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落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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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忽然下起了凉凉的秋雨,段绪坐在老乡家的农家乐亭子下等雨停。

他脚边的背篓里装满了红褐色的松塔,松塔里装着段绪说要炒给秦封吃的松子。

除了对知识的渴望,秦封的爱好很少,养花和山里的坚果算是为数不多的两样,他似乎很喜欢生长在自然里的东西。

然而段绪观察到,秦封对这些东西表达出来的感情,不像是其他人对待喜欢的东西那样的态度。

更像是一种……需要?

他需要看见明媚的花朵,需要品味自然的果实。

果然是凤凰。

段绪看着自己满满的收获,心想:要到什么时候,秦封才会有真正喜欢的东西。

发自内心喜欢的东西。

不是那些会让秦封很累的东西。

不过没关系,在那之前,段绪会不停寻找。秦封需要什么,他就会竭尽全力拿来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绪望着雨幕,脑海中浮现出与秦封结婚的那一年。

六年前,段绪的22岁,秦封的20岁,那是非常精彩复杂的一年。

那一年段家频频陷入各种风波,段绪学着秦封教他的处事方式竭尽全力维护,然而四面受敌,狠插一刀的甚至是他血缘上的亲人,又如何能转圜。最后矿山出事,段家深陷牢狱。

原本在19岁那年被段家送出国的秦封突然回来,力挽狂澜,将段家拯救于水火之中。

他救人的方式很复杂,也很简单。他提出与段绪结婚,合法继承段家所有资产,接手段家的一切,不停奔波周旋,最终成功解除危机。

段家其实早有不好的预感,不然也不会把秦封和段言一同送出国学习,又给了他们很多钱,保证即便出事,孩子们也能衣食无忧。

只是没想到事情会那样严重,也没想到还能挽救回来。

家中解除危机后,财产几乎损失一空,但好在人没事,一家人也算安心。

当休整一段时间,不是因爱而结合的两人前往离婚的路上时,联合段家二叔构陷段家的黄家人——黄威,开着卡车冲向他们。

那是一场极其严重的车祸,拼着一股同归于尽的架势。

结果很显然,双方都活着,在侧翻的卡车里的黄威受伤昏迷,轿车里的段绪几近濒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封——被段绪牢牢护在身下,只轻微骨折。

那不只是命运的眷顾,也是段绪拼尽全力圈出了一个安全的空间,破碎的玻璃与坚硬的钢铁穿进他的肉体,才没有伤到秦封分毫。

段绪无数次庆幸自己有一副强壮的身体,可以保护他最爱的人。

雨还在下,亭子里的段绪将手抚上眉骨的疤,轻轻摩挲。

他身上有很多这样狰狞的疤,在那场重大车祸中,几乎要碎裂的身体,被重新拼凑起来。

也是那场车祸后,段绪不再被允许开车。

他不知秦封有多少是出于感激才选择和他继续这段婚姻,可他放走过秦封两次。

第一次是预感家中会有变故,段绪的直觉向来很准,那段时间礼县所有矿产生意都出了问题,何况他们家还有隐秘的发现。

因此,段绪劝母亲将秦封和妹妹送出国念书,给了他们能挪用出来的大部分钱,即便家中出事,他们也能在国外安稳一生。

送秦封和妹妹出国的那天,段绪站在机场大厅。

国际机场很大,大到一转眼,就看不见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的段绪已经做好秦封再也不回来的准备。

