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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就是感觉心里毛躁躁的。”
扶安睿按着胸口,双眼发亮地说:“那位白姑娘真的好漂亮。”
许席一冷漠无情地说:“哪里漂亮,她一直都挡着脸,小世子见到她的脸了?”
扶安睿对许席一感觉到很无语。
他不想跟许席一这个榆木疙瘩分享他的心情了。
“行了,我们快点调查酒楼里的人,别耽误人家做生意。”
看到扶安睿转移话题,许席一皱眉说:“小世子,那位白姑娘身边有高手,你不用担心她的安全,哪怕真的对她有好感,小世子也不可能娶武林女子。”
“许席一,你这是什么话!”
扶安睿明亮的大眼睛暗含警告地睨着许席一说:“当今圣上曾经就娶过一位武林女子,而且为了她连后宫都没有,喜欢一个人,必然跟身份地位无关。”
许席一心中叹气,看着扶安睿明亮又天真的眼眸,动了动嘴唇,最终说了一句:“您跟大世子就不能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小姐成亲吗?”
“许席一,我无论喜欢谁都比我大哥喜欢国……”
许席一连忙捂住扶安睿的嘴,低声说:“小世子,你小点声,难道想让人尽皆知吗?”
扶安睿无语。
安王府的大世子喜欢国师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
他家大哥为了见国师一面,有机会就往国都去。
只是国师大人哪有那么容易见,每次出门都蒙面,护卫里三层外三层,一个虫子都没有办法靠近她。
扶安睿在心中默默地算了一下日子,他家大哥应该要来青州跟他汇合了。
不知道他家大哥这次见没见到那位貌若天仙的国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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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的嘶鸣声让马车晃动起来。
在马车里毫无心理准备的扶安俞臂膀磕在了车壁上。
“大世子。”
护卫的声音有些慌张地说:“有人拦车,是大皇子。”
扶安俞随车的侍从立刻去扶他的身体。
马车的门被打开,出现在车门口的男子浅褐色的瞳仁干净柔和,身姿挺拔如白鹤,俊朗的面容带着笑容恍若要与外面的暖阳融为一体。
眼前如骄阳般的男子正是大皇子——扶若。
扶安俞因为腿脚不便,所以只能低头向对方问安。
扶若没有理会扶安俞嘴上那些客套话,笑着说:“俞哥,你来到国都不准备见我一面,就要离开国都啊?”
“我只是路过国都,前往青州跟安睿汇合,腿脚也是不便,所以谁也不想打扰。”
扶安俞与弟弟扶安睿同父同母,容貌尚有几分相似,五官棱角分明,只是扶安睿像安王,面容英朗,而扶安俞像安王妃,眉眼生得精致明艳,笑容如同当空明月。
“我听说你在雪鹤寺留了一天,可是想见泊国师一面?”
