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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白姑娘身边有高手,特别厉害,代表武林中的曲琼门与他一起调查。
白姑娘长得特别好看,应该比当今国师还好看,不过许席一说国师似天人,所以白姑娘应该是天下最好看的人。
扶安俞眉头细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他家弟弟的心思太好懂,很明显对这位白姑娘动了心。
原本扶安俞并不想追去五莲城,反正弟弟身边有许席一在,如此看来,他还是要去见弟弟一趟。
扶安俞虽然是大世子,但是腿脚不便,所以要继承安王府的必然是弟弟。
既然弟弟是继承人,那么婚约大事就由不得他做主。
扶安俞还有一个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想要进入国师府的话,他必然要孑然一身,跟安王府脱离关系。
扶安俞打开了许席一的信件。
许席一在信件里将扶安睿到了青州之后事情交代很清楚。
每一句都是重点,没有一句废话。
包括为何跟官府联系抓捕雾善堂,还有埋伏雾善堂的时候,认识了那位【白姑娘】。
许席一显然也察觉到了小世子对白姑娘的心思。
他交代了扶安睿对白姑娘的态度。
如果写了关于白姑娘全部的信息。
包括身边的高手叫式尘,还有一位马车叫山城,以及还有一位武功尚可的随行医者叫弦隐。
白姑娘全名叫白佳淼。
扶安俞愣了片刻。
如果单独看白佳淼这个名字他可能不会多想。
可是这个名字跟山城还有弦隐放在一起就不一样了。
山城,这个名字是泊瓷身边的护卫首领,武艺高强,行踪莫测。
弦隐,泊瓷亲自从太医院带走的医者,首席太医的徒弟,是一位医术天才。
尤其是山城,那是泊瓷的心腹。
这名字一般人都不知道,也就只有皇室中人,以及会牢记泊瓷一切消息的他。
泊氏跟武林中人有联系,当年就是把被追杀的七皇子,也就是当今皇帝扶曲隐藏在武林之中。
淼,三点水。
白与三点水放在一起就是【泊】。
扶安俞呼吸都停顿住了。
一时间百感交集。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突然得到她的行踪。
她与弟弟接触真的巧合吗?
根据许席一的形容,这个式尘的言行看起来像她的下属,但是她对式尘的态度像是平级的人。
平级?
泊氏内部谁能跟家主平级,泊氏非常注意阶级。
扶安俞又一次拿起弟弟的信,再一次看到那些带着对白姑娘恋慕的话,真的让人心烦不已。
他那个傻弟弟,虽然做事不怎么用脑子,但是眼光倒是挺好的。
不过,那可是泊瓷啊。
扶安俞看向桌案上,他随时带着的古琴。
墨绿色琴身中仿佛缭绕着雾气,仿佛庭院中被雾气包围的绿色蕉叶。
如此美丽的古琴,是出自于名匠之手一把独一无二的琴。
是泊瓷送他的琴。
不是他弟弟的眼光好,而是高不可攀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从未见过如此高贵之人的弟弟自然会心动。
没人会不为她心动。
“来人。”
扶安俞话音一落,下属就立刻进入房间。
扶安俞轻轻抚摸着轮椅的扶手。
泊瓷知道自己也许会与弟弟通信,但是也没有隐藏下属的姓名。
如此来看,她没有想隐藏自己的行踪。
扶安俞对下属说:“立刻启程去五莲城,中途不要停歇。”
想见她。
想立刻见到她。
第23章 (二十三)
◎——◎
扶安睿抓紧马缰, 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跟山城一起驾马车的弦隐看了一眼扶安睿。
许席一拽了一下马匹的缰绳,马匹快走了几步,他到了扶安睿的身边, 关切地问:“是不是昨夜降温着凉了。”
扶安睿摆了摆手:“说什么呢, 我一个习武之人, 身体特别强壮健, 可能是我哥想我了。”
许席一无语。
在封信之前, 小世子还给他看了写给大世子的信。
那信里写的内容,以许席一对大世子的了解, 大世子估计不会来找小世子,肯定会直接自己回安王府。
许席一将最近这些事都抓重点告诉了大世子。
如果大世子觉得这位白姑娘没有什么问题,估计会直接回安王府。
许席一转头看到扶安睿在往马车那边看。
他忍不住了一口气说:“小世子。”
“哎。”
扶安睿低叹了一声, 探身靠近许席一说:“你说白姑娘和式尘公子是什么关系。”
许席一微微皱眉, 今天清晨, 等那位白姑娘用完了早餐才出发的。
驾车的是山城与弦隐,而式尘跟白姑娘一起乘坐了马车。
从式尘也进入了马车之后, 扶安睿就开始愁眉苦脸。
“你直接问就好了。”
听到许席一这样说,一向想什么就做什么的扶安睿瞪大眼睛,压低声音说:“你用脑子想一想就不会这么提议,多唐突啊?”
“哦,小世子还会用脑子思考?”
扶安睿打量着许席一, 惊诧地说:“你竟然敢跟主子这么说话,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放肆。”
许席一面无表情地说:“嗯,我太放肆了, 没有规矩, 请小世子告诉大世子, 我是多么的无礼,把我调离您的身边吧。”
“啧。”
扶安睿对许席一破罐破摔的态度感到无语。
他看向马车上,开口说:“我们快点赶路吧,这样能在天黑之前到下一个小镇,不用露宿。”
扶安睿心里盘算着,等到了地方,式尘就会离开马车了。
山城与弦隐都没有说话,没有听到马车里传来泊瓷的反对声,就代表她认可扶安睿的提议。
马车缓缓地加快了速度。
马车内部,式尘的听力好,将扶安睿与许席一的对话听到了七七八八。
他抬眸看向正在闭目养神的泊瓷。
上了马车之后,泊瓷给他一本关于刑法的书,就开始闭目养神了。
马车虽然有些颠簸,但是式尘拿出书的手很稳,所以并不耽误他看书。
泊瓷睁开眼睛,正巧跟式尘四目相对。
因为马车加速了,所以颠簸的明显起来了。
泊瓷开口对式尘说:“先别看了,等到地方再说。”
式尘应声,合上了书,书的封面上,编著者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当今的大理寺卿,秦和。
秦和为了让百姓能够了解现在的刑法,在编著时用了很多易懂的案例。
式尘看向泊瓷说:“这本书比我曾经在学堂里看到关于刑法的书籍更易懂。”
“你对之前在学堂里学习的知识,记得还挺牢固。”
式尘垂眸,唇角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说:“我的母亲在这方面很严格,除了学堂要考试,她回家也会考我,她说,要行万里路,也要读万卷书。”
泊瓷说:“你的母亲对你很用心。”
式尘突然想起来,她说过自己的父母已经不在了。
他犹豫了一下,手指无意地摩挲着书角。
关于她父母的事,似乎不是他现在可以过问的。
“你在想我之前说父母已经去世了,是不是真的?”
式尘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脸,他的想法难道都表现在了脸上吗?
“看你神色迟疑,我大约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泊瓷微微露出笑容,漫不经心地问:“你的母亲跟你提及过父亲的事吗?”
式尘回答:“我问起过父亲的事,每次母亲会觉得很为难,然后就敷衍过去,我对父亲一无所知。”
“那么你对他好奇吗?”
式尘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认真地考虑这个问题。
式尘说:“谈不上好奇,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人。”
泊瓷知道,虽然式尘以前的人生中只有母亲,但是母亲对他的付出,让他从未有过亲情的缺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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