段家给秦封的钱,可以让他毕业后也不用那么着急去辛苦工作,他可以慢慢想,甚至就算不工作,他的生活质量也不会降低。

或许,他也可以先成家。

如果段家没事,当秦封毕业归来时,若是带着爱人一起,那么段绪会是秦封最好的哥哥。

没有血缘,但最爱他的哥哥。

第二次,是家中危机解除,段绪提出离婚。

段绪没有那么卑劣,他知道秦封不爱他,所以不想困住他,秦封为段家做的已经够多了,即使是为了报恩,他也不能那么自私地领受。

段绪没想到会发生那场事故。

那一日因为要离婚,他的危机直觉被心里的痛苦掩埋,使他只能在车撞上来的那一刻打转方向盘,拼尽全力迸发出最大的力量扑向秦封,牢牢护住他爱的人。

秦封绝对不能出事——

凭着这股毅力,段绪愣是撑到救援人员紧急又小心翼翼地拆开破损的车将浑身沾满段绪血液的秦封完好无损带出去,才陷入昏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祸后段绪休养了很久,伤势恢复时,秦封第一次亲吻段绪。

连新婚夜都没有的两个人,第一次那样亲密。

如果秦封吻的是段绪的疤痕,段绪还能说服自己放手。

可他吻的是唇,温热的,柔软的,是段绪渴望了许久的亲吻,于是段绪忍不住贪心起来。

两次放飞自由的鸟,两次他都选择回到段家,回到段绪身边,那么段绪就会牢牢抓住。

段绪知道这段感情不纯粹,也知道秦封做了什么事,但是没关系,这一切,与段绪爱秦封这件事,没有关系。

因为无论如何,他对秦封的爱不会变。

即使到了死亡的那一天,段绪的魂灵也会深爱那只翱翔天际的凤凰。

段绪在看雨。

他在等雨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暧昧的水声与交错的呼吸声在静谧的书房里显得那样清晰。

秦封半躬着身,一手扶在轮椅扶手上,一手按住秦斯玄后脑,双唇相贴,呼吸缠绵。

在他口中纠缠的舌进犯每一处领地,像是惩罚,又像是教导。

按在秦斯玄脑后的手顺着颈侧移动,拂过动脉,手指扣住下巴。

唇分,秦斯玄睁开晕染情欲的眼眸,毫不在意扣住自己的那只手,粗粝低哑的声音响起:“去床上,还是说……你想在这里。”

他看了一眼秦封身后的紫檀桌面,略窄,但足够。

秦封的手指抚上秦斯玄的喉结,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笑意融融:“秦爷……这么想要吗?”

秦斯玄眼神一凝,微微低头看向秦封的下身,又抬头与秦封对视,眉梢轻挑,意思明显。

如果忽略被唐装盖住也能看出的明显弧度,他这个眼神倒是有几分嘲讽的威力,可惜——

秦封直接按向那兴致勃勃的地方,轻声:“好硬。”

秦斯玄喉结微动:“还能更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秦封抚上秦斯玄的腰身,“那会更湿吗?”

秦斯玄顺着秦封手上的力道起身坐上桌面,握住秦封的双臂,“要多湿……得看你的本事。”

秦封不疾不徐地挑去对方下身的布料,露出光裸的双腿,他站在秦斯玄分开的腿间,手指伸向掩盖在黑色衣袍之下的腰腹,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弹:“我有几分本事,您不是知道么。”

下身彻底一丝不挂,接触冰冷的桌面,秦斯玄分开的双腿微曲,环上秦封的腰。

忽地,一双手将他抱起,两人又回到了漆黑的轮椅上。

只是这次,是秦封坐,而秦斯玄,则面对着秦封双腿大开坐在秦封身上。

“秦爷,我只有半个小时,绪哥还在家里等我。”秦封温柔浅笑:“能动吧,毕竟,您又不是真的瘸了。”

“呵……”秦斯玄定定地看着秦封的脸,嘶哑的声线无端有些阴冷:“你真是越来越有恃无恐了。”

“是有恃无恐吗?”秦封表情不变,掌心托住秦斯玄的臀,“那就是吧,不过我还是觉得,该是‘恃宠而骄’才对。”

他拿过抽屉里的润滑放到秦斯玄手中,手指寻到那臀缝间的菊穴,揉弄褶皱,“您会宠着我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别人说,我是您的宠物。”

把秦封当作宠物,是外人对他最大的误解。秦斯玄放松身体,解下秦封的长裤。

这个喜欢以柔顺外表示人的人,有着最尖锐的獠牙。

功劳秦封享,骂名秦斯玄当。

把“主人”当作挡箭牌,四处树敌,还起了外心。

这算哪门子的宠物。

扔掉润滑,秦斯玄眸色冷然,双腿架在轮椅扶手,悬坐在秦封上方,扶着那根被他抚弄得硬挺湿润的肉刃往下坐:“是吗?”

