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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杀死朝廷南……
沈青恩从薄唇内淡淡吐字:“下一个M级,出现了?”
盛洲:“在沈先生答应加入组织前,恕我难以奉告。我们是诚挚的邀请您加入,只要您能加入组织,四族必会是你的囊中之物。”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沈青恩墨绿色的碎发上,深邃冷眸中泛着幽光,“为了证明诚心,你们准备如何控制我?”
“怎么能是控制呢?是通力合作。我们愿将沈先生奉上世界之巅,届时只要您大力推崇药剂改变血脉的理念即可。”
盛洲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像极了勾人心魄的狐狸,“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应该不难吧?”
盛洲说话时凑近了沈青恩,眼神锁落在了沈青恩衬衣领口的红色吻痕上,热气自上而下的喷洒而来。
“听说司家家主是位无用的Beta猫啊,小猫要是挠伤人可就不好了。”
“Hi,在聊什么呢?”
司焕说。
沈青恩继续翻着韩冰的生平履历,“盛洲,我从不和狗谈交易。”
他抬起眸子瞥向司焕,“别试探我的底线,我对一只搔首弄姿的狐狸没兴趣。”
司焕唇角的笑容凝固了,他礼貌往身侧一移,盛洲直接栽在了地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颠到了鼻尖。
一声闷响。
重重倒地。
司焕弯腰看着他,“你小子想挖我墙角呢?”
盛洲:“……”
司焕看向沈青恩,“老婆我可以打他吗?”
沈青恩:“请便。”
盛洲:“?”
他即刻从地上起身,推了推金丝眼镜后,旋即拍去身上的灰尘。他眉间微蹙着望向沈青恩,姿态恢复优雅。
盛洲:“期待与您的合作,望您好好考虑。”
沈青恩抿唇不答,司焕挡住了盛洲的视线,盛洲也没再逗留的转身离去。
从始至终,他都保持着优雅的仪态,除了摔的那一跤略显狼狈,其他时候都无比的矜贵,在金丝眼镜框衬托下,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意思。
清脆的步声远去时,沈青恩才抬眸望他一眼。
瘦削的背影消散在光影下。
一张精致盛满怒意的脸撞入沈青恩的视线中,司焕单手将人圈起压在桌上,优雅的将咖啡随手放在一旁的桌边。
“跑了两条街给你买的无糖美式。”司焕修长的手指抚过他的皮带,“回来就看见你在和一只小狐狸调情。”
沈青恩:“没有调情。”
司焕:“那要和我调调情么?”
嘶拉——
金属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是会议厅。”
沈青恩翻身,清瘦的腕骨抵住了司焕的动作。
“意思是换个地方就可以?”
司焕眉头一挑,格外开心的搂紧沈青恩的腰。
沈青恩神色淡漠的抬起桌上的资料,垂眸仔细翻阅着。
司焕揽着人提着咖啡回了卧室,刚一进去,他就将沈青恩抱上了床,“咔嚓”一声从枕头底下掏出铁铐锁住了沈青恩的手腕。
“……”
沈青恩手中的资料洒了满床,沈青恩冷秀的脸被白纸遮了大半。
司焕只手握住了他的手,向上一抬,沈青恩瞬间动弹不得。
沈青恩凛声道:“韩冰杀过人。”
司焕:“关我屁事。”
沈青恩:“……”
司焕低头吻着沈青恩的下颚,轻咬着他细长的脖颈,薄肌很快就被蹭出一片红痕。
胸膛处的衬衣绷紧,两颗扣子嘣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衬衣剐蹭间沈青恩寒颤的一哆嗦。
他罕见没有挣扎,只是酥痒时手腕微转,腕骨上被磨红。
微妙的气氛通过肢体的碰撞,在空气中流动。
缠绵的吻强势的吻着沈青恩的唇瓣,瘦削的身体深深地陷入被褥中,春色旖旎。
纵他欣赏时,紊乱的呼吸间沈青恩问他,“你是怎么替我缓解火毒的?”
