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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下情况危急,宗枭懒得与他废话太多,直接道:“北轲出现了,你知道吗?!”
“什么?!”他瞬间从漫不经心的状态变得严肃。
宗枭光是看他此时的反应,便知道他并不知情。
“那云卿......”他站起身。
“北轲去了鲛人族,我儿还有云卿都被他掳走了。”宗枭沉声问:“你知不知道他会在哪儿?”
北夙眉头紧蹙,想了想,最后摇摇头,“他自小就会藏,云卿当初假死后,他一消失就是几千年,无人得知他究竟去了哪。”
宗枭越听越暴躁,“这件事都因你而起,来到鲛人族,漏了风声,这才让北轲钻空子。”
北夙也烦着,与他一样暴躁,“你还有脸找我麻烦,是你告诉我云卿还活着,你告诉我这个消息,目的是什么,非要我点明吗?”
“利用我!又临阵倒戈,把我当成垫脚石,如今酿成大错,又跑来找我麻烦!”
宗枭:“.......”有点道理,但他依旧板着脸,不见丝毫心虚。
“宗枭你好不讲道理!”北夙骂骂咧咧道:“你差点死在天劫里,是谁救了你,都忘了吗?!”
宗枭认真道:“这不能混为一谈。”
宗枭想了想明州,心仿佛被禁锢住,“明州很着急,他此时一定急得掉眼泪。”
宗枭说:“要是找不到孩子,我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听完他的话,北夙想到了云卿,想到若是当时孩子还在,如今又该是何等局面。
当初做的错事,云卿说不定也会如此时的明州一样,在自己跟北轲的后悔补过中,逐渐心软原谅。
宗枭很像当初的自己,可他又是何等幸运,拥有比自己多一条明媚大道。
“我会帮你找北轲。”
宗枭点头,“多谢。”
北夙又道:“别谢太早,我不是为你,云卿还在他手中,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云卿。”
宗枭离开鬼界后,又风风火火回到魔族。
常郗本来还想揶揄他几句,要不别当魔尊了,留在鲛人族当条鱼也挺好的。
可是宗枭脸色极其难看,常郗同他认识多年,一眼就瞧出不对劲。
总不会是又被明州赶出来了吧?!
他正色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这般慌张。”
“临溪被北轲带走了。”
常郗本就是鬼界出来的,当初更是因为受师傅影响,知晓了云卿跟两个鬼王间的怨缘。
心瞬间提了起来,“他还活着?!他怎么去了鲛人族,他、他......”
“现在去召集魔族所有兵力,把这九州翻过来,也要把临溪找到。”
“是。”常郗连忙吩咐下去,又小心翼翼问宗枭,“明州知道吗?他还好吗?”
“不好。”宗枭回答道:“北轲当着他的面,将孩子掳走的。”
常郗:“......”他往外去告知底下的魔兵临溪的模样,边跑边骂骂咧咧道:“疯了!这北轲简直疯了!”
当初明州怀孕一事,宗枭从来就没瞒过,明州当时心情不好,宗枭也不拘束着他,整个魔族任由他玩,明州一出魔宫便浩浩汤汤跟着一大群随从侍卫。
他有孕一事魔族上下都知,可后来听闻这鲛人心灰意冷跳崖,而后便销声匿迹,也不知有没有救活,总之没再出现过。
后来宗枭又渡劫化龙,消失了三年多。
如今再说魔尊有个孩子,魔族众人才知,当初那鲛人竟活下来了,且为魔尊生了个孩子。
临溪的画像传遍了魔族,魔族虽冷漠,但如今对宗枭忠心耿耿,在九州中愈发抬头,此时宗枭唯一的幼崽被掳,哪怕宗枭不下令,魔族众人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这不是在打魔族的脸吗?!
他们很快记住临溪的长相,寻找之际还不忘感叹一句,“魔尊这长相丰神俊朗,这小殿下也生好看。”
“是呀,看得人家都想有个白白嫩嫩的幼崽了。”
“你这毒婆娘有了幼崽也是拿来当食物,就别恶心了。”
“哼!”
