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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纳闷儿:这人真是奇怪得很,自己半死不活的,还让我提要求,是多没自知之明啊。

为了免于他的纠缠,我打算随便问个问题了事。

他刚刚说我印堂发黑,我心里总是有些不快的,便向为难为难他,便随口问道:“是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半仙儿,你知道金沙葵吗?”

他楞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心中暗自好笑,这个江湖骗子终于被我打发了,正当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

“金沙葵是一种神秘的草药,生长在黄河附近,月圆之夜才会出现,只有体质特殊的人才能采到。”

我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惊讶。

这个半仙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不像是瞎编乱造的。

“快给我详细说说。”

半仙幽幽道:“在古老的典籍中,金沙葵被誉为神秘的灵药,其传奇故事一直流传至今。金沙葵,顾名思义,乃是一种拥有金色沙粒般的花朵,它不仅具有独特的美丽,更拥有神奇的力量。据说,金沙葵能够驱傩、祛毒,令人如淘洗一般重获新生。”

“金沙葵,外形娇艳欲滴,金色花瓣宛如沙粒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它的属性奇妙且神秘,充满了无尽的未知。在古代,人们相信金沙葵是上天的恩赐,能够为那些在困境中挣扎的人们带来希望与力量。”

“曾经有个盗墓的在一个西周侯爵的墓中盗出了一副竹简,名为《奇花录》,上面记载了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其中就有关于金沙葵的详细记载。传说,古人曾用金沙葵的花瓣泡水沐浴,以驱除邪恶之气,保护身体不受侵害。同时,金沙葵也被用来治疗各种疾病,如瘟疫、麻风等恶疾。”

“古书中还讲述了一个关于金沙葵的神话故事。故事讲述了一个名叫张羽的年轻人,因误入冥界而身染邪气。在他濒临死亡之际,一位神秘的仙人赐予他一颗金沙葵,并告诉他用其花瓣泡水服用即可治愈邪气。张羽依照仙人的指示,成功驱除了体内的邪气,重获新生。自此以后,张羽将金沙葵视为神物,广为传播其神奇的功效。”

这些信息我闻所未闻,我有点对这人刮目相看了。

“那哪里能找到金沙葵?”

半仙摇了摇头:“知道,但不能告诉你。”

“你……”

刚刚冒出头的“刮目相看”瞬间消失殆尽,我又觉得他在胡扯了。

“不要去找它,它有可能让你陷入更大的危险。”半仙道。

这个老者似乎知道很多事情。然而,我却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话。我觉得他可能只是个骗子,想要骗取我的钱财。

“你为什么这么说?”我问道。

老者笑了笑,“因为你的命运需要改变。你缺失了一些东西,又多出了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冷笑一声,“你是在逗我吗?”

“当然不是了。”半仙正色道。

本来想与他再打会儿嘴仗,但考虑到自己失联太久,怕墨存担心,便准备离开这儿。

那石像又臭又硬,我实在无能为力,只得独自离开。

临走前,忽然灵光一闪:“半仙儿,我迷路了,怎么走出去?”

洞口传来故作深沉的声音:“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嗯,你就顺着东南方向的小径往前走,看到一个土地庙后再往北一直走,就行了。”

按照他说的,我果然顺利地走出了野山,后来便再也没见过那个人,至于他到底是不是还困在石像里,亦或是已经出来了,我就不得而知了。

回忆起半仙告诉我的关于金沙葵的讯息,我不由得有些佩服主办方。

这么珍贵稀有的宝物,他们居然也能得到,真得是神通广大。

不过,如果主办方是徐氏集团,那倒也可以理解了。毕竟,徐家财大气粗,想得到这世上的任何一件宝贝都不是没可能。

看来,想要得到金沙葵,只能通过这次灵师会了。

得,还是在房间里老实待着吧。

更何况,离开的大桥已毁,周围都是高山,高空气流不稳,直升机也进不来,现在就算想走也没辙了。

虽然我有点害怕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但其实内心还是隐隐期待着这次灵师会。

不知道其他的人怎么样,到底是真有两把刷子还是江湖骗子。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多同类。

姑且称之为“同类”,前提是他们真能看见或感受到普通人无法察觉的东西。

我有些跃跃欲试了。

恐惧那些东西却喜欢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

矛盾至此,我觉得自己一定有病。

现在有了心里准备,自己也做了心理建设,在房间里待上四十八小时应该也不是很难。

我躺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过了一会儿天亮了。

看来暂时安全了,那东西一时半会是不会出来了,放下心后疲倦感如潮水般袭来,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我又回到了那个破庙,隔着石像同半仙说话。

“金沙葵在哪里?”

“在……”

后面听不清楚了,就像电视剧的声音被人掐掉了,只剩下画面。

半仙从洞中递过来一样东西,我接过来一看,是半块月饼,一眨眼的功夫,半块月饼突然变成了一个被啃得只剩下一半的头颅。

半仙的脸也变成了之前在房间出现过的女鬼。

我吓得连连尖叫后退。

猛地睁开眼,天已近黄昏。

我这一觉睡得的确有点久了。

手机上满满都是墨存的未接来电和消息。

为了不让他担心,我赶紧回了个消息:“刚才在睡觉。”

“好的。”手机迅速收到回复。

想着很快就要到晚上了,我心中一阵不安。

要是能找到那什么魅元就好了。

想到此,我拨了个电话给墨存。

听筒里响起令人心安的声音。

“魅元?”他顿了顿,“感觉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两边同时沉默,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墨存有时候给我一种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感觉,有时候又给我一种和我一样啥也不知道的感觉,我偶尔还会觉得他无欲无求到非人的境界,甚至于有时候会脑子抽抽怀疑他是不是外星人。

想了半天,还是无话。

“那……要挂吗?”我慢吞吞问道。

“就这样开着吧,能听见你睡觉的声音也不错。”

我“嗯”了一声,随手将手机撂在床头,靠在床头板上,百无聊赖的看窗外的晚霞。

太阳像个挂历一样慢慢向西边沉去,火烧云被染成粉红色和深红色,像是谁在空白的画布上用最温柔的颜色涂鸦。阳光穿透云层,射出温柔又温暖的光芒,仿佛是对这一天最后的告别。

随着太阳的消失,天空也变得深邃且神秘,原本明亮的天空被一层淡淡的黑色所笼罩,像是一块巨大的绸缎被风扬起,摇晃不定,搅得人心神不宁。

入夜了,那个鬼东西究竟会不会出现?若是出现,她会伤人吗?

满心想着自己接下来的时间里要和她一起共度,有种莫名的惴惴不安。

回想起刚做的那个梦,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条线,被人从中间扯去一段,再把两头给接起来一样,不连贯、断层。

我摇了摇头,试图清醒一些,却还是觉得有些恍惚。我又一次产生了一种“庄生晓梦迷蝴蝶”的错觉。

这里也许并不是高楼,窗外也不是悬崖,对面更不是群山。

说不定现在正在做梦?

想到这里,我有了种荒谬的冲动,从窗子跳下去,便能从这场冗长又荒诞的梦中醒来。

云岚酒店这层的每个房间都是诺大的落地窗,我甚至能轻易地拉开窗子,走到阳台。阳台没有封起来,只是围了一圈黑色的极简风格的栏杆,也许是为了客人能更好地看风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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