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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联邦总署陷入一片繁忙之中,龙天孝被召,先回了联邦。朝廷南与伍里负责等待、安置从培皿器里解救出来的人。
陈严仍昏迷不醒,裴听肆陪伴左右,第二天帮陈严擦拭身体的时候,才发现陈严的伤口溃烂了,应该是在铁网上,血迹沾染到了孔巫的翎羽。
但奇怪的是,别人都没事,除了陈严。
左思右想了一番,得出结论:陈严等级太低。
翎羽的毒只是一种附加属性,对R3级以上并无作用。
可陈严只是普通的Alpha。
但孔巫是M级,高于沈青恩,就算陈严服用过沈青恩的鳞片,也无法解毒。
裴听肆咬紧后槽牙,只有一个办法。
割龙角。
青龙族的龙角,是可再生的,磨龙角冲泡能解毒,但这很疼。
裴听肆拿着刀,对着镜子踌躇许久,怎么也狠不下心,最后他提着刀找了司焕。
“砰砰砰!”
“焕哥,你帮我割个角!陈严他……他还没醒!”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下,司焕抽身离开。他拉开房门时,腰间披着一条黑色的浴巾,轮廓清晰。
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呛鼻的烟草味信息素,还能依稀嗅到淡淡的示好型的海洋味信息素。
裴听肆把刀递给司焕,“焕哥,就一点点,小拇指这么点……”
司焕根本没听他讲,一把捏住他的龙角,看这架势像是要将人的脑袋都砍下来。
司焕正要落刀时,裴听肆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把刀夺了。
“不用了焕哥,我自己来~”
话毕,一溜烟裴听肆就跑没影了。
司焕眸光灰暗的回到了房间,白色的大床上,冷瓷的肌肤上满是痕迹,有咬痕也有吻痕,从锁骨到脚踝,无一不是印记。
最狠的还是大腿根和胸膛,像是绚烂的玫瑰,紫红色的痕迹漂亮、旖旎。
沈青恩只手揪着床单,只手拧着大腿,脚跟难捱的在松软的床上上下滑动着。
微弱的哭腔,如雷贯耳。
是赤果果的引诱。
沈青恩易感期到了,或许现在应该叫发情期。
他漂亮的眸中蕴着氤氲水雾,翘着腿翻转着身体,几声闷哼将彻底丧失理智的司焕诱动。
司焕凑近,“张开。”
是以上位者的命令口吻。
沈青恩充血的薄唇微启,乖乖顺从着。
从未有一刻是如此的配合。
清醒着的沈青恩,眼尾微红,比从前更娇。
……
裴听肆割龙角的时候,手不慎往后移了一寸,右侧的上半截龙角全没了。
他一边难过一边磨角炖汤,有种自己炖自己的既视感。闻着香味的伍里拿着馒头端着碗跟来了。
裴听肆:“……龙角不是鹿茸!”
伍里又加了好几个馒头。
裴听肆:“小爷的命也是命啊!”
最后,他还是忍痛给伍里盛了一勺。
裴听肆端着汤药进陈严房间的时候,姜武也在。姜武的视线盯着陈严露在外套,垂挂着的床边的藤蔓尾巴。
“你来干什么?”
裴听肆没好气的把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陈严的尾巴往被子里塞,不给姜武看。坐下时,他瞥向姜武的眼神中还透着警告的意味。
“那是陈执行长的尾巴吗?”姜武由衷感叹,“好漂亮……”
“你他妈的是变态吗?”
裴听肆厉声吼着,他蹭一下站起来,走到姜武身前一把攥起对方的衣领,像是要打架。
姜武的神色相比起裴听肆也要沉静许多,他拨开了裴听肆的手,淡淡道:“你既然不喜欢他,就不要插手他的感情。”
“这很没品。”姜武说,“他可以拒绝我,但你没资格。”
锋利的语气,让裴听肆更想打人,他攥着姜武领口的手更加用力了,微颤的拳头,好像下一秒就要挥下去了。
“你想打我也没用。”
姜武淡淡道,似乎并不在意裴听肆的武力威胁。
裴听肆闻言反倒松开了他,“我说他不喜欢你他就不喜欢你!他都听……听我的!是我裴家把他养大的,我看你不顺眼,他就不能喜欢你!”
