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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男子捂着胸口不甘怒吼。
夙钰可笑地将男子藐视一眼,转身正要离开。
铧叶却突然惊恐的大喊一声:“少主小心!”
夙钰措手不及,回头的一瞬,一个身影挡在他的面前,利剑顷刻刺入铧叶的血肉。
夙钰讶然睁大双眼,看着铧叶在自己面前倒下,而那个红白衣衫的男子,发出一阵放肆的坏笑,将剑抽出,向夙钰刺来。
“铧叶!”夙钰悲痛的大喊一声,掌心凝聚出一股法力,不等男子的剑冲上来,便将男子重重的击倒在地上。
“少君!”粉衣女子匆忙护在男子身前,却和男子一起被强大的魔力冲了出去,瞬间毙命。
男子惊恐的看着面前的死人,跪着向后退却两步,抬头,面前的少年仿佛发狂般,红色的眼眸闪着凶光,十指伸出利爪,将他的脖颈紧紧攥住:“找死!”
“我是天族羽王的儿子,你敢杀我!”男子胆怯道。
“哧!”夙钰的利爪,瞬间划破男子的脖颈,男子震惊的瞠大双眼,重重的倒向地面,死不瞑目。
“铧叶!”处理完仇人,夙钰骤然清醒过来,回身奔到铧叶面前,查看着铧叶的伤势,一双眼水波颤颤:“铧叶,你没事吧?”
“我没事。”铧叶强撑着一口气,又猛的吐出几口血,却依旧不放心道:“少主,你不该杀了那两个仙族,临浅少君他会……责怪你的。”
“你不要说了,我现在就带你回去疗伤,兄长他一定有办法救你的。”夙钰语气颤抖,泪水模糊视线。
身边又簌簌围上一群人。
“是你杀了,少君?!”来人质问着,长剑将夙钰团团围住。
怀里的人渐渐没了气息,夙钰慢慢抬头,眼里充满了恨意:“他杀了铧叶!我要他偿命!”
“阿钰!”羽族众人之外,传来焦灼的喊声。
夙钰一瞬间被唤起神智,希冀的看着向自己奔来的身影。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临浅冲进人群,一巴掌,重重甩在夙钰脸上。
夙钰震惊的捂着脸,目光呆滞的落向地面,临浅剧烈地颤抖着身子,质问:“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吗?”
“魔君琉颂!”众羽族的目光落在随后而至的玄褐色身影身上,语气冷冽:“你的族人杀了我族少君,魔君打算如何处置?!”
“将夙钰即日关押!”琉颂厉声吩咐身后的侍从。
“是!”几个人上前,用锁链将夙钰牢牢捆住。
“魔君,此事恐怕没这么容易!”天空之上传来一声冷哼,众人望去,羽族的仙兵纷纷跪下参拜:“三殿下。”
“你我两界自百年前,便约定,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你的族人,闯入昱山,杀害我界族人,”天帝三子云执趾高气扬的站在云端:“魔君,你们这可算撕毁盟约啊。”
“你是何意?!”琉颂冷下脸,直接了当的问。
“没别的意思!”云执冷笑一下,变出一方锦轴,传到琉颂手中,眼神骤如寒枪:“我来替我父帝向魔族下战书!”
手上的战书如千金重,云执率着羽族众人离去,琉颂回眸,如刀的目光,恶狠狠射向夙钰。
临浅慌忙跪在夙钰面前,挡住夙钰,仓皇求饶:“帝君息怒,夙钰贪玩,酿下大祸,是臣下教弟无方,还请帝君看在你我一同长大的情分上,宽恕他一命。”
“临浅!你还要护他到什么时候!”琉颂怒不可遏的质问:“他如今挑起两界争端,你让本君如何宽恕他?!”
“我不过刚杀了羽族少君,天界三殿下便递来战书,这分明是天界居心叵测,早有此心!说不定,今日的事,便是天界人一手策划的!”夙钰愤愤不平地辩解。
“是天界中人让你杀了羽族少君吗?明明是你自己狂妄自大,任性妄为!”琉颂怒喝一声,拽着铁链,将夙钰扯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齿:“两族征战,无论输赢,必定死伤无数,本君将你杀一百次,也不够族人泄愤!”
