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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严:“……”
沈青恩:“……”
林添和一众办好事回来的下属:“……”
沈青恩薄唇翕动着,沉默许久才道,“我不是他老婆。”
司焕一听就不乐意了,他把口袋里的结婚证掏出来“啪”一下摁在了桌子上。
众人一副看破不说破的笑着连点头。
陈严走到沈青恩身侧,摘下了头上的警帽抱在右侧的腋下。
他坐在沈青恩的对面询问了一下当夜的细节,紧随其后的下属用纸笔记下后,陈严站了起来。
“沈先生,今晚是警署冒犯了。”
一贯以雷厉风行著称的陈严此刻正郑重的和沈青恩道着歉。
这温柔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沈青恩不是司焕老婆,是他老婆。
林添和一众警官纷纷将视线看向司焕,俨然一副“这背景真硬啊”的羡慕样。
“执行长大人,我们来聊个案件的题外话。”
沈青恩的嗓音寡淡,那双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的落在了林添的身上,如寒霜降至,吓得他一哆嗦。
“警方审讯带着枪支的威胁家属是个例还是特例?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沈青恩说。
“嘭”一声,林添腿软的跪在地上。
正在数钱的司焕闻言抬起了眸子。
本以为要得救的林添一脸期待的看向司焕。
司焕添油加醋,“就他!拿枪指着我!”
司焕冲沈青恩委屈巴巴的眨眨眼,倒着苦水,“老婆我怕怕~”
众人:“………???”
沈青恩语气冰冷,“听见了吗?执行长大人?”
陈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司焕。
他听见什么了?
司焕说,怕怕?
叠词。
怕怕~
陈严汗毛直立,整个脊背都在冒冷汗。
“林添!”
陈严厉声呵斥着,林添连爬带滚着过来。
陈严捂着眼睛背过身去,用“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看向林添。
陈严:“自己惹的祸,想办法把这两尊大佛哄好。”
林添:“……”
他用真挚眼神看向司焕,请求宽恕。
彼时,司焕刚数好钱,他偷偷抽了一张一百塞进口袋,剩下的钱全部递给了沈青恩。
“老婆,这里有一万块。”
“记陈执行长账上,以后他结婚我们还得包回去。”
司焕说的认真。
沈青恩:“……”
他没接钱,也没看司焕。
林添夹在二人中间默默出声,“要不……我……我也随点?”
司焕伸手摊在林添面前,“这多不好意思?”
林添:“那个……没带现金。”
司焕拿出收款码递给到林添面前。
林添扫码含泪随了8888.88。
司焕拿着手机在下属那转了一圈,“你们老大都随了,你们也随点?”
众人含泪随了司焕和沈青恩的新婚份子钱,愣是一颗糖也没吃到。
钱一随完,就被赶了出来。
陈严是例外。
司焕上下打量着陈严,“一万太少了,让你老公随笔大的。”
陈严面色铁青,“我没老公。”
司焕用嘴型说,【剩下的份子钱从你工资里划。】
陈严:中饱私囊??!
一旁的沈青恩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陈严。
陈严穿着得体,目光森冷,手中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看起来清贵高冷。
这样一位令全青州市Alpha恐惧的男人,结婚了?
等所有人被司焕送走后,司焕竖起猫耳朵,讨好性的坐在沈青恩身侧,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老婆,晚上份子钱收了八万一。”
司焕笑眯眯的凑近沈青恩,细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并未闻到那匹狼的味道,司焕的眉间舒展。
“你和陈严怎么认识的?”
沈青恩的语气冰冷,薄凉的眼神中透着几分警惕,方才在水池边摸司焕耳朵时的温宠消失殆尽。
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吃醋?”司焕微微挑眉,戏谑的凑近沈青恩。
俊朗的脸凑近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青恩脖颈上。
司焕的视线落在沈青恩的微敞的睡衣领口上,他伸手替沈青恩扣好。
旋即,温和一笑,“做Enigma的,要恪守男德。”
沈青恩没心思听他逗趣,一把攥住了司焕的手腕,语气强硬了不少。
“Alpha刑事案件的执行长,你是怎么接触到的?”沈青恩加重了语气。
一只私生子波斯猫,怎么可能会和陈严这样的人物扯上关系?
“如果我说,我曾经惹过一个天大的麻烦,你会把我丢了吗?”
司焕敛起笑容,眸光炙热。
这是沈青恩认识司焕以来,第一次见他这么正经。
沈青恩沉吟片刻,“什么麻烦?”
“比如,我杀人了,很多人。”
“有多少?”
“大概,一个寸山这么多。”
“……”
他沉默的看着司焕。
“你有违禁药?”
沈青恩的嗓音冷冽。
他虽然没见过司焕出手,但他见过司焕的身材,肌肉沟壑分明,上臂线条流畅健硕,没猜错的应该有练过综合格斗或是拳击。
但司焕只是个Beta。
Beta闻不到普通的信息素,但来自S级的信息素压制,他能感受到。
在S级Alpha的精神压制下,他毫无反抗能力。
司焕想要杀人,除非他手上有违禁药——阻隔剂。
第13章 二十七岁,就给过一次
但这种药剂,千金难求。
司焕怎么可能有?
司焕轻轻地攥起沈青恩的手,乖顺的用绒耳轻轻地蹭着他的掌心。
“沈先生,我没有违禁药。”
司焕说,“那夜我母亲死了,一只柔弱的波斯猫也可以变得很厉害。”
他的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捕捉的阴寒。
沈青恩没有细问,脸上并无太大的情绪起伏。
他只道:“陈严是Alpha的执行官,你是Beta……”
这件事轮不到陈严管的。
何况,司焕母亲他曾调查过,是在司焕十二岁时去世的。
现在已经过去十五年了。
十五年前,陈严也只是个幼童。
“老婆,你的侧重点是不是有一点点的偏了?”司焕可怜的眨眨眼。
现在不应该是心疼他吗?
“司焕,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沈青恩补充,“任何人,任何事。”
司焕沉默了好一会。
“陈严确实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司焕继续说,“我和他认识没七天,他就说他对我一见钟情。”
沈青恩:“……?”
他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司焕。
Alpha的执行长,对司焕一见钟情?
“啧……”
司焕轻啧一声,松开了沈青恩的手腕,让他的手搭靠在自己的绒耳上。
他用乖顺无害的眼神看向沈青恩,“真的,他早恋!”
“你老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被追求也是情理之中。老婆,我在外面很抢手的!”
沈青恩:“……对你这些话我持怀疑态度。”
话毕,他用指腹轻轻地捻着司焕的白色猫耳绒毛。
嘴角划过一抹淡笑,是很舒服。
倏地,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老公?
他摸着司焕猫耳的手加重力道,司焕立马抓住沈青恩的手腕,将猫耳逃离魔爪。
“rua小猫不是这么rua的,沈先生~你这样会弄疼我的。”
“……”
沈青恩从司焕的掌心中抽回手。
他只是拧了司焕的猫耳朵,可司焕这语气听着却像是……
他们在调情?
“你平时说话也这样?”
沈青恩拧紧眉,脸上神色复杂。
“二十七岁,就给过一次。”
“……”
沈青恩的左臂鳞片处,一抹绿正肆意蔓延。
一路攀上了沈青恩的脖颈,乃至耳根。
司焕像是发现了宝藏,一脸惊奇的凑了过去。
“沈先生,生气变红的我见过。你这变绿……是什么路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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