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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小心点。”

“你好好洗澡。”林不渝随意清洗了一下,换上一身洁净的霜青色绫罗长袍,走到留星堂门口。

鲤鱼精泫然而泣,泪眼婆娑地恳求道:“仙君,我求求您帮帮我,只要帮我,您要我死要我活,如空都没有一丝怨言。”

见林不渝没说话,鲤鱼精继续说:“我有一位救命恩人,她遭人欺辱,受人囚禁,我多番前去救人终究不成,我想求求您帮帮我,以后我为您鞠躬尽瘁。”

“具体何事,你说来听听。”

鲤鱼精顿时脸色一沉,眼眶泛红,斟酌许久,说清楚原委。

鲤鱼精乃是望仙山上一尾修行多年的鲤鱼,刚刚化成人形后才便入世。

下山后,不料被一修仙者打伤,便遁水而逃。不幸的是,他让渔夫抓捕回家。渔夫家的女儿救了他,把他放生。

女孩叫燕云,长得好生俏丽。十年来,他一直偷偷守在燕云身边。

蓟州城东的林家少爷向来纨绔不堪,时常调戏燕云。他实在忍无可忍,偷偷教训林家少爷林致文。

后来,他才知道燕云与林家账房先生的儿子王想打小定了亲,但恶霸林致文实在可恨,诡计多端,最后把燕云囚禁,侮辱她。

说到那些事,鲤鱼精掩面干哭,哽咽道:“我想救她,救不了,几次被林致文请的修士殴打。”

林不渝:“贫苦人家得到鱼,哪有放生之理?再者,你会打不过那些修士?我看不见得吧。”

“燕云生性善良,再加上我当时同她表露出通人性,这才放了我。燕云出事后,她自刎不成,被我救下,我花了大半修为救了她,这才打不过那些修士。林家家大业大,又有众多修士扶持。我灵力太低,实在没法子。”

林不渝忖度半晌,迟疑不定。

“仙尊,您若是担心小的骗您,您把小的关在这,可自行前往蓟州城东林家一探究竟。小的走投无路,他们说,您是他们的先祖,这事家喻户晓,小的这才天宗山求您。若有半句虚言,如空愿永世不得超生。”

林不渝:“……”

阿辽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林不渝挥了挥灵力热气,给他烘干头发,轻声说道:“去把你大师兄叫来。”

阿辽问:“师尊,你真要帮他?他可是要杀我的妖怪。”

林不渝伸手摸摸他的脑瓜子:“小屁孩,快去。”

很快,峻山怀里兜着几颗红艳的苹果,飞天落地时,张嘴咬了半个苹果,边咀嚼,边作揖施礼:“师尊,叫峻山前来所为何事?”

“带着鲤鱼精,去找宗主,问问宗主如何是好。”

“是,师尊。”峻山轻轻一拽,拎起来鲤鱼精,纵身飞往飞天崖。

林不渝坐在石桌前,手忙脚乱地给阿辽绑头发。但阿辽的头发太散太柔,总是散落下来,他面色赧然地解释说:“你这头发很柔,不好绑。”

“我知道,不是师尊技术不好。”

“你这是在暗讽为师技术不行?发尾有些枯黄,我给你修剪一下。”林不渝变出一把剪刀。

阿辽急忙护住头发:“师尊,头发不能剪。”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但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说为师怎么不能剪?”林不渝话罢,“咔嚓”几声把他的头发剪下来。“糟糕,手一歪,剪出了一个大洞,好丑。”

“师尊。”

“丑丑的,没事。”林不渝瞧着阿辽难堪的面色,不禁笑道:“为师逗你玩的,剪得很好。”

“师尊好坏。”阿辽撇嘴说。

晚膳后,峻山带着鲤鱼精回来,手里的苹果早已吃完。不知道是谁将他的手里换成一颗颗桃子。他咬着多汁的桃子,分了两颗给林不渝,说,“师尊,给您吃。”

林不渝忍俊不禁,接过桃子,但正事要紧,便问道:“峻山,如何?”

