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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服,自已再怎么说也是比他先来,就他一个后来者,还想管着他们,所以老大让他别做的事情,他自已偏要做,来证明自已的想法是正确的。
“小有耳闻,但是,你听过图景这个名字吗?”
沈夏说完,眼前的人明显愣了一下,这一点,没有逃过沈夏的眼睛。
“你认识他?”那人抱着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
他们老大才上任不久,按理说应该还没有做到人人都认识的地步。
“别以为想随便报个什么名字就想吓着老子,老子可不是轻易吓大的,你们今天要么拿钱,要么拿命,自已选。”说完,蛮横地冲进店里就砸,沈夏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排琉璃杯就摔得稀碎。
沈夏站在那里抱着手,很是淡定的看着,燕山想上前阻止,被沈夏给拦住。
这人也是会挑,专选贵的砸,这样一来,他们一直没卖出去的物品目光,现在便有了大冤种来买单。
那人见沈夏还是不温不火的样子,更是来气,又顺手砸了几件。
最后,还是被一道大力给钳住手,才做算。
转头一看见来人,手中的棍子一下子滑落,滚到那人脚边。
“沈老板,不好意思,在下管束下人不力,给你们造成损失,我们一定照价赔偿。”此人说话倒是好听,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是混混老大的模样。
“图景,你来啦!你再不来,恐怕就得帮我重新装修了。”沈夏此话一听就是开玩笑的。
图景,便是那人说的‘侠客派’的老大。
前段时间,沈夏和田竹川在来往镇上的路上,见到一身是伤的图景,见此人还有气息,便把人顺便带去了医馆。
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其实就是他们心软,不能眼睁睁见着,于是就这样结了缘。
以前那人许下话,说他们尽管开他们得店,他保证没有人来闹事,沈夏想着他们就是老老实实开店,应该也不会遇见什么事情。
谁知道,中间还有这些事情。
现在,也算是图景来兑现承诺的时候。
“抱歉,才接手,总有不服管教的,实在对不住,给你们造成困扰。”图景抱歉道。
燕山总算见到比田竹川还要冷脸的人,往沈夏的身后躲了躲。
沈夏说:“还好,就当今天算是休息了。”
图景恭恭敬敬给沈夏行了个礼,这一做派让那押着的人很不爽,他们审部门时候对别人低三下气过,还老大,呸~
“图景,你这狗日的,当什么狗屁老大,想要知书达理,怎么不去当个玉面书生?当什么老大?简直是丢人。”
本来是忽略了那人的所在,想着看在图景的面子上算了,可这人要作死,你就是拦都拦不住。
沈夏见图景面不改色,只给手下打了一个招呼,让把人押出去。
那人被带了出去。
图景又行了一个礼:“在下先告辞,今日的赔偿,一会儿便叫人奉上,再次抱歉。”
沈夏摆摆手,反正人家都赔偿了,还能说什么。
那人告辞出去,三秒后,便听见什么东西砸碎了什么,沈夏不想出去看,太过暴力。
燕山和兄妹俩出去看,连连发出‘咦~’的抽气声。
“好了,别看了,小心晚上做梦,快点来打扫,做完就回去了,今日放你们假。”沈夏说完,大家发出一声吆喝。
就连燕山也高兴,这段时间可把他们累坏了。
沈夏正在整理物品的时候,老是觉得有被人盯着的感觉,转头又没见什么人,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第149章 秀才郎与姚哥儿
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们处理,沈夏先走了。
这两天明显感觉到越来越热,沈夏知道夏天正儿八经要来了,这个他最害怕的季节。
以前倒是没怎么觉得,现在被田竹川养娇了,怕热。
田竹川怎么会不知道小夫郎怕热,于是在建造新房子的时候,就让人在下面挖了很深的地窖,在最深处,可以用来放冰块,来缓解小夫郎的燥热,上面比较浅的地方用来储存食物之类的。
小夫郎是个聪明人,之前提过一嘴说挖个地窖,但是没有提及做冰窖的事情,汉子可不能忘,去年把小夫郎热成什么样了,他心里知道。
房子大概率就这两天就快建成。
沈夏其实今天店被砸了,并没有太大的伤心,反而觉得有些轻松,因为今天可以和田竹川相处一整天。
汉子这两天火气有点大,沈夏天天早出晚归的。
以前都是汉子起的早,把沈夏落在床上,现在变成了沈夏出门很早,把汉子一个人丢在被窝里。
沈夏想着买些好吃的回去,安慰安慰汉子,要不然的话也忒可怜了。
最近巷子尾开了一家味道不错的糕点铺,有很多的糕点他们都未尝过。
因为每次都要排很长的队伍,沈夏这个人最怕麻烦,断然是不会去挤这个的。
今日不同,他心情好。
还没走到,就听到闹哄哄的。
“我给你们说,你们都让开点儿,我要是买不到糕点,耽误了秀才郎的喜事儿,你们一个个的就等着受惩罚吧。”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来。
听在沈夏的耳朵里很不舒服,这怎么感觉像是自已刚才被砸店的样子?