姜武:“所以,只要帮他把养育之恩还了,你就会放他离开?”
裴听肆根本没听见,敷衍着打发着他,“嗯!”
第138章 因为吃醋然后暴走
姜武望向床上唇色惨淡的陈严,离开了。
在听见门关上后,裴听肆开始给陈严喂药,然后拉着躺椅在床边睡下。
到下午的时候,裴听肆忽然觉得手上痒痒的,睁开眸子一看,手腕上正缠绕着绿色的藤蔓。
紧圈着他的手。
是陈严的。
他拨动着藤蔓,藤蔓触尖微颤了一下,然后收回了被窝中。裴听肆觉得好玩就去追,刚掀开被子时,陈严醒了。
彼时,裴听肆正捏着陈严的尾巴,准备咬一口藤蔓触尖。
“你做什么?!”陈严虚弱的喊着。
裴听肆循声望去,惊喜的喊道,“你醒了?”
裴听肆的手抵在藤蔓尖前,下一秒藤蔓尖分,像是一朵绽开的花,包裹住了裴听肆的指尖。
酥酥麻麻的,还有些黏。
藤蔓生于尾巴,相当于是第二张口,他是有自我意识的,所以陈严才不想让裴听肆碰。
陈严的脸赤红:“……”
他揪着藤蔓扯了回来,然后指着门下着逐客令:“出去。”
裴听肆有些不乐意了,“陈严你有没有良心!本少爷救的你诶?你就这么赶我走?不就是摸你尾巴了吗?”
“我也不想摸它,是它自己缠着我的!”
陈严脸色更难看,“谢谢,出去。”
裴听肆:“我不!”
陈严蹙眉望着他,似是想到了什么。
他从床头柜上找到了手机,给裴老爷子打去了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接通电话时,不知情的裴听肆双手环抱在胸前,气鼓鼓的望着门口的方向。
陈严对谁都和声和气的,唯独对他厉声相斥。
“喂……裴爷爷是吗?我是小严。是,最近挺好的。”陈严掀起眼皮看向裴听肆,直接步入正题,“我觉得现在解除婚约的事,可以好好谈谈了。”
“嗯……是,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想和他结婚,爷爷之前说过会尊重我。虽有婚姻,但感情的事强求不了的。”
“抱歉爷爷,我是铁了心要解除婚姻的。是……我和裴听肆说过了,他也想这么做,是……他现在在我旁边。”
“没有逼我,是我自己的决定,他没惹我生气,我想过了,我想的很清楚。”
又连着嗯了几声后,陈严将手机递给了裴听肆,“爷爷。”
裴听肆面色阴沉着接过电话,冷眸出了酒店房间,他一边摸着断角的龙角,可怜兮兮的蹲在地上听训。
他其实没怎么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陈严刚刚的话,陈严说有喜欢的人了,想和他结婚。
他怎么不知道?
陈严喜欢谁?那个赤狐姜武?他们才认识多久啊!
裴听肆在裴老爷子口干舌燥中挂断了电话,通话结束后,他直接冲了回去,双手叉腰俨然一副命令者的姿态:“你不能和姜武结婚。”
陈严不想理他,连看也没看就翻身睡了。
裴听肆:“……”
陈严:“不关你的事,出去。”
从前他以喜欢司焕为由拒绝和裴老爷子回去,此事被裴听肆当真,调侃数年。在裴听肆眼里,他喜欢谁根本不重要。
裴听肆只把他当笑话看。
一个妄想攀附强大家族的笑话。
裴家的大部分族亲也是如此想法,所以他才会离开。即使是现在的自己,也依旧上不了台面。
他不论怎么努力,都无法与裴听肆平视。
相看两厌,他的努力追赶如梦一场,也是该断了。
……
八天九夜后。
“狂躁症?”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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