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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文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终于没心思再洗下去,甩甩手打断道:“你这都是听谁说的?完全是没有的事。”

“嚯,小姑娘每天一放学就跑到军校来找你难道是假的?”

“她是来找教官的,我那个时候负责交考评材料,恰好会和她同路一段。”

“哇哦,我真是服了,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你这种人。”布比看起来似乎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你有没有想过你们教官是故意安排你来交考评材料的?”

这之后布比提及了他作为局外人看到的一系列蛛丝马迹,大到教官先生对阿尔文的态度,小到姑娘和他漫步在军校里时那细微的眼神。

这个过程中阿尔文的眉头一刻也没舒展过,他总觉得布比描述的场面和他亲身经历过的完全是两码事,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好在寝室的另外两人很快便回来了,一边咕嘟咕嘟地大口灌水,一边唤他俩道:“交班交班,该你们了。”

看得出这里军纪较为散漫,是太久没出过事儿的样子。

按照规定,即便到了交班时间也要等轮岗的人到位了,前一批才能退下来,更不要说现在距离交班时间还有五分钟,严格来说这叫早退。

但布比也没说什么,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一边和战友们插科打诨一边慢悠悠地下床整理着装。

阿尔文不想岗位上空人太久,立刻把手上的活儿收了尾,戴上墨镜就要出门去,恰在此时他听见其中一人带回来的新消息:“看见了吗?东半球那帮和事佬又开始发布假新闻了,他们找了个四只眼睛、手脚奇特的变异人,一口咬定这是s盟进行人体实验的产物——哈,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的人体实验品为什么会跑到他们那里去呢?真是太可笑了。”

布比调笑道:“自打皮克西西之后,这颗星球上所有的罪过都属于s盟,这我们不早就该习惯了吗——走了阿尔文,别愣在那里了。”

阿尔文这才回过神来,和布比一同向自己的站岗点走去。

第51章 便衣,田垄,办公室

“所以你还是没回答我啊。”在去站岗点的路上,布比突然反应过来,继续追问道,“你后来为什么没去前线?”

此时的阿尔文看起来心事重重:“因为接了其他任务。”

“什么任务?”布比理所当然地问出来,然后瞄了一眼阿尔文的表情便摆摆手,“明白了,有保密协定在身。”

然后阿尔文不说话,布比便自己发挥:“那你这么整夜整夜地做噩梦也不是办法呀,你应该申请心理干预。”

阿尔文在一间独立办公室旁站定,他的站岗点就在这里,在办公室与田垄的中间:“没有用,我没法把具体情况告诉心理医生。”

布比则在办公室的另一边站定,同样抬头挺胸地立起了军姿:“怎么,你们这任务连军医都得瞒?”

阿尔文没说话。

他其实可以告诉军医,他们在无辐区关了个“怪物”,而在不久前负责看守的部队几乎全军覆没命丧其手,他是为数不多活下来的人之一。

但是他永远也不能说,他觉得西约姆的政治宣传有问题,他觉得s盟的公务体系内充满了疯子,他觉得大多数民众已经很不正常。

他总不能告诉军医,他对那个“可怕的怪物”充满了担忧。

阿尔文看了布比一眼,开始觉得一无所知也是种幸福。

但很快,他和布比就没空闲聊了,因为一辆家用飞行器在距离他们不远的田垄上降落下来,上面下来的二人身穿便服,但是看步态可知受过训。

阿尔文和布比的持枪姿势立刻发生了变化,进入警戒状态。

而飞行器上下来的二人也径直向他们身后的办公室接近过来。

阿尔文先布比一步上前威慑:“什么人?做什么的?”

二人也已走到近前,动作娴熟地掏出证件:“秘密警察,和你们一样,执行公务。”

布比看了证件便要把枪放下,但阿尔文向来不是这么灵活的人:“我们奉命保护里面这位先生的安全,没有中队长的调令,你们谁也不能接近他。”

布比不得不把枪重新支在胸前——毕竟阿尔文说的也是标准流程。

但是如果这两个人真有什么问题,首先他们就不可能在试验田边降落,早就被防空系统打下来了。

所以他们应该是真的便衣警察,因为一些紧急调查来到这里,而纽曼中队长还来得及通知到他们俩——或者说他认为其实没必要通知,正常人确实不会看到证件之后还不放行。

按常规逻辑,现在应该想的并不是这两个便衣是否危险,而是办公室里的那位先生究竟做了些什么,能招来秘密警察的盘问。

秘密警察看起来有些急躁:“你认为我们的证件是造假?”

阿尔文还是那样看着他们,显得格外不通情理:“我不在乎你们的证件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只是在完成我的任务,无调令不放行。”

其中一个助手模样的人忍不住了:“你的编号是多少?你知道我们奉的是谁的命?要是耽误了你负得了责任吗?”

阿尔文只回答了他的第一个问题:“编号5650。”

“老天,你真是……”助手说着上前两步,看样子是想拍拍他的肩膀跟他好商量。

但是阿尔文判断他已经超出了安全距离——如果对方训练有素,那么按现在这个距离来看有一定概率能夺走他的枪。

于是阿尔文立刻做出反应,一把将助手的手腕反扭在了后背上,这个过程中对方做了个标准的反制动作试图脱身,只可惜他遇上的也不是什么普通士兵。

另一个便衣警察看起来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助手会被轻易控制住,但既然碰上了这样的人那也没办法。

他很快妥协道:“好吧,我去联系纽曼,但你先放开他。要是被人看见军方和警方在这里起冲突,那未免太难看……”

话音未落,背后那间办公室的门总算是开了。

一位身形瘦削,发色白金的先生走了出来:“不用那么麻烦了,想问什么就问吧。快一点,我还有工作要忙。”

这是位长相十分惹眼的先生,第一天报到时阿尔文就远远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当时纽曼曾调侃说:“怎么?即便是你也会羡慕别人的长相吗?”

阿尔文反应了一下才知道纽曼这是在夸他,只是他当时实在是开心不起来。

说是羡慕倒也不至于,按阿尔文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他不可避免地更欣赏体魄健美的力量型男性,而这位研究员显然不属于这一挂。

他给人的感觉就是斯文且优雅,或者,说句不好听的,有些羸弱。

从他的资历来看,年纪一定是不小了,但是因为天生的白金发色,以及时髦的小辫子造型,所以乍一看其实看不大出真实年龄。

阿尔文说不清那个感觉,但这个人总给人一种性格很鲜明的印象,就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惹到他,所以不得不小心些——这样的气质和他柔和优雅的形象又融合得极为和谐,这就是为什么人会不自主地盯住他,挪不开眼睛。

显然,那两个秘密警察也是这样想的。

他们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先生,怔愣了几秒后才略一交换视线,决定如他所言,立刻开始盘问。

所以这场盘问,是在两个不识相的士兵的持枪威慑下进行的。

阿尔文和布比只管保护目标人物的安全,不管其他,枪口齐齐对准两个秘密警察,然后就像两个没有感情的摆设一样静在一旁。

按照平时的训练,做守卫工作时遇到这种情况,应当遵循“只能看,不能听,不能说”的原则。

但是现在真让阿尔文“不听”可就太难了——结合东半球刚发布的那条新闻,他对这两个秘密警察的来意其实有个大致的猜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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