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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比皇族更有影响力。

权势滔天的国师成为了皇族的眼中钉。

式尘在参加早朝之后, 也察觉到了众臣之间的暗涌。

皇帝一直在等一个时机。

他不想彻底地拔出泊氏, 因为泊氏在百姓心中是拥护明君的忠臣。

尤其是扶曲这一代, 曾经被泊氏选中的他没有顺利地成为皇帝,而成为皇帝的五皇子差一点让国家陷入战乱。

如今扶曲登基之后, 国家恢复了平静,这就更说明了泊氏择君主有多么的厉害。

如果让泊氏完全地崩塌,那么会让百姓陷入一种极度的慌张之中。

扶曲想要将泊氏架空, 只留下虚名让百姓安心, 在内部收回泊氏所有的权力。

如今泊瓷身体不好, 尚未成婚,只要她去世, 泊氏嫡系的血脉就断了。

可是泊瓷不能死于意外。

任何意外都会引起猜测,比如上次国师在雪鹤寺遇袭,皇子与皇女立刻就污名缠身。

泊瓷的身体情况不好,这件事能传出去是扶曲默许的。

泊瓷从未提过婚事,事实上, 扶曲也不希望她成婚。

这是扶曲埋下的第一步棋,而这步棋,他可能没有办法收尾,必须由下一任皇帝进行。

扶曲一直在培养大皇子, 但是他隐约察觉到泊瓷对扶若与扶凝都没有培养之意。

在外人来看她是为了在选择储君之前, 不偏向皇子与皇女其中任何一个人。

扶曲觉得她可能有其他的计划。

当泊瓷说起他有亲生子流落在民间时, 扶曲终于知道了泊氏到底在计划什么。

他的亲生孩子可以成为下一任帝王,当然让扶曲很惊喜。

可同时,扶曲觉得泊氏可能一直掌控着他的孩子,为了保证下一任皇帝需要依赖泊氏。

扶曲很敬佩泊瓷对于情势的掌控。

他如今身体已经快要大限将至,而他一直有意培养扶若,所以朝中有很多臣子都是扶若的支持者。

只是这些支持在泊瓷的面前都没有什么用。

国师选择的人才是真正的帝王,百姓会相信泊瓷选择的帝王。

无论有多少大臣支持,只要没有泊瓷的支持,扶若就没有办法名正言顺地登上帝位。

如今式尘能够如此顺利得到储君之位,正是因为有泊瓷的支持。

虽然扶曲也有自己的心腹,但是他不能保证自己不在之后,他安排的人都能够忠诚于式尘,也许里面已经有异心者。

扶曲并不想给扶若增加手里的势力。

现在泊瓷就是式尘最大的支持者,在式尘坐稳皇位之前,必须要依靠她。

然而,一旦依靠了她,那么皇族依然无法撼动泊氏丝毫。

殿内一片寂静之后,式尘声音沉稳,眉头轻皱:“父皇,我的母亲是病逝的。”

“我知道,但是你的母亲一直都在泊氏的掌控之中,她的病,泊氏是可以救的,但是最终泊氏并没有帮助你们。”

皇帝的眼睛盯着式尘的脸,不想错过他的任何情绪。

在式尘讲述的过往之中,跟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是他最重要的人,也是曾经唯一的亲人。

式尘对母亲的重视,足以让他对泊氏抱有恨意。

如今他最先问起地就是关于母亲的事,也能看出来他很在意这一点。

“父皇,已经找到了证据么,母亲被泊氏掌控,所以无法回到你的身边。”

式尘的这个问题正合皇帝的心意。

皇帝目光深邃地说:“没有物证,但你的存在就是证据,阿辰。”

看到式尘惊讶又不解的表情,皇帝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我一直寻找你的母亲,可是却一丝音信都得不到,所以必然是有人从中作梗。”

如今这些人里能够跟皇族制衡地就只有泊氏了。

“最重要地是,你跟你的母亲四处漂泊却很少为生计发愁,而且你回想一下,你的母亲可有什么贵重的,不是她能买得起的东西。”

式尘第一时间想到了那块玉佩,母亲临终前才给他的玉佩。

“没有。”

式尘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也许以前有,但是母亲都在当铺换钱了。”

只是一个玉佩,式尘觉得不能当证据,谁还没有贵重之物,而且母亲一直保留着这个玉佩,一定是有特殊意义的。

式尘问:“父皇曾经给过母亲什么定情信物吗?”

