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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恩将牛奶盒递给司焕,这次司焕没有摇,咬着吸管喝完最后几口。
老婆总爱把最后几口牛奶留给他算怎么回事?
司焕眯起瞳孔,哄着人回外使馆时陈严等人正站在门口,尤其是邢选,推着金丝眼镜,像是一位不满儿媳的恶毒“婆婆”。
邢选:“审判长,这是怎么回事?”
司焕摸摸下颌,“这事啊,说来话长,怎么说呢……嗯……就这么说吧,嗯……从哪个角度说呢,我想想……”
他一边说,一边往里走。
总不能真把自家老婆早上饿了出去买个早餐,然后他睡太死了没醒,一觉睡醒的时候发现老婆没了的事说出来吧?
陈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慢吞吞道:“昨晚你们几点睡的?”
“很晚啊,八点半,怎么了?”司焕笑着问,还以为是陈严为他转移话题,但回答完后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他妈的是套供!
“是挺晚的。”陈严说。
司焕:“…………”
裴听肆一脸懵,“这还晚吗?我们不是都十点半睡吗?”
司焕总算是逮到了转移话题的机会,“你们?”
裴听肆正要说话,陈严冷眸瞪去,裴听肆立马住嘴。
司焕轻咳一声,一副我都懂的样子,将手架在沈青恩的肩头,指节收紧,“半小时后,来我房间一趟。”
司焕忽然想起自个儿房间的床被“霹雳娇娃版”老婆捶塌了,他立即纠正道,“我老婆房间。”
萧川在一侧静静地盯着沈青恩,冷白的脖颈上一排粉红,还印有几个红色烙印。
秀美的唇瓣里还含着一颗糖,换位置时糖与唇齿发出的碰撞声,清脆悦耳。
沈青恩一贯不喜欢甜食酸食,口味清淡。
可现在……
沈青恩在萧川的视线中将唇瓣中的糖取了出来,捏在指尖。
司焕弯腰将糖咬走,余光睨向萧川时下颚微扬。
司焕直起身从萧川身侧掠过,正准备离开时,在萧川身上闻到了一股复杂的木质调味,像是愈创木的味道。
“今早辛苦萧统领了,最近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他含笑着说。
“嗯,我总得打起精神救他,是我欠他的。”萧川眼皮垂下,眼底满是落寞。
司焕揶揄一笑,揽着沈青恩走了。回房间后,他单臂将人抱在沙发上,然后从抽屉柜中取出方形礼盒。
他半跪在沈青恩的腿前,将戒指重新给沈青恩戴上,扣紧了沈青恩的嶙峋手指,在手背上轻轻地吻了吻。
“沈青恩……”
他哑着嗓音,想说些什么,但尾调有些颤。
沈青恩伸手覆在他的脸廓上,抚摸着他的棱角,他的锋利,还有颤抖时的柔软。
“司焕。”
沈青恩揉开他紧蹙的眉心,眼波变得清明起来。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
沈青恩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旋即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司焕起身坐在沈青恩身侧,他将人摁在怀中,上下交叠着端坐在怀中。
极薄的距离,温热的气息喷洒着,鼻尖相抵时身体异动所产生的灼热,让沈青恩透红了脸。
身为上位者的沈青恩喉结微滚,他双手抵在司焕的肩上,粉红的指尖微微用力,小幅度的后撤着身体。
若有若无的触碰,更加令人疯狂。
司焕大掌搂住了他的腰,将人端了回来,金属扣带声的“哗啦”声贯入耳膜。
“你说你的,不对我就动。”
第166章 有三胎我也给他养
“司焕……”
沈青恩感受到了灼热,嗓音哑哑的。
“不对。”
“???”
“哗啦——”
金属声贯入耳膜,将空气撕裂开来。司焕单手扶着沈青恩的腰,单手撑在沙发上,后仰着身体,舒展着颈椎沉闷一声。
“啊~什么?老婆继续说~”
琥珀色的双眸中透着一股无辜可怜劲,让人止不住的多了些耐心与忍耐。
“…不说了。”
“那身体往下点?让我抱紧点。”
“…………”
“那亲两口?”
