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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劳资终于逃出来了!劳资终于逃出千重一的魔掌了,哈哈哈哈……额?”
我正洋洋得意抱着念爷疯狂大笑的时候,突然一把刀,抵在了我脖颈上。
“苏盟主,可真是让我们好等。”
用刀抵住我的人,竟是江湖第一用毒高手的流霜派掌门!
天色很暗,原本我也看不清他的长相,不知道突然抓住我的人是谁,若不是他开口说话,声音嘶哑难听,像不懂乐律的人,拿着二胡胡乱拉扯,我都不敢认了。
说起这个,到是有件事不得不提一下,现任的这个流霜派掌门名唤江一凡,原本也是个风度翩翩,声线迷死大片勾栏女子的风云人物,却因为当初继任掌门时,误食了自己的毒药,差点一命呜呼,人虽然是救回来了,声音却是毁了,从此到哪儿,那些姑娘都会被他的声音吓晕过去。
因此他落下了女见愁的名号。
原本我也没向流霜派借过钱,但当初他吞下那瓶药也有我的一份责任。
流霜派在江湖的名声本就不好,我自当上武林盟主起,时常有人在我耳畔叨叨流霜派如何如何拿活人试毒,如何丧心病狂下毒杀人,但就是不见这些热爱以正义之名讨伐所有不公的江湖侠士,让我去剿灭这个帮派,还时常见他们往流霜派人手中买药。
我心生好奇,就偷偷潜进流霜派老巢查看,误打误撞进了江一凡的房间,就看到屋子里摆了好多瓶瓶罐罐,随意拿了几个看,上头贴着小纸条写着什么大力猛男丸,飘飘欲仙液,巫山汗如雨,玉女绕指柔,天明吟无休等等等奇奇怪怪的名字。
虽然字我是认得的,但要我作诗写文难如上天,那些风雅词句我自是不懂,自然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名字只是取得风雅而已,就挑了个大力猛男丸打开嗅了嗅,觉得味道还不错,想着应是些强身健体的药丸,就毫不犹豫吃了下去。
那是我生平做过最愚蠢的一件事。
身在一个用毒高手的门派中,竟然不会想到那些个瓶瓶罐罐里都是毒药,觉着好闻,就吃下去。
不带一点犹豫的那种。
每每让我想起那件事来,都恨不得找个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那天我刚把大力猛男丸吞进去,江一凡后脚就来了,看到我手中的东西,眉头一皱,颤抖着问:“你,你……你吃了那东西?”
我扭头瞧着江一凡白白净净的脸,一身白色的衣将他衬得飘然若仙,真真是美艳得不可方物,心里竟有些荡漾。
“是啊,怎么了?”
江一凡彻底炸了,居然没想着跑,到是把门闩上,翻箱倒柜找解药,想起来他这些药都没配制解药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我看他慌乱的模样心里痒痒,扔下瓶子走过去蹲在他身边问他:“你在做甚?”
江一凡说:“我在找解药。”
我又问:“找到了吗?”
他突然抬起头看向我,眼里都是绝望:“那东西没有解……”
药字没有出口,就被我摁在了地上,他一愣,大惊失色,却被我死死摁着,动惮不得。
我已经不清楚自己的神智了,一心只想好好看着眼前的人:“一凡,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美?”
