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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轻咬着他,用血液来缓解体内的躁动。
Enigma的血脉过于强势,尤其在碰到同类的Enigma时,总像争和高低。
所以每次,司焕都只敢轻咬一口。
但流出的一点点xty也足够沈青恩疼了,他疼的指尖微颤。
但来自黑色烟草的吸引,很快就让将深度烟瘾的沈青恩安抚好了。
Enigma的安抚对同类无用,但司焕一次次的少量*记,逐渐让沈青恩对司焕的生理抵触减少。
加上CI85黑色烟草的独特气息,沈青恩甚至起了眷恋。
沈青恩足足昏迷了两天。
司焕的*感期也渐散,理智逐渐回笼。
黑粉色的大床上,司焕半跪在床边,望着面色逐渐红润的沈青恩,悬着的心渐渐放下。
他开着空调,挪换着姿势,横跨在沈青恩的胯间耐心的伏下身体给沈青恩上药。
经过了两天的上药,他上药的动作已经炉火纯青。
司焕只手拿着白色的绷带,另一只手托起沈青恩的劲瘦的腰线准备将人扶靠在床头,用绷带替沈青恩固定肩胛上的敷药。
精悍的手臂轻松将人扶靠在床头,他横跨在沈青恩的胯间为他维持平衡,刚将绷带撕开,沈青恩的头忽然失力的坠了下来。
正中司焕的胸膛。
“砰”一声结实的肌肉撞J声。
微凉的薄唇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贴在他滚烫的肌肤上。
司焕:“乖乖,投怀送抱得换个时候,我给你上药呢……”
没等他反应,怀中的沈青恩忽然有了动静。
第39章 老婆喊我什么?
沈青恩难受的微微蠕动着薄唇,触上的如豆大小的温热,下意识的以为是烟,本能的张齿轻咬了一口,却抽不出任何味道。
沈青恩不满的蹙眉。
他微微睁开眸子,刺目的光线让他睁不开眼,等涣散的视线逐渐聚焦时,映入眼帘的是司焕风流多情的脸。
司焕正微挑着眉头,深褐色的瞳孔中透着几分邪魅。
他揶揄一笑,“老婆,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我等你好点再陪你好好玩玩。什么小皮鞭、捆绑,都可以——!”
“砰!”
一记沉闷的重拳毫不留情的砸在了司焕的脸上。
司焕来不及躲避,结结实实的挨下了这拳。
他右侧脸颊瞬间裹上一层淤青,咯咯的骨骼声脆响。
司焕活动着面部肌肉,疼的立即与沈青恩拉开距离。
一位重伤初醒的病人能这么迅速的给他一拳,是他始料未及的。
沈青恩望着床头柜的绷带和司焕手中的绷带,锐利的眸光软下几寸。
“老婆,你真的很暴力。”
司焕有些不满的揉着脸,眼神中隐有哀怨之意。
沈青恩眸光锐利的环顾四周,最后冷冷的落在了司焕的身上。
“我们怎么活下来的?”
从悬崖坠落,二人应该摔得粉身碎骨才对。
何况那是一个断崖,百米高的巨大冲击力一旦砸到尖锐的峭壁,连崖底都不用到就毙命当场了。
司焕一脸不解的摇摇头,“我不知道啊……”
“我意识混沌时感觉有个缺德鬼把我们丢在了地上,我就看见了一个背影,然后就昏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我们就在那块悬崖上。”
“于是乎我就忍着剧痛,费尽浑身力气把你扛回来了。”
司焕说的一本正经。
“什么背影?”
沈青恩眉头微蹙,神色肃冷的盯着司焕。
对于司焕别的话,他一个字都不相信。
“好像……戴着面具,记不清了。”
司焕放下手中的绷带,一本正经的胡诌。
面具……来京商会的会长?
