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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场到刚才的刺杀,沈青恩都能看出来。

以后,他没必要去试探司焕了。

故意藏拙的人,是不会轻易暴露的。

除非,他想让你知道。

在绝对的等级压制面前,聪明是不堪一击的,一只Beta小猫掀不起风浪。

沈青恩令下属拨开路中间的障碍,载着司焕回了寸山。

刚抵达寸山时,就见楚承杵着铁拐过来。

“沈爷,我听说商场里发生了持刀杀人的案件,您没事吧?”

楚承的目光中满是关心,但他说话时有意无意的瞥了司焕几眼,在瞧见司焕手臂上的绷带时,望向沈青恩的眼神更加炙热。

“没事。”

沈青恩答的冷淡。

“我有事,楚先生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司焕没脸没皮的把缠着绷带的手递了过去。

楚承:“…………”

他漠视着司焕的动作,还想说什么。

沈青恩望向司焕,“回去给你上药。”

司焕:“……什么药?”

他一脸懵。

“擦伤药,买绷带的时候顺带看见的。”

司焕:“……”

他伸手揽在沈青恩的肩上,拖腔拿调着说:“老婆,你、真、关、心、我!”

第22章 摸摸耳朵我就原谅你

长长的尾调,听得楚承脸色一阵青白。

沈青恩罕见的没推开司焕,由他搂着肩亲昵着与楚承擦肩而过。

在楚承瞧不见的走廊拐里,沈青恩面无表情的推开了司焕搭靠在他胸膛前的手。

司焕眸光骤冷,侧身将人重新揽进怀中,扣着沈青恩的肩膀将人抵在了墙角深处。

强横的肌肉线条紧绷着撑靠在墙壁上,将人囚在墙角与怀中的狭窄的缝隙之间。

“沈先生,利用完人就丢,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司焕唇角勾起恶劣的笑。

沈青恩:“……”

司焕伏低脑袋,抬起沈青恩的手放在头顶。

“摸摸耳朵,我就原谅你。”

沈青恩:“……”

他敷衍的摸了摸司焕的猫耳朵。

司焕果真放开了他,乖巧的跟沈青恩回了卧室。

沈青恩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脖颈上挂着一条黑色的毛巾,从发丝上滴坠而下的水珠顺着脖颈下滑。

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一片阴影从脖颈陷至锁骨,灰色的阴影下,一滴水砸在了他的鼻尖。

他刚伸手要擦,司焕滚烫的指尖触碰到了他后颈处的腺体。

他下意识地捏住了司焕的手腕,掌心中的力道收紧,蛮横的握力,像是要将司焕的骨头生生碾碎。

沈青恩眸中戾气翻涌,血色凝起,“想做什么?”

浓浓的敌意中,强横的海洋味信息素弥散在空气中。

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疼……”

司焕趴靠在沈青恩的肩膀上,语气松软。

沈青恩松了手。

司焕的手攀上沈青恩的胸膛,轻轻地画圈。

贴身的丝绸质睡衣外,司焕用墨发轻轻地蹭着沈青恩的脖颈,试图牵引起沈青恩的欲火。

“沈先生,头发不吹干会感冒的。”

“……”

沈青恩敛起信息素,警告道:“以后别碰我的腺体。”

“好。”

“我要睡了。”

沈青恩推开司焕,嗓音慵懒着起身。

他是极寒之主,本不用冬眠的。

但自从被注入火毒后,他每逢十二月就会嗜睡。

沈青恩将口袋中的擦伤药丢给司焕,“一天两次。”

