢。
啊啊…这份巨大的纵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她什么都不明白。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话语及行为将自己推到了怎样的境地。
他内心那些原本就勉强锁住的yUwaNg因为刑花亭的只言片语迅速汹涌叫嚣着冲破枷锁和禁锢,它们在每一条血管里疯狂嘶吼着奔跑,挤压着他本就所剩不多的愧疚与自制,最终轻易的吞噬了它们取而代之。
她会被我拖入深渊的。
但是她愿意给我幸福。
他这样想着,幽蓝sE瞳仁中搅动起深沉而疯狂的漩涡。
如果原本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X他愿意离开她,那现在——
他绝不。
刑花亭,你大概,要被我这个怪物缠上一生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深夜,刑花亭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中缓缓睁开眼睛,大脑接收到眼球看到的天花板画面,但思维迟滞着一片空白,半晌才顺畅转动起来。
在下意识的自卫机制启动之前,身T就首先感知出房间里出现的是她熟悉的对象,提不起半点警惕。
是摩罗。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如今这种沙沙的鳞片摩擦声几乎全天候萦绕在她耳边,很快她就习惯了无论她在做什么都有摩罗一直跟在身边注视着她的动作,许多次她从专注的工作中悚然一惊意识到有人在观察她,回头一看发现是摩罗的身影又放松了心神,现在她做事时已经能对摩罗的存在视若无睹。
刑花亭直挺挺的躺着打了个哈欠,有些无奈的开口,“摩罗,不是告诉你了晚上不可以进我房间的吗?”
有时候摩罗在她旁边盯着盯着便伏在角落里睡着了,当她恶作剧般离开后又很快追寻着她再次尾随过来,然后才能安心的继续睡觉,刑花亭没有告诉他偶尔她会找准时机故意做出这种躲猫猫的举动把这当做生活的调剂,但当把从睡梦中醒来的换成她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妙了,此刻她都有点后悔为它开放了自由权限,让他进她房间如入无人之境,也不对,要是真的没人,他还不进来呢。
她偏头看向床畔,摩罗冒出一颗头,充满歉意,双臂支在床沿上,蛇尾在地上长长的延伸出去一直没入看不见的角落,又向她撒娇,“我保证,一点声音也不会发出来,不会打扰你的,就让我陪着你吧,你可以继续睡觉。”
如果我这么容易睡着,怎么会神经衰弱呢?
刑花亭暗啧一声坐起身来,拿起枕头靠住自己的腰,“说吧,怎么回事?明明自从上次说过你之后你就再也没有打扰过我睡觉了。”
果然,她总是这么温柔。
摩罗脑袋搁在手臂上趴在床边做出一脸乖巧的样子,“我睡不着,今天我好高兴,好想要看到你,但是你已经休息了,我就想要悄悄进来看你一眼,但是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这个缺Ai的家伙。
“…我了解了,但你晚上不能留在我房间。”
“为什么?我不能和你一起睡吗?”
刑花亭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买这么贵的床垫是为了给你睡的吗,是因为我有睡眠障碍!
“不行,这有一些1UN1I上的问题。”她是不可能在一个有着人类男X特征生物的注视中睡着的,但是跟他说这个没有意义,摩罗肯定没有身为男X的自觉,说不定把自己当成什么小动物呢。
“什么问题?”摩罗不依不饶的问着。
“……”具有特殊关系的人类男nV才会睡在一张床上,倒不是说因为孤男寡nV夜半三更同处一室她就会对摩罗产生什么想法,也不是担心摩罗会对她心怀不轨,但是她……这解释起来实在太麻烦了,她索X倒打一耙,“你为什么要执着于看着我睡觉呢?”刚开始她理解摩罗那么黏人是因为对新生活缺乏安全感,但是随着时间拉长他对她的依赖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愈演愈烈了,这就让她纳闷了,难道摩罗对现在的生活还有哪里不满吗?
