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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
只是简单两个字就足以让式尘的心弦难宁。
在上次分别之后,式尘一直没有见过她。
其实也没有多久,不过才两天而已。
皇宫的围墙很高, 有侍卫们轮班, 不停歇的巡查着四周。
可是就算这样, 以式尘现在的武艺,他也可以轻易地离开皇宫。
只是他并没有离开的想法。
不是因为他见到亲生父亲, 内心还渴望着亲情。
他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是他唯一的亲人。
而他现在的归处,是他的小姐。
如果离开了皇宫,他想自己就没有办法向小姐证明他的价值了。
她是需要他的。
泊瓷身为国师需要地从来不是一位武艺高强的剑主或者多一位非常忠诚的下属。
她需要地是皇子。
式尘很清楚,在皇宫里长大, 受到了培养的大皇子与二皇女,可能比他更有成为皇帝的觉悟。
可是泊瓷会让他进入皇宫,就代表他才是她最终的选择。
式尘想要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
可他不管是对皇帝, 还是大臣们都不太了解, 仿佛身处于一片迷雾之中。
这种感觉有点像在剑玄山庄地下场的时候。
式尘无法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因此不去考虑以后, 只是过好当下的每一天。
他听到有脚步声在靠近自己的房间。
应该是来通知他参加家宴的宫女。
式尘望向夜空,漆黑一片,连星光都看不到。
他来到皇宫之后都没有见过夜空中的月亮。
但是他知道,自己一会就能见到他真正向往的‘月亮’。
******
扶若跟扶凝进入皇帝设宴的乐御宫时,三公九卿已经到了。
两个人与官员们寒暄时,门口的太监喊了一声:“扶辰皇子到。”
宫殿内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殿内的烛光照映大厅内十分明亮,这明亮的光在式尘出现在门口时,一瞬间似都笼罩在他的身上,让周围都黯淡几分。
他美丽的容貌在柔和而暖色的光下给宫殿内所有的人都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暖黄的光覆盖在他白皙的肌肤,乌黑的发丝,穿着黑金的长衫,他的身姿看起来格外的威严而冷漠。
扶若和扶凝的视线都在式尘的身上,可是想法却完全不同。
扶凝原本以为泊瓷是准备自己称帝,没有想到现在出现了一位皇帝的亲生子。
她心中略有遗憾,可是又感慨着泊瓷真的厉害。
她与扶若都没有察觉到泊瓷真正的目的。
不愧是她的姐姐。
然而扶若只是盯着式尘的脸,她倒是将这个‘棋’藏的很好。
扶若猜测了不少泊瓷出行的目的,最初以为她是考虑伯氏的继承人,所以想要找一个合适的对象成婚。
这个合适的成婚对象,可能是身为安王大世子的扶安俞。
可是见到泊瓷之后,扶若就打消了这个猜测,因为扶安睿也在她的身边。
扶若觉得她是否在考虑寻找新的‘棋子’来成为储君。
只是目前为止考虑各位亲王的情况,她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扶若真的是没有想到,那时候她已经把‘棋子’握在手里了。
“国师到。”
太监的声音一传来,宫殿的门在一起打开了。
戴着面纱的泊瓷进入殿内,一瞬间就代替式尘成为了所有的焦点。
“国师大人。”
扶凝丝毫不掩欣喜地走向泊瓷。
扶若虽然没有动,但是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泊瓷。
他注意到泊瓷进来之后,最先看向了式尘。
不愧是新的棋子,真的是备受关注啊。
扶若一直想要被这么关注。
无论在什么场合,她的视线会优先在他的身上。