魔族陆陆续续出发寻找临溪,而宗枭却将事务交给常郗,“我得回鲛人族,明州一定吓坏了,我得回去陪着他。”
常郗认真点头,“若是有消息,我立马告知你。”
宗枭马不停歇,赶回鲛人族时,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明州未曾休息,景汀一直陪着他,安慰许久,仍没起效。
“明州哥哥,魔尊回来了。”景汀告诉他,明州立马迎上去,他抓住宗枭的胳膊,见他身后空无一人,声音都在发抖,“临溪......找到了吗?!”
答案显而易见,但明州还是不死心问上一句。
宗枭见他面容憔悴,眼睛却红肿,想必哭了许久,宗枭心疼道:“在找了,魔族跟鬼界都在找,你......”
“怎么办啊?!”明州绷不住情绪了,“怎么办?他一定很害怕,他会不会出事?!怎么办!!!”
明州说话都语无伦次了,宗枭连忙安抚,“他带着我给的镯子,你知道的,那镯子能在关键时候护他安危。”
明州吸了吸鼻子,理智回笼了些,宗枭又道:“若是镯子碎了,我便能知道北轲将他带去哪了,临溪若是出事,我必定要他生不如死。”
“你不要着急,待会儿伤了心肺,休息一会儿吧,我答应你,一定将孩子平安无事带回来。”
景汀本来在一旁局促地站着,云笈在门外示意他出来,留给了宗枭还有明州单独说话的空间。
羲泽这两日都处在煎熬之中,终于忍无可忍,开口道:“我要回上华天!我去找他!若是这事真跟他有牵连,他一定知道北轲在哪!”
他说话从不避讳着景汀,猝不及防的话让景汀都怔愣住了。
云笈拦住要走的羲泽,“你别去。”
“为什么?!”羲泽不理解,“已经过了这么两日了,爹你的生辰,他竟只送了礼物来,面都不露,定是做贼心虚了。”
云笈沉着脸,但对着孩子仍然不发脾气,他只是对着羲泽道:“你留下,这件事不该你去,我亲自去问他。”
“爹?!你......”羲泽咕哝道:“你不是,不愿回去吗?”
云笈没有回他的话,而是去告诉云啸,自己要回上华天。
另一边被施了结界,困在宛如世外桃源般的美景中,临溪哭累了缩在云卿怀里睡着了。
门被推开后,云卿充满警惕。
北轲却将手中做的花篮放在桌上,温柔道:“他睡着了。”
云卿低下头没有跟他说话,北轲显然不高兴,却又疑惑道:“我知道你喜欢孩子,这不是把他也带来了,就让他当你的孩子,不好吗?”
第146章 极端
那花篮里的花带着露珠,是北轲按照云卿的喜好来摘采的。
他眉眼含笑,声音温柔,可这话却叫云卿听得如惊雷般乍鸣,“你简直是疯了......”
北轲听后,只是笑容更深,走到云卿身旁坐下。
他的突然靠近,让云卿下意识便护着临溪要躲开。
这细小的动作引得北轲十分不满,他喜怒无常,云卿的一举一动就如同牵在北轲身上的线,轻而易举便能影响他的行为。
“躲什么?!”北轲一手捏住他的肩膀,一手掰着云卿的下巴,逼迫他跟自己对视。
北轲沉着脸问,四目相对,将云卿眼中的恐惧跟不安,瞧的彻彻底底。
几千年过去了,云卿的模样还一如从前,似乎是因为身子亏损得太厉害,一直没有补回来,有些过于清瘦了。
他皮肤太白,北轲都没用力,松开他时,却也留下了指痕。
云卿眼皮抖了抖,喉咙动了动,似乎竭力在隐忍。
他应该很害怕,他应该要掉眼泪了。
北轲看着他,不免想起从前之事。
自己玩心过重,总是仗着修为高深,云卿又天性单纯,总是三言两语便掌控他的情绪。
明明他那胞兄北夙,早就知道自己跟云卿的事,兄弟二人都瞒着没说。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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