扶若言语之间已经进入了马车。
扶安俞轻轻拍了一下跪在地上的侍从,意示侍从先出去。
侍从立刻离开了车厢,车厢里只剩下扶安俞与扶若。
马车内飘着一种淡淡的冷香,扶若对这气味不陌生,泊瓷曾经也喜欢用这种熏香,但是弦隐去了她身边之后,给她调制了新的熏香。
“我确实想见她一面,总是要确认一下婚约的事。”
扶安俞微笑着,温柔如细腻的玉石,没有一丝伤人的棱角。
扶若想起民间的传言,安王大世子扶安俞尚未婚配,身旁连一名侍女都没有,就是等着入赘泊家。
“我看你还是别等了,泊国师对这世俗看起来没有兴趣,最近连父皇也见不到她。”
扶若语气轻松自然,虽然与扶安俞许久未见,但是态度熟稔。
“在宣布储君之前,她似乎需要养精蓄锐,可能是怕看不准。”
扶安俞唇角笑容未变,心里也明白扶若在他离开国都前能追来,代表在关注他的动向。
扶若会来见他,肯定也不是想要说客套话,就是在试探安王府的态度。
泊氏一族知天下,预未来。
泊瓷擅长占星术,观天象看命格。
三年前,她预言商国的女将军要命陨。
那位女将军几乎是战无不胜,为商国击退了虎视眈眈的蛮族,甚至还拿下了金国拓展了国家的边境。
可就是那么一位战无不胜的女将军,在泊瓷预言的日子里,埋骨于一场突发的战役。
那之后,泊瓷的数个预言一一应验,让皇帝对她的信任达到了巅峰。
如今谁能成为下一任皇位的继承人,不过就是泊瓷一句话的事。
只要她一句话,大皇子与二皇女无论谁成为皇帝都会被民众信服。
如今扶若说泊瓷可能看不准,在暗示他可能会质疑之后泊瓷给出的预言。
“这是国家大事,她当然需要慎重。”
扶安俞露出微笑,“皇子与皇女都是栋梁之材,是当年泊家主占卜出来可能命会落入帝王星的人。”
扶若微笑:“可是帝王星还没有出现,不然我也无法顶替你入宫。”
当年泊氏第一个选中是安王的大世子当皇帝的养子,可惜他遭了意外,腿脚残疾,只能做轮椅出行,失去了成为皇子的机会。
扶安俞轻笑起来说:“若我真的能成为帝王星,当年她的外婆又怎么会跟我父亲来一个口头的婚约。”
泊氏的血脉不能混入皇室。
这是泊氏与皇族一直以为的规定。
扶安俞只是一个世子,所以才能跟泊瓷有一个口头婚约。
“既然是口头的婚约,可能也是当初的玩笑话。”
扶若弯起唇角,透亮的浅褐色眼眸一旦失去笑意,深处的寒意仿佛要满溢而出,让人望而生寒。
“皇子殿下也在意这个婚约吗?”
扶若低笑说:“大世子说笑了,国师大人的人生大事哪里是我能干涉的?”
扶安俞平静地说:“她不会将自己的事放在国事之前,所以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会再来国都。”
“这次拒绝你拜访帖的也是山城吗?”
扶安俞疑惑地看向扶若,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
“我听说父皇说过,泊氏占星术使用时,星辰会组成棋盘落在眼前,棋盘上是人的命格亦或是天下局势,要看泊氏家主想要占卜什么。”
扶安俞唇角弯起,神色温柔地说:“我倒是希望她占卜一下命中注定的人。”
“我想,那位命中注定的人,大约不会是她看到的‘棋子’。”
扶安俞一言不发地看向扶若,明显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我真的打扰你太久了,你还要需要赶路吧。”
扶若微微动身说:“你在国都见不到她,在国都以外的地方也许能见到。”
扶安俞微怔,疑惑地看向扶若,可是扶若已经下车了。
扶若站在车门口对扶安俞露出微笑说:“祝大世子一路平安。”
扶安俞面带笑容,可是却下意识地攥紧了手。
泊瓷不在国都?
在马上要宣布皇位继承人的时刻,她离开了国都,这真的是太危险了。
扶安俞心中泛起难以言喻的不安。
察觉到她不在国都,大皇子趁着机会又会准备做什么?
第9章 (九)
◎——◎
扶安睿忙着恶贼团伙的事,没有再露过面,在掌柜那里不止是给泊瓷付了住宿费,连同式尘等人的住宿费也都一起付了。
泊瓷的身体这几天都不算太好,弦隐与式尘在她的身边,而山城则是按照她的命令在外行动。
泊瓷听到了敲门声,紧接着就是弦隐的声音。
她敲了敲桌子,意示对方可以进来。
弦隐端着药碗,式尘在他的身后,手里捧着一碟甜糕。
“主子,该喝药了。”
弦隐将药碗放在泊瓷的面前。
泊瓷端起碗之后,式尘动作自然地将甜糕放在她的面前,让她吃完可以食用。
泊瓷面不改色地喝掉了呛鼻的中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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