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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也未曾像从前般掌灯。
黑漆漆的一片,小院似乎被遗忘了,宗枭未来便是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明州醒醒睡睡,意识不太清,精神也逐渐走向断崖。
大半的时间在梦中,却从未梦见过好的,总是被梦魇折磨,宛如扣住他的长链,脖颈上的长链化为一条巨大的黑蛇,长着血盆大口要将自己吞噬。
他在梦里奔跑、求饶、崩溃、痛苦......
在现实中,也发出呜咽声,将枕头都个浸湿。
宗枭进来的动作不算轻,但明州却没醒,宗枭听见他在小声抽噎,便将他给摇醒。
临近黄昏,屋子里更暗了,对于生长在魔界的宗枭而言,这算不得什么,但对于明州来说,甚至看不太清宗枭的脸。
但宗枭身上的气息他太过熟悉了,仅仅只是被宗枭碰一碰,明州都紧张到呼吸不畅,但他不敢推开宗枭。
其实宗枭自己也发现了,这条本来就反应慢而且蠢笨的小鱼,似乎更加害怕自己了,他惧怕自己的触碰,哪怕是渡灵力给他时,都会紧绷着身子。
宗枭有意囚禁他,明州对于他来说甚至比不上魔界刚出生不久的魔,一点点小手段便能击溃这条小鱼。
不让宗枭触碰的情况似乎越来越严重,有日半夜宗枭来,明州本来已经睡下了,连日来的忙碌让宗枭也有些乏累,便也躺上床。
他不过刚刚靠近明州,这小鱼就自作聪明般背对着自己,他假装睡着,但凌乱的呼吸出卖了自己却不知。
宗枭在黑暗中微微蹙眉,也侧过身,手就搭在明州的腰上,手盖在明州的手背上。
明州睡觉很没安全感,手总是抚着自己的肚子。
他腹中的小杂种倒是长得很快,短短一个月,竟肚子鼓起许多,但明州自己却瘦了很多,简直像被肚子里的小杂种吸光了养分。
宗枭将手搭在明州的手上,同他一起抚摸肚子,这一举动让怀中的明州僵硬着身子。
他既要装睡,宗枭也懒得戳穿他,闭上眼调息间,却听见细小的啜泣声。
那声音很压抑,若非宗枭感知非凡倒也不容易发现。
屋子里只有明州同自己,他没怎么费力,便将明州板过身来面对自己。
宗枭身形高大,明州在他怀中如同发育不良的猫崽,细弱地叫着。
宗枭伸手碰了碰他的脸,不出所料,一片湿润。
“你又要如何?”
明州几乎将下唇咬破,却还是没控制住泄出声,他像是崩溃到了极点,一边发抖一边哽咽道:“不要碰我肚子......”
那日两个时辰,宗枭用长链锁住他的腹部,将明州吓得不轻,留下了严重的惧怕,之后他本想求着宗枭解了自己身上的锁链,宗枭又告诉他,要用锁链穿腹而过。
穿腹而过意味着什么?
不必宗枭明说,明州也懂了。
他恐惧宗枭的触碰,哪怕渡灵力时,只要宗枭将手贴上他的腹部,明州的身体就会下意识的紧绷,眼泪更是控制不住般打转。
“你说什么?”宗枭感到不悦。
明州顿了顿,抖的更严重了,“尊上,我错了......我不敢了......”
“我错了......我不敢了......”
又是重复这一句话,宗枭发现,只要自己语气重一些,明州脱口便是这句话。
“安静些!听见你的哭声我就烦。”
宗枭不过说了这么一句,明州便拿手捂住嘴,在黑暗中,宗枭看见他抖动的长睫,细细密密落下的泪珠。
两人挨的极近,他越是这般抗拒,宗枭就越是要与他离近些。
他抚上明州的后背。
明州真的瘦了很多,能清晰摸到他皮下包裹着的骨头。
脖子上的锁链没有摘除,宗枭拥着他十分不满,明州太瘦,硌得慌,那锁链缠绕,也不方便。
抬手想将明州脸上的泪擦干,宗枭不认为自己心软了,只是明州如今这样,少一条链子,也翻不出什么天,脚上跟手上不还锁着吗?
