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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是可忍孰不可忍,说老子老子忍不了,说老子的男人,老子更加忍不了了。
而千重一却是拉住我,让我吃完饭,我觉得奇怪,可看到他就快结冰的眼神就明白这些人日后都不好过喽。
吃完饭回了家,我竟觉得有些累了,天刚刚黑就躺下睡觉。
我原本以为张旭的死,与我的梦境只是巧合,可今天夜里,我又做梦了。
梦见了一间宅子里,烛火昏黄,一个男人惊恐的盯着我,这次他没有像张旭那样毫无力气,而是在见到我手中的刀时,惊慌的跑走。
可我只是轻轻一跃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刀砍下他的手,鲜血喷洒出来,强烈的疼痛让他脸色苍白,然而求生的欲望十分强烈,他继续逃着。
我继续追着,每抓到他一次我就捅他一刀,直至他血液流干,无力躺倒在地上。
我看着鲜红血液在地上流淌,贪婪的嗅着血腥气,竟觉得十分满足与快乐。
我立即惊醒,发现自己躺在小院里,身边依旧有钱重一。
惊恐的梦境让我觉得浑身无力,我躺在床上仍觉得疲惫。
天亮后,我想打探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而从外头回来的小宁子则告诉了我答案。
“盟主盟主!”
我压住心中的慌乱问他:“什么事?”
小宁子面色凝重的对我说到:“我刚刚去集里买菜的时候,听说西街的李家儿子被人砍掉了手脚,活生生血流而死。”
我手一抖,没有握稳茶杯,啪的一下碎在了地上。
小宁子奇怪的看着我:“盟主,你这是怎么了?”
我惊得脸色苍白,却还是摇摇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没事,你先去忙吧,今日我有些不舒服,就不出去了。”
说完我回了房,仔细寻思着自己最近有哪里不对。
毕竟我身上的毒解了,可我嗅到血腥味就有杀人冲动的性子没有医治好。
而刹天的毒千奇百怪,我什么时候失控都不知道。
然而最近我都和千重一在一起,不至于我出了什么状况都少重一不会发现不了。
想了想只觉得自己在吓自己,也许梦境只是巧合。
思忖了一翻,我没有把今日梦境的事告诉千重一,上床躺下了。
今天的千重一有事出去了下,我知道他是去收拾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了。
他回来时正好赶上晚饭时间,我觉得自己浑身不适,没什么力气,也没有胃口吃饭,随便扒拉了几口饭就回房睡觉了。
千重一觉得我这副模样很奇怪,特意给我请了大夫,大夫诊完脉,有些意味深长的对千重一说到:“千夫人这模样是纵欲过度呀,亏虚了,千家主日后还是注意一点。”
我和千重一顿时都红了脸,他轻咳一声:“我知道了。”
送走了大夫,千重一摸摸我的脑袋:“好了,那就放过你几天,好好养身体。”
我无语望天,侧身闭眼睡觉不搭理他。
而他也说到做到,没再折腾我。
时间还早,他没有睡意,拿了几本书看了,陪在我身边。
我刚闭上眼,困意就上来了,没多会儿就睡了过去。
没多会儿,我又做梦了,这次是在人群往来的街边,明晃晃的灯光下,我的重言滴着血迹。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中蛊
是那条种满银杏树的钰翎街,只不过今日的银杏掉光了树叶,只有零星几片挂在枯槁的枝头,可并不影响人群往来。
原本是平静而热闹的街道,可突然有人一身是血的冲过来,冲散了人群,而他身后不紧不慢跟着一个人。
那人手里握一把湛蓝的刀,刀尖有鲜血在往下滴着。
人群被吓得四处逃窜,也有人提着胆子围在路边,看执刀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紧不慢的走着,一身洁白的衣溅了星星点点的血迹,似极了盛开的妖异红梅,更似染红的飞雪。
他一步一步走着,昏黄的烛灯将他俊朗邪魅的脸映得明明灭灭,浑身的戾气叫人不敢靠近。
“救命!”
