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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十年结束了。
他的恶梦自此开始。
这个白耳狐狸,像是个疯子!
楚承替盛洲洗澡,氤氲水汽下盛洲双手环上楚承的脖颈,在楚承的锁骨上落下一道齿痕。
“叫什么?”
“楚、楚承。”
“几岁?”
“29。”
“有喜欢的人?”
楚承犹豫了一下,“没有。”
“下次有需要可以联系我,但非必要不联系。”
盛洲从架子上取下浴袍,走出淋浴室,动作优雅矜贵,但透着几分魅意。
狐狸,一贯是这样的。
何况这还是北极狐。
楚承出来的时候,盛洲已经穿戴妥帖,一身黑色的西装矜贵邪魅。他朝着楚承迈步过来时,大腿微颤着,有些狼狈。
“我的电话。”
盛洲的语气中勾着媚意,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上挂着水珠,轻扇着。
“以后就叫我……”盛洲思考了一下,“洲哥吧。”
楚承:“……”
盛洲将一张写着电话的纸递给楚承,旋即挑起楚承的下颚,凑近他的耳廓。
“不要试图去任何地方找我,如果碰见我记得当做没看见,还有不要散布任何关于我的‘谣言’。”
他抬手捻了捻楚承的狼耳,“除非你不想活了。”
盛洲抽回手,理了理挺括的领带,从楚承身侧掠过时,身上还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松柏味。
是楚承信息素的味道。
“……”
楚承捻着留着电话的卡片,只觉得不真实。
吱呀——
盛洲握着门把手的手微微一顿,后倾着身体看向僵着身体的楚承。
“补充一句,下次别把我咬的浑身都是痕,我不喜欢。”盛洲讪笑离去。
*
北宫。
“诶~天气真好啊!”
司焕望着乌云压顶的天气,舒展着懒腰。
周围路过的仆人从他背后捡起一张折成方块的纸,“司先生,您的东西掉了。”
司焕回眸扫了一眼,并不着急接过,而是忽然想起什么往外走。
“看起来要下雨了,我得赶紧去给老婆买咖啡了……这位可爱的Beta先生,请帮我保管一下,我一会来拿。”
司焕说完就往外跑,愣是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
仆人跟着走了两步,司焕回头喊道:“好好保管,一定不要打开哦~”
仆人一脸困惑。
一分钟,他忍住了。
三分钟,忍住了。
十分钟,也忍了。
十三分钟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
仆人打开了纸。
映入眼帘的——《小猫咪保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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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你的小情人没给你买吗?
仆人看着上面的条约,本来是稍有惊讶,以为是司焕和伴侣之间的一些小情趣,直到在看见最后落款处的签名后。
他、裂、开、了!
是川主的签名。
还有手印!
仆人吓得手都在哆嗦,难道之前人鱼Omega说的是真的?司焕真是川主的地下小情夫?
情夫?
夫?
他僵在原地,直到十五分钟后,司焕空手回来,然后一脸遗憾的嘀咕着:“忘记大年初一不能花钱了,散财。”
仆人哆嗦着手将纸递还给司焕,语气中多了几分恭敬,“司……司先生,你的东西。”
“你抖什么?”
司焕凑近他,“你偷看了?”
仆人狂点头:“没有!!!”
司焕挑眉。
仆人立马把点头换成摇头。
司焕收回东西,摆摆手示意仆人离开,仆人走时就像是脚底抹油了一样,拐角处正撞见了打扫的人,立马拉着人开始说了起来。
司焕听见了细碎的声音,他将纸放回口袋,姿势闲散的往楼上走,轻哼着小曲。
人啊,总归是八卦的。
名分啊,总得靠自己争取~
司焕上楼前一刻有多兴奋,下一刻就有多绝望。
沈青恩身侧站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手中还拿着一个透明的血袋。
沈青恩含笑介绍:“北川最好的护士长。”
护士长与司焕亲切的打着招呼,司焕嘴角一抽。
旋即他自觉的脱了外套,撩起衣服,露出手臂躺在沙发上。
护士长望着强悍的肌肉线条,一脸惊叹着连连夸赞。
“这体格,抽800CC没问题!”
