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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慕远紧张地攥紧裤腿,“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

盛淮秦问:“什么?”

不等姜慕远鼓起勇气说出完整的话,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程无郁睡眼惺忪顶着鸡窝头看他俩,“大晚上干什么呢?”

盛淮秦提醒:“距离天色暗下来还不到一个小时。”

程无郁搓搓脸:“是吗?不好意思,我刚睡醒,下来找水喝……不过你特么泡我大外甥还故意来我家门口泡是吧?”

盛淮秦:?

“我就直说了哥们,你不符合条件,如果你是个Alpha还行,但是你是个Enigma,以后身份暴露,肯定招蜂引蝶。”

程无郁苦口婆心地劝:“小远啊,舅就你这么一个亲人,肯定好好替你把把关,放心,舅肯定不会给你找这种!”

盛淮秦笑容僵硬:“我怎么了?”

程无郁:“看起来太聪明,满腹心机,笑面虎,我外甥是个单纯的,你俩不合适。”

盛淮秦握拳:“说我之前,能不能喷点香水遮一遮信息素?”

程无郁理直气壮:“怎么?我家猫儿信息素多香!我没问你要钱就不错了!”

盛淮秦是真特么想动手。

姜慕远想着他今天大概不会去安全区了,不想听他们吵,转身回去。

盛淮秦急着追上他,转头问程无郁,“今天去不去?”

“不去!”程无郁甩上门。

盛淮秦口袋里捏着糖果炸弹的手硬生生强迫自己松开,脚步匆忙离开。

屋内,程无郁烧了一壶水上楼。

卧室大床上,沈弃睡得很沉,房间里两股信息素融合,浓郁到有些呛人。

不过彼此闻习惯了,反而很喜欢。

“弃弃,喝些水再睡。”程无郁声音轻轻的。

被子中裹着的猫微不可察动了动,口渴得不行,可是没法起身。

或者说,起不来。

浑身都是痛的,这会儿哪怕程无郁脱光了让他啃,都没力气。

程无郁也知道自己把人欺负的狠了,被人连带被子抱起,让沈弃靠坐在自己怀里。

“张嘴。”

沈弃喝下半杯水,能开口后第一句就是脏话。

程无郁听个仔细,“怎么还骂人呢宝贝?”

“擦药没?”沈弃动了动身体,胸膛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砂纸打磨上身。

他有理由怀疑程无郁是不是有八爪鱼变种基因,怎么跟个吸盘似的。

程无郁轻咳:“擦了,用大号创可贴贴着了,好像破皮了……”

他越说越心虚。

沈弃睁斜睨他,凉嗖嗖一笑,“装什么,事儿让你干了,你还装纯情男大?”

“冤枉,我这是怕你揍我。”程无郁放下杯子,跟着挤回床上,“我一点都不纯情,你想要的花样我都可以,哥哥脸皮厚。”

沈弃:“滚。”

程无郁笑容浪荡:“评评理,上次说我技术差,是不是非常不客观?昨天……”

沈弃泛红的眼直勾勾瞪着他。

无声警告程无郁,再敢说一句,弄死他。

“咳,你睡,还早呢,天还没亮。”程无郁帮他掖好被角。

又凑过去在沈弃面颊上亲了亲。

一夜又一白天,现在又到了晚上。

沈弃心想,某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厉害。

第107章 姥爷

一觉睡到回来后的第三日,沈弃起床时程无郁已经回安全区。

床头留了一张便利贴。

[醒了去咸咸家,大外甥做了你的饭,我晚上就回来,爱你宝贝。]

最后还画了个像鸭蛋的爱心。

沈弃眼角弯出浅浅的弧度,穿上程无郁早就给准备好的衣服下床洗漱。

开门出去时,站在连廊往外看,城市高建筑的外墙上趴着许多黑点。

大概是变种。

沈弃敲开房门,唐现现正叼着一颗大草莓,“沈弃哥……次吗?”