“阿颂,不要杀他。”临浅抓住琉颂的手,泪光颤抖,从眼角坠落,苦苦哀求:“我只有阿钰一个弟弟,我求你,不要杀他!”
“阿浅!”琉颂无奈的深唤,不得已松开手,沉痛的哀叹:“罢了,先将夙钰押回魔宫地牢!待战后,再行处置!”
“是!”侍从将夙钰押解着,一行人消失在昱山。
神魔大战正式交战,哀鸿遍野。夙钰被关在魔族地牢中,临浅作为幽蛇少君,因要商议战事,也暂住魔宫之中。
夙钰在昏暗的地牢里关了多日,一缕刺目的光射来,他抬手挡住,慢慢睁眼,看到来人,身子略微一僵。
“我奉少君之命,来看看你。”骁祁拿着一个包裹走上来,俯身,透过牢笼,将包裹放在地面上:“凡间南地的枇杷。”
夙钰在包裹上冷冷瞥过:“魔君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你杀了羽王之子,引发天魔交战,魔君正为战事烦忧,他能留你一命,已经是格外开恩。”骁祁肃声回道,他对夙钰如今的处境,只能感慨一句咎由自取。
“你也觉得天魔之战是因我而起吗?”夙钰周身的气质,比关押前,越发阴郁,眸光幽幽的爬上骁祁的脸。
“不管是否天界设局,你也确实杀了羽族少君。”骁祁就事论事。
“呵呵呵,是嘛?!”夙钰猛的抓住面前的牢笼,眼里迸发出狠厉:“他杀了铧叶,难道我不该杀了他偿命吗?!”
“那你可有考虑过后果?!”骁祁斥道:“你知道外界现在对幽蛇族口诛笔伐吗?!知道临浅少君替你挡了多少血雨腥风吗?你又可知,魔界有多少将士战死!血流成河,魔界又因此战损失了多少土地吗?!”
【作者有话说】:元旦快乐
第十章 悲恨
骁祁的句句质问,掷地有声,夙钰的眼神黯淡下来,苦笑着垂下头颅,良久,他低声开口:“你知道我去昱山做什么吗?”
“你若不去昱山,便不会有这场战事!”骁祁厉声训斥,答非所问。
夙钰身体颤抖着,扒着牢笼滑向地面,带着自嘲和不甘:“你说的对,这一切是我咎由自取。”
“少君让我来看你,既然你没事,那我便回去复命了。”骁祁语气嫌厌:“二少主,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天魔大战持续百年,百年时间,魔界便丧失了大片边地,被迫退至昱山以南。魔界不得已向天界递上降书。
魔界此战,损失惨重,魔界各族将矛头指向引发大战的幽蛇一族,联合上书,请求魔君琉颂剿灭幽蛇全族。
琉颂坐在政桌前苦不堪言,他虽为魔君,但如今羽翼未丰,自身势力还受几方大族牵制,不能随心而为。
纵使他与临浅感情深笃,降罪幽蛇族,以堵悠悠之口的事,他也不得不做。
况且,幽蛇一族,确是这次战事的导火索,只有整个幽蛇族受到重创,才能平息众怒。而幽蛇族内,他唯一想保全的,只有临浅。
琉颂想着,拿起手边的笔,在锦卷上写下一道诏书。
只是他诏书还没写完,门外便走进来一袭熟悉的身影。
“阿颂……”
琉颂将玉笔搁下,强撑精神:“阿浅,你来了。”
琉颂说着,想起一事,含歉道:“今日是你我的生辰,可我还是忘了给你准备礼物。”
“没关系。”临浅勾起嘴角,带着一丝苦意笑了笑,眸色暗沉下来,忧伤地凝视着琉颂:“你打算如何处置幽蛇族?”
琉颂舒展的眉目,再度拧起,烦躁地避开临浅的视线,拂袖转身:“各族上书的提议是,诛灭全族。”
“那你的意思呢?”临浅重新走进琉颂的视线,带着一丝期盼。
琉颂为难的合上眼睛,抱怨:“我虽生来便是魔界帝君,却未完全掌权,还受制于各族。”
临浅的眼眶霎时红润起来,身体细不可察的抖动:“所以你要依他们所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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