“首先说明我不是嫌你烦啊,只是我有点担心,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不要憋在心里。”
摩罗闻言犹豫了一下,尾巴若有所思般缓缓摆动,刑花亭摆出推心置腹的架势,半晌他俯身把额头靠过来在她耳边低声承认道,“我不太明白……”
他想了很久,“我只是觉得你让我……”说出一个形容词:“上瘾。”
“嗯??”
他听话的向对方坦承道,“已经陪伴在你身边,已经每天都能看到你……”蛇身蜿蜒滑过床单,摩罗倾身上前双手紧紧圈住她的肩膀,“像这样,已经用力抱住了你,可还是觉得无法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隔着睡衣贴紧皮肤的修长十指微微用力,将对方压向他的x膛,“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想更深入,想要让自己的身T融进你的血r0U里。”他似乎并不想让人听清楚,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用近似呢喃的声音轻轻说道:“明明已经吃饱了,但看到你总觉得很饿,想要咬你,想要用尾巴绞紧你,想要……弄坏你。”
刑花亭困倦的JiNg神陡然一振,低沉sU哑的声音激得她后背发麻,刑花亭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缩起肩膀,却被摩罗抱得更紧,他有些紧张的立即补充,“你别怕,我不会真的这么做。”他泄气地把额头压到她的肩膀上。
“……”
“…你先别动。”
刑花亭微微坐直身T,伸手翻了一下他的眼睑,拨开头发检查了一下他的耳后皮肤,手指下划来到他泄殖腔的位置,在入口处犹豫片刻后指尖抵开附鳞探进隐蔽的腔内m0索了片刻。
“?”摩罗颤抖了一下,歪歪头困惑的看着她。
刑花亭cH0U回手一本正经道,“别担心,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明天我帮你做个T检就知道了。”
“好了,今天就先这样,奔波了一天你不累吗,快去睡觉,出去时帮我把门带上。”
摩罗再三撒娇,无果,刑花亭铁面无私,只得悻悻离去。
刑花亭躺回床上酝酿睡意,卧室里一阵静默。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暗暗想到这情况也挺有趣的,反正只要她不说,摩罗就什么都不会知道,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吃饱后围着人打转不是就很可Ai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 '')('经过检查,摩罗的激素水平稳定,所有T征一切正常,并不像是进入了发情期。
那么就是、Ai情么?
刑花亭微微沉Y,指节富有节奏的敲打着肘弯。
Ai情…不过是大脑分泌的几种化学物质,内啡肽、多巴胺、苯乙胺在二到四个月内到达顶峰,左右人的情绪,八个月后即开始衰减消退。
她并不认为摩罗懂得Ai情是什么东西,只是她是摩罗目前仅有的信赖对象,他将她当成了唯一的情感寄托,把所有的感情都投S在她身上。
“我是怎么了?”摩罗从检查室里游弋而出到她身边行云流水般自然的搂上她的腰,她转身面对着摩罗语焉不详的应付道:“……总之你没什么事,最多四个月后就会恢复正常了。”
“所以你已经知道了对么?”摩罗其实很聪明,发现她喜欢他的声音后就总是贴在她的耳边低语,轻柔婉转的撒着娇,“告诉我嘛~”
“……”
又来这套,刑花亭r0ur0u自己的耳朵,不太想和他详谈这件事。
两个人正纠缠拉扯着楼里的指示灯闪烁起来,刑花亭如蒙大赦立即松了一口气推推摩罗:“好了好了,去找个地方躲起来,皮尔来送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摩罗发出一声委屈的鼻音。
“快去!”刑花亭没好气的踢踢他的尾巴。
吊臂正将源源不断的货笼搬入地下室,很快就超过了以往的规模,刑花亭到达时一下就察觉出情形不对,这次的到货数目显然不太正常。
她微微拧眉,打算等皮尔到了之后问问对方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皮尔风尘仆仆的进入室内,她点点头朝来人打过招呼,“741只,这次怎么会有这么多?”
