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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瓷问:“怎么了?”
“小姐,你……”
式尘声音都在打颤,他真的很慌张,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整个人看起来都僵住了。
“你是不会跟别人亲吻吗?”
泊瓷唇角微微动了一下,“从我吻住你开始,你一次都没有呼吸过。”
“没…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式尘觉得自己都要热冒烟了, “抱歉,小姐,我…我没有想过,就是这样的事应该要两情相悦,我当然是高兴的,可是我…我怕自己不能取悦小姐,我……”
式尘整个人都慌了,说话都没有办法冷静思考。
“式尘,冷静下来,我也是第一次亲吻别人。”
泊瓷的语气依然冷淡,可是眼眸变得更柔和了,“只是我想要亲吻你,所以我做这件事,不需要任何前提,只是我想这么做而已。”
式尘呆住了,随即轻轻掩住脸颊,可是泊瓷却抓住了他的手臂,不让他将脸颊藏起来。
她靠近他,凝视着他的脸庞说:“既然刚刚已经有过经验了,那么我现在继续亲吻你,你能正常的呼吸吗?”
式尘屏住呼吸问:“小姐,你还想要亲我吗?”
泊瓷忍不住低笑了一下,看到式尘的表情更呆了,她干脆毫不掩饰地笑了起来。
式尘再一次闻到他喜欢又眷恋的淡香,是浮动在她周身的香气。
这股淡雅的香味不知不觉就会钻进他的鼻腔,刺激感官。
可这次的香气跟以往又有点不同,似乎萦绕着某种诱.惑的香气。
式尘脸颊通红地说:“……是在戏弄我么,小姐?”
“式尘,你在我面前脸红,落泪,然后说出你所拥有的感情。”
泊瓷轻声说,“这是我父亲去世后,第一次有人在面前提起了【爱】。”
泊瓷知道式尘难免会感到惊讶,她虽然从未产生过所谓的【爱】,但是能够感觉到周围的人在用不同的方式爱着自己。
可只有式尘敢这样在她的面前,将自己全部的心情倾诉而出。
“我只是不想对小姐说谎,小姐,哪怕你不是这样认为,可是我依然觉得自己是你的奴仆。”
式尘微微低头,语气真挚地说:“如果对自己的主人说谎,那么作为一个仆人是失职的,连最基本的忠诚都没有。”
“那么得到了亲吻之后,你的爱有产生了什么改变吗?”
式尘愣了一下,他从泊瓷的言语中察觉到了一丝好奇。
“不会有改变,小姐,如果你想知道我全部的想法,我就剩下自己的私.欲没有说。”
式尘对泊瓷露出微笑说:“如果可以,我还想得到小姐的亲吻,并且希望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得到小姐的亲吻。”
泊瓷沉默了一下,开口说:“父亲他…是爱着我母亲的,只是他从来没有说过,因为母亲爱着别人,所以他觉得自己窃取了母亲一段人生。”
她眼眸透着淡淡的疑惑:“我不理解父亲的爱,也不理解你的爱,因为我的心中没有这样的感情吗?”
式尘没有立刻回答。
屋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半响,式尘语气认真地开口说:“我想不是,小姐,爱只是我对自己最强烈,执着,永久的感情一种称呼。”
“永久?”
泊瓷轻笑说:“人的感情变化莫测,总觉得跟永久这个词一点关系都没有。”
式尘目光温柔地说:“那么小姐听我说起的爱,它与你父亲和你说起有什么不同?”
