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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爷,是我车技不好,您……”

“与你无关,开车。”

沈青恩淡漠的命令道。

仆人怀着忐忑继续开车,呼吸都不敢太重。

后座的楚承的面色微沉,双眸空洞的盯着车视镜里的沈青恩。

沈青恩清隽的脸上毫无温度,身体陷入皮质沙发里。只能瞧见头枕出几缕松软的短发。

楚承伸手想将其捻入指腹,轻轻摩挲。

像司焕对沈青恩这样……

但楚承不行。

楚承知道,沈青恩是故意叫他来接的,在他看见沈青恩漠视司焕时,眼底的喜悦让他失了分寸,逾越的与沈青恩同入后座。

沈青恩没有拒绝,甚至还默许着楚承用沈青恩受伤的理由,为他点了支烟。

沈青恩是重度烟瘾患者,但他从不让人点烟。

楚承与他认识整整十年,从未帮他点过烟。

这是第一次。

楚承眼底的喜悦呼之欲出。

或许是这抹喜悦被察觉到了,又或是同坐的逾越让沈青恩不适。

所以沈青恩走了。

但楚承知道,沈青恩只是不喜欢他而已。

只是他一直都不愿意承认。

他已经等了十年,不在乎更久。

他可以等,但绝不允许那只Beta介入。

*

断崖。

白色的双翼掠过悬崖,一处隐秘山洞中飘散出白色的烟雾。

司焕收翅落下。

颀长的背影遮住洞口,笼下一层阴影,山洞里的裴听肆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

眼见着黑影愈来愈近,人形渐显,裴听肆试探性的喊道:“焕哥?”

司焕听见裴听肆的声音后,疾步进来。

映入眼帘的一幕是裴听肆正赤着上身,地上的陈严衣衫凌乱。

“老子都没吃上肉,你吃上了?”

司焕眉头一挑,用眼神上下审视着裴听肆,眼底多少有点嫉妒。

司焕的出现犹如天神降临,裴听肆以为司焕说的是脚边的碎骨,一脚踢开。

“还好我会抓鸟,不然焕哥可就见不到我了!”

“呜呜呜呜~三天了,终于来了~我就知道焕哥一定不会忘记我的!”

他激动的朝司焕奔去,一副要抱着司焕的大腿抹鼻涕眼泪的委屈样。

司焕看着脏的像块煤球的裴听肆,用嫌弃的眼神拒绝了。

裴听肆心痛一瞬,但很快就想起正事,他焦急的回身扶起地上嘴唇煞紫的陈严。

“焕哥,陈严中毒了!”

“中毒?”

“对!那长发男人的血有毒!”

一个小时后。

医院。

陈严面色发青的躺在病床上,伤口处正在溃烂流脓,浑身冒着冷汗。

空荡的病房里,司焕只手插兜的观察着陈严的伤口。

沈青恩的左侧上臂也被那位长发男人所刺,可沈青恩的伤口并未流脓,甚至恢复的奇快。

一位猫耳医生拿着陈严的血清的数据检测将司焕叫到了门外,司焕刚出来,血清报告单就递了过来。

“执行长的检验报告单里显示,他的血清中含有长翅凤尾蝶的血液,长翅凤尾是极为罕见的剧毒蝴蝶,生于南非一带,其幼年孱弱,天敌会选择在其未成年时将其灭族。”

“这种族群一旦成年,血液中蕴含的毒素会极速上升,是昆虫类中极少能成为Alpha的物种,他们能以血液杀死轻松杀死数名普通Alpha。”

医生瞥了瞥眼病房,沉重的摇了摇头,“血清报告中显示,这位长翅凤尾蝶的毒素浓度高达81.67%,一般的长翅凤尾蝶血液中的毒素浓度只能达到67.95%”

“执行长只是普通的常春藤,能分化成Alpha已经是万分罕见的存在了……”

后续的话,医生没再往下说了。

司焕眉锋微挑,“这种毒有解吗?”

