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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里的血液都在发烫。

这一刻,他确定了。

他是自由的,正因为如此,这是他的选择。

“不过,小姐不用现在就认可我的想法。”

式尘弯起唇角说:“毕竟小姐的问题,我还给不出答案。”

“客人,靠岸了。”

船家的声音传来。

式尘连忙起身,然后动作小心地扶着泊瓷离开了船只。

式尘付钱的时候,发现荷包里的钱币都是有零有整,应该是她的下属特意准备的。

希望他也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在她的身边无微不至地为她考虑。

式尘看到泊瓷站在岸边,注视着远方。

他顺着她视线,看到她正在注视着飞鸟。

飞鸟扇动着翅膀,越飞越远。

式尘站她的身边什么也没有说。

泊瓷看向他说:“我们回去吧,弦隐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好。”

式尘跟在泊瓷的身后。

这一次两个人没有并肩而行。

可是却比刚刚的距离更近了一些。

第16章 (十六)

◎——◎

应文琼以为一切都进展地很顺利。

他已经与不少门派的首领都见过面了,只要剑会顺利举办,没有人会知道剑玄山庄已经被灭了。

他混迹武林多年,有声望在,虽然剑玄山庄的庄主没有露面,但是他说剑玄山庄的庄主托付他将剑主送到了青州,也没有人会怀疑。

如今各门各派都聚集在这里,就是为了一睹名剑的风采与剑主的实力。

剑玄山庄的人迟迟未到青州,许多人都以为剑玄山庄是想要带名剑压轴。

无人知晓,那位庄主现今都已经入土了。

当门下弟子说弦隐来访的时候,应文琼端着茶杯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快请他进来。”

应文琼连忙放下茶杯起身,心中难免有些紧张。

弦隐笑眯眯地走进来,一脸亲切地问候说:“应门主。”

应文琼沉着脸对门中弟子挥了一下手,弟子立刻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剩下他与弦隐的时候,他的表情立刻恭敬起来:“弦隐大人请坐。”

弦隐走过去,看到应文琼给他倒了一杯茶。

“应门主,我是来替主子传话的。”

弦隐坐下,拿起茶杯说:“计划有变,剑玄山庄被灭的事,可能要瞒不住了。”

应文琼心惊,他回想了一下最近跟各门各派见面的场景,似乎没有门派对这件事做过试探。

“说来也不巧了。”

弦隐虽然语气惋惜,但是表情依然笑眯眯地说:“安王小世子追查雾善堂,调查出雾善堂背后的势力是剑玄山庄。”

应文琼眼眸中难掩惊讶,显然完全没有想到会追查到这件事的是安王的小世子。

“主子会安排你与安王小世子会面。”

弦隐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应门主可以先想好说辞。”

“属下明白了。”

应文琼立刻鞠躬。

虽然是意料之外的变故,但是应文琼的应变能力很强,不然也不能一直为泊氏做事。

“具体的会面时间,就订在明日的午时吧。”

弦隐说完便起身走向门口。

应文琼呼了一口气,上前几步要送弦隐离开,弦隐对他摆了摆手,意示他不用送了。

在外人来看,应文琼的身份比弦隐要高,弦隐怕有人在观察,还是小心谨慎比较好,毕竟他的侦察能力不如山城与式尘。

弦隐办完自家主子交代好事,心情愉悦地回到客栈复命。

他敲了泊瓷房间的门,迟迟没有得到回复时。

弦隐原本愉快的心情突然不愉快了。

因为他意识到泊瓷带着式尘单独出门了。

弦隐虽然可以回房间等自家主子回来,但是他不想回去,就蹲在房间门口等待着主子。

不过弦隐也没有等太久,泊瓷和式尘很快就回来了。

泊瓷的身影一出现在楼梯口,弦隐就立刻起身了。

等到泊瓷走过来,弦隐笑眯眯地说:“主子,您吩咐的事,我已经办完了。”

弦隐肯定是不敢问泊瓷刚刚去哪了,但是他一会可以问式尘。

“弦隐,你与式尘一起去找扶安睿通知一下会面的时间。”

泊瓷说:“在扶安睿得到消息前,让他先去见应文琼。”

泊瓷知道应文琼能够应付扶安睿。

“好。”

弦隐应声之后,看到泊瓷进入房间了。

弦隐走了几步,转头看到式尘还站在原地。

弦隐打量了一眼式尘说:“走啊,式尘大人。”

式尘微微侧头,似乎很担心泊瓷一个人。

“没事,我们的人都在附近,扶安睿也有安排了人在附近巡逻。”

弦隐的话让式尘安心下来,他这才走向弦隐。

弦隐漫不经心地问式尘说:“你跟主子刚刚去哪了,应该是离开酒楼了吧。”

式尘如实回答:“嗯,去坐船了。”

弦隐微微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跟主子两个人去坐船了吗?”

“游船,只到湖中心就返航。”

“我知道是游船。”

弦隐幽怨地看了式尘一眼。

真好啊。

因为特别有价值,所以能够被主子更加地关注。

式尘迟疑了一下,似乎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已经到了扶安睿的房间。

弦隐敲了敲门。

片刻之后,许席一打开了门,而扶安睿就在他的身后。

弦隐笑眯眯地开口说:“世子大人,曲琼门的应门主同意了见面的事,明日午时,可以吗?”

“当然可以,弦隐公子,请帮我向白姑娘表达感谢。”

扶安睿话音刚落,许席一已经把房间门关上了。

房间里传来扶安睿惊呼的声音:“你怎么突然就关门了,这也太没有礼貌了,许席一。”

弦隐冷漠地看了一眼扶安睿的房门。

他转头看向式尘的瞬间已经恢复了笑容:“我们回去吧,式尘大人。”

式尘微微点头,他听到房间里传来了许席一的声音,虽然对方已经压低了声音,但是式尘的听觉很敏锐。

许席一说:“小世子,别随意相信任何人。”

式尘感觉到弦隐的视线,大概是察觉到他的步伐慢了,弦隐用目光在询问他怎么了。

式尘轻轻摇头,追上弦隐说:“弦隐公子……”

弦隐扬手打断他说:“弦隐,你称呼我名字就行。”

“弦隐,小姐的身体不太好,我可以跟你学习医术吗?”

式尘察觉到弦隐的视线打量着他,他立刻解释说:“我不是想要代替你的位置,只是小姐的身体看起来不太好,我很担心。”

“我知道。”

弦隐低声说:“谁也没有办法代替谁,式尘大人,主子的身体情况很复杂,只是入门的医术没有什么用。”

式尘注意到弦隐眉头轻轻皱起来,看来泊瓷的病对于他来说是一件愁事。

“式尘大人,我觉得你想要做什么,可以问一问主子。”

弦隐知道式尘的身份特殊,泊瓷怎么可能未来的储君去学医术。

“如果你对医术特别有兴趣,我想主子也不会阻止你学习。”

弦隐很清楚,一旦泊瓷带式尘返回国都,他可能身不由己了。

两个人谈话之间,已经回到了泊瓷的房间门口。

弦隐刚刚准备敲门,式尘抓住了他的手,山城出现在附近。

弦隐瞪大眼睛,有些责怪地看向山城说:“你神出鬼没的,吓我一跳。”

山城冷淡地看了一眼弦隐说:“式尘大人察觉到我的存在了。”

弦隐很无语,这话什么意思,就他的武艺不精?

弦隐睨着眼睛说:“你跟大夫比武艺,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山城。”

山城本来就寡言,他知道弦隐嘴巴厉害,继续下去也说不过他。

山城面无表情地说:“主子休息了,不是急事就晚一点再汇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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