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页(1 / 1)
('
齐蕴很配合。
周染宁扬起头,认认真真给他描眉, “你眉毛生的好看,不用描,描了反而显的妖。”
齐蕴没接话,静静看着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年灯会,他后悔那时没有强势将她揽入怀里,后悔没有将她占为己有,后悔那时没帮她认清陆绪的嘴脸,后悔在她成亲时选择离开……他再次红了眼眶,捏住螺子黛扔在一边,狠狠吻住她的唇,带着穿透时光的决然,用爱将她包裹。
——宁儿,人生百态,人心各异,我愿卸去一切伪装和防备,给予你温暖,我愿用余生全部的幸运,换我们来生的相遇,若有来生,我会在你情窦初开时,陪在你身边。
两人回宫时,周染宁忽然提起一件事, “徐老曾告诉给我一条通往城门外的密道。”
“哦?”
周染宁笑了笑, “有朝一日,你若是纳妃,惹我不快,我就从那条密道溜出宫,让你找不到。”
齐蕴推推她的脑袋, “不会有那么一天,你会一直独守三宫六院,无聊的恨不得我纳妃,陪你解闷。”
周染宁掐他的腰,齐蕴闷哼一声,搂住她的肩,叹道: “不会纳妃的,放心吧!”
周染宁刚要开口,胃部忽然不适,干呕一下,齐蕴紧张地搂紧她, “怎么了?”
周染宁捂嘴缓了缓。
齐蕴像是意识到什么,打横抱起她,往寝宫走,抵达殿门口时,冲迎上来的小太监道: “传御医!”
御医急匆匆赶来,把脉后,摇了摇头,对一脸紧张的帝王道: “皇后娘娘只是身子虚,并非喜脉。”
齐蕴松口气,走到床前,握住妻子的手, “休息会儿,我陪着你。”
周染宁拍拍他手背, “想要子嗣了?”
“尚早。”齐蕴亲亲她额头, “我们有一辈子时间生子,不急于新婚燕尔。”
“……”周染宁收回手,背对他。
齐蕴拍拍她的腰,眼底带着点点宠溺。
永曦元年冬,朝廷决定同时处决陆绪,宋契以及宋楚轻三人。行刑当日,周染宁坐在监斩官旁,看着官员扔出火签,不眨一眼地盯着断头台。
陆绪就那么看着她,可她始终不看他一眼。
陆绪觉得,齐蕴用在他身上的手段,算不得诛心,周染宁的不赏一眼,才算。
他苦笑一声,闭上了眼睛。
永曦二年春,皇后周染宁诞下一子,取名齐阮尔,封为太子。
永曦三年,周染宁全权掌管了三大营,成为大雍朝有史以来第一位三营总提督,手握七十万雄兵,皇后之威,无人敢忤。
同年,周絮之考取三甲探花,迎娶元澜为妻,紧接着,二姑娘周锦儿嫁给了刑部员外郎秦遇。
那年冬至,周家三姐弟携着自己的伴侣,去往镇远军覆没的地方,祭奠亡魂。寒风瑟瑟,寒鸦啼,葬骨之地,亡魂安息。
齐蕴牵着周染宁的手,走在枯草地上,风吹起他们的衣裾,扬起他们的墨发,
他转眸看着妻子,温声问道: “释怀吗?”
周染宁望着前方,湿了眼眸,莞尔一笑, “阿蕴。”
“嗯?”
“月能补缺,人亦能。”
齐蕴握紧她的手,继续向前走,万里晴空,天地广袤,有他在身边,她永远有力气向前走。
——阿蕴,涅盘之人,心会重生,我早已忘记年少时的那段孽缘,生生世世,吾心惟爱你。
————————
接下来,还剩个养娃的后记,故事基本就讲完了,可能还会写一个从女主情窦初开,爱上男主的平行番外。
然后是预收,接档文《宫斗不如养崽崽》,十月开。
【文案】:
雍安元年,例行民间选秀,孤女掌珠在甄选之列。
初选当日,烈日炎炎,掌珠中暑晕倒,恰巧雍安帝路过,让人将她抬到华盖之下。
掌珠仰头望着清冷的帝王,扯了扯他的龙袍, “民女想入宫。”
雍安帝看着娇憨的小姑娘,恍惚一下,这丫头竟追来宫里了……
帝王定眸思忖,灼得掌珠不敢抬头。
掌珠入宫一年,诞下皇子,晋升贤妃。入宫第二年,竟抱着儿子跑路了。
雍安帝一直以为,掌珠喜欢他这个人,后来发现,掌珠只是利用他生崽子。
*****
掌珠自幼孤单,只有梦里的小崽崽陪伴着她,她希望小崽崽能够出现在自己面前,小崽崽托梦告诉她,她是他的生母,而他的生父是雍安帝……
掌珠只想要小崽崽,不想要崽崽的父亲。
软萌娇憨女主vs阴鸷腹黑帝王
阅读指南: 1.
