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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黑进了那条监控,一连往前看了好几天的视频,终于在看到事发前一星期的时候发现了端倪。

监控里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是恒实建设总裁情妇的弟弟。

沈洛之所以知道这个人,是因为不久之前他曾黑进一个派对的场所的监控,里面有个男的正在聚众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

沈洛秉持着少一事不如多一事的做人准则,反手就给相熟的警官朋友打了通电话,没过多久,派对的现场就被控制住了,已经飘飘欲仙的男人被带走的时候还是神志不清的。

之后沈洛的朋友跟他说,那男的关系挺硬,应该跟恒实集团有关系,天一亮就被接走了。

沈洛查到他叫齐良,不学无术,好赌成性,平日里就靠他姐姐齐盈接济。

视频里那条巷子仅一墙之隔的私宅,正是恒实总裁给齐盈准备的小公馆。

按照常理,齐良去到那处就是为了找齐盈要钱,没理由路过家门不入,而是去到了那条平日里不常有人走动的小巷。

他先是在巷子口仔细观察了一阵,然后握着手里的一个什么东西慢慢往巷子深处走。走到约莫三分之一的位置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眼来时的方向阴恻恻地笑了一下。

沈洛调整了一下视频的清晰度,放大了那处,发现他拿的是一个造型小巧的摄影装备。

沈洛将这张照片发给了他的一个朋友,得到的结论是,这个摄影机具备超强的夜视和防抖功能,是很多狗仔必备的设备。

这么看来,这个齐良一定与这件事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不过以沈洛之前的调查来看,齐良不一定有这个脑子策划整件事,他可能只是被人利用了。

通过调取齐良的社交账号和通话记录,终于被沈洛找到他和这件事情中间最关键的联系。

“你的意思是,齐良认识那两个男的?”

沈渡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异常,可沈洛却能感觉到对方的低气压。

他知道这件事不是闹着玩的,从他查到的那两个人的身份起,他就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这两个人是德瓦涧的人,可能是打手。”

德瓦涧是开在黑市与亚特兰主城区交界的一家大型夜总会,因为位置的特殊性,很多心照不宣的事情在这里发生之后,都不会被外界知道。

“齐良半年前在德瓦涧调戏了一个男孩,”沈洛把截取到的监控画面传给沈渡,“巧合的是,那天是齐良第一次去德瓦涧,而那个男孩是餐饮部经理的亲弟弟。”

沈渡左手只着下巴,右手迅速浏滑动着视频截图,可越看就越觉得不大对劲。

“你也看出来了是吧。”

听出沈渡滑动鼠标的频率越来越慢,沈洛猜想到了他已经看出破绽了。

“这个男孩,是故意去引诱齐良的。”

可不管是谁先勾引的谁,齐良最终还是和男孩进了包间,直至第二天早上才出来。

这样的事对于齐良来说本是见怪不怪了,坏就坏在男孩一口咬定是齐良强迫的他。

齐良本想用钱摆平,可男孩的哥哥坚决不同意,以德瓦涧的声誉来威胁齐良。

德瓦涧哪还有什么声誉,这是明摆着要坑齐良。

德瓦涧幕后的老板是谁没人清楚,只知道是个做事狠毒的人。齐良怕事情闹大得罪了大老板,一旦牵扯到恒实集团,恐怕连他姐姐都保不住他。

“齐良和他们的聊天记录里还保存着,里面写得很详细。”

仅从聊天记录来看,齐良应该只是负责拍摄的人,那两个打手也只是这个局里的一个环节罢了。

“你的小美人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居然都牵扯到了德瓦涧的人。”

沈洛挠了挠凌乱的头发,又将自己摔回被窝,在枕头上使劲蹭了蹭。

“别乱说。”沈渡不耐烦地扯了下领带,正欲拿起水杯,却发现里面一滴水也没有了。

“我怎么乱说了,”沈洛在床上蹬了蹬腿,“你都给人付了100万的赔偿了。”

沈渡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又查我账号。”

沈洛干笑两声,也怕把这个不禁逗的弟弟惹毛了,赶忙换了个话题。

“说真的,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除了两年前的一面之缘,沈渡和夏木繁的接触满打满算也才三天,别说怀疑的对象了,他甚至连夏木繁接触过什么人都是靠调查出来的。

“程继寒吧。”

毫无理由的怀疑让他脱口而出这个名字,说完还有些心虚,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着,欲盖弥彰的意图非常明显。

沈洛也对程继寒早有耳闻,知道他一些不可告人的癖好。

“你是说姓程那老东西看上你的小美人了?”

沈洛这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他忙活了一整晚,不仅弄明白了夏木繁被诬陷的事实,更是把他从小到大的经历了解了个遍。

可把他给心疼坏了。

于是沈洛又把夏木繁出道以来,参加过的所有节目和视频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一直熬到眼角不自觉地流眼泪才舍得关掉电脑。

沈洛脑中突然浮现出程继寒阴鸷的眉眼,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我觉得可以从德瓦涧这条线继续往下查,”沈渡在桌上的草纸上随手写下了德瓦涧三个字,然后重重地在上面画了一个圈。

第25章 宴会,遇到熟人

沈渡工作结束之后去参加了余思年爷爷的生日宴会,不代表联邦出席,只代表余家世交家族身份过去。

其实沈渡很不愿意应酬这样的场合,到场的都是些世家大族,聊来聊去都是那些奉承的话。毕竟摆在台面上的寒暄都不是真心的,无非就是互相试探,方便之后的利益互换。

只因为余老爷子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长辈,沈渡于情于理都得过去问候一声。

他出现在会场里的时候一身商务打扮,任谁一看都知道他是从哪过来的。可这里的人都是人精,简单地打了招呼之后就纷纷离开。

沈渡带着从爷爷那里挑来的礼物去到2楼,余老爷子休息的房间,轻轻叩响了房门。

半晌,出来一位身着西装,五官精致的青年替他开了门。

对方只看了他一眼,又毕恭毕敬地低下头,“沈少爷。”

沈渡的视线没过多停留在对方身上,阔步走进屋内,朝余老爷子坐着的方向走去。

“沈渡来了。”余老爷子放下手中的茶盏,示意他坐过来。

沈渡将手里的礼物交给刚才那名青年,规矩地坐在一旁。

“我听思年说,我的一个学生现在住在你家?”

沈渡闻言一愣,暗道余思年这个大嘴巴。

“是,叫夏木繁。”

余老爷子呷了口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记得这个学生,是个不错的孩子。”

沈渡正欲解释,余老爷子慢悠悠抬起手阻止了他的话。

“那孩子是个好苗子,要不是当年家里出了事,应该已经读研了。”

余老爷虽然是农科大的校长,但毕竟年事已高,夏木繁进娱乐圈这件事,还是偶然听其他老师提起他才知道的。

前天余思年回来的时候,顺便提了一嘴,余老爷子这才知道夏木繁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说话间,余思年听到沈渡来了的消息,匆忙推门进来。

“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他挪开沈渡放在扶手的胳膊,直接坐了上去。

余老爷子不赞同地睨了他一眼,余思年认怂站了起来,坐到了他另外一边的椅子。

“对了爷爷,”余思年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我小舅舅也过来了,人就在楼下。”

余思年对这个没有感情的舅舅简直巴不得躲着他走,当年他被认回来的时候也才只是个初中生。

那个男人只比他大了不到10岁,没有人知道他前20年在外都经历过什么,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简直让当时满脑子中二的余思年既崇拜又害怕。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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