医生摇摇头。

司焕似笑非笑的“哦~”了一声,俊朗的脸上并无担忧,反倒眉心舒展。

他将医生含笑送走后,托着下颚回了病房。

他将陈严锁骨处上的脓液往腹部的伤口上抹,血液交融时他能感受到刺入肌肤的疼痛感。

他正将衬衣扣子扣回时,房门倏然被推开了。

沈青恩与裴听肆一同站在门口。

司焕扣扣子的手一僵。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诡秘又安静。

沈青恩将视线从司焕扣扣子的手上,移到昏迷不醒,锁骨袒露的陈严身上。

司焕瞬间反应过来,他立马举起双手,

“我发誓,我没出轨!”

司焕薄唇翕动许久,才从嘴里挤出这么一句。

沈青恩身后像颗黑煤球的裴听肆:“焕哥……”

“你闭嘴!”司焕抢断了他的话,用威胁的眼神看着他,意思是你要是懂事的话就赶紧滚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裴听肆在威逼之下,挠着脑袋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往外走,还贴心的合上了门。

“咔哒”一声关门声响起。

司焕走近沈青恩,正要开口解释。

沈青恩快他一步:“恭喜你,找到了新下家。”

第42章 绿也绿的这么性感~

他略过司焕径直走到陈严的病床旁,冷白的脸上毫无情绪,他抬起陈严的手腕,看着他身上流脓的血口。

司焕回过神来追到他的身后,与他贴的极近。

单薄的牛仔布料与西装料相互摩擦着,在寂静的病房里发出嘶嘶的声响。

暧昧气息无形散开。

“老婆,我对你死心塌地,绝无二心!”

“这是个误会,我什么也没干!”

司焕伸手要圈住沈青恩的腰,想将人嵌入怀中解释,但手刚伸出去就被沈青恩钳制住了手腕。

沈青恩现在很虚弱,司焕想挣脱他易如反掌,但他握住司焕的手是左手。

沈青恩左侧肩胛骨被蝴蝶刀刺穿,不能用力。

司焕没敢动。

沈青恩清秀冷厉的脸上神色淡漠,他指向病房大门,下了驱逐令:“出去。”

司焕拒绝,“我现在要是出去你转头就把屎盆子扣我脑袋上了,那可不行!”

沈青恩:“想他活就出去。”

病床上,陈严痛苦不堪的皱紧眉,额上冷汗直冒。

司焕缄默片刻,他垂眸望着怀中的沈青恩,喉结上下微滚。

他被钳制的手微动了一下,示意沈青恩松手。

沈青恩松开了司焕,在他以为司焕要出去时忽的下颌一紧。

那只手精准的捏住了他的下颌,用力的指节让沈青恩下颌的肌肉发酸。

“司焕,你……”

司焕微挑起他的下颚,强势的侵占着他唇齿,将正欲脱口而出的谩骂淹入唇中。

他的吻强横中透着些许温柔,指腹托着沈青恩的半张脸,指节捏紧他的下颚骨。

吻落得深,分离时沈青恩的薄唇上黏染起一层薄薄的湿润。

“乖~他和我没关系。”

司焕诱哄着沈青恩,就像是沈青恩吃醋了正和他闹别扭一样。

“与我无关。”

沈青恩推开了司焕的手,用手背抹着唇,将司焕的味道擦拭干净。

“他是裴听肆老婆。”司焕补充道:“娃娃亲的那种。”

“与我无关!”

沈青恩加重语调,凌厉锐利的眼神中滚着怒意,可脖颈上蔓延而出的那抹淡绿色逐渐变浓,眼底的沸腾的怒意起不到半点威胁的用处。

“噗呲”

司焕没忍住哂笑出声,但见沈青恩的生气,他立马双手抵在胸前往后退。

“老婆不生气不生气,你先治,我在门口等你,一会我们好好谈谈~”

司焕在与沈青恩拉出安全距离后,欠欠咂舌道:“啧,绿也绿的这么性感~”

沈青恩:?

司焕在拉上病房大门的那一刻,沈青恩正通身泛绿的深吸一气,眼神仿佛要将他活剐了。

“咔哒”。

司焕脸色骤变。

他双指嫌弃的拎着裴听肆后衣领,揪着人拖到了医院走廊的窗边。

“你的血液与陈严的血液触碰过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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