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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伍里警惕的挺直身板。
门外的朝廷南听见虚弱的声音疾步奔来,“小蝴蝶!”
一道黑影将伍里拥入怀中,紧紧地圈着。
“主人……”
伍里的声音闷闷的有些虚弱。
主人的怀抱好温暖,就算他被闷死也舍不得推开。
他的手轻轻地攥着朝廷南的衣服,掌心被纱布包成了一个大拳头,笨拙极了。
朝廷南轻轻地松了他。
皎洁的月色洒在伍里暗流涌动的脸上,让人意乱神迷。
朝廷南俯身吻住了他的唇,温热的触感落在伍里的唇瓣上。
他被紊乱的吐息勾的迷乱,是向往是渴望。
期盼已久的喜悦在得到的那一刻,眼底一滴清泪划过伍里脸颊,落在了朝廷南的唇上。
朝廷南停止了动作。
他将伍里的长发撩至耳后,“身体疼吗?”
伍里摇头。
朝廷南顿了片刻,“那是嫌我脏?”
他很脏,脏透了。
小蝴蝶是干净的。
他不该将一只美丽的蝴蝶拉入泥潭。
伍里猛的摇头,但他抿着唇什么都不说。
他只主动吻了吻朝廷南的唇,在触上朝廷南的唇时他的唇瓣都在哆嗦。
朝廷南分不清是怕,还是顺从,又或是嫌弃……
他将人拥在怀中,轻轻地哄着他。
“以后不做任务了,”朝廷南说,“就跟着我。”
他从来就没真的想要伍里为他卖命,他只想要他的小蝴蝶平安。
朝廷南拿起床头柜上的热馒头递到伍里面前。
伍里接过,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才强行克制住微微哽咽哭腔。
他还是没能帮到主人……
他是一只没用的蝴蝶。
*
寸山。
沈青恩坐在水池前晒太阳,他垂眸望着水池,隐隐瞧见熟悉的人影围在水池旁,穿着艳红色的衬衣趴在那东张西望的。
阳光下,那张灿烂的笑脸正对着他。
“沈先生早啊~煎蛋吃了吗?”
“沈先生很漂亮,我愿意花点时间去了解你,然后再一点点的占有你。”
“摸摸耳朵,我就原谅你。”
一道道令人厌烦的轻浮语调在他的脑海中回荡而起。
“沈爷,水池边凉,吹过来的风都是凉的,您要是想晒太阳……”
仆人温声提醒着,话还没说完,沈青恩忽的抬起眸子望向仆人,深邃的双眸里瞧不出喜怒。
沈青恩:“有……龙虾饺吗?”
仆人:“啊?”
他困惑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沈爷想吃的话,我可以去为沈爷买,或者是吩咐厨房做。”
沈青恩摇了摇头,“不用了。”
他低喃着,“没有就算了。”
他也不是很喜欢吃。
那是他第一次尝到,觉得新奇,又恰巧觉得味道还不错。
他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吃什么都一样的。
仆人困惑的看着他,见沈青恩还是坐在水池旁,也不好多说什么便颔首退下了。
沈青恩的眸子紧紧盯着水池,只见一只绿色的乌龟从水池里爬出来,躺在大理石的瓷面上晒太阳。
乌龟?
沈青恩猛的想起来,这只乌龟是他当初为了警戒司焕丢的。
难怪司焕每天早上都在这水池边张望,原来是在找它。
他走近乌龟,将乌龟抓起来,来回翻面看着。
这只是一只年幼的龟,龟壳上的纹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可那只猫似乎很喜欢它?
为什么?
沈青恩摇晃着龟壳,乌龟吓得缩回脑袋,两根指节的巨大压力仿佛要把他的骨头都给捏碎了。
“沈爷。”
楚承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沈青恩意识逐渐回笼,他将手中的乌龟重新丢进了池子里。
他捻着指腹将手插入黑色的皮质风衣口袋。
“有事?”