沈青恩俯下身去,牵动时喉结难捱着一滚,他指轻轻地抚摸着司焕鼻尖的红痣,配上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以及他作为上位者的姿态……
无一不让沈青恩感到舒适。
他轻轻地落下一吻,薄唇轻碰一下就要回身,被司焕强势的摁了回去,带有烟草味的信息素勾动着他,一点点的诱他加深暖意。
唇瓣被司焕亲的浮肿,沈青恩眉头紧蹙着,给予了司焕求饶式的安抚。
沈青恩将手主动扣上了司焕架靠在沙发上的手,摁在他的手背上,一根根的拨着指节,用力曲着手指,扣进掌心中。
“够了……够……”浮肿的唇瓣张合的很漂亮。
“老婆,你可以的。”
“……我不可以。”
“那我可以?”
“…………”沈青恩的唇被吻堵住了。
交叠着的身下,是下位者对上位者虔诚的臣服,惑人的眼神将啃咬作为品尝,将食物一片片剥干净,拆吞入腹。
半小时后。
司焕换了身制服,泡了四杯茶。悠哉悠哉的背靠在沙发上,感受着久违的畅快与舒适。
邢选等人进来的时候,只看见司焕一个人。
裴听肆好奇一问,“嫂子呢?”
司焕:“太累!睡了。”
他说话时一脸期待的看向邢选,像是在等待着什么。邢选只是淡淡道:“是谈什么事?”
“……”司焕带有引导性的扇了扇风,示意自己换了身衣服,“今年五月初真热啊,早上出了一身汗……”
邢选无语凝噎,“审判长,你都快扇起飞了……”
司焕:“啊~这不是湿了吗?刚给我老婆洗了个澡,不小心把衣服弄湿了。”
陈严:“…………”
邢选:“……”就不该接话。
裴听肆:“焕哥,你怎么不脱外套洗?”
司焕端起茶淡淡的喝了口,“来,喝点茶,坐下说。”
众人坐到了司焕的对面,司焕又狠狠地炫耀了一番脖颈上的吻痕,才开始步入正题:“今晚最后一批了,溶液配制好了吗?”
邢选点头,“好了。”
司焕单手撑着下颚,看向陈严,“通知一下执行署,明早准备军事直升机,武装剿灭。”
“是。”
裴听肆一脸期待啊,“我呢焕哥?”
司焕:“最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裴听肆一听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副舍我其谁的壮烈样。
司焕轻轻地拍拍他的肩,“明早准备一份龙虾饺,要热的,还有一瓶牛奶。”
裴听肆双手一拍一摊,“就这?”
司焕:“很艰巨啊,你还得保护好他,他一根头发都不能掉,只有你才保护得了他,不要辜负组织对你的信任!”
裴听肆思考了一下,觉得有道理坐了下来。邢选回房取溶液走了,陈严喝了口茶,打发着裴听肆去门口等他。
在听见房门合上后,陈严将茶杯放下。
“会长,这次任务结束,我想离开执行署了。”
陈严的语气很轻,在司焕听着却觉得无比沉重。
陈严起初进入执行署的原因,是有几分赌气和证明自己的意思。裴家除了裴老爷子,无人正眼待他,背后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他尚且年幼,心气高就从裴家走了。他不想靠裴家,想以自己的能力证明给裴家看,他经过层层筛选进入执行署。
他做到了,又好像没做到……
现在的他,依旧不被许多人重视。
这些对陈严来说,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了。
“怎么了?”
司焕双腿岔开,狐疑着盯着陈严,从他脸上嗅到了一丝奇怪。
陈严和司焕说了实情,然后目光幽远,“他以为龙角做药的事,他不和我说我就不会知道。”
陈严苦涩一笑,他又不是裴听肆这个大傻子,“我欠他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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