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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去后,秦望心中很是怀疑,盯着紧闭的房门许久,心想:“难不成林不渝的姘头是这庸医?两人关上门,在做什么?”
秦望走远了几步路,转头屏息敛声,悄无声息地靠近,却没听到里面的动静。
莫不是开了隔音结界,在里面做苟且之事?
舟舸不敢阻拦他偷听,急得团团转,使劲咳嗽,但里面的林不渝与沐舒迟迟没有发出声音。
秦望的脸色很不好,攥紧拳头,破门而去,只见林不渝端正坐好,身上衣衫工整,沐舒提着针,为他针灸。
竟然不是沐舒?
可恶,姘头到底是谁?竟敢碰他的人,要他死。
林不渝愣了好一会儿:“你做踹门作甚,又发疯了?”
秦望怒火迸发到一半,目光冷冷地落在林不渝的脖子上,冷哼一声:“正好,本座也觉得脖子酸,让庸医的小徒弟为本座刮痧。”
“刮痧作甚?”林不渝喃喃地问道,忽然震愕无比,想阻拦舟舸用牛角板为秦望刮痧。
“这么紧张?林不渝,你做了亏心事,本座劝你早点交代。”秦望那双如鹰隼般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他。
林不渝看了一眼舟舸,想让舟舸先离开,怎知,秦望注意到他的视线,猛然跳起,大喝一声:“好你个林不渝,姘头是这个小子?”
舟舸一脸茫然:“什么姘头?还有,舟舸应该比秦公子大吧。”
外面传来一阵凌乱的疾风声,人未到,袁宝长老的声音先来:“老夫刚好经过,听到木板断裂的巨响,沐舒,你没事吧?”
林不渝的目光落在袁宝长老身上,秦望再次注意到他的视线,绰起梧桐剑,怒吼一声:“姘头是这个死胖子吧?林不渝,你背着本座偷人,好大的胆子。”
众人惊恐地看向袁宝长老,又看向林不渝,刹那间目瞪口呆。
“你继续疯。”林不渝羞得脸红,奋力振袖,拔腿离开药堂。
秦望的眸光红得像头饿了很久猛兽,蛰伏许久,伺机扑食,梧桐剑戳戳袁宝圆鼓鼓的肚子,冷声警告袁宝:“不许靠近林不渝,本座回头找你算账。”
袁宝长老看着离去的两人,一个头两个大,哭嚎道:“这俩人都疯,老子一世英名啊,你们回来解释清楚。”
作者有话说:
周五再更新
第64章 你想杀了本座
“林不渝,你再不理本座,本座……喂,反了,梨花山不是这个方向。”秦望踏风扶摇直上,几经飞赶才追上林不渝。
“林不渝,你简直无法无天,本座喊你大半天,你竟然不应。”他在空中拽住林不渝,正要怒喝一声,空中飞来一个弹丸,直中喉咙,险些噎死他。
林不渝回头看他,只见秦望眉头紧锁,脸色沉郁,狂风吹不散他额角隐隐的怒火。
林不渝只是随意的一扔,却没有料到,秦望竟然没有躲闪,反而一口将其吞了进去。
还真准!
这样的沉默不语,这样嗔怒亟待爆发的样子有些吓人,饶是林不渝平时里肆意妄为,也感到害怕。
“你怎么不躲?”林不渝飞到他身边,狂风呼啸而过,后背泛起阵阵冷战。
秦望一把搂住他纤细的腰肢,喉咙不舒服,轻咳一声,别有深意的眼睛细细打量他:“你果然……”
话说到一半停下来,林不渝焦急地看向秦望,等他说话。
“你果然淫/荡,想跟本座双修直说,非得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
林不渝:“……”
“是本座让你爽,还是那个死姘头让你爽?”
