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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一颗小闪珠落在长灵子身上。长灵子被雪堆盖住,动弹不得。
香喷美味的牛肉飘荡在院子,林不渝冷笑一声,蹲在痛心疾首的长灵子面前,“来来来,试试你家小黄的肉感。”
“我不要,我跟你……”一块牛肉塞进长灵子的嘴里,“势不……呜呜呜……还挺好吃的……小黄,我对不起你……我还没来得及给你找婆娘,就断送在……林不渝手上。”
一旁哇哇大哭的长灵子实在烦人。秦望立马把人扔出院子,紧锁大门,继续跟林不渝吃烤肉,低声说:“要不是看他还能处理魔界之事,把他剔了骨。”
“小黄……小黄……我的小黄啊……”长灵子哀嚎痛苦,身上光溜溜的。
一只牛蹄踢了踢他的脑袋,哭喊声骤然凝噎在喉咙里。
“小黄,你没事呀,太好了,快救我,带我离开。我将来一定要报仇……”话没说完,一道闪电狠狠地劈下来,一娃一牛炸得外酥里焦,呆滞地定格在原地。
秦望被长灵子一搅和,美好的心情破裂又转为愧疚。
见秦望仍然一副凝重不安的样子,林不渝问道:“还胡思乱想呢?”
“师尊,你说,咱们双修,我才吃了你几回啊?”
“……”
“都是他在弄你,凭什么好事都给他。”
林不渝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头疼:“行呀,你要多少次,咱们死在床上得了。”
“别别别,我不说了。”
“以后再说这没用的废话,我会生气的。你们是同个人,要我说多少遍?”林不渝伸手戳戳那张冷峻的面容,“不准胡思乱想!昨晚我都答应你了。”
秦望困惑不已:“答应我什么?”
林不渝的冷眸里迸射出一丝寒光,锤了秦望的手臂一下,往卧房走去,咬牙切齿地说道:“想起来再跟我说话。”
秦望思索片刻,昨晚喝醉后他记不太清。
他们在船舷上深吻,雪夜里互拥入寝。他细细回想,脑海闪过他们甜蜜缠绵的画面,混沌的思绪恍然大悟。
秦望欣喜若狂,大步跑进卧房,立即抱起林不渝,“师尊,真的吗?”
“一身烤肉味。”林不渝抱住他的脑袋闻了闻他头发的烤肉味,嫌弃地说,“去洗澡。”
“真的吗?”
“对……快去洗澡。”
秦望激动地问道:“那是不是说以后师尊只给我一个暖被窝,只认准我一人,只爱我一人?”
“这个嘛……得看你表现。万一哪天你又胡思乱想,又乱吃醋,我可就不……”
话没有说完,秦望如雨点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林不渝的脸上各处,“好,我不胡思乱想,不乱吃醋。”
虽然秦望跟林不渝云雨恩爱过,但林不渝从没有认认真真地说过喜欢他。
他不确定,也不敢有奢求。
昨晚醉酣陶醉间,倘若他听到师尊的话是真的,那是不是代表林不渝喜欢他、接受他、彻底拒绝那个秦望。
一想到这个,他开心到手脚无处安放。
“被你亲了一脸油。”林不渝嫌弃地用手擦擦自己的脸,想下来,却被抱得更紧。
“你干吗?”
“师尊,我们一块洗澡。”秦望话罢,抱着他往浴房走去。
“我不用,我晚上再洗,我又没有沾到烤肉味。”林不渝挣扎着要下来,却被抱得更紧。
“我说有就有。”秦望又是一个大油嘴巴印在林不渝脸上。
他就不该答应,怎么感觉自己是羊入虎口?这就开始白日宣淫。
旖旎的浴房,水汽薄雾缭绕,升腾而起,相对而坐的两人亲密无间,正忘情地拥吻。
“师尊,我可以亲你的脖子吗?”
“可!”
“师尊,我可以亲你的……胸膛吗?”
“行!”
“师尊,我可以碰碰吗?”
“嗯!”