皇帝微怔,随即略带伤感地说:“不止是定情信物还有聘礼,我准备地都是最好的首饰与珠宝,但是她离开的时候都留下了。”

既然都留下了,那么就证明玉佩不是皇帝送给母亲的东西。

当然也可能皇帝当时没有注意一枚玉佩,不过怕引起怀疑,式尘没有继续追问。

“李大人说你的课业完成的很好,似乎对帝王论很熟悉。”

皇帝突然转移了话题说:“国师给你讲过帝王论吗?”

“没有。”

式尘如实回答。

他是来到国都之后,面见了皇帝才确定了自己的父亲是皇帝。

在此之前,泊瓷确实没有对他提及过一点。

皇帝微微眯起眸子,语气难掩凌厉地问:“那你是在哪里接触过,帝王论这本书可不是普通学堂里的课业。”

式尘明显愣住了,皇帝低沉的嗓音仿佛在引导着式尘的记忆。

“阿辰,你仔细地想一想,你跟你母亲四处漂泊时,真的没有一丝异常么,比如她是不是想要躲避谁的控制?”

式尘垂下眼眸,皇帝唇角微微动了一下,知道他肯定是动摇了。

皇帝的声音中都是气愤与哀叹,他厉声说:“泊氏的家主为了权势,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掌控你与你的母亲,也是泊氏计划的一部分。”

大概是情绪有些激动了,皇帝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式尘担忧地走到皇帝的身边,声音担忧而急切叫了一声:“父亲。”

“阿辰啊,我的好孩子,我真的很爱你的母亲,也多么希望能够亲自看着你长大。”

皇帝目光哀伤地抓着式尘的手腕,他没有自称朕,而是用我,仿佛一位饱经沧桑的父亲。

“我去叫太医。”

皇帝看到式尘如此担忧,感到很满意,抓住了他的手臂说:“我已经喝过药了,只是刚刚情绪起伏太大了,阿辰,朕不知道还能陪伴你多久,但是我会为你筹划好一切,你听我的好吗?”

“父皇,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先回去休息吧。”

式尘立刻去门口唤来了守门的温公公。

在温公公与式尘的陪伴下,皇帝回到了寝宫。

温公公看着式尘离开的背影,听到皇帝在唤自己,他立刻关上门走到了皇帝的身边:“皇上,要不要让太医给开一些调理的补药。”

皇帝微微抬手阻止温公公,若有所思地问:“刚刚他的表情看起来如何?”

“难得见二皇子露出如此凝重的表情,看起来有困扰的事。”

听到温公公这么说,皇帝冷笑了一下,困扰就对了。

当时式安安能够从他的身边离开,他就怀疑过泊氏。

他没有第一时间抓到离开的式安安,是因为大病了一场,最终出现了生育障碍。

他那时候就怀疑,自己突然的疾病导致不能生育可能是式安安给他下药了,而泊氏就是幕后黑手。

只是没有证据,一点证据都没有。

如今的身体会如此差,可能也是当年留下了病根。

扶曲每次被病痛折磨时就会更加地恨泊氏。

他绝对不想让泊氏顺心如意。

“温公公,如今情势之下,扶若应该快要行动。”

皇帝掩唇咳嗽了一下,“祈福之日,为了方便扶若行动,找个人到通知二皇子错误的祈福时辰。”

“奴明白了。”

温公公眉低眼顺地问,“皇上,三皇女那边需不需要牵制一下?”

“找几个贵女送到她宫殿里学规矩。”

皇帝目光晦暗不明地说:“她倒是对泊瓷忠心,等泊瓷死了,不除也是一个麻烦。”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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