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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莫道玄蹙紧眉头,神色颇为凝重:“那魔头肯定是躲进我天宗门,各位,莫某要回宗门彻查此事,若再硬闯,莫某绝对不善罢甘休!”

众人闻言,还是执意要进去,纷纷纵剑飞去,闯进天宗门寻找秦望、林不渝,被莫道玄一一挡下。

莫道玄回到天宗门,路上碰到赶来山门相助的柳宗主,“宗主,秦望那魔头潜进来了吗?”

“只有不渝长老一人回来。”

“长老人呢?”

柳宗主将方才林不渝除名之事告诉莫道玄,却瞧见莫道玄凝眉沉思。

莫道玄喃喃地说着,似乎在说给自己听。“也好,这样不会牵累天宗门。”

山梓村位于汀州一处偏远的山脚,草棚倒塌,路边放牛的牧童吹奏着悦耳的箫声,暮色中颇有几分萧瑟之意。

林不渝和秦望绕着山梓村,走了很长时间,向当地人打听是否见过峻山。

一个老伯扛着锄头路过,被几个钱诱惑,热切地说:“二位也是修仙者吗?长得挺俊的,看起来就不是坏人。村里的人都见过,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背着一把大刀,力大无穷。他莫名失去理智,挥着刀,一把比俺老汉的锄头还长的刀,朝着房子乱砍。他没拿刀砍人,只是房子倒塌,里面的人自然被压死了。好家伙,我家房子差点被他拔起来。”

林不渝继续问道:“除了他,你们还见到别人吗?”

老伯伯绞尽脑汁思索,摇摇头,笃定说:“只有他一人。”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到处都是一片荒凉。林不渝正打算清除山梓村的怨气,被秦望阻拦。

“还嫌体内邪气不多?”秦望捻诀,只见黑云滚滚涌来,村庄恢复一片清明。

他们决定在老伯伯家借宿一夜,明日再作打算。

老伯家里还剩下一间房子,从前是儿子居住,后来征兵,儿子多年未归,家中只剩这一对老夫妻。

家徒四壁,林不渝不免生出怜悯之心,给予老伯丰厚的房钱。卧房简陋,床榻够长,只是似乎有些老旧,林不渝坐下去时,老木头吱呀作响。

临睡前,秦望捧盆热水走过来,蹲在地上:“师尊,这几天忧思扰神,泡泡脚舒服些。”

那温热的大掌托住林不渝的脚踝,洁白的脚掌在他手里,显得纤细无比。

足背雪白,镶着一条条青绿的经脉,像是一方雪白的美玉雕刻了精美的花纹。轻轻一握,脚背自然地浮起一片艳丽的红晕。双足放在木盆中,温水浸泡,水汽旖旎, 如铺上一层柔光。

秦望见过世间最美的美玉,从没见过令他生出轻佻把玩之心。欲念上头,他忍不住摩挲着林不渝的脚尖,指腹轻柔地划过足底。

“啊——”林不渝失声地叫了一下,痒意在这一刻点燃,想逃离那只手,便挣扎着溅出水花,“阿辽,你作甚?”

“师尊,嫌弃徒儿为你洗脚吗?”指腹再次划过林不渝的脚底,秦望仰头,故作一副茫然的样子望着他。

“别弄脚底……”林不渝的声音有些颤抖,上挑的眼尾晕出几抹秾丽的色彩,惊慌不已,却又故作镇定,紧紧攥住衣袂,“痒。”

秦望低低笑了一声,故意抬起他的脚,握在手中:“师尊,以后我经常给你洗脚,孝敬您。”

林不渝瞬间羞红了耳根子,抓住秦望的胳膊,喑哑的声音说:“不用,我自己来。”

僵持了片刻,秦望妥协站起身。

他松了一口气,盆里水温刚刚好,甚是舒服,不觉眉眼舒展。望向秦望的眼里,好似看到一头饿久的野兽,随时准备捕杀猎物。

下一刻,秦望顿时扑了过来,将林不渝压在床上,双手擒住他的手腕,动了动喉结,“师尊,我想,我真的想,疯了,想亲亲你。”

林不渝动了动腿,挣脱开手推他,有些慌张:“秦望,你下来。”

秦望趴在他的胸膛上,四处闻着气味,哑声说:“师尊,你已跟我私奔,就是我的人。”

“好重,你起开。真是没大没小,目无尊长。”

秦望抬起头,满目的爱意全部溢出来,低声时声音无比温柔:“不用硬手段,我抱不到你,你让我再抱抱好不好?”