“师尊,我可……”
“烦不烦?别再问了,随便你做什么。”这家伙问题怎么那么多?搞得他特别羞涩,直想钻进水里。
秦望捋了捋林不渝鬓边湿漉漉的头发,情深意切地蹭蹭林不渝的鼻子,喑哑性感的声音回荡林不渝耳边:“师尊,别生气,我只是尊敬你。”
“……”
你尊敬我?哪个徒弟把自己家师尊抱在怀里亲得七荤八素,头晕目眩?
哪个徒弟把自己家师尊压在身下,欺负得眼泪汪汪。
“你的话怎么这么多?”
“师尊,别心急,这时光还很长着呢。”
“一句话!干,你就进来,不干,你就穿衣出去。”
林不渝的话刚落在,人被秦望从水里捞出来,披上衣袍,迎着冷风冷雪,掉进被褥上
秦望附在他红润的耳骨边,低声轻笑:“师尊,我进来了!”
第68章 我喜欢你
开春之际,林不渝与秦望去了一趟秦州,寻找自己的身世。
赵家逐渐没落,赵家后人早已搬离秦州,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赵姓,他却入赘他姓。
秦望安慰林不渝:“我替你想办法。”
隔天天不亮,客栈门口挤满一堆赵家之人,众人拿出身份文书,在地上撒泼打滚,争先恐后,证明自己是赵家人。
林不渝躲在房间里,许是近乡情怯,有些紧张:“你怎么做到这么多人来?”
“钱啊,他们现在估计恨不得自家的牛羊都姓赵吧。”
林不渝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还是你们年轻人有法子。”
经过千辛万苦排查,他们可算找到林不渝本家的赵氏家族,一个老头,名为赵右,算一算,赵右的太祖爷爷是林不渝的堂弟。
听那赵右说,村里出了个怪物,将赵家少爷弄发疯了,赵家老爷迫于无奈,只好大义灭亲,反被少爷杀死。
赵家夫人疯了,到处寻找儿子。赵家财产全被村里人抢劫一空。没一年,赵家夫人死于街头。
“我带你们去拜拜赵家夫人,听说我祖上为她收尸。”
林不渝跟着到了后山,只见一块破裂的石头,没有墓碑,他丝毫没有记忆,但依旧莫名难受。
他罪孽深重,却活得好好的。
“怎么会有高人愿意帮助我,为我清除记忆?”林不渝不解地问道。
“能彻底清除记性,除了师尊,还有谁会这种法术?”
林不渝一愣,忽然想到未来的“林不渝”穿梭时空。
那时“林不渝”只剩下一魂一魄,说会时常疯癫,不停地说着遗憾。
难不成“林不渝”觉得过去记忆痛苦,帮他清除了记忆?
林不渝当场布下阵法,净化这一片地的邪气,希望他们能好好投胎。
随后,他给了赵右一笔钱,让赵右找人修修坟墓,又出钱修缮赵家祠堂、私塾、道路等,弥补自己的罪过,并承诺日后族人有难,可以去天宗山找他。
虽然不知道林不渝是何方神圣,但对赵家鼎力相助,赵右感激涕零。
处理完林不渝的身世,林不渝已迫不及待想要回天宗门。此时的梨花林已开,放眼望去一片白雪皑皑般的花海。
林不渝躺在留余堂的卧房床上,抱着香气的被衾,忍不住在上面打滚几圈。
秦望坐在一旁,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林不渝的云袖,嘴角微微上扬,眸子扫过干净整洁的房间。
“师尊,你跟我住吴州会不会觉得简陋?”
“嗯?”林不渝坐起身看着他,摇头说:“不会,这里也很简陋,只是因为在留余堂住很久,有感觉。”
“这里,师尊,我们第一次在恩爱,一次而已,是吧?我记得,哎……他就……算了,我不说了,省得师尊恼怒。”
见他一副拘束的样子,林不渝抬手揉揉他的耳朵,“行了,别老是胡思乱想。要是你觉得很难受,我们在这里再做一次。”
“师尊,我……”秦望抿抿嘴唇,犹豫不决,又窃喜道,“可以吗?你确定?”
“瞧瞧你这得意样儿。”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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