冷峭的脸上满是疏冷。
“今天是元旦。”
楚承说,“我在青州市定了一家环境不错的西式餐厅,想请……”
沈青恩打断他,“几个人?”
楚承:“两个,就我们。”
楚承的话音刚落,寒意直达沈青恩的眼底。
沈青恩抽了支烟,不说话。
这是拒绝的意思。
楚承沮丧的垂下眼睑,但很快就恢复了。
“我去吩咐厨房晚上加点沈爷爱吃的菜。”
他刚要走,沈青恩忽然问他,“西洲白虎族,现在是谁在掌管?”
那夜之后,司尚死了,许多族中长老包括司尚的几名亲信也死了。
如今白虎族必然推选了新的族长,大概是司凌。
楚承愣了片刻:“司焕。”
沈青恩冷秀的脸上掠过一丝震惊,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但自从医院后,他再没见过司焕。
沈青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但他想,应该挺久的。
为了不见到司焕,他甚至没有将唾手可得的白虎族收入囊中。
明明是计划中的一环,可他却卡壳了。
思绪飘飞间,仆人行色匆匆的跑来,急促的步子让沈青恩闻言抬头。
在仆人身后,陈严一身白色风衣疾步掠来。
“沈爷,陈执行长他……”
“沈先生,司焕被绑架了。”
陈严抢断了仆人的话。
第47章 如你所见,我是舔狗
“绑架?”楚承轻嗤出声,“陈执行长与司先生关系这么好,您不去救他,来找沈爷做什么?”
陈严冷眸过去。
“楚先生要是再说这种落井下石的话,我不介意和你切磋一下。”
陈严抽回视线看向沈青恩,“是司凌绑架的,他指名……要沈先生去赎司先生。”
沈青恩眸光骤冷。
楚承:“爷,司凌摆明是冲你来的,这是个圈套,别为了一只Beta猫去冒险。”
沈青恩:“带路。”
沈青恩漠视着楚承的话,跟着陈严走了。
丝毫没有犹豫。
车上,陈严和沈青恩大致说了一下事情经过。
司凌调查了司尚一死,得司尚当夜带人围杀沈青恩再未回来,于是在族中假意臣服,借机给司焕下药将人绑入烂尾楼里,陈严过去的后司凌用枪抵着司焕的脑袋。
指名要沈青恩过来赎人,陈严这才来找的沈青恩。
执行署的专用车掠过大道,在马路上飞驰,最后在郊外的一块烂尾楼停了下来。
这栋烂尾楼是早些年不顾建筑质量,在建设期间偷工减料,中饱私囊,因建筑质量低劣未达标,导致的“烂尾”。
抵达烂尾楼楼下。
沈青恩从副驾驶座迈下,现场围着一层执行署的下属,周围停着四五辆专车。
他们在看见陈严后,纷纷颔首:“执行长!”
陈严摆了摆手,继而看向沈青恩。
“沈先生,人就在三楼。”
陈严从腰间掏出一支黑色银枪,递给沈青恩,“七发子弹。”
沈青恩没接,只淡漠的抽出一支烟夹在唇瓣上。
不远处的裴听肆瞧见沈青恩,立马快步走来。
他激动要握住沈青恩的手,但被沈青恩敏锐的躲开了。
裴听肆:“嫂子,一定要把焕哥平安带出来呜呜呜呜~”
浮夸的演技,看的沈青恩嘴角一抽。
陈严:……
裴听肆丝毫未注意到异样,一边努力的挤着眼泪,一边哇啦哇啦的喊着。
沈青恩踩着锃亮的皮鞋,略过人群,吐着烟圈往楼上走。
望着清瘦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裴听肆这才收回眼泪。
“我演技真好,你看嫂子立马急的去救焕哥了!”
他扯着陈严的衣袖,俨然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陈严:“……是是是,这个家没你得散。”
裴听肆:“那是!”
他沾沾自喜着,陈严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
楼上,沈青恩踩着清脆的步子直上三楼。
刚在楼梯口露出半个头,那双锐利的眼睛与司凌相对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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