他坐起身,轻轻一挥手,屋子里便亮了起来。
他看见明州咬着下唇不出声,抱着肚子。他胳膊好细,腹部却掩盖不住的隆起。
有些畸形,并不美观。
但也证明,这一个月以来,他确实是被宗枭折磨的不轻。
寝殿里突然亮起,明州不适应地微眯起眼睛。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脖子上的链条便消失了。
宗枭微微一愣。
那锁链并没有缠很紧,但大概是明州皮肉太嫩薄,还是留下了明显的,让人浮想翩翩的红痕。
宗枭本就不是个禁欲的人,为了明州,忍耐了这么久。
他摩挲着他脖子上那一圈红印,对着瑟瑟发抖的明州,恶劣地说:“脖子上的链条给你解开了,你是不是该报答我?”
他将明州抱起,又脱掉他蔽体的衣裳,玩味十足地欣赏了片刻,又脱口道:“你该看看你如今的样子有多可笑,有多丑陋。”
第54章 屈辱跟崩溃
“脖子上的链条给你解开了,你是不是该报答我?”
他将明州抱起,又脱掉他蔽体的衣裳,玩味十足地欣赏了片刻,又脱口道:“你该看看你如今的样子有多可笑,有多丑陋。”
怎么可能会丑呢?
明州这张脸,怎样都是好看的。
他肤白如雪,那脖子上的红痕格外刺眼,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旖旎,神情脆弱,好似一碰就要碎掉。
哪哪都瘦,就是肚子因为有孕而鼓起,臀间也长了些肉,摸上去细腻光滑手感极好。
宗枭力道很重,明州被他捏的并不好受,脖颈破了细小的伤口,出了点血,宗枭也没管,反倒盯着看了又看。
手上跟脚上的锁链没有解开,宗枭将他抱在身上,两人贴得极近,明州一直抖个不停,手不安的抓住被褪下后扔在一旁的衣服上。
被这样目光盯着的滋味并不好受,明州却根本不敢躲,仅仅这样,宗枭仍被他给激怒。
【略】
疼暂时还没多疼,只是宗枭的触碰让明州紧张得快要喘不过气。
他太紧张了,细碎声调满是哭腔,“不要......”
“有问你要不要吗?”宗枭低声斥责,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些。
【略】
明州跪坐在宗枭的大腿上,急得一直掉眼泪,嘴里喃喃重复着,“不,我不要......”
他希望宗枭能够心软,眼泪噼里啪啦滴在他鼓起的肚皮上,模样可怜极了,“疼,有小鱼崽......”
宗枭没有心思管他,拧着眉催促道:“快点!!!”
明州现在是真的很怕他,宗枭又缺乏耐心,不过嗓门大点,明州就会吓得哆嗦。
【略】
“很不舒服......”
明州望着他,确实很惹人怜爱的模样,但宗枭却没对他心软,他也不好受,便掐住明州的腰侧,将他往下按。
明州瞬间尖叫出声。
“啊——”
明州没坐住,人往后倒,宗枭圈住他的腰,将他固定在身上。
他却没办法让这种感觉更上一层楼,因为明州又开始咳了。
他一咳,身体自然收紧。
“嘶”宗枭叹息出声,掐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放松些。”
明州扇动的长睫沾满了泪珠,整张小脸也湿漉漉的,瞧着就可怜,宗枭盯着他柔软的唇瓣,扣住他的脖颈压向自己,与他交换了一个不太温柔,带着侵略跟占有欲的吻。
“我很难受......”明州太紧张了,一点甜头都没尝到,除了煎熬,还是煎熬。
宗枭淡淡回道:“常郗说过三月后便稳定了,你如今都几个月了?”
一句话将明州给没脾气地堵回去,宗枭又说:“况且我都没使劲。”
唇瓣有点疼,是被宗枭方才咬的。
明州抖得厉害,也喘得厉害,仿佛呼吸不畅,时而低咳几声。
【略】
怀孕的鲛人身子敏感,其实不该只有痛苦,甚至适当的情事是有益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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