司焕看向沈青恩,“1000cc。”
刺入静脉的针管很粗,刚刺进去的时候,血液倒流充入血袋中,血袋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鼓了起来。
抽完血后,司焕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针管拔走时都没任何反应,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沈青恩目送护士长离开后,弯腰蹲在司焕的跟前,细声问:“很难受吗?”
“……”
没有回答。
司焕如雕塑般棱角分明的脸上是病态的雪白,血色像是被鼻尖的红痣吸食了一样。
沈青恩伸手触上司焕的鼻尖,倏地被抓住。
司焕攥住他清瘦的手腕,亲吻着指腹,“老婆,我这算工伤吗?能报销吗?”
司焕咬了一口沈青恩的指腹,“三次成不?”
沈青恩不语,司焕将人拽进怀里。
“当你答应了。”
司焕的一只腿架过沈青恩清瘦的腰,踩在沙发边沿,防止沈青恩摔下去。
沈青恩不敢靠着他的手臂,下缩着身体,将头抵靠在司焕的臂弯下,冷白的脸对着司焕的胸膛。
吐息时的温热,司焕能清楚的感受到。
司焕微微蠕动着身体,变换着姿势。
狭窄的沙发上,肌肤紧贴着,每一寸的变化与温热都无所遁形。
司焕抬高挂在床边的手,下缩着身躯往移动至沈青恩面前。
司焕勾起沈青恩的下颚,舔舐着他的唇,舌尖如含倒刺,刺着唇瓣有些疼。
温热的唇瓣被湿吻分开,舌尖伺机侵入时司焕扣紧了沈青恩的后颈,防止人逃。
抵着沙发边沿的脚沉沉的扣着沈青恩的腰,摩挲着裤料,将他往怀中卷。
沈青恩的手轻轻地扶靠在司焕的腰腹上,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让他想到了之前在断崖上刺的那一刀。
又深又疼。
现在已经愈合了,但留下了一条白痕。
是结痂过后留下的痕迹。
他指腹透过衬衣,轻轻地捻过。
司焕吻的狠,不让他有半刻的出神只要他没了回应的动作,就会被惩罚性的咬一口,或是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些痕迹。
但自此沈青恩上任川主以来,第二种惩罚被剥夺了。
司焕恼透了。
占有欲在他心里顷刻爆发,趁沈青恩心疼他出神时,半支起身体在沈青恩的脖颈上狠狠地留下一道吻痕。
“司、司焕……”
沈青恩粗重的喘息着,左右翻着脸试图反抗,但双手被轻易的束缚住。
细长的脖颈顷刻沦陷在了锋利的獠牙之下。
一阵沙哑的轻咳声撕破了平静。
盛洲微微侧脸,淡淡道:“川主。”
沈青恩:“……”
沈青恩的眼神冷厉,司焕摁着他手的力道反而加重了一分,腕骨都红透了。
最后,沈青恩侧过脸,将视线挪开时眼睑沾染着淡淡的水汽,挣扎着更凶。
司焕俯低身体,等待着什么。
沈青恩转回脸,唇瓣擦过司焕的鼻尖,微微低头吻上了司焕的薄唇。
司焕扣着他的下颚,回亲一口后才肯松开。
司焕直起身体时仿佛无事发生,双腿交叠着靠在沙发上。
沈青恩沉静的拉直衬衣,修长的指节挑入衣领中将领带摆直才微微启唇,“什么事?”
盛洲回头,警惕的看了司焕一眼,将手中的文件放到沈青恩的面前。
“名单。”盛洲说。
盛洲凑近时,司焕不自觉的嗅了嗅。
司焕疑惑道,“你喷香水了?”
盛洲:“怎么?你的小情人没给你买吗?”
司焕腿也不抖了,一本正经的看向沈青恩,“老婆,他内涵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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