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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湿了,擦自己和沈弃身上的灰尘。
拭去灰尘,皮肤细腻无瑕,像是一块美玉。
顺着往下瞥,腰腹两条人鱼线没入裤子边沿,双腿修长白皙。
程无郁喉结动了动,冷不丁抬手给自己一耳光。
“啪!”一声脆响。
程无郁抽得自己神情恍惚。
“程无郁,乘人之危可不算君子。”
傻子一样的Enigma,自我洗脑,却见床上大猫抖得厉害。
像是陷入什么可怖的梦境,眉头紧紧拧,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从通红变得发白。
“沈弃!沈弃?!”程无郁摇他。
被大猫黏黏糊糊抱住手臂,猫头贴着他手背。
果子香甜掺着淡雅梨花,灵活地往他身上绕。
程无郁眸光渐深:“算是在讨好我?”
昏睡的Alpha喉咙里发出轻哼声,高烧使他浑身肌肉酸痛。
程无郁知道他无比需要自己。
手指曲起,慢吞吞蹭蹭沈弃的脸颊。
“Enigma暂时标记Alpha,这两个月内,你会和Omega一样,有发*期,体质偏弱。”
他的目光锁定自己的猎物。
“你需要我的信息素,沈弃。”
即使知道他听不见。
程无郁还是要问:“要吗?”
问罢,他立即后悔。
这时,像是回应了他的话。
“嗯……”沈弃脸颊贴在他掌心。
侧颈毫不设防露出来。
程无郁眸光微闪,单膝跪在床边。
手掌试探着,一下一下,抚过沈弃的发。
他先是伏在沈弃肩窝,像是情人之间,交颈私语。
“冷……”沈弃瑟瑟发抖。
“别怕。”程无郁轻声哄着。
忽地,白檀香蛮横地冲刷。
沈弃阖起眸子,喉咙挤出的声音几近破碎。
缅因猫试图掀翻黑豹,骨子里不服输,利爪抓挠,试图吓退他。
程无郁倒霉,被挠了好几下。
火辣辣的疼,一生气,攥握住大猫双腕,抵过头顶。
“程无郁!”沈弃带着哭腔。
冷不丁一抬腿!
程无郁不防备,被他膝盖一怼!
霎时间,脑子里只有一个词。
鸡飞蛋打……
原本该温存的场面,两只猫互挠起劲儿。
最终缅因猫落败,脖颈被黑豹叼住。
无形的白檀吞噬梨花香。
很快,大猫乖巧下来,收起两只利爪。
浑浑噩噩中,抬手勾住程无郁。
良久,程无郁放开他,起身。
面容微微扭曲,钻心的疼。
“没良心的猫,帮你治病,你特么差点没把我废了……负责啊!”
第13章 不讲诚信
程无郁闭了嘴,这才发现沈弃的双腿交缠在自己腰后。
二人贴在一起。
一个衣服乱糟糟,一个半裸着。
甚至,沈弃的皮肤被程无郁衣服磨出绯色。
程无郁心里痒痒,扯下他腿。
又听神志不清的大猫不满意地哼哼。
“哼什么,想和我比大小?”
程无郁用被子把人裹成一个蚕蛹,教育他:“别想我犯错,这件事可大可小,我现在怀疑你靠近我都带着目的。”
他坐在床边,手贱捏他的脸。
“是不是美人计?等我犯错了,梦魇世界一结束,你直接给我送进局子去?”
“你们红莲会可以啊!玩这种阴招,幸好我定力不错。”
他只能这样洗脑自己。
贴在一起磨,信息素互换。
人特么都像是灌了一大缸药似的。
撞上易感期,念头上来,不好消。
程无郁喉结滑动,想出去冷静冷静。
正要站起身,突然肩膀一痛,被一只手扳住。
再次以同样的姿势,被沈弃反手抡上床!
本身就不太稳固的单人小床,被两人过分的动静带出“吱呀”一声响。
像是下一秒就要英勇牺牲。
“哎呦卧槽?”程无郁扭头往后瞅。
沈弃跨坐在他后腰,眼眸半睁不睁。
一只手掐住程无郁后脖颈。
沈弃说:“你想要什么?”