斯科恩星救助站的最大收容量是300左右,这次的动物数量远远超出了上限,如果真要她全部救助下来,每天她得连轴转照看这些动物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问题,即使很多种属能共用监舍这里的空间仍然不够,估计只能让一些动物继续住在笼子里。
管理起来将会是巨大的麻烦,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皮尔看上去b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狼狈,他挠挠头发有些憔悴的解释道:“嗨,马尔杜克星系发生了动乱,那边的三个救助站都暂时关闭了,上头临时安排我把它们都先拉来你这里。”
闻言刑花亭狠狠皱起眉,她快速调出光脑查询动乱的消息,网上关于动乱的原因众说纷纭目前还没有定论,事发地源头传出的影像满目疮痍看上去一片混乱,现代热武器一旦动用,很容易就能造出这样人间炼狱的场景,斯科恩星也位于马尔杜克星系边缘,但最新消息那边的局势似乎已经得到联邦政府的控制,SaO乱应该不至于蔓延到这里来。事已至此,她粗略计算了一下如今自己的物资足够支撑多久,算完之后情况不容乐观,她得抓紧时间在雷暴开始之前再囤积至少三倍的物资。
她一边朝皮尔点点头表示了解了现状,一边迅速向慈光提交拨款申请,希望还来得及,斯科恩星市场中的物资储存一向不算丰富,有时候有钱都不一定好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上编辑着邮件她顺便询问皮尔,“你的船上带了多少平民,他们打算暂时去哪里避难,需要我为你提供一些援助吗?想要留在斯克恩星的话我应该可以介绍几个靠谱的地方留宿。”她会这么说是因为飞行器驾驶员在取得驾照的同时会签署日内瓦索拉斯公约,公约协定在灾难发生时最容易逃生的飞行器驾驶员们有义务在其能力范围内尽量帮助平民疏散。
皮尔一愣,“平民?哪有平民?我到那边时正赶上最混乱的时候,根本没找到机会降落,得到消息之后我连燃料都没来得及补给就直接赶来了你这里,嘿,说起来这一趟还真是有点凶险,我船上的物资都耗尽了,险些坚持不到降落斯科恩星,饿得差点都要朝船上的动物下手了,我又不懂这些,鬼知道那些奇形怪状的动物里到底哪个能吃。”他劫后余生似的拍拍x脯,用尽量轻松诙谐的语气谈论起此番经历。
刑花亭闻言动作一僵,回头看向他,“所以你的船上拉了七百多只动物,却没有带走哪怕一个人?怎么你成为慈光的驾驶员之后连人都不会载了吗?”
未经思索尖利的讥讽便如刀般脱口而出刺向来者,皮尔诧异的看着她,片刻后有些尴尬的放下手,嘴唇张合了几次,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说完刑花亭立刻反应过来,这并不是皮尔的错。
她懊恼的低咒一声,说了一句脏话。
“……抱歉,我太失礼了,听到战争的消息影响了我的心情。”她深x1一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真的很抱歉,是我,我对战争有些……请你去会客室休整片刻吧,我会为你准备好饭菜,请让我为刚刚的出言不逊赔罪。”
“不不不,我理解,我……”皮尔正想要缓和两句。
刑花亭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瑞雯,招待客人。”现在她的状态不适合继续和人寒暄,她需要一点时间调整自己。
“好的,皮尔先生请跟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瑞雯得到命令行动起来,一位机械助手被指派着上前走到皮尔身边。
“……好吧。”
皮尔在洗漱间里简单清理了一番,刑花亭此时不知所踪,他一个人晃晃悠悠在救助站里乱逛,周遭十分安静,他慢慢走上四楼。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将皮尔猛然吓了一跳,回头看到刑花亭正站在楼梯口看他,“上面是我的卧室,并不方便让客人参观。”
“啊啊,对不起打扰了。”他快速调转方向下楼。
刑花亭扯起嘴角,勉强给了他一个客气的微笑,“没关系,饭菜准备好了,请和我去餐厅吧。”
“哈哈,麻烦你了,我可真是饿坏了。”
他g笑一声跟上刑花亭,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四楼一截蛇尾一晃而过。
吃饭时,皮尔看向一脸Y霾的刑花亭,自从她听到战争的消息后表情就显而易见的难看,他和对方打了几年交道在他的印象中刑医生这个人虽然长相严肃但其实很好说话,像今天这样情绪失控从未见过,也不知道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如今这乱糟糟的世道谁还没有点心理创伤呢,这种事对星际居民们来说也属寻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打算闲聊几句活跃一下这沉闷的席间气氛,“刑医生,你还记得那条‘洪都拉斯大蛇’吗,它后来怎么样了?”
