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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下心来,细心聆听和感知着他的气息,顺便也把呼吸放得缓慢。
黑夜里静得只剩银竹均匀的呼吸。
黑衣人得目标明确的指向我,没有攻击性的银竹目前来看还算安全,可房间就那么大,放开来打的话我真怕我不小心手刃了他。
刚我就在桌边,伸手拿了桌上的茶盏,往身后一丢,趁他追向声响处的时候,快速往窗外跳了出去。
“子轻!”
然而就在这时,千重一举着灯笼出现在门口,我神色一惊,慌忙冲回屋子里,却已经来不及了,圆月弯刀架在了千重一纤长的脖颈上。
独眼黑衣人笑了起来:“你们两个,真是有够形影不离的,果然,蹲一个就够了。”
我对他说的话有些懵,虽然我确实跟千重一形影不离,但别人说让人觉得酸,他说,却充斥着强烈的杀意和嘲讽。
“蚩月。”千重一面对他的圆月弯刀并不慌张,脸上依旧是万年冰山的样子,他目光往我身上一瞥,这才落回到独眼黑衣人的刀上。
“你果然还是一样的没用,就连找我都花了这么长时间。”
然后他不怕别一刀封喉的说出如此嘲讽的话来。
独眼黑衣人果然被他激怒,刀的细刃直接顶在了他的脖颈上:“若不是你们两人一直阴险狡诈,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我会找不到你?”
比起这些,其实我更在意的是他说我个千重一总是黏在一起,以及他与千重一的相识。
“原来你们认识啊,这是干嘛?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吗?那你上来就打我干啥?”于是我说。
独眼黑衣人被我说得一愣,脸上明显有些看白痴的情绪破绽:“仇人?我们何曾是仇人了?我同你们,明明是敌人。”
“真爷们儿不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动手,你挟持他有什么意思,真男人就过来跟我打,难不成你比较虚?”我把银竹的剑杵在地上当拐杖。
原本是想把这把剑扛在肩上的,那样比较帅,也更能嘲讽他,但是剑是双开刃的武器,不像刀那样封着一刃。
不过看他气得发绿的脸,看来不用刷帅了。
并且还有千重一在一旁添油加醋:“子轻,只是你忘了而已,这个人曾经就喜欢招人群殴你,结果他们五六个人都打不过你。”
我顿时就笑了:“嗐,原来是个万年老四?”
“差不多吧。”千重一一本正经。
独眼黑衣人彻底被激怒了:“我今天势必要杀了你!”
说着把千重一推开,握着双刀直逼我而来,我抬剑就往窗外跑,他也顺势追了过来。
在房顶打架总该没关系了,结果出乎了我的意料,第一招两人的内力一拼,就掀翻一个人家的屋顶,活生生把熟睡的人吓个半死。
可这时候已经顾不了其他了,他用尽了全力势必要帮我斩杀在刀下。
他的招式速度快身法如鬼魅,时常躲进黑暗里找不到人,然后又突然出现乱刀砍你。
我拿重剑没那么灵活,挥剑挡住一招之后他已经转到我身后,我侧身拉开距离时他已经追过来,在我身后的位置,我便结结实实挨了一刀。
血腥味让我理智再次陷入崩溃,我直接不躲了,直接站在原地,细心聆听他的声音,在捕捉到那一丁点的气息时直接挥剑过去。
他反应也快,快速隐进黑暗里。
就这样你来我往打着打着,不知不觉竟来到了瘟疫的医馆处。
他一直躲躲藏藏叫人找也找不到,但我觉得他肯定不知道屋顶是什么。
便站在屋顶上露出破绽,他见状直接飞扑过来,而我刚好一个转身,躲开他的攻击,然后旋身一跃踹了他一脚。
这事发生得太快他反应的机会都不没有,直接落向医馆处用来摧毁患者换下来不要的衣服堆里。
我站在屋顶俯瞰着他天真浪漫笑起来:“哎呀,不好意思忍不住踢了你一脚。”
那些衣服都是臭烘烘的,他被熏得眉头紧锁,再被我嘲讽,瞬间气得脸色苍白:“碎影,你死定了。”
“哎呀,今日就算我败给了你,告辞。”我同他抱了抱拳,飞快的溜了。
第六十五章 有关你的