“国师大人,秋花宴的请帖,我已经都发出去了。”
扶凝双眼期待地看向泊瓷说:“我期待着你的出席,哪天来都没事。”
秋花宴会举办三天,贵女们根据规定的日期前去参加。
“我记得呢。”
泊瓷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扶凝的手臂,似乎在安抚她的急切。
“皇妹真是让人羡慕,国师大人愿意参加你主持的活动。”
扶若眉眼弯起来,俊逸的容颜如同覆着柔光的青玉,“我数日之后,要去雪鹤寺替国师大人重新祈福,若是国师大人能够一同前往,我定会安心许多。”
泊瓷看向扶若,冷淡地说:“大皇子日日夜夜礼佛,祈福之事,你断然不会有任何失误,我上次祈福日遇袭,让血染了清净之地,实属罪过,还在抄经文还罪。”
“若是这样,国师大人更是应该来雪鹤寺,我会在佛像前祈祷。”
扶若唇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我愿与国师一同偿还这份罪过,毕竟国师去祈福也是为了我国的百姓。”
在场的人都能够听出来,数日之后,雪鹤寺重新祈福,虽然由大皇子主持,但是他希望国师大人也参与。
扶凝微微皱眉,只觉得扶若是不择手段地想要靠近泊瓷。
她刚刚想要开口替泊瓷拒绝扶若的提议,门口的太监喊道:“皇上驾到。”
所有人都纷纷归位,因为是宴会,所以只需要鞠躬行礼。
皇帝在温公公的搀扶下进入了殿内。
他环视了一圈,语气温和地说:“朕刚刚听到这宫殿内很是热闹啊。”
“父皇,是儿臣刚刚在请国师大人与我一起去雪鹤寺祈福。”
扶若从容不迫地接过皇帝的问话。
他很清楚,泊瓷戒备他,所以她肯定是不会与他一起去雪鹤寺的。
扶若低叹:“国师大人觉得上次行刺让佛门染血是罪过,但我觉得国师大人真的不必如此自责。”
皇帝点了点头,微笑说:“国师保佑国家兴安,佛也不能怪罪我国的功臣。”
泊瓷微微低头说:“皇上过誉了。”
扶若突然转移话题说:“父皇,如今我多了一位手足,不知是兄长还是弟弟?”
皇帝目光慈爱地看向式尘说:“阿辰小你一岁,比凝凝年长,这回凝凝要被称为三皇女了。”
扶凝弯起唇角说:“行,父皇说我是三皇女,我以后就是三皇女。”
扶凝才不在意这些呢,她现在愿意在宫里,完全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见到泊瓷。
“如此来说,我就是多了一个皇弟。”
扶若亲切地看向式尘说:“皇弟也没有参加过祈福的活动,要是能一起也不错。”
皇帝笑着摆手说:“阿辰才刚回宫,这些事都不急,若你实在担心,就让国师在旁边监督你别出错。”
扶若微微鞠躬行礼说:“那是极好的,父皇,有国师大人在,儿臣觉得特别安心。”
皇帝看向泊瓷说:“国师,那你就再出席一趟雪鹤寺的祈福吧。”
泊瓷行礼说:“臣,遵命。”
“父皇,我在回宫之前,曾经听闻过祈福的事。”
式尘突然开口了,他沉稳而冷淡的声音在殿内格外的清晰。
“儿臣想去看看兄长是如何祈福的?”
皇帝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向了泊瓷。
皇帝语气和蔼又透着一丝无奈地说:“阿辰,祈福都是有规矩的,你现在还不懂这些规矩,下次让国师教你之后,你再参加祈福。”
“祈福是例行举办的,二皇子不必这么心急。”
泊瓷看向式尘说:“总能参加的。”
式尘动了动唇,他总觉得大皇子太执着于让泊瓷去参加祈福了。
他的心间仿佛有什么在涌动。
如同乌云蔽日一般,让他觉得有些阴郁。
来参加宴会的大臣都观察着扶若与扶凝对于这位刚刚入宫皇子的态度。
这些人都是朝廷内的高官,所以能够进入宴会,优先见到这位皇帝的亲生子。
如今看到式尘与皇帝相似的眉眼,不得让人感慨一句血缘的奇妙之处,血脉相连的人总是有相似之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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