泊瓷目光冷淡看向他的脸庞说:“式尘,你要成为下一任皇帝。”
“我知道,小姐说过需要我,因为这是只有我能为你做的事。”
式尘的手按住自己心脏的位置,对她低头说:“我会成为皇帝,然后小姐将无需对任何人下跪,哪怕是皇帝也不能让小姐下跪。”
泊瓷若有所思地说:“可是我并没有不成婚的打算。”
“那么希望小姐能对我说,我是你最忠诚的奴仆。”
式尘轻轻托起泊瓷的手,用额头虔诚地轻轻触碰着她的手背说:“我会一直在小姐的身边。”
泊瓷从上方注视着式尘虔诚的姿态。
她用另一手摸了摸式尘的脑袋,低头在他耳边说:“式尘,我会注视着你,让我看一看你会怎么表现。”
“好。”
式尘轻轻闭上眼睛,享受着她轻柔的抚摸。
“小姐不必从我的口中,或者是小姐的父亲曾经说过的话中去了解‘爱’,小姐也拥有爱,可能与我们的形式不同,那也很好,每个人的爱都不同。”
“原来是这样么,式尘,你与我不同,不会关注别人,只会考虑自己拥有的感情。”
泊瓷笑起来,用手揪住式尘的脸庞说:“你果然很有趣,如果我有你这样的想法……”
她的声音一顿,神色默然地说:“那时候父亲帮母亲给秦和递信,我就不会说他很愚蠢,那是他爱着母亲的方式吧。”
“我觉得小姐说的没错。”
式尘神色认真地说:“因为愚蠢也是爱的一种表现。”
“式尘,你可不要变蠢。”
泊瓷说,“你可是要成为皇帝的人,需要一个聪明的脑子看奏折。”
“好。”
式尘弯起唇角,他想自己不会变得愚蠢,因为他的爱情特征是盲目。
泊瓷的视线看向式尘紧握在掌心的玉佩,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说:“外婆曾经嘱咐过我,除了帮忙躲避皇帝的追查之外,不要过度的干涉你们。”
“没有关系的,小姐,你做的事情不必跟我解释。”
式尘拿起玉佩,露出笑容说:“这个玉佩在我及冠时,母亲才送给我,在那之前她一直都藏的很好,若是她对泊氏有怨,怎么会一直留下,我想她是感激泊氏的。”
“应该不会,毕竟她希望你能够自由,而我却把你关进了地下场。”
“我很自由,小姐,我的归处不是你决定的,而是我自己决定的。”
式尘羞赧地笑了一下,然后用双手护住玉佩说:“弦隐曾经说过,他选择成为你的下属,为此愿意付出生命,因为是自己的选择,我也是这样想的,小姐,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泊瓷没有说话。
式尘害怕她不相信自己,表情认真地说:“小姐,最开始就是我先说的,我想留在你的身边,所以没有回国都前,哪怕你在我的周围安排了很多下属,我也是可以离开的。”
泊瓷笑了一下:“哦,你知道周围潜伏的下属是用来监控你行踪的?”
式尘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当时不知道,知道自己是皇子之后,我就明白了。”
泊瓷眼中也露出了笑意,然后她用手帕掩唇咳嗽了起来。
“小姐。”
式尘立刻上前,担心地轻抚泊瓷的背部。
泊瓷微微抬手,还没有开口,门口传来敲门,然后是弦隐的声音:“主子,有贵客来访。”
泊瓷嗓子有些疼,便对式尘指了一下门口的方向说:“去给他开门,式尘。”
式尘应声,立刻走过去打开门。
弦隐看了一眼开门的式尘,立刻走过去给泊瓷行礼说:“主子,刚刚徐总管来汇报,大皇子、三皇女、安王府的两位世子一同来访。”
第71章 (七十一)
◎——◎
虽然来访的人是皇子与皇女还有安王府的世子们, 但只有得到泊瓷的允许,他们才能进入国师府。
扶安俞之前递过拜访帖,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后来从扶若口中得知, 皇上允许二皇子去拜访国师, 可是二皇子一直都没有去国师府。
如此想来, 应该是泊瓷的身体情况确实不好, 所以二皇子没有立刻去拜访。
今天二皇子离开了皇宫去拜访国师府, 证明泊瓷开始会客了。
扶安俞决定带着弟弟亲自来国师府投拜访帖,这样显得诚意十足, 没准可以直接见到泊瓷。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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