“Si了。”刑花亭言简意赅。
皮尔咳嗽一声,“咳哈哈,没救下来吗真是可惜了。”他尴尬地m0m0鼻子继续说,“我之前路过喀什勒星系,听说市场上还有人在打听买卖蛇人的消息,不过它自从被慈光带走后就销声匿迹了。”
刑花亭抿抿嘴唇没有接话,走到他身边将醒好的红酒给客人倒了一杯,“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虽然主人的脸sE依旧糟糕但她的礼数尽力周到,拿出的都是这里最好的餐食。
“谢谢。”皮尔并起十指与中指轻叩桌面三下以示感谢,“我打算今晚留在斯科恩,明天完成补给之后再离开。”他说着顺口一问,“话说我今晚能直接留宿在救助站吗?这样还能省一晚的住宿费。”
“不行,这不太方便,很抱歉。”刑花亭抬起眼看他,她是一个独居nVX,有些话是不言自明的。
“好吧好吧,我理解。”皮尔打着哈哈揭过了这件事。
用过餐皮尔很快就离开了,摩罗重新出现在刑花亭的视野之中,如常围绕在她身边,刑花亭有些心事重重的尽力将所有动物都找地方安置下来。
往后的一段时间她的工作量将会非常大,她顾不上关注摩罗的心情,好几次都没有听清对方在和她说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入睡前刑花亭打开邮箱检查慈光是否批复了她的申请,未读消息显示她收到一封没有标题的匿名邮件,发信时间是几个小时前她刚和林圄结束通话向他抱怨了慈光这次的离谱安排之后,对方还承诺她会尽快帮她走完审批流程。
她眯着眼睛点开详情。
‘巴别塔在寻找蛇人’
……没有收到慈光的及时回复反而收到一封没头没尾的垃圾邮件让她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回忆起白天皮尔提到的话,市场上有人在求购蛇人不算什么惊世骇俗的消息,她更在意的是她一向很注重个人yingsi,是谁会给她发这封邮件。
她r0ur0u眉心烦躁的关掉邮箱,翻了个身将被子蒙过头顶,有预感今晚将是个痛苦的不眠之夜,糟心的事情真是一桩接着一桩。
深夜时分,斯科恩星的凌冽飓风呼啸着刮过每一寸地皮,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现在救助站门口。
“我的眼睛可是很毒的,那条蛇人一定还在这里。”皮尔的耳朵里塞着通讯器正和什么人通话,“一定是它!我有强烈的预感,那可不是一个独居nV人的住所该有的样子,那条蛇不仅还活着,她大概还把对方养了起来。”那边说了什么,他听完裂开嘴露出一个贪婪的笑容。有人在重金求购那条蛇人的消息,只要他能拿到洪都拉斯大蛇还活着的切实证据,就能领到一份丰厚的酬金,这个活儿非他莫属,两个月前可是他亲手将那条金贵的大蛇运到这里的,很少有人知道他的鼻子非常灵敏,属于人类中犁鼻器尚未完全退化的那一小部分,房间里充满了大型动物的信息素让事实昭然若揭。
“滴——”
读卡器识别出他的身份——慈光员工、詹姆斯.皮亚斯特。
门口的指示灯亮起h灯,瑞雯的声音接着响起,“晚上好,皮尔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哦哦,我应该是把护身符忘在了房间里,那个对我很重要,我回来取一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的,请稍等,我去向刑医生通报一下访客。”
皮尔的手cHa入衣兜,“不必了,已经很晚了,医生已经休息了吧,我进去拿下东西就走。”
瑞雯沉默片刻,似乎在进行人X化的思考,刑花亭非常不喜欢有人在休息时间打扰她,皮尔又是救助站的熟人。
“……”
皮尔神sE如常的安然等待着,衣兜里的手握住信号g扰器,这里的安保程度虽然高,但他走南闯北手里也有那么一两样特殊装备,这个g扰器足够暂时让这里的安保系统陷入休眠,他打算潜入救助站录下那条蛇人的影像,整个过程能不惊动刑花亭最好。
hsE的指示灯安静无声的一下下闪烁,皮尔的手指准备随时按下按钮。
“你是在找我吗?”