脚下的水已经凉透,林不渝的胸膛阵阵起伏,脑子一热,伸手摸摸他冰凉的耳垂。

“水冷了。”

耳朵,好敏感。酥酥麻麻的,心跳跟着加快。秦望被林不渝捏得头皮发麻,心间一颤,无端生出甜蜜,涌到嘴角。

“师尊,求你亲我,赐我一吻,解我一渴。”

这流氓话一出,吓得林不渝赶忙把手放下。

秦望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抬头慢慢靠近,却见林不渝撇过脸,只好英挺的鼻尖蹭了蹭那张白净的脸颊,“徒儿不勉强师尊。”

说着,秦望从林不渝身上起来,径直躺在床榻里面。

林不渝如释重负,立马坐起身,“水已冷,你且去把水倒了。”

秦望双手枕着脑袋,翘起二郎腿,悠然说:“倒水可以,我得亲你,好久没亲你了。”

“秦望,你敢威胁为师。”

林不渝无语,直接躺在床榻上,往里面靠去,挤得秦望束手无策,笑着任由林不渝胡闹。

“师尊要对我投怀送抱?”

林不渝背对着他,继续挤他,冷漠不说话。

“师尊,你压着我头发了。”

林不渝继续挤着,秦望只能侧身躺着,无奈只好从后背抱住林不渝,轻轻哄道:“师尊别生气,我开玩笑的。”

头发被压得有点疼,秦望哄了几声,还是哄不了人,便威胁道:“师尊,再不理我,小心徒儿扒了您的裤子,问候小师尊。”

林不渝吓得急忙坐起身,脸色涨红,“你敢!”

“不敢,师尊,快躺下。”秦望把手臂放在林不渝的枕头上,拉下林不渝,枕在手臂。

他拍开秦望的手,背对而睡,但秦望根本不老实,伸手捏捏他的耳朵,他挥手拍掉那只烦人的手。

那只手到处乱摸,林不渝被摸得有些难为情,翻了个身,想骂他几句,却被他搂进怀里。

秦望甚是满意,想起曾经在梨花山的种种,不禁会心一笑。

“这样才对,以前我睡在你的怀里,现在轮到你睡我的怀里,我最喜欢孝敬师尊了。”

第42章 师尊,我保护你

翌日,门外响起一阵吵闹声。

秦望起身,前去开门。

这对老夫老妻逮着一位浑身脏污的老妪,骂老妪偷东西。

老婆婆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一张老脸布满了褶皱,眼里闪过一抹慌乱,整个人缩成一团,拼命摇着头,一遍又一遍地说:“我是来看我儿子的。”

听见这句耳熟的话语,林不渝从房内走出,还是这位老婆婆在寻找孩子。

老婆婆看到林不渝,将字条扔在他面前,随后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求求你,把儿子还给我。”

秦望捡起地上的纸,打开一瞧,眉头微微一皱。

“我不认识你儿子,是何人告诉你?”林不渝微微后退一步,“你儿子叫什么?”

“梨花,梨花。”老人哭得几乎晕厥,声音歇斯底里,在地上好一顿翻滚。

林不渝拿些给老汉,麻烦他们去弄点吃,让这位婆婆休息片刻再说。

但这位婆婆却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我的儿子,他听话懂事,跟好友出去,就再也没回来。”

这话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林不渝让老婆婆坐好,给她倒杯水。

“我们见过三次面,而且三次见面之地相距颇远,你一个老人家,怎么可能平安无事到此?是谁指使你到此?”

“我儿子长得很漂亮,眼睛黑溜溜,每个人都很喜欢他。我求求你把他还给我。”

每次提到别的事,她总是着魔般,不厌其烦地说着儿子失踪的事。

秦望可没有林不渝沉得住气,当即起了杀意,一手扣在老妪的脖颈上,目光毫无同情:“快说,是谁让你跟着我师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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