龟头被纳入紧致火热的肉穴,秦封握住对方紧翘的臀肉,喉间溢出低哑的呻吟,“是呀……”

他低低地笑,掰揉那臀瓣,往自己身下按:“唔…全进去了,你真厉害……”

秦斯玄眉心微蹙,隐有痛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纳入后秦封也不着急让对方动,手指抚摸按压秦斯玄的穴口,想起什么般,抬起眼挑衅地看着秦斯玄:“没有戴套,秦爷果然很急。”

真是倒打一耙,明明是他自己说的赶时间让人自己动,刚坐进一个龟头又被他按着吞入,让一向能忍的秦斯玄猝不及防感到疼痛,却说这样的话。

但秦封会反省吗?

不会,他甚至继续说道:“哎呀,忘了说了,孟家那位不让我碰别人。”

“秦爷……怎么办呀,要不您还是起来?”

他笑意盈盈,说出的话直往秦斯玄逆鳞上戳。

秦封是背着秦斯玄接触的孟诩宸,礼县的暗线铺好后,他就打算踩着新的跳板往上攀。

他和秦斯玄有共同的利益,互相利用,但他从不把自己当做任何人的所有物。

他的野心,从来不局限于一个小小的县城。

他的人格,也绝不受制于任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斯玄出身神秘,是和秦封一样忽然出现在礼县的。

又或者说,秦封是跟着秦斯玄,把目标定在礼县的。

秦封出身于一个贫穷,落后,封闭且野蛮的山村,母不详,有一位终日酗酒赌博的“父亲”。

秦封从小就会察言观色,利用自己的优势获取生存资源,因为那所谓的“父亲”只会压榨他,从不养育他。

幼时的秦封唯一的目标只有活下去。

长大一点后,他对外界有了浅薄的认知。

他讨好村里的大人,讨好村长,获得被送去镇上读书的机会。

秦封很聪明,所有人都在说他们村里要飞出一只金凤凰,他的书读得越多,他的朋友也越多。

盯上他的目光,也变得邪恶。

不是所有人都见得别人好,他越是“金凤凰”,就越有人要毁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五岁那年,秦封接到一个“任务”。

把镇上外地来的住在楼房里的女孩,也是他班里的班长带回村。

秦封从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带一个女孩回去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秦封抗拒且厌恶,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尽力拖延。

还有一年他就上完初三,就可以去县里或者市里上高中,他很快就能逃离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村里因为他的不听话,断了他的生活来源。

秦封的生存资源需要竭尽全力去争取,可村庄能给予的资源有限,他再努力,别人也不会给他太多,因此他一直很消瘦。

中学的班长是个善良的女孩,善意地请秦封帮忙,并付给他合适的酬劳。

有时是帮她遛狗,有时是替她买东西,有时是为她写作业……

她总能在秦封窘迫的时候,施以援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无法对这样的人下手。

他不要像村里的人那样麻木。

秦封坚信,自己是不一样的。

秦封努力在没有成年的年龄养育自己,很快得到一个机会,他看到了一张家教的广告,不限学历资历,只要能教,就会付薪酬。

这对一个总被因是童工而拒绝的人来说十分难得。

秦封找上门时,第一次对“阶级”有了清晰的认知。

和村官装腔作势的作态不同,这家人,十分温厚有礼,并不因秦封的年幼而看轻他。

但秦封没有握住这次工作机会,原因无他,对方的孩子所学习的知识和概念,秦封没有学过。

哪怕他的成绩一直是全年级第一,他没有看过、没有学习过那些新奇又复杂的,只是小学阶段的知识,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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