皮尔悚然回头,只来得及看见夜sE中一双钴蓝sE的眼睛一闪而过,他的身T怪异的一僵,什么反应都来不及做便被巨大的蛇尾拖倒在地迅速缠绕起来。
“是你!”
他立即想大声呼救,蛇尾猛然收紧他的五脏六腑被一GU巨力挤压喉咙口一阵腥甜内脏险些要从嘴里喷涌而出,瞬间就脸sE青紫的一丝声响都发不出来。
“别激动好吗?我并不擅长这个。”袭击者游刃有余的出声劝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窒息中皮尔艰难的点头,禁锢着他的力道稍稍放松了一点,他惊恐的望着对方,他上一次见到这条蛇人的时候它还是个缩在笼子里哭叫的可怜虫,现在它似乎从里到外都截然不同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条标志X的尾巴,他几乎要认不出它。
他被绞在层层叠叠的厚重蛇尾中心,坚y的鳞片紧贴着他的皮r0U在耳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他急急开口,“别伤害我!我是刑医生的朋友,你还记得我吗我们见过面的,上次就是我把你运来的!”
摩罗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我记得,你这次是一个人来的吗?我记得你船上还有一个副手?”他用一种我小时候还坐过你的船呢般熟稔的口气问道。
“只有我一个人,这次出航我没带副手。”皮尔紧张地辩解,“我没有恶意!这是个误会,你现在在跟着刑医生生活对吗?我们是朋友啊。”
摩罗对这番话不置可否,“有人在找我?是谁?”
当皮尔还在餐厅里和刑花亭闲聊的时候他就开始注视他了,感谢她给与的权限,瑞雯会把房间里的任何画面转播给他,他怎么会放心让刑花亭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和别人独处一室呢。
一圈圈鳞片蠕动着徐徐挤压他的肋骨x腹,力道虽然不至于瞬间致Si,但他很快就陷入了漫长痛苦的缺氧状态感觉到呼x1困难眼前发黑,“……我不知道,我只是听说有人在求购‘洪都拉斯大蛇’,放开我吧,我立刻就离开,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你在这里……”皮尔JiNg神涣散,但本能让他不断哀求,他能T会出这个怪物蕴藏的凶残力量,足够轻易将他绞成一摊烂泥,此刻求生的yUwaNg战胜了一切,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真挚的忏悔。
摩罗盘绕在他头顶的上空,从上而下俯视打量着他,如同一个生杀予夺的神明。
半晌蛇人微微垂下眼睫,语调中带着一丝柔和的歉然,“对不起啊,我不能让你有可能毁掉我现在的生活。”
“我不相信你,我们一起去你的船上看一眼吧?”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坚y的尾巴末梢T0Ng入他的口中直直cHa进气管深处堵住了他的所有声响,巨大的蛇形生物卷着什么东西迅速消失于夜sE之中。
……
寒风依旧呼啸着响彻在夜空,这里看上去什么都没有改变,仿佛也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滴——”
逶迤着的晚归者回到门前,瑞雯语气平淡无波的打开大门。
“欢迎回来,摩罗先生。”
“嗯,我回来了。”他轻轻呼出一口气,露出一个轻柔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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