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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对方一切顺利吧。

闻朝垂下眼,轻声叹了口气。

“那你寒假打算去哪里?”霍希礼眨眨眨眼,问道:“要回东南星区吗?”

考试结束之后,就是漫长的寒假。

从前在边远星驻扎的时候没有长假这么一说,但是如果有假期闻朝就会回贺西辞家。

但现在闻朝有些不确定自己到底要不要回东南星区。

他思索片刻,而后说道:“应该留在首都星吧。”

之前和魏普思将军约定因为事发突然没有约成,现在对方还在首都星,可以找机会见个面。

盛一也是,晚宴结束之后又急匆匆地去加班,等到她忙完也可以约一波。

当然,这都不是他想留下的主要的原因,重要的是……

“考完了?”

刚踏出教学楼,一片阴影就笼罩在闻朝的头顶。

是阮江岁撑着伞,在雪落下之前走到了他的面前。

转过头,霍希礼已经利落地取出自己的伞,识趣道:“闻哥阮神,我先走了。”

临走前又对闻朝摆摆手,提醒道:“寒假一定记得约我!”

看着对方蹦蹦跳跳离开的身影,闻朝不由得低头浅笑一声。

无论如何,霍希礼倒是一点也没变。

挺好。

再抬眼,就对上阮江岁那双漂亮的双眸。

“你寒假不回东南星区?”

阮江岁换了一只手撑伞,好让闻朝更容易走到伞下。

“嗯,不回去。”闻朝打趣道:“怎么,你想我回去?”

“当然不是。”阮江岁慢下脚步转过头,认真道:“我很开心。”

他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直白和热烈,如沐春风,驱散寒冷的冬季。

闻朝喜眉笑眼,并不避闪。

“走吧。”他轻声道:“收拾东西回家。”

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要送给阮江岁的机甲还没有制作好吧。

被踩的有些凌乱的雪地上,又新添两道频率相同的脚印,逐渐蔓延至天际。

银花珠树,悄悄压垮一支干枯的树枝。

来春,定会长出最茂密的枝叶。

*

两人动作都很利落,回到家的时候天还亮着。

“是放这吧?”阮江岁出声询问。

闻朝抬眼看向屏幕里阮江岁的位置,回答道:“嗯,就是那里。”

最近连接二楼零件库的升降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闻朝还没来得及修,所以这段时间要是他缺什么零件,都是让阮江岁帮忙跑腿。

现在阮江岁已经能熟练地说出大部分零件的名字。

等阮江岁将东西拿下来时,上一道工序正好结束。

闻朝脱掉工作手套,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

可能是因为这项工序比较磨手,那随手搭在桌子上的白色工作手套破了好几个洞,洞口周围染上不少血迹。

“休息一下吧。”阮江岁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又将闻朝推到沙发边上。

闻朝也没反驳,他确实应该休息一会。

等他坐下后,阮江岁才将路里斯寄来的芯片递给他。

闻朝神色一愣,“你什么时候去拿的?”

“在你考试的时候。”阮江岁解释道:“上次看你一直在研究芯片的照片,觉得你可能想再看看实物。”

闻朝这才想起来去军部参加交流会时,他确实在和阮江岁打通讯的过程中研究过芯片的照片。

他伸出手,接过芯片。

这个角度,正好能让阮江岁看清闻朝那只伤痕累累的手掌。

他眉头紧锁,“不是带了防护手套吗?”怎么还能将手伤成这个样子?

闻朝满不在意地看了眼,安慰道:“没事,应该是在融合材料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带有腐蚀性的材料。”

机甲的建造材料本来就五花八门,这样的伤口对于机甲师而言都是家常便饭。

阮江岁没有说话,转身去找医药箱。

见状闻朝心虚地眨眨眼,不由地握紧手心中的芯片。

要不还是处理一下吧。

他起身,将芯片随手放在茶几上,而后跟着阮江岁上楼。

医药箱没有找到,只在三楼搜出一台没用过的伤口修复仪。

半个小时之后,闻朝的手恢复如初,并第一时间在星网上下单了最贵的防护手套。

再下楼的时候,阮江岁已经将他那个沾血的手套扔掉,还在桌上放了一副新的,型号和他刚刚下单的那副一模一样。

而这个型号的工作手套之所以最贵,是因为它是需要量手定制的产品,制作周期比较长。

闻朝挑了挑眉,“你什么时候定的?”

“冬临节之后。”

闻朝冁然而笑,没有说什么。

路过茶几的时候,闻朝才想起来,刚刚自己随手将芯片扔在了桌上。

他停下脚步弯下腰,打算将芯片收起。

手刚伸到一半,他整个人就顿住了。

“阮江岁。”闻朝皱起眉头,问道:“你刚刚给我芯片的时候,芯片就已经这样了吗?”

阮江岁抬起头,不明所以。

“什么?”

他快步走到闻朝身边,垂眼看向桌上的芯片。

那枚小小的芯片表面出现了很多细小的裂缝,看上去像是碎掉了一样。

闻朝挠了挠头,“总不能是被我捏碎或是摔碎了吧,这帝国的东西这么不经造的吗?”

“不。”阮江岁目光沉沉道:“是它已经解锁了。”

“你说的对,它并不是常规的解法。”

阮江岁伸出手,将那枚芯片捡起。

随着他的动作,附在芯片上面的那一层碎裂的“皮衣”也被抖落,露出芯片原本的模样。

那是一张透明的芯片,在日光下折射出绚烂的光。

“所以这个密码锁……是物理意义上的密码锁?”闻朝好笑道:“六号要是知道得气死吧。”

因为解不开这枚芯片,六号已经郁闷很久了。

正当他们准备查看芯片里有什么的时候,闻朝的光脑突然响起。

闻朝茫然的转头看向阮江岁,他应该、或许、大概和生化系没什么关系吧,联大生化系主任打通讯给他干什么?

“闻同学。”通讯那边生化系主任摸着自己的地中海,笑眯眯问道:“你现在有时间吗,能不能出来见个面?”

闻朝没有一口答应,而是问道:“有什么事吗?”

系主任顿了顿,沉声说道:“我知道你是贺西盈的儿子肖云鸣。”

“所以?”

“我想和你聊一聊你的父亲肖辉。”

接着系主任强调道:“和你一个人单独聊聊。”

闻朝和阮江岁相视一看。

万万没想到,第一次从旁人口中听到肖辉的名字,竟然会是在生化系主任的嘴里!

“他也是联大的学生?”闻朝追问道。

“见面聊吧。”系主任说道:“你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说完他就将通讯挂断,似乎笃定闻朝不会拒绝。

事实上,闻朝也确实不会拒绝。

他们对肖辉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有这个机会肯定不能放过,就算是对方有阴谋,他也得去一趟。

“我去去就回。”闻朝看向身旁的阮江岁,“你先看看这个芯片里有什么。”

阮江岁第一反应就是想拒绝,系主任早不联系晚不联系,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联系闻朝?

察觉到阮江岁的担忧,闻朝轻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

就算不是为了贺西辞,他也得弄清楚十二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而那条本该封死的通道又是怎么打开的。

明明在自己沉睡之前,曾有个人信誓旦旦地对他说。

“这个世界上能打开通道的钥匙都已经不存在了。”

那人站在仓外,第一次用悲怜的眼神看着他。

“九号。”那人问:“你会恨我吗?”

九号抬起眼皮,疑惑道:“为什么要恨你?”

“我放走了其他人,唯独不能放走你。”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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