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页(1 / 1)
('
“长老摆阵!”九重无极族长喝道,八位身受重伤的长老又一次重聚。
林不渝见他们又要以八卦方位布阵,像是七情神域的开启阵法。
长灵子见林不渝丝毫不理会自己,伫立在牛背上,命令道,“来来、往往把林不渝抓回魔界。”
来来气愤道:“我不要,公子都死了,我才不抓他回去。”
往往一嚎:“不抓,要抓你自己抓,我要杀了这群渣渣,九重无极胆敢害我公子,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长灵子呵笑一声,眸光里满是谑笑:“愚蠢,只要有赤火星,秦望迟早会复活,你们这群愚蠢的人类,等着被我们踏平吧!”
林不渝心想不对,秦望从未说过赤火星能让他复活的话。
来来、往往冲到长灵子身边,七嘴八舌地问道:“我公子在哪里?他在哪?怎么找到他?你快说啊,别扭扭捏捏,快点告诉我。”
长灵子被这两个吵得头晕眼花,腮帮子鼓鼓,气愤喊道:“你们赶紧把林不渝抓回魔界……”
来来道:“可从前公子说过绝对不带林不渝回魔界。”
长灵子大喝一声:“废话少说,快上!”
林不渝料到长灵子的灵力道法高超,但没想过太过迂邪难破,两人一交手,林不渝就显得十分艰难。
离开七情神域后,林不渝体内灵气消耗极大,精神也有些疲惫。
原本只打九重无极,林不渝方能周旋,现在魔界长灵子忽然来抓他,此事有蹊跷。
林不渝目光一沉,九重无极祭坛上突然刮起了一股疾风,吹得尘土飞扬,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林不渝划破长空,很快不见踪影。
长灵子的黄牛在空中瞬间幻化成一辆骷髅鬼火轿子,踏风追去。长灵子气急败坏喝道:“来来、往往快去找人,把他与赤火星给我抓回魔界。”
来来、往往听令,转而前去抓林不渝。
峻山与柳问音醒来时,林不渝已经离开了半个时辰。
柳宗主问起峻山之事,峻山忽然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解释:“宗主,我不知道,稀里糊涂的,被人操控。”
柳问音跟着跪下:“儿子阻拦,但劝不动。”
柳宗主转而九重无极族长面前,拱手道:“各位,峻山残害百姓,无论是自己所为,还是被操控,皆是事实。山梓村的修缮,由天宗门负责,至于残害百姓之事,今日给各位一个说法。”
“峻山,”柳宗主示意他跪下,“杀害百姓之事,你可认?”
“弟子认。”峻山哭红了眼眶,仰头看柳宗主,“峻山怕。”
“道玄长老,废了峻山的灵力,以儆效尤。”
柳问音连忙开口求情:“父亲,师兄的修为高,修炼不易。本来中蛊之人该是我,师兄是救我才中咒。父亲,父亲,我求你,不要废了师兄的修为,废我的。”
王鉴缘与江衡秋两人对视一眼,只听到江衡秋指着天边喊道:“师尊,你回来了。”
众人的目光朝手指望了一眼,再看回来时,王鉴缘带着峻山逃离,早已经不见人影。
众人愤怒大喊,纷纷指责天宗门包庇自己的弟子。
“王鉴缘劫走人,王鉴缘乃是第一仙盟长老,你们去找第一仙盟。”
众人:“……”
第49章 斩断他的情丝
凌海城鲸鸣率手下前去追寻林不渝,很奇怪的是,他以为林不渝会很快逃离宁州,没想到林不渝一直在城里兜圈。
最后,他实在看不下去,飞到林不渝身边:“夫人要前往何处?为夫能为你指路。”
迷路已经让林不渝很是烦躁,忽然来个人打扰他,一道白光闪过,万里春剑抵在鲸鸣的脖颈:“滚!”
“你当初答应嫁给我,怎能说话不算数?”鲸鸣不恼怒,眼里尽是爱意,“这些年,我勤于修炼,修为长进不少,如今配得上你。”
“我已经有喜欢之人。”林不渝冷声道,只想甩开他。
“你的姘头秦望?”