不会这么倒霉吧,走到哪儿都遇到这样的事情,难道今天自已是倒霉体质?
“客官,我们这里有规定,不管是谁来了都得排队,要是您想买,就去后面排队,我们每天做很多的,一定能保证你能买得到。”
做生意就是这样。不管别人再怎么说,你也得笑着脸应对。
但是有时候你给一个笑脸,人家并不一定得回你个笑脸,有可能是在你的脸上再踹上两脚。
“排队?笑话,老娘什么时候排过队?你这不是屈辱了秀才郎的面子吗?”一个娇又娇不起来的声音,传到大家的耳朵里,黄瓜刷绿漆,让人受不了,沈夏没有见过这个蛮横的女人。
但是听她说,众人见过的秀才郎就那么几个,也不知道是哪一个?
沈夏心目中只见过一个,那就是田珍珠的相公。
“这位大娘,我们这儿除了皇上来了不排队,其他的人来都必须排队,你要是买就去排队,你要是不买,在这里闹事,我们也是当然不让的。”
糕点铺老板,丝毫没有因为他是秀才郎的亲戚而退让三尺。
这让人群里传来一阵赞叹的惊呼。
还有人帮着撑腰,毕竟自已好不容易排的在这里的,前面要是一二再,再而三的被人给插了队,恐怕也不会这么好气。
“秀才郎?我们这儿秀才郎无非就那么几个,你是谁家的秀才郎亲戚?人家贾家的秀才郎前段时间不是才娶了哪个村的闺女了吗?”有人抱着怀疑的态度问道。
“我看恐怕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想要沾光人家的穷亲戚吧。”那人用鄙视的眼光打量着面前这个有一些寒酸的妇女。
“有这个可能啊,反正一朝中了秀才,哪里都是亲戚,祖宗十八代都要给扯上关系,要不然怎么能享到人家秀才郎的福?”大家都好像心里是明镜儿似的。
被说的妇女心里不高兴,急了,面上当然也都不满意。
用手指着人群里大声吼道:“你们知道什么?贾宽,贾家听见过没有?他们家马上就要迎娶我们家小哥儿,我,马上成为秀才郎岳母,你们这群没眼力劲儿的人,难怪成为不了秀才郎的亲戚。”
此话一出,人群里发出一声声的惊叹。
人群外的沈夏也感觉到很惊叹,秀才贾宽不是才娶了田珍珠吗?怎么转眼还要娶一个小哥儿?
他们俩什么时候搭上了关系?
这个关系真让人捉摸不透。
既然他们家的哥儿嫁给了秀才郎,那么现在田珍珠他们家变成了什么样子呢?沈夏有一些偷着乐。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哥儿这么给力,能够拿下大名鼎鼎的秀才郎。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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