一秒,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萍水相逢,来京商会的会长不可能出手相救。
百米的高空除非是同朝廷南一样有双翅的Enigma,绝无他法。
“我昏迷几天了?”沈青恩支起身体,从床上下来,肩胛骨上的疼痛因为臂膀的牵动,额上细汗直布,他疼的冷吸一气。
他拿起司焕刚放下的绷带,冷秀的脸上毫无情绪的起伏,动作利索的将敷料用绷带缠在伤口处。
只手缠绷带的娴熟程度让司焕眼底闪过一片异色。
“连今天第三天。”司焕说。
沈青恩不说话,缄默着将床头柜上的衣物穿好。
在扣衬衣扣子时,沈青恩的动作略显笨拙,司焕眉眼含笑的凑近他,热情的伸出了手。
“老婆我帮你~”
沈青恩眸光寒冷如霜,透射出几分威压与警告。
“不用感谢我,应该的!这些都是奴家该做的~”
司焕略过沈青恩警告的眼神,兀自为沈青恩贴心的将衣服穿好。
沈青恩始终垂眸侧目,秀美的下颚线紧绷着,连个正眼都不愿意给司焕。
司焕为他扣好衬衣时,滚烫的指尖顺着沈青恩的脖颈攀上下颚,微微上挑,逼迫沈青恩与他对视。
对视时,撞入司焕眼底的不是厌恶,不是憎恨,甚至没半分怨。
是一片冰冷。
如闪着寒光的匕首。
“老婆,我错了……”
司焕摇尾乞怜的看着沈青恩,猫耳耷拉着,琥珀色的瞳孔中蓄着泪花,将楚楚可怜发挥到了极致。
“裴听肆呢?”
沈青恩漠视着司焕的认错,语气中总算是有了温度。
但这个温度,并不属于司焕。
裴听肆……
司焕猛的意识到了什么,他眼底闪过一片异色,但很快就恢复了。
他微微眯眼,“哦~估计在陈严那养伤吧?”
一说到陈严的时候,司焕又怔了两秒。
沈青恩从床上起身,双眸冷冽的看向司焕。
“司先生,手机借我一下。”
生疏的称呼,一下将二人的关系瞬间拉远。
司焕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
“嗯……?老婆喊我什么?”
“司先生。”
沈青恩又一遍的重复着。
司焕赤着上身,腹部缠着略显敷衍,却紧实有效的绷带,流畅的人鱼线与胸肌因动作而绷紧,男人的张力被推入顶峰。
司焕展开双臂,朝着沈青恩拥去。
“司先生不好听,叫声老公来听听嘛~或者宝贝儿也行,再不济你喊我老婆也成!”
他展臂揽住沈青恩的腰,将人抵靠在墙边。
沈青恩清瘦的手腕推搡着司焕结实健硕的胸肌,但在强悍的肌肉线条前,他的动作犹同螳臂当车,被司焕轻松钳制在掌心。
沈青恩微颤抖的睫羽下,固执与厌恶互相交汇着。
他面色惨淡,是趋于病态的苍白,仿佛随时要晕过去。
如天鹅般的细颈上滚动的喉结中透着几分艰难,精致的锁骨处少扣了一颗扣子,几道红色吻痕衬的沈青恩更加虚弱。
司焕不自觉的松了力气。
但沈青恩却凭着这份松动,一个膝击直抵司焕的腹部的伤口。
霎时,好不容易生肉愈合的伤口瞬间崩开,血液迅速将白色绷带洇透。
司焕像是失去了痛觉,竟然并无松手的意思。
司焕微笑着抿唇将沈青恩拥入怀中,颀长的身体伏低,他将头靠在沈青恩的颈窝中轻轻地蹭了蹭。
“老婆,你是不是疼傻了?一觉睡醒老公都不记得了?这次结婚证没带身上,一会回山庄你比对比对,我本人绝对比结婚证上的帅!”
他将宽厚的手抚上沈青恩的脊背,用猫耳蹭蹭沈青恩的脖颈,轻轻地安抚着。
酥酥麻麻的触感犹如羽毛扫过,在平静的心湖上漾不起一分波澜。
“松开。”
沈青恩冷眉道。
司焕捧着他的脑袋,用鼻尖轻轻地蹭着沈青恩的脸颊,温热的吐息倾洒而来。
“瞧瞧,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我翻书都没老婆翻脸快!”
“37度的人怎么能说出这么冷的话?”
司焕似乎并不在意腹部流淌而出的血液,甚至都不惜的用手去捂伤口,而是始终含笑的望着沈青恩。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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