程无郁没太听懂:“什么?”
沈弃阵阵发冷。
他语气发飘,带着几分诱惑:“给你钱……让我……睡一晚。”
程无郁:“……………………”
还有这种好事儿?
不等程无郁暴怒而起顺势犯错时。
身上人忽地晃了晃,“咚”一下,磕在他肩膀,头一歪,昏睡过去。
不讲诚信!
实际折腾了一晚上。
没精神了。
就算能,谁搞谁还不一定。
程无郁把人掀下来,瞧这猫呼呼大睡,气得牙痒痒。
“等你明天起来,咱俩再好好算算账。”
程无郁掀起被子,连人往怀里一搂,腿抬起来,压他身上。
八爪鱼似的,缠紧大猫。
省得这人养精蓄锐再醒来,又要折腾自己。
这晚算是一波三折。
被留在房车里的唐现现等人顺利到达安全区。
南城一群小弟们开门一看。
大哥没了。
险些炸锅。
唐现现抱着奶团子,说:“放心,大哥只是出去溜了一圈,明天应该能回来!”
一句话稳定军心。
期间拨打程无郁手机,没人接听。
翌日清晨,程无郁从即将光荣牺牲单人床上滚下来,摸到手机回了个消息。
然后摸摸沈弃脑门,退烧了。
这猫胳膊晾在被子外一整夜。
此刻冻得冰凉,程无郁给他塞回被窝。
“不经冻还踢被子,我就从来没见过像你睡觉这么不安分的人。”
沈弃懒洋洋睁开眼:“怎么,你和很多人睡过?”
程无郁被抓包,面带尴尬:“什么时候醒的?”
“你骂我的时候。”沈弃往下缩了点,被子遮住肩头。
程无郁轻咳,回答第一个问题。
“没这个机会,虽然我在南城很受男女老少的欢迎,不过,单身更好,谈恋爱还要承担对象劈腿的风险,不靠谱。”
毕竟霸总小说里。
明明有吃有喝,住着大别墅开着林肯,劳斯莱斯幻影,但是霸总的老婆还是要跑。
成年人,干嘛一定要追求爱情?
程无郁不理解。
心里编排旁人,却完美忘记昨天晚上莫名其妙发火的自己。
.
又躺片刻,沈弃起床。
这才感觉自己脖子疼,抬手一摸。
眼神像是两把利剑直直戳程无郁身上,“你又咬我了?”
程无郁往后退:“听我解释,是你昨天高烧,用信息素可以帮助你更快恢复,而且你抱着我手不放。”
沈弃面无表情听着,掀开被子下床,拿起地上的脏衣服。
做了两分钟思想斗争,还是穿上。
裸奔和洁癖,后者可以放一放。
程无郁又开始造谣:“还有,你昨晚上把我摁在床上,侮辱我。”
沈弃眉头一挑:“侮辱你?说来听听。”
程无郁背靠在墙上,眼中笑意戏谑:“你说多少钱能睡我一次。”
沈弃扣腰带的动作一顿。
而后又像是没事人似的,走上前。
“那……有答案吗?”沈弃语调含笑,快要贴在他身上。
“需要多少钱,才能睡南城区的老大?”
没料到这猫清醒时还逗他。
程无郁不甘示弱,笑起来露出的牙尖看得沈弃脖子疼。
“要看是谁,如果是你,免费,但是……我也提前声明,只当上边那个。”
黑豹似笑非笑盯着被他咬过的猎物。
偏偏猎物骨头硬,无所畏惧同他对视。
气氛逐渐紧绷。
良久,沈弃笑了:“好可惜,看来我们之间,没这个缘分了……”
程无郁心里不舒坦,表面挺能装:“确实可惜。”
“准备走吧。”沈弃退后,慢吞吞扣上外套衣扣。
“那我在外边等你。”程无郁转身,拧动门把手。
屋内再次响起沈弃的声音。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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