“宗主说,确实有这个传言,宗主允我前去打探。师尊,你真的有很多孙子吗?那我师娘呢?大家都说小师弟就是我小师娘……”

“峻山!”林不渝赶忙止住峻山的嘴巴,装得淡定自若,生怕让阿辽听到。

鲤鱼精如空回答道:“仙君,我不敢骗您,求求您救救燕云吧。”

林不渝:“既然如此,峻山,你带着如空,前往蓟州,找到城东的林家,救一个叫燕云的姑娘。警告林家人,不要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为非作歹。”

鲤鱼精问道:“仙君,您不跟我们一块去吗?”

“峻山灵力高超,一般修士不见得能打赢他。”

“就是,”峻山撇撇嘴,咬着桃子附和道,“你瞧不起我。”

“不敢,小的只是问问罢了。”

离开留星堂,往往懒洋洋地趴在阿辽身上:“公子,我饿了。”

来来:“弟弟,我不饿,只是肚子咕噜咕噜叫。”

阿辽眼珠一转,跟在峻山的身后,说:“师兄,你带我下去见识见识吧。”

“不行,万一有危险。”

“师兄,你那么厉害,肯定能保护我。”

峻山耳根子软,被阿辽软磨硬泡,缠了好一会儿,才答应带上阿辽前往蓟州。

次日黄昏,林不渝仍未见阿辽,直到咏霖来给林不渝带吃的,才知道阿辽已悄悄跟随峻山下了山。

“怎么这么不听话?”林不渝暗自嘟囔着,想着开口让咏霖前去看看,但一想到咏霖的身世,怕咏霖同样遇到危险。

念头浮现,林不渝连饭都没来得吃,当即咽了一些微乎其微的丹药,拔起万里春剑,飞出梨花山。

狂风呼啸,墨发飞扬,他在梨花山山头转了几个来回,可他把转头晕了。无奈之下,林不渝还是壮着胆子,离开天宗山。

蓟州城东林家,府邸壮观恢宏,在城东格外显眼。后院男子不多,只是偶尔有婢婢妇妇结伴同行。

如空带着峻山与阿辽,往燕云的住所,在一间厢房外,吹了吹有节奏的口哨。

片刻后,房间里依旧无人回应他。如空蹑手蹑脚地靠近厢房,猛然间,一道灵力凝成的凶煞利箭从另一处的房舍顶上射了出来。

一群修士将他们团团围住。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手握长弓,面容清癯,嘴角浮现出丝丝讽笑:“臭鱼,带救兵了吗?”

如空:“燕云呢?你们把她藏哪里?”

在修士之间,一名身穿丝绸长袍的青年,缓步从人群中走出,赫然是林致文。“瞧瞧,奸夫淫妇。有王想还不够,还有你。”

如空怒目圆睁,大骂林致文:“你闭嘴,禽兽不如!”

峻山亮出一把长达十来丈的擎天宝刀,如提着一根轻盈纤细的竹棍那般轻松,喝道:“快把云烟放了。”

阿辽拍拍峻山的手臂,纠正说:“师兄,是燕云,不是云烟。”

峻山点点头:“快把云燕放了,不然我把你家连根拔起来。”

林致文似乎被挑衅到了,回应峻山:“你来呀,你拔呀。”

峻山泽厚双脚,孔武有力的臂膀青筋暴起,低吼一声,在众人的惊愕下,把燕云所在的厢房骤然连根拔起来。

“快把人交出,不然我扔过去了。”

如空一脸崇拜地注视着峻山:“仙君,您太厉害了。”

“好你个大块头,竟然拆我家,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有一百种方法当你在这大陆活不下去。”

峻山无奈地回他:“你好奇怪,是你叫我拔你家的房子,你怎么耍赖呀?”

阿辽怂恿峻山:“师兄,你直接扔过去,来个血流成河。”

一名被捆绑起来的女人,被押到了林致文的身边。

林致文抚摸着她白皙的脸蛋,用一柄短剑抵住她雪白的脖颈,眉毛一扬::“哥哥疼你呀,你在床上带劲,哥哥可喜欢你了。”

如空双目赤红,激动地大吼:“你把她放了。”

林致文挑衅地说:“我就不放,就不放,你能把我怎么地?来杀我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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