江一凡当然不会回答,他也不会回答。
我已经低头吻住了他,吻得他在我怀中不停挣扎,却让我更加的心痒痒。
我一手扣住他慌乱的手,一手轻解了他的衣带。
江一凡犹如触电一般浑身一颤,我担心他怕,就吻得更忘我,手也没闲着,一点一点伸到他的腰上去。
他的身子就软了,像一片云,叫人痴迷又眷恋,叫我贪婪的驰骋。
第五章 你就是子轻
一夜翻云覆雨,天明时已是大汗淋漓。
他生无可恋的躺在我怀里,我生无可恋的望天。
我们这都做了什么?该死的大力猛男丸,都是些什么狗屁东西。
江一凡一个大男人,被男人如此这般,接受不了,闹自杀,掏了毒药灌了。
我堂堂一个武林盟主,吃错了药,污错了人,也闹自杀,也灌他的毒药。
可是他吃的是真毒药,我吃的是解药,我啥事都没有,他从此坏了嗓子。
如今他要跟着那些人找上门来,也只能怪我咎由自取。
唉,看来不仅仅是话不能乱说,连饭也不能乱吃,虽然我吃的是药。
“那个……江掌门……我们有话好好说……”
其实被刀划个口子流点血并没什么,只不过现下这个人是江一凡,江湖第一用毒门派的掌门,那刀我可以轻轻松松躲掉,可我不能避免它不划到我。
谁知道刀上会不会有比大力猛男丸还要可怕的毒药!
说起来也真是神伤,我原本是个正儿八经的正经人,热爱江山更爱美人,一不小心吃错了药霍霍了男人,成了人生一大污点。
现下又被男人给霍霍了,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当初犯的错,今后都是要还的。
只是我这个人呢,对什么都看得开,当初是我先把人家给办了,心里有些愧疚,也就不能明白为什么过去了那么久,江一凡始终对我怀恨在心。
直到今天,我被千重一霍霍了一回,我才彻底明白,靠,因为不是主掌主动权的那个!
若不然女子也不会在经历这些事后寻死觅活的了。
也难怪会被一直惦记着。
“苏盟主,你倒是给我时间说话啊……”
江一凡在我身后一字一顿到,刀刃更加逼近我的脖颈,我能感受到脖颈上不同寻常的火辣,完了完了,今日不会是要栽在这里了吧?
真是生不逢时,屋漏偏逢连夜雨,刚逃出一个狼窝,又进了一片荆棘丛。
不过他这没给他说话时间又是什么意思?我要不给他说话时间,他会有机会拿着刀抵着我的脖子?
“那个,江老弟,你是有什么怨言吗?”
我冲他呵呵傻笑。
“呵……”江一凡似乎冷笑了一声,鼻息喷在我耳朵上,让我又是一阵心痒痒:“你倒是可以如此若无其事的活,我呢……我可是为了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所以这是来报复了?
我咽了口口水。
“喵~”
怀里的念爷很合事宜的叫了声,江一凡的刀因此松了半寸,我立刻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撇,他吃痛冷哼,手中的刀当啷落地,我再给了他一胳膊,逼退他的身子,三两步跑到一丈开外,再跃上了一个墙头,对着夜色里的江一凡挥了挥手:“江老弟,当年那件事是我对不住你,不过,苏某还想多活两日,就不……”
后面还有话想说,我突然感到四肢麻痹,头脑发晕,竟往身后倒了下去。
这该死的流霜派毒药!
我昏迷了。
又好像醒着。
因为我此刻变回了十四岁的模样,像置身雾里,缥缈虚幻,因此分不清醒了没有。
十四岁,距离我现如今的年龄不长不短,刚好一个轮回,可那年的事情我却多半不记得了,只有零星的一些记忆片段。
像此刻我拉着一个少年的手,在满片绿油油的稻田间跑得慌张的事情,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天是那么蓝,有白云在荡漾,像远航的船。
稻田外围绕着连绵起伏的山,葱茏苍翠,挺拔俊秀。
我的心却是很慌,身后的小少年跑得精疲力尽,脸色苍白。
“子轻,我跑不动了。”
身后突然哗啦一声,那个小少年摔到了稻田里,滚了满身的泥和水,我跑过去抓住他嘴里喊着他的名字,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你走吧,子轻,不要管我。”
小少年仰起脸冲我笑,日光将他挂满汗珠的脸映照得如此漂亮,他眼里却没有光,只剩深深的绝望。
不远处有什么东西追来了,我看不清,只有一道道黑影,我对它们极是畏惧,只一眼就被吓得浑身哆嗦。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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