“哪里来的草莓?”沈弃移开视线,眼睛被红色刺激到。

唐现现往屋里走:“小贺昨天去找的,种植区有一片大棚,里面种的全是草莓,他摘了很多。”

萨摩耶很挑食,晚上做梦还在嘟囔着草莓蛋糕。

贺轻川昨天一早起来,拜托盛淮秦看着他,自己跑遍半个城去寻草莓。

大棚里很多草莓已经熟透了。

但是没有摘,如今能躲起来活着,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不容易。

尽管如此,贺轻川还是留了钱。

沈弃忍不住笑:“以前见到贺轻川,他真不像个会哄老婆的。”

“其实他可会哄人了。”唐现现眯起眼睛,被Alpha疼着的Omega会更加可爱,面色红彤彤的。

沈弃伸手捏捏唐现现帽子垂下来的爪爪,帽顶的米白色耳朵会一翘一翘。

“小贺现在可以维持半身鹿的模样,一般没有变种会为难他,而且他跑起来速度特别快。”唐现现扯了下大猫的衣袖。

“来吃草莓蛋糕,还是盛淮秦教贺轻川做的。”

沈弃跟着他走去客厅。

正在切蛋糕的贺轻川动作忽顿,抬头看向沈弃。

姜慕远感觉气氛不对,左看看右看看,还以为贺轻川在吃醋。

却不料,贺轻川开口道:“你越来越像变种了。”

眼瞳的浅金色里掺进一丝鲜血,非常怪异。

沈弃没反驳,只是问:“还能来蹭饭吗?”

“可以。”贺轻川抬抬眉,显然很诧异他为什么会这样问。

唐现现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小贺说话有些直,他不会伤害你的,程哥以前救过他的命。”

“而且,变种怎么了?”唐现现端走最大一块草莓蛋糕给沈弃。

“向笙就是个特别好的变种,沈弃哥也是,小贺也是!”

单纯小狗狗判断好人坏人就是这样直白。

友好的就是好人。

不友好的,就是坏人。

即使别人说朋友是坏人,但是,唐现现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感受到的。

.

另一边程无郁偷偷摸摸回到安全区,迎面遇上刚从血库偷血穿墙出来的贝勒爷。

两人做贼心虚,碰面谁也不敢吱声。

程无郁是怕自己还没澄清杀城防部长这件事之前,被警卫队逮住关进去。

赫安是怕对方举报,自己不能再缠着夫人了。

好不容易有那么一丢丢进展,万万不能出一丁点差池。

“我就当没看见你。”程无郁挺直腰板。

古董贝勒爷也不是个不懂事的人,微微颔首,钻墙离开。

程无郁来到家属院,在那位杜助理的带领下,顺利来到家门口。

房门很不起眼,和老旧的家属楼没有什么区别,墙上的对联贴满开锁小广告。

熊孩子更是喜欢在楼道的墙面上写写画画,一路上来,谁谁谁是狗这些脏话程无郁看了个遍。

“昨天部长已经见过其他四位理事长了,自从对外宣称部长被暗杀后,安全区一直很乱。”

杜助理拿钥匙开门。

“也幸好有你们手底下这群人帮忙管着,没闹出什么大事,不过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一会儿尽量心平气和聊聊天。”

程无郁笑了,想解释,又感觉没有必要。

知道他身份的几位长辈,都以为他是个纨绔子弟,只会顶撞长辈。

这次做的一出戏,更是落了个不孝子的称号。

打开门,杜助理请他进去,而后关上门,站在玄关处等着。

程无郁顺着收音机传出的戏曲声找过去。

又是《穆桂英挂帅》,听了上百次,还是听不腻。

小老头正半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晒着人造太阳光,还戴一副墨镜。

一手掂着个紫砂茶壶,随节奏哼哼着,时不时喝口茶。

程无郁记得父母在世时,姥爷曾经说过想过这种生活,就等着时机合适退休。

十多年了,现在算是短暂体验无所事事的日子。

他也老了。

“姥爷。”程无郁喊了一声。

听到这句,城防部长晃腿动作一顿,坐起身,摘下墨镜:“你刚才喊得什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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