“注意你的言辞!”
“我打赢他,你可是会嫁给我?”
林不渝警告鲸鸣,不许再跟着他,但这人死缠烂打,直到剑划过鲸鸣的脖颈,一道鲜红的血丝蔓延出来。
“林不渝,你邪气入体,最好跟我走。魔界都是下三滥,心狠手辣的手段,你跟着秦望,将来杀戮多,成不了神。”
林不渝立于高楼之上,目眺远方。秦望不在,他的心里彻底荒芜。
“鲸鸣,我要等秦望,你带我去凌海城,我会像上次那样,毁了凌海城。”
鲸鸣:“……”
来来、往往寻觅多日,始终不见林不渝的踪影,只好灰溜溜回到魔界。
长灵子勃然大怒,破口大骂:“一群没用的东西。”
往往颤颤巍巍地问道:“我们公子呢?”
长灵子往魔宫看去,缓缓迈向魔宫深处,眸光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几日前,魔尊大人感应到儿子秦望再次陨落,特地放下一切事务,前来复活秦望。
幽暗的地下宫殿中,秦望的灵魂被封印在了长生灯中,另一边的玉床上,魔气团团萦绕,重塑起秦望的身子。
为了炼制出制胜三界的武器,魔尊大人不惜用自己儿子当武器,真是煞费苦心。秦望每次死后,总能获得新生,修为一次比一次高深,因此魔尊很是在意复活秦望。
不知这次重生,秦望的修为能否更上一层楼。
长灵子的眼里闪过丝丝浓重的亢奋,听到魔尊大人说:“我儿体内的邪气为何重了几分。”
“该是进了七情神域,为林不渝引邪气入体。”
“没用的东西,实在可笑,为了儿女情长,竟献性命。”
“君上,这次公子重塑后,体内邪气过重,若是不受控制该如何?”长灵子问道。
魔尊道:“不听话的狗,拿捆仙绳拴住,驱魔鞭抽打,打到他怕为止。”
长灵子:“何不斩断他的情丝?没有爱,只有恨意,冷血无情的武器,不正是君上您所愿?”
魔尊一怔,旋即拍手大笑:“有理,长灵子,你果然高明。无情之兵,方为最胜兵器,容本座好好想想。”
梨花山上,一场绵绵春雨路过,梨花如雪落满一地。
在外面跑了一个月,林不渝千辛万苦才回到天宗山。
满山梨花,他凝立在白花树下,指尖摩挲着赤火星,脑海里全是葬身火海里的秦望。心里长了一颗龋齿,残败腐烂,还疼得要命,想拔掉怎么也拔不掉。又像是被石头压住了一样,沉甸甸的,堵得发慌。
他好想秦望此刻站在自己面前,更想跑出去,寻找秦望的踪迹。
林不渝跑进地窖里,搬出三坛酿了多年的梨花酿。
下次一定把阿辽带回梨花山,灌他个大醉。等他回来,好好教训他,打到他长记性为止。
不听话的臭小子!
王鉴缘、江衡秋与峻山等五位弟子住在观心堂,等着林不渝回来。
五十多年前,这两个老徒弟也是住在观心堂。如今能回来一次,两人泪目感动,没想到还能回来住。
众人纷纷向林不渝施礼,林不渝微微颔首示意。
他面色凝重,疲惫至极,轻声道:“峻山,柳问音,你们身体可有不适?”
峻山饿得直吃馒头,摇摇头说:“我没事,师尊。”
柳问音自责说道:“对不住,师尊,我还被第一仙盟的人抓住。”
“他们冲我而来,是我连累你们。”林不渝在外面布下了一层屏障,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语重心长道,“让你们几个过来,为师有话问你们。”
五个弟子齐声应道:“师尊请说。”
“咏霖乃是与我同系水性灵力的炉鼎,你们可有告诉过旁人?”
峻山与柳问音顿时一惊:“啊?我们不知道有这事呀。”
林不渝看向王鉴缘与江衡秋,问道:“你们两个呢?”
王鉴缘苦笑说:“不曾,师尊您忘了,咏霖师弟拜您门下时,我与衡秋……被您赶出山门。”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