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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此捡回了一条命。
“说,你十年前给我注射的究竟是什么?”
沈青恩的五官被阴影所覆盖,浑身迸发出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强大气场。
他捏着王海脖颈的指骨咯咯脆响,仿佛再用力一分就会将他的头给拧断。
怒气下,沈青恩的通体开始泛绿。
十年前,他最信任的下属修斯联合着外族的王海背叛了他。
还给他注射了一枚药剂。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支药剂注入体内后,他浑身燥热难耐。
五脏六腑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疼的咳了许多血。
后来,他晕了过去,再醒来时他竟身处冰棺,周围万里冰川。
是楚承将他救出来的。
出来时,外界已过数月,鲛人族已经彻底掌管了北川。
而他虚弱至极只能离开北川。
因为那枚药剂,他饱受火毒折磨长达十年。
这十年里,他从北川去了青州,成了一名顶级调酒师,拥有了自己的酒庄。
他还暗中培养势力,无数次历经生死。
为的,就是能够杀死曾经背叛他的人。
愤怒在他猩红的眸底交织着,沈青恩掐着王海的脖颈紧了三分。
王海喘不上气,面色涨红发紫,他扑腾着双手用力的推搡着沈青恩的手腕。
可信息素的压制让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似的,成了一只待宰的病鼠。
“我……我也不知道。”他虚弱的咳了两声,乏力的轻捶着沈青恩的手,“是……是修斯给我的。”
修斯……怎么会有这种药剂?
沈青恩深吸一气,轻笑出声,“不知道?那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沈青恩果决地拧断了王海的脖颈,动作干净利落。
一声清脆的咯咯声后,王海再无了气息。
王海死后,沈青恩将阴冷的目光落在了司机身上。
司机将头耷靠在方向盘上,害怕的直哆嗦,“别…求你别杀我!”
沈青恩的怒气渐敛,他动作利落的给了对方一个痛快后伪造了一个车祸假象,随即舒着脖颈离开了。
……
银白色的弯月下。
皎洁的月光将站在高楼上静静地凝望着这一幕的身影拉长,他唇角勾起一抹阴鸷,眸中不乏欣赏之意。
他的“小蛇”,真的很厉害,但……
司焕将视线落在躲在树后,目睹沈青恩一切行为的男人身上。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他展翅从高楼上飞下,“小蛇,我第三次帮你了。”
………
沈青恩被下属接走。
他手机上有定位,在他收拾完王海后,就通知紧随而来的下属来接应他了。
他上车时,浑身的烟酒味。
他微微蹙眉,今夜确实喝的有些多。
他背靠在皮质桌垫上准备合眼休息。
忽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赫然映着了个大字——楚承。
………
半小时后。
沈青恩面色阴寒的将楚承抱回车上。
楚承的腿肚上流着鲜血,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穿了他的血肉。
失血过多的缘故,楚承的面色惨白。
以他的身手,单凭战斗力,除沈青恩之外放眼青州市无人能出其右。
可他却连对方的人影都没瞧见!
楚承在沈青恩被王海带上车前,就尾随着那十名Alpha走了,走时带了五位Alpha弟兄。
他们成功杀死对方,正准备全身而退时巷口却忽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
——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
他轻而易举的将所有人干翻后,当场要了楚承的一条腿。
最后,男人阴厉笑一下,转着匕首离开了。
鬼魅般的笑声中掺着羞辱,讽刺味十足。
车里的沈青恩脸色也差到极点。
楚承是S1的Alpha,是世上现存的芬里尔狼唯一后裔,虽然血脉被稀释,但在R3以下,堪称无敌。
他想不到究竟是谁,竟然能走的这么轻松。
难道是个Enigma?
……
寸山酒庄。
刚到酒庄门口,医生就抬着担架迎了上来。
此时的楚承已经昏过去了,沈青恩不放心就跟了上去。
守到后半夜,楚承醒了沈青恩才回去睡。
人还没回房间。
又遇到了让他头疼的事。
仆人说,司焕去了天台楼顶待了几个小时都没下来。
沈青恩本就心情不好,现在就像是个被点了导火线炸药包。
他怒气冲冲的上了天台,却见司焕正坐在天台外沿,双腿悬挂在空中。
吓得沈青恩倒吸一口凉气。
这“波斯猫”是疯了吗?
“你在这里做什么?”沈青恩说。
司焕半侧回眸,“沈先生回来了…?”
他的嗓音淡淡的,听起来没什么情绪起伏。
沈青恩微微蹙眉,他迈近司焕,颀长的身影上迸发出一股冷冽之气。
司焕望着他的步子忽然道,“沈先生,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
沈青恩:“不能。”
司焕:“……”
“你为什么要坐在这?”沈青恩问。
是准备威胁他?
第7章 沈先生腰好细啊~
“因为这很高,沈先生回家,我一眼就能看见。”
“我说要等沈先生回家的。”
“可我看见沈先生抱着别人回家了。”
司焕说话间,沈青恩正朝他迈近。
司焕喊停他,只手揉在胸膛上,“沈先生别过来了,我心碎碎~”
沈青恩:“……”
这只“波斯猫”骚的很。
还爱吃醋。
他们明明认识不久。
完全没必要做出这副样子,他不相信这些。
但……
他需要这个“解药”。
“该睡觉了。”沈青恩配合着他演戏。
“我们一起睡吗?”
“嗯。”
得到了回应的司焕立马爬了起来,笑眯眯的朝着沈青恩跑过去。
沈青恩适时补充,“但是我不会碰你。”
“那我碰沈先生!”
沈青恩:“………”
半小时后。
沈青恩洗好澡后出来,司焕已经在他的床上躺着了。
司焕只手托着下颚,眸色倦懒的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来吧。”
“沈先生~”他轻佻着扬起尾调。
沈青恩:“……”
他就不该心软。
架不住这猫实在是太会卖惨了。
沈青恩沉默着从柜子里抱来一床新的被子,他将被子丢到了司焕的身上。
司焕正要说什么却被他截停了,“不想睡可以滚出去。”
司焕立马闭嘴,乖乖的开始铺被子,一张两米的床俨然被劈分成了两半。
沈青恩关灯睡觉。
他躺的笔挺,眼皮渐沉。
在冬日他总是嗜睡。
身侧的司焕翻来覆去着,最后面朝着沈青恩,只手托起下颌与他攀谈。
“沈先生,你多大了?”
“三十。”沈青恩答的迷糊。
“哦~比我大三岁。”司焕拉长尾音,“男大三抱金砖~~”
沈青恩:“……”
司焕:“沈先生没有耳朵,也没有尾巴,是Eingma吧?”
原本困意正浓的沈青恩被司焕的一句话给惊醒了。
“是。”沈青恩警惕的睁开眸子,冷冷道:“所以呢?你想要什么?或者是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确实有个东西惦记挺久了。”司焕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什么?”
“沈先生不是说要对我负责吗?什么时候能带我上户口?”
缱绻月波下,司焕眸光灼热。
沈青恩瞳孔微颤,眼神中流露出震惊之色。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原样。
“明天,睡觉。”
沈青恩淡淡的说。
全球的Enigma不过二十位,他们生来就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所有人对于Enigma都是敬畏的,说是敬畏其实更多的是恐惧。
沈青恩本以为司焕知道他是Enigma后会野心大起,让他帮他成为西州集团的新掌权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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