“快救救我!”
奔跑的人穿一身浅灰的衣,跌跌撞撞拉住路边的人,想请求那人救救自己,可那人看到他染血的指尖和脸,惊恐的推开他,慌乱的跑走了。
眼见四周无人肯靠近他,他跑得已经没多少力气了,飘雪天路面湿滑,他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身上的血再次汩汩流淌出来。
而抬刀的人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
我从噩梦中惊醒,却顿觉头晕目眩,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仿佛置身在虚空中。
“重一……”
下意识伸手摸向身边的人,却摸到了一些湿热的东西,我惊恐的看着双手,那些潮湿滚烫的东西红得十分刺眼。
我慌忙在身上擦了擦手,可怎么也擦那不掉那些湿热的东西。
“阿尘……”
千重一的声音响在我耳侧,我却不敢看他,慌忙用被子捂住自己。
“你别看我!我身上都是血!”
千重没有掀开被子,而是隔着被子把我圈在怀中:“阿轻,你先出来,让我看看。”
“不行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全身都是血,我会失控,会伤害你的,你开走。”
鲜血的刺激下,我内心涌起杀人的冲动,被子隔绝他的温度,却让我感受到他的力度,让我安心了些许。
“你不会有事的,阿轻,有我在呢。”
在他温声劝导下,他慢慢恢复了理智,千重一捧住我的脸,温柔笑道:“我说怎么了,你不就是出了点汗吗?没事的。”
我再抬手看了看,果然上头沾染着的不过是我出的汗,我虚脱的倒在他怀里,浑身的力气仿佛都透支干净了。
千重一抚摸着我的脑袋,陷入了沉思。
而我感觉太累了,一夜的噩梦让我精神与身体都陷入了困境,渐渐又睡了过去。
……
“怎么样了大夫?”
房间内,千重一看着从宫中请来的御医程舟。
程舟拂了拂下巴上的胡须,凝眉思索了下,斟酌了好一下才开口道:“千家主,您夫人好似被人下了南疆的蛊毒。”
“南疆的蛊毒?”千重一听到这个回答,有些迟疑。
渊朝建立后,南疆各大蛮国都被渊帝覆灭,蛊毒之术更被灭了七七八八,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又是什么样的人,能有如此手段用上蛊毒之术陷害了苏言尘?
“程太医您确定吗?”千重一慎重的问了一遍。
程舟点点头:“只是老夫所见蛊毒不多,猜不出这是什么蛊毒,老夫只能用以往的方式治疗,结果如何,老夫也没有太大的把我。”
千重一却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即是蛊毒的话,我到有些土法子,就不牢程太医担心,就是麻烦程太医您仔细说说,他现下的身体如何了?”
程太医捋着胡子说到:“尊夫人如今的状况,噩梦不断,心里压力过大,导致他气虚体乏,气血亏损,五脏在不断耗损,这样下去,情况十分不妙啊。”
千重一若有所思:“那,他的功夫会受到影响吗?”
程舟表情凝重了起来:“我刚才替尊夫人把脉时感觉到他脉搏十分紊乱,体内的真气似乎在与什么东西撕搏,若是他的真气败了,那功夫必然就废了。”
“我知道了。”
“有劳程太医。”
把程太医送走,千重一独自坐在房间里看着床上的人,不知在想着什么。
直到小北走了进来,给他递上一杯茶,这才开口到:“小宁子,你跟着剑雨回一趟武陵去。”
“家主……”
……
近日,我又被千重一带着四处游玩,已是入冬时分,渊都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机言塔脚据千重一所说,信徒极多,因此热闹非凡,奈何自钰翎街杀人事件发生后,闹得人心惶惶,因此往日热闹的机言塔空旷得有些冷寂,除了几个信仰颇深的信徒还来参拜外,见不到什么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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