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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拢双手,想要接住她掉下来的眼泪。
在他看来,她的眼泪太过珍贵,不能滴落在地上,那不是暴殄天物么。
瞧他傻兮兮的举动,周染宁破涕为笑,日光下,女子笑靥娇艳,我见犹怜。
齐蕴抿抿唇,心跳再次失了规律。
周染宁忽然站起身,复又弯腰,在他意想不到之际,送出一记吻,吻在了他的眉心,带着眼泪的湿度。
齐蕴心脏猛缩。
周染宁捧起他的脸,犹豫一瞬,闭眼贴向了他的唇。
齐蕴仰头感受唇上的软糯触感,这是什么人间惊喜啊!
她吻的浅,又生涩,但也没像他之前那样胡乱啃咬,而是细细描摹他的唇形。
齐蕴觉得自己有了尾巴,向上翘起,晃来晃去,那滋味,说不出的曼妙。
周染宁凭借一时冲动吻住了他,不知该如何收场,刚想拉开彼此距离,男人就有了动作,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本能使然,无师自通……
就因为一个吻,齐蕴哪哪都不疼了,下山后,非要背着周染宁,被周染宁嗔了一眼,那一眼,似嗔似媚,勾缠他的心。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心口,红着耳朵唤她,“宁儿。”
周染宁面颊更红,低头不搭理他。
他们的关系转变太快,令她始料未及,而主动的那个,还是她。
没什么可怕的,遵循本心一步步走吧。
她暗暗告诉自己。
齐蕴盯着她莹白的耳垂,露出痴汉样,直白道:“我能捏捏你的耳朵吗?”
这一次,周染宁脖子都红了。
齐蕴低头,带着虔诚,拨弄了两下,“好软啊。”
周染宁推开他,“殿下要记得,见好就收。”
齐蕴吟吟地笑,笑声低醇悦耳,看她羞羞的样子,脑子里蹦出四个字:妩媚含羞。
进山的道口,当众人看着手牵手走下来的男女时,全都怔愣了。
一片雪茫中,一白一缃两道身影十分养眼,只是……他们为何手牵手?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阿虎,她纳闷地想,昨儿小姐不还说,她和齐公子是两类人,彼此不合适么。
肖柯揣着手,嗤了一声,看向隐卫和阿虎,“有什么好惊奇的,风月之事,本就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不信的话,你们自己找个伴儿试试。”
隐卫们个个僵尸脸,没搭理肖柯,在齐蕴挥袖间,消失了身影。
肖柯搓搓下巴,走过去抱拳,调侃道:“恭喜恭喜,何时能喝到两位的喜酒啊?”
闻言,齐蕴立马做出保证:“等我恢复了,就娶小宁儿为妻。”
周染宁却僵了身体,下意识缩手。
齐蕴察觉出,紧紧攥着她的手,恨不能把心掏给她看。
周染宁岔开话题,“我们找到药草了。”
肖柯一愣,眼中含了些许复杂,“挺好。”
*
晌午日光正浓,车厢内恬谧,徐福来得知两人的事后,秉着主子自己的路自己走,没有给予任何阻挠。
齐蕴是君,其婚事,要征得许多人同意,唯独不包括他,可心里不免担忧,他们二人,注定不能像寻常男女那样自由,尤其是周染宁,即便今后立了军功,也摆脱不了曾嫁给过陆绪的过去。
第22章
第 22 章
马车驶入下一座城池,素有“夜不央”之称的繁城,五人刚进城,就感受到了当地人的热情。
一路上,齐蕴不知收到了多少花瓣,玉冠上、大氅上全是花香。他掀开车帷,对阿虎道:“换你驾车了。”
阿虎蹭蹭鼻头,刚要起身,被周染宁按住肩膀,“不是快到客栈了么?”