司焕动作一僵。
“血。”
“你的血能缓解我的火毒?”沈青恩诧异的同时,眼底隐隐涌动着怒意。
血液相融。
是会形成标记的。
被标记对一位强者来说是致命的,无疑是将自己全身心的交付给对方,司焕的信息素能对他产生绝对性的压制。
只要他释放出示好型的信息素,沈青恩就会被诱导做出一些冲破理智的事。
司焕弯腰将人小心翼翼的捧在怀里,温热的唇瓣落在沈青恩发白泛冷的薄唇上,轻轻地舔舐着。
“我问过朝廷南了,修斯给你注射的药剂是意外得来的。药引是朱雀血,根据能量守恒原则,所以我的血才能……”
司焕的话被沈青恩打断了,“如果有一天,我们要站在对立面,你会怎么选?”
司焕:“对立面?”
他不理解沈青恩所说的这个对立面。
沈青恩咬重语调,指节都在颤。
“如果有一天,我与联邦总署为敌,与全世界为敌,你会怎么选?”
沈青恩紧盯着司焕的眼睛,锐利的眸子透过琥珀色的瞳孔望向司焕内心深处。
他加重语气又道:“司焕,如果我与你心中的公道正义背道而驰,如果我踩着你无数战友的鲜血登临高位,你会杀了我吗?”
“尊敬的——审判长大人。”
第92章 你老婆要有新老公咯
司焕怔愣住了。
他的眼底是诧异,是困惑、是不解。
他喉咙发紧的吞咽着口水,他用无比确信的语气回应沈青恩:“没有这种如果。”
不会有这种如果,也不能有!
“司焕,如果有呢?你会站在哪边?会毫不犹豫的代表全球联邦总署将我钉在十字架上审判我吗?”
“这是你身为审判长的职责。”沈青恩勾唇一笑。
“如果有这么一天,请你背负着人类和平的意志前行,将我钉死在正义的十字架上。”
“历史的长河将自会批判我的罪行。”
他将孑然一身,永世接受审判。
无可撼动的决心下,沈青恩的眼眶微红,眼角泛着晶莹黏腻的泪花。
摇摇欲坠的泪珠,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司焕捏紧他的下颚,迫使着他抬眸对视。
沈青恩撞入的,是同样一双深邃含泪的湿润眼眶。
司焕粗糙的指腹扫过沈青恩的眼尾,轻抚着他的狼狈,将人拥入怀中轻哄,“不会有这么一天。”
“如果有的话。”司焕说,“给我点时间,我会告诉你我的答案。”
沈青恩的喉咙一哽,“嗯。”
……
晚上。
司焕搂着朝廷南的肩膀,俨然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二人迎风站在天桥上,目光凝望着几十米外的在暧昧室外暖灯下用餐的伍里身上。
伍里触角卷着,秀丽的长发迎风吹着。
他手中拿着一本黑色的笔记本,对桌的男人说两句,他就记一下,很是认真。
“那是谁?”
朝廷南望着伍里对座大敞着衬衣,用迷离贪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伍里的灰耳男人。
伍里很少会卷触角,只有开心时才会这样。
“哦?那个啊……伍里的相亲对象啊。”
司焕懒洋洋的咬着棒棒糖。
轻飘飘的嗓音砸进朝廷南的耳中,如雷声般响彻。
“相、亲、对、象?”
朝廷南咬紧后槽牙,一字一顿。
“有什么问题吗?伍里这到了年纪,是该找对象了……”
司焕俨然一副细心妥帖的样子,那真挚的眼神似乎在等朝廷南夸他。
朝廷南被气得要喷血,“司焕,你应该明白我对伍里的心意,你……”
司焕打断他,“你爱他关他什么事?你看他现在不是挺开心的?我只答应帮你养着他,别的可没答应你。”
朝廷南语塞:“……”
司焕:“真好啊,你老婆要有新老公咯~”
朝廷南:“我今天得带他走。”
不是商量的意思,白兰地信息素味在空旷无人的天桥上铺散开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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