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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扶安睿不解地看向式尘。
“小世子,在皇宫没有皇上的允许,我不能让你携带佩剑太久。”
泊瓷说,“你先卸剑吧,我也需要回国师府了。”
扶安睿理解地点头,笑着说:“好,那下次有机会的。”
扶安俞怔怔地看向泊瓷,泊瓷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她开口:“安王在探望皇帝,两位世子可以去找他或者先回尚文宫。”
泊瓷的目光转移到式尘身上:“二皇子随我去洛玄宫。”
式尘低头说:“好。”
看着泊瓷带着式尘离开的身影,扶安俞转动轮椅追了上去。
“国师大人。”
泊瓷看向扶安俞,扶安俞露出微笑,不似以往的从容与温柔,反而透着一丝祈求说:“请别忘记,你说过会让山城来接我。”
“诶?”
扶安睿瞪大眼睛,震惊地看向哥哥,听到泊瓷回应说:“我记得。”
他想要去追泊瓷,被扶安俞一把抓住了手臂。
扶安睿委屈地看向哥哥说:“接哥哥进入国师府是什么意思,我不可以去吗,明明是我立功了吧?!”
扶安俞实在没有心情安抚弟弟,他语气生硬地说:“你不可以去。”
扶安睿不满地抿唇,看到哥哥的表情愣住了。
大概是太久没见过自家哥哥生气的表情,所以他一时呆住了。
生气了?
为什么?
扶安睿张了张嘴,到底是没敢吱声。
“安睿,我们先回尚文宫。”
扶安俞的视线看向棋盘,只觉得心乱如麻。
他总是会预测错了,然后满盘皆输。
第77章 (七十七)
◎——◎
泊瓷带着式尘离开了御花园, 直接去了扶凝的洛玄宫。
扶凝担心将扶若关入皇宫的地牢会出什么差错。
她将扶若关在自己洛玄宫的牢房并且派人进行了严密的看守。
“皇上还没有清醒,大皇子的处置可能需要等皇帝的醒来。”
听到泊瓷这样说,扶凝点了一下, 歪头说:“姐姐, 你还准备让他醒过来了?”
泊瓷抬手点一下扶凝的额头, 语气温柔地说:“我需要回国师府, 赵丞相还有几位大臣都还在皇宫内, 在式尘没有回宫之前,我需要你帮我留意皇宫的情况。”
“好啊!”
扶凝一听泊瓷说需要她, 她就特别的开心。
“交给我吧,姐姐。”
泊瓷露出了微笑说:“嗯,那就辛苦你了, 小福。”
扶凝眉眼弯弯, 顿时觉得心花怒放, 如同吃到糖果的孩子。
“对了,姐姐, 你不准备去见扶若一面吗?”
扶凝掩唇偷笑说:“除了没有自由,我可没有虐.待他,但是他现在故作平静的样子,真的像一个丧家犬。”
泊瓷摆了摆手说:“不用,我还有事。”
看到泊瓷对扶若漠不关心的模样, 扶凝更开心了,她的视线落在式尘身上,嫌弃地翻了他一眼。
式尘察觉到扶凝的视线,但是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而是跟在泊瓷的身后离开了。
走出了洛玄宫之后, 泊瓷对式尘说:“你跟我回一趟国师府, 式尘。”
式尘应声说:“好。”
******
国师府守卫森严,想要见到国师必须递拜访帖,只是这样也不一定就能得到拜访的允许。
泊文芷虽然是大理寺卿的夫人,但她本身是没有资格给国师府发拜帖的。
在秦月心留下了一封信,说她要舍弃秦家长女的身份,要用新的身份进入国师府,泊文芷简直是要气晕过去了。
她立刻要求秦和跟她一起去国师府带回女儿。
秦和不同意这个时候去国师府,因为早朝的时候,泊瓷与皇帝明显开始针锋相对。
他听闻赵丞相带着几位元老级的大臣留在宫内,有传言皇帝与大皇子将泊瓷困在宫里。
宫外又出现了边防军,只是边防军一直没有什么行动,而且二皇子还有安王的小世子亲自接待了边防军,并且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还斩杀了一位将领。