齐蕴立马拉下脸,小宁儿摆明了向着自己的书童。
他好气啊。
周染宁本想寻个机会,将阿虎女儿身的事情告诉他,见他摆着一张臭脸,又不想坦诚了,生气去吧。
抵达客栈,齐蕴挤开肖柯,来到帐台前,要了四间上房,司马昭之心可见一般。
五人围在四仙桌前用膳,齐蕴非要挨着周染宁坐,出乎周染宁意料,连阿虎都没有阻止齐蕴的行为。
肖柯草草扒拉几口饭,颠颠去了后灶房借用炉子,徐福来则因为体力不支,早早睡下,阿虎眼珠子一转,打个哈欠,“我也好困啊,先回房了。”
周染宁拉住她衣角,“给我留门。”
阿虎瞧了一眼满脸不善的齐蕴,乐道:“好。”
齐蕴哼唧一声,靠在周染宁肩头,“阿虎是男子,你怎可跟他同住?”
周染宁以食指指尖抵在他额头,往外一推,“殿下也是男子。”
“我是你的未婚夫。”
周染宁惊讶地看向他,不懂他这句“未婚夫”从何而来。
齐蕴眯着眼,心想,小宁儿吃了他的嘴,想赖账不成?
“你要对我负责。”
周染宁头大,问出心存已久的疑惑,“殿下,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撩人的话……
齐蕴没懂,又凑过去,勾住她的右手尾指,“听说繁城以酥酪着名,咱们寻家地道的老店,买一些。”
周染宁许久没逛过夜市,心里有些痒,“咱们事先讲好了,外面人多,殿下不许乱跑。”
又把他当小孩子!
齐蕴气闷。
两人走在车水马龙的街市上,繁城女子彪悍奔放,不止当街勾肩搭背,还随手冲美男子扔花,齐蕴紧紧攥着周染宁的手,生怕自己不干净了。
周染宁往回拽了好几次,未果。
齐蕴不但攥她的手,还搂她的腰,一点儿不知羞。
罢了罢了,入乡随俗。
周染宁宽慰自己。
路过酥酪摊子时,齐蕴买了一盒,说是要先尝尝味道。
摊贩笑着提醒:“我做的酥酪,甜而不腻,像小倌的嘴。”
齐蕴舀起一勺,送到周染宁嘴边,“喏,尝尝小倌的臭嘴,以后就别惦记了。”
“……”周染宁忍不住翻个白眼。
齐蕴乐了,觉得她翻白眼的样子可爱极了。
周染宁张开樱桃口,刚要尝尝,齐蕴适时地收回手,送入自己口中,“才不让你尝别人的嘴。”
“……”
齐蕴品尝完,评价道:“好难吃。”
摊主:“……”
想骂人。
齐蕴不敢直视摊主凶巴巴的目光,拉着周染宁离开。
两人又来到另一家摊位前,齐蕴付了铜钱,拿起一盒,问道:“你家的酥酪也像小倌的嘴?”
摊主不认同地摇头,“酥酪软糯,更像女子的嘴。”
齐蕴将盒子递给周染宁,“我不尝别人的嘴。”
“……”
齐蕴贼兮兮道:“只尝你的。”
周染宁踮脚捂住他的嘴,左右看看,“再说,我不理你了。”
齐蕴感受着她掌心的触感,眼眸一深,想亲,于是噘嘴,吧唧来了一口。
周染宁忍无可忍,松开他转身就走。
这个磨人的大狗,谁爱要谁要。
“宁儿,宁儿。”齐蕴急急跟上,眸光闪烁,“我收敛还不行么,别生气。”
周染宁并没生气,只是太羞了,听他焦急的口气,心又软了,嗔一眼,“殿下注意言行举止。”
“嗯嗯嗯。”齐蕴变回小乖狗,老实走在她身边,“咱们再逛逛?”
“想去哪儿?”
“湖边。”
这个季节的湖面结了冰,百姓们常会来此踏冰。
湖面上,有人在玩滑车,齐蕴巴巴瞅完,提议道:“咱们也租用一个?我推你。”
周染宁摇头,“你手臂有伤,不能用力。”
“那你推我。”
“……”
行吧。
孩子贪玩,满足他。
两人租用了一辆滑车,齐蕴坐在上面,“小宁儿快推。”
周染宁研究了一下,觉得滑车不是推的,而是拉的。
齐蕴看着清瘦,但人高马大,重量属实不轻,周染宁拉着有些吃力,但见他开心,自己也跟着开心,拉着他走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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