回到的客栈的时候,我已经精疲力尽了,毕竟病了这么久,平日里都是喝些稀粥,一进了窗户,我直接瘫倒在地板上。
把刚进门的小宁子吓了一跳。
“哎哟盟主,你怎么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小木桶,想来是到洗地板的时间,微微一抬头,发现天光已经亮了。
那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追过来,我有气无力的看向小宁子:“快,做饭去,老子饿了。”
小宁子弯眸笑道:“家主早就想到啦,你直接去他房里就行了。”
但是我好累我不想动。
无奈的爬起来,把剑放回到银竹床边。
不过我有瘟疫,不敢就这么去千重一的房里,加上酸酸臭臭的,哪里有脸见人呢。
便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戴上面巾这才去往千重一房里。
果然,满屋子瓢香的饭菜味儿勾得我直吞口水,我快步走到桌边,毫无形象的大快朵颐。
千重一在一旁看着我浅笑,虽然围着面巾,但一双眼眸温柔似水,有快乐的弧度。
说来也奇怪,近些日子他格外的爱笑。还记得当初进他的宅子时,他一张脸冰得恍若是北国的风雪。
对我也没几分好脸色,除了他叫我子轻,在床笫欢快的时候眉目有些许的温柔。
我不由的放下碗筷看向他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
他见状,问:“看着我做甚?快吃。”
原本极饿的,在想到他如此反常反而让人不敢下口,可是狗命要紧,我还是慢吞吞的吃了起来,并斟酌着问他:“你,最近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
千重一一脸疑惑:“怎么突然这样问?”
我也不想跟他打太极了,直接问:“你最近老爱笑,也老好说话了,搞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千重一无语的看着我:“对你好一点儿都不行了吗?就那么喜欢被虐?受虐狂?”
神他妈受虐狂,分明是你自个儿一开始就那副臭臭的样子,突然变了个样叫人如何接受得了。
而且,那些逐渐清晰的梦境里,千重一这张万年冰山脸始终无法与梦境中那个爱哭的少年重合,分明他们眉眼如此相似,但若说是同一个人,真叫人震惊,不敢相信。
梦里的千重一多么可爱,娇弱得同是少年的我轻而易举就可横抱起来,看看现在,个子比我高了那么些,看起来不是那么强壮但一撩开衣服,胸肌与腹肌以及手臂的弘二头肌是那样坚实,跟我都有得一拼了。
“好好吃你的饭。”
被我这么一说,他立即敛去眼中的笑意,冷声到:“吃你的饭。”
“得令!”我瞬间就畅快了,开心的继续吃饭。
不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从外头传来,是叶大夫匆匆进了千重一的房间。
“千夫人真的好了?”
叶大夫面上也围着面巾,一身黑色的罩一将他圆润的身边衬得似个球儿,他惊喜的四下打量我一番,脸上抑制不住的高兴。
我觉得自己又成了个猴儿。
叶大夫看够了,这才走过来替我把脉,我无语的蹙眉,看着粗粗的手指头握住我的手腕。
他沉吟了片刻,面上的高兴一点点化为乌有。
千重一也跟随着他的表情脸色也染上了一层冰:“叶大夫?”
叶大夫诊完脉,叹了口气:“唉~”
跟在他身边的门生柳溪清神色紧张的问他:“老师,为何这般神色?”
叶大夫无奈道:“千夫人得的并不是瘟疫,而是寻常的伤寒小病,只不过是因着体内的毒加重了他的伤寒而已。”
原来我得的不是瘟疫?可是银竹明明说他得了瘟疫,而且大夫也是有所诊断的,我即得的不是瘟疫,我又为何好好呆到现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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