赵丞相与那些大臣一直没有离开皇宫,谁也不知道皇宫到底是什么情况。
皇帝与国师的权力之争已经开始了。
这时候也没有人会注意一位贵女是怎么消失的。
所以,现在除了秦家的人以及帮秦月心脱离秦府的三皇女,没人知道秦月心在国师府。
秦和觉得在这个时候,应该找一个侍女装作秦月心跟着泊文芷先离开国都。
泊文芷知道秦和是想先保住秦月心身为秦家长女的身份,让她先去避难,等国都风平浪静了,他想办法将秦月心从国师府接出来。
可秦月心是自愿去国师府的,泊文芷觉得秦和可能没办法将女儿带回来。
不如说,泊瓷可能都不会让他们父女见面。
“秦和,我只问你一件事。”
泊文芷目光泛着怒火地说:“你觉得她能压制皇权么,如果她输了,你的女儿可能就要给国师府殉葬了。”
“文芷。”
秦和刚刚想要说什么,泊文芷一把推开他说:“她一直都对月心视而不见,这个时候却愿意接月心去国师府,不过是想要让我失去月心而已。”
“不会,如今正是皇权更迭之时,根本就没有人会在意秦家的长女是什么情况。”
“别说了,我就按照你的计划,先离开国都。”
泊文芷虽然嘴上应和了秦和的计划,但是她在离开秦府之后,在国师府附近甩掉了秦府的人。
国师府曾经是她的家,泊文芷长大的地方。
泊文芷知道国师府的暗道,上一次秦月心生病时,她就是通过暗道来国师府见的泊瓷。
暗道这次也可以使用,只是她一进入国师府,徐管家与护卫就在入口处。
泊文芷一瞬间就明白,泊瓷知道她会来,甚至已经派人在等她了。
她背脊有些发凉,觉得自己中了泊瓷的计策。
泊文芷甚至开始怀疑泊瓷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报复她。
徐管家目光苦涩地看着泊文芷,低叹说:“夫人,你先离开吧,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这样进入国师府。”
泊文芷咬牙看向徐管家,她曾经生活在国师府的时候,徐管家是她的侍女。
泊文芷知道自己闯不进去,但她没有露出一丝怯色,沉声说:“让我见泊瓷,我要接我的女儿回去。”
“秦夫人,你直呼当今国师大人的大名,太无礼了。”
徐管家毕竟曾经侍奉过泊文芷,看到她的神态就知道她虽然表情平静,但是情绪可能已经失控了。
“家主不在,但是我会转达,我想她会给夫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泊文芷顿时心急如焚,已经快要午时了,泊瓷还没有回府就代表还被困于皇宫。
泊文芷厉声说:“那就让我见月心,你现在是国师府的管家,应该知道月心在哪里吧?”
徐管家低声说:“夫人,我只是一个管家,管理仆人与杂务而已。”
泊文芷拔下了头簪,那是秦和送给她防身用的武器,拔开是一个小匕首。
******
“山城,你在吗?!”
弦隐认出来守着院门的不是府里的护卫,而是泊瓷专用的暗卫。
虽然弦隐不知道暗卫为什么抢了护卫的职责在守着景观园的大门,还不让他进去。
但是他知道泊瓷不在府上时,能够调动这么多暗卫的就只有山城了。
弦隐声音雀跃地大喊:“主子回来了,山城!”
“她回来了!”
弦隐听到庭院里传来激动而尖锐的女声:“让泊瓷来见我,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要把我的女儿带回去。”
弦隐惊讶地瞪大眼睛,庭院的门打开了。
山城正用一种难以理解的视线看着他,仿佛他闯入禁地并且惹了祸。
山城问弦隐:“主子的情况如何?”
“看着挺好的,式尘大人也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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