林不渝无语:“……”
“你沉默?莫不是觉得本座不行?”秦望原本还有些兴趣问一问,但见林不渝不回应,怒火登时被点燃。
“没有。”林不渝道。
“本座不信!”他忽然发了疯,急速划过天际,两人跌落在一处湖泊。
林不渝扭动着身子,反被秦望拎住后衣襟,他差点溺水在湖里,下一刻,被秦望单手抱起。
两人气喘吁吁地游到岸边,林不渝呛得双眸泛红,身边硬朗的身躯如山般沉重压了上来。
“你背着本座跟那姘头厮混,本座迟早将他碎尸万段。”说着他一边扯开林不渝的衣衫,一边亲吻林不渝。
林不渝方才呛了水,嘴巴又被秦望堵住,整个人像条落入泥土的鱼,滚一层泥沙,没了水,呼吸困难。
“本座……本座……”秦望气喘连连,晃了晃脑袋,“本座头晕……”
林不渝怔怔地凝视着他,直到他合上眼睛,终于松了一口气。
清风徐来,吹起层层湖泊涟漪,林不渝将秦望搂在怀中,静静地等待秦望苏醒过来。阳光明媚,落在林不渝身上,暖暖的。
真好,虽然秦望有时候很疯,但林不渝觉得跟他待在一起,总是很舒服。
“怎么还不醒啊?”林不渝嘟囔了几声,忍不住低头亲了秦望一口,但依旧不见秦望醒来。
等了一刻钟时间,他担心秦望吃了药出事,于是施了洁身术,将秦望拉到一处干净的草丛边。
为何还不醒?
林不渝弯下腰,将秦望搂在怀里,用力掐着他的脸蛋,驱动万里春剑净化秦望体内的邪气。
一番折腾之后,秦望悠悠转醒,低声唤了一声“师尊”,便再次昏死过去。
林不渝急得有些慌,没法唤醒秦望,只能回去找沐舒。
该不会是这丹药的后遗症,时而管用,时而不管用吧?
阿辽可不能毁在他手里,沐舒应该知道如何治疗。
他背起秦望,飞快赶往柳山,歇斯底里地大喊:“沐舒,你快救他,他刚刚被我塞了药,一直不醒。”
沐舒与舟舸将秦望放在软榻上,为他打上一道灵力,而后摇摇头:“不行了,准备棺材。”
林不渝整个人都石化了,僵在原地,泪水噙在眼眶,抬眸却见沐舒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舟舸,用草席将这位魔尊大人卷吧卷吧,扔到悬崖底下,让他魂归故里。”沐舒语重心长地说,“不渝长老,节哀,我再为您挑选一个年轻漂亮的炉鼎吧。”
“呵……”秦望睁开眼睛,坐起身,咬牙切齿地瞪着沐舒,“你再说一遍!”
林不渝一愣,泪眼婆娑里尽是迷惑,又幡然醒悟。
方才,丹药并没有被秦望吞进去,这家伙在装?
他差点被骗了,还好没泄露出丹药的秘密,否则,秦望必定不肯吃下丹药。
“秦望,你个疯子,害得我这么担心你。”林不渝整个人卸下了紧绷的力气,气愤地转头离开。
“林不渝!”秦望从软榻上爬起来,转头给沐舒挥去一道闪电,吓得沐舒与舟舸扑倒在地上,差点命丧黄泉。
历尽艰辛,林不渝稀里糊涂地回到梨花山,秦望早已在留星堂等候他回来。
“还生气?林不渝,你再作,本座对你不客气。”秦望走到他旁边威胁他,“本座不试探你,怎知你那姘头是何人。”
“没有姘头,你说话真难听。”
“好啊,有了姘头,得了撑腰又能偷腥,你敢骂本座!”秦望捏住他的后脖颈,“本座最恨有人碰本座的东西,你不说,本座自然有办法对你们这对奸夫淫夫。”
一阵黑色阵法浮起,笼罩在林不渝身上,无数条藤蔓缠住林不渝,钻心刺骨般贯穿林不渝的经脉。
一瞬间,林不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说,到底是谁,只要你乖乖说,本座可以不折磨你。”
这痛早已麻痹了全身,钻心刺骨般的痛,林不渝想挣扎,但浑身乏力,像一具傀儡,失去意识,任由魔力控制。
“本座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可你不识抬举。林不渝,你的姘头到底是谁?”秦望抬手一握,藤蔓长了尖刺,刺激他的四肢百骸。
林不渝的惨叫声响起,鲜血淋漓滑落,渗透了整件月白衣袍,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他张了张嘴,却因为嗓子里塞满了鲜血,疼得说不出一个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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