前世今生,再续前缘,女主的前世记忆会慢慢苏醒。
2.
男女主有年龄差,差九岁。
3.
男主有后宫,但宫妃们只是摆设,后期会遣散出宫,双洁, 1对1.
第46章
第 46 章
永曦四年。
小太子齐阮尔长到两岁还不会讲话,可把大臣们愁坏了,不过齐阮尔将太子威仪拿捏的极稳,出宫行走,都要背着小手,老成持重的样子像个小大人,甚至在自己父皇面前都是稳重的,只有在母后面前像个奶娃子。
这日,周染宁操练完侍卫回到坤宁宫,见齐阮尔蹲在鱼缸前,笑着走过去,抱起儿子, “宝宝饿了吗?”
齐阮尔搂住母亲脖颈,拱了拱她的胸。
周染宁坐在美人榻上,横抱着儿子,掀起衣襟,小家伙自己凑上来,咕咚咕咚喝个没完。
刚巧齐蕴忙完政务来找妻子,见母子俩依偎在一起,蹙蹙眉,坐在妻子身边,大手放在她腿上,盯着奶娃子, “宫里有乳母,让她喂阮尔吧。”
没等周染宁摇头,齐阮尔松开母亲,坐起来吧吧嘴,一脸委屈。
齐蕴不知这臭小子哪里来的委屈,他小时候可没有这等福利。
齐阮尔往周染宁怀里钻,困得只打哈欠。
周染宁又抱起儿子,搁在臂弯摇晃,母爱无限。
看她优雅温婉,齐蕴掐了一下她的腰,她却没给任何回应。
齐蕴板着脸,捏了一下儿子的小脚,齐阮尔哼唧一声,别过头,拽住母亲衣襟。
小家伙不会讲话,委屈巴巴像个小可怜虫,周染宁瞪了齐蕴一眼, “阮尔不喜欢别人碰他。”
齐蕴低声笑了,笑声沉如水。
深夜,齐阮尔躺在床上,窝在周染宁怀里,一顺不顺盯着她手里的书。
周染宁耐心给他讲故事,语气温柔。
齐蕴坐在书案前,长腿交迭,手指一下下敲打案面,似在传递什么讯号。
周染宁假装没听见,翻了一页,又开始给儿子讲诉另一则故事。
齐阮尔很喜欢母亲的声音,时不时瞅瞅母亲,摸摸她的脸,母子俩对视,额头抵额头。
齐阮尔用肉乎乎的食指点点书籍上的字,周染宁就开始教他认字,出乎意料,他学的很快,只是不能说出来。
二更时分,齐蕴沐浴完走到床边,单手撑在棉褥上,握住妻子的脚踝。
周染宁蹬了下,搂着儿子继续讲故事。
齐蕴坐在床边,又捏了捏儿子的脚。
齐阮尔嘟起嘴,爬到周染宁腿上, “唔唔唔……”
他只能发出“唔唔”的音。
周染宁听懂了,看向齐蕴,嗔道: “你今晚回燕寝吧。”
“……”齐蕴看向一脸无辜的小家伙,总觉得自己儿子比同龄人多了一丝心机。
待周染宁终于把小家伙哄睡着了,齐蕴立马抱起他,送去小床,可刚放下,小家伙就呜呜地哭起来了。
夫妻俩甚是头大。
周染宁忙穿上绣鞋走过去,接过儿子,抱在臂弯,哼曲哄他,在寝宫里慢慢踱步。
齐蕴捏下眉骨,亲了一下妻子的侧脸,转身回了燕寝。
翌日早朝,大臣们都感觉帝王有些沉闷……
下朝后,齐蕴来到御书房批阅奏折,齐阮尔坐在一旁,生无可恋地陪着父皇,这是齐蕴要求的,让小家伙提前适应,对于这一点,周染宁极不赞同。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