说完,沈青恩掀开被子,倒头睡了。

司焕去浴室拿来吹风机,将沈青恩扶靠在怀中,为他吹着头发。吹风机是负离子静音式的,怀中的沈青恩睡的极熟。

粗糙的手掌划过沈青恩湿漉漉的发丝,动作温柔细致。

等头发吹干后,司焕将沈青恩脖颈上的毛巾抽走,小心翼翼的扶着人躺下。

暖色的灯光下,沈青恩清冷无欲的脸倒映在司焕的瞳孔中。

熟睡中的沈青恩浑身透着一股疏冷感,棱角分明的脸廓,锋利的剑眉,无一不在张扬着他与生俱来的美貌。

沈青恩的脸,像是一朵悬崖上的白莲。

美的惊心动魄。

从十五年前,司焕见到沈青恩的第一眼。

就被吸引的彻底。

司焕欣赏片刻后,勾唇一笑,“啧~还得是我道德底线高。”

司焕关了卧室的灯转身去了浴室,洗好澡从浴室回来的时候蹑手蹑脚的像是个“辣手摧花”的登徒浪子。

他拨开了自己盖的被子,掌心里捏着药膏往沈青恩的被窝里钻,动作又轻又小心。

沈青恩丝毫没有反应。

他侧卧着支起身体,强悍的上臂线条肌肉紧绷着。

他伸手掀开了沈青恩的浴袍,拧开药膏的盖子,涂抹在手上,轻轻地压下身体为沈青恩上药。

上好药后,他用湿巾擦了擦手,重新将沈青恩的浴袍盖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司焕眸露疼惜的扣紧了沈青恩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吻了吻。

“下次我轻点。”

……

执行署里。

“执行长大人,信息素研究署下三科将检验送来了。”

Alpha将报告单递到了陈严面前。

陈严接过后,下属开始汇报:“从血清检测来看,那位牛角Alpha的血清里含有致亢奋的药物,但核心药液是未曾见过的。血液科那边还在做进一步的调查。”

“从毛发检验报告来看,毛细血管贲张异常,毛囊急速衰死,具体……毛发检查科还在调查。”

“腺体液的检测报告中显示,因注射药剂过多导致酮体浓度偏低,出现机体的失代偿,引起多器官衰竭。目前……”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严的眼神打断了。

陈严将东西塞回男人手中,他幽幽的抬起眸子,眸色冷淡。

“要多久?”

“……”

陈严深吸一气,“五天,不……最多三天。”

“命令下去:这两天Alpha执行署,全署持枪械在人流量多的商场、街市等地轮番站岗,务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是!”

下属捏着报告走了,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补充了一句:“执行长,信息素研究署的署长说,那位Alpha活不过今晚了。”

“知道了。”

陈严有些头疼的揉揉眉心,迈着修长的步子进了监狱。

鹿角的Omega正坐在昏暗的床上,轻轻地晃动着铁床。

“吱呀吱呀——”的声音在整个监狱里回荡。

“谁让你这么做的?”

陈严的站在监狱的铁门外,居高临下的看着Omega。

“嗯……?”

Omega笑吟吟的望向陈严,“你进来,我和你单独说。”

陈严望向下属,用眼神示意其开门。

下属怔了片刻,“执行长,他是个疯子……”

“开门!”

下属在陈严冷厉的眼神中打开了门。

他正要拉开铁门进去时,一双宽厚的手摁住了门。

“你听不懂?他是个疯子。”

裴听肆的动作强硬,在强大的血脉压制下,陈严绝无可能在裴听肆的手中拉开门。

“暗恋我?”陈严挑眉看向裴听肆。

“放屁!老子从小就看你不爽!”

裴听肆轻呸一声。

“那就滚开。”

陈严推开了裴听肆的手,推门进去。

刚迈进两步,就被裴听肆拉了回来。

裴听肆拉着他的手臂,将人拽了出来,旋即自己走了进去。

“裴听肆!”

陈严低声怒吼着。

“闭嘴吧你,没用的破藤蔓。”

裴听肆骂了一句,没再看陈严。

如果不是家族里的长辈非要他来给陈严当“保镖”,他绝对不会大半夜不睡觉在阴森森的监狱里。

“死莽夫!”

陈严不甘示弱的破骂一句,气的牙痒痒。

裴听肆看向床上的Omega,“药剂哪来的?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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