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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恩半挑眉,不解的看向格尔恩。

如鱼得水?

沈青恩抬头,看向司焕。

司焕:“老婆我们不理他~”

伍里递了个白花花的馒头过来,身侧还站着朝廷南,颀长的背影映在沈青恩的脸颊上。

曾经将彼此视作仇敌的二人,成了战场上交付后背、并肩作战的战友。

是和平所带来的美好。

沈青恩笑着接过伍里的馒头,伍里穿着执行署的衣服,触角绷直,夕阳融化了他的冰冷。

“小伍里过来过来~”司焕招着手,偷偷摸摸的在伍里耳侧小声说着什么,伍里竖着一只触角,另一只垂下。

最后绷着触角狂点头。

朝廷南看这架势就心道不好。

很快,伍里被司焕放行,伍里揪着朝廷南的西装衣袖,拉着人到了一边。

一番交谈后,朝廷南咬牙切齿的声音贯入沈青恩的耳中,朝廷南面色冷硬的看着伍里,“什……什么?多少?!”

伍里乖乖的用手比了一个“五”。

朝廷南黑着脸,摸了摸伍里的触角后,咬着后槽牙看向司焕,那眼神是“单独聊聊”。

一分钟后,司焕看着新到账的五百万,沾沾自喜。

他人生的第一个目标:靠份子钱买大平层飞着玩(已实现)。

司焕对着伍里摆摆手,“回去吧~记得把礼物给你老公啊~”

“什么礼物?”

“嗯?”

沈青恩与朝廷南同时发声,司焕打发着朝廷南说没什么,然后弯腰告诉了沈青恩。

沈青恩被呛的咳嗽了一下,然后抬眸看向朝廷南。耳根微红,眼神有些复杂,但总体来说,是祝福的意思。

朝廷南更懵了。

但他选择见好就收,准备连夜带着伍里收拾东西回朝阙。

一分钟都不想耽误。

陈严与裴听肆走近沈青恩,陈严盯着沈青恩的腿,面色凝重:“沈先生,你的腿……是后遗症吗?”

司焕叉腰咳嗽了两声。

“是爱情。”

“……”陈严秒懂。

“什么?什么意思?”裴听肆错愕的看向司焕,司焕挑眉看向别处。

裴听肆刚想来揭沈青恩的毛茸茸小毯子,被陈严揪着龙角走了。

“诶……焕哥!我上次的龙角粉还剩一点!”

正要走的伍里触角绷直,折了回来,眼巴巴的看着裴听肆,然后掏出两个馒头要和裴听肆换,裴听肆跑得飞快。

司焕推着沈青恩去了办公室,他将沈漂亮放在沈青恩的掌心中,这是最漂亮的一只乌龟。

跟着沈青恩姓。

办公桌上的那支羽毛钢笔毛泽发光,很漂亮。沈青恩指节抚过司焕的办公桌,感受着三年所留下的痕迹。

他重塑肉身时,是在荒野。

万里晴空,旋飞的子弹在和平下化为白鸽,鸟鸣在北美洲的静谧丛林中跃起。残骸沙土上,尸骨生花。

向阳花。

和平之下的向阳花。

他见到了。

第213章 信徒也能占有神明【正文完】

后来,沈青恩从北美洲回了北川,幼时的噩梦牢笼被司焕碾碎。

北川民政局里流传着关于一位猫耳男人为与“亡夫”领证惊动川主的故事……

沈青恩当晚从北川去了联邦总署的东洲。

一路上,他听人津津乐道的谈起联邦总署的审判长。雷霆手段,性格暴躁、易怒,神谕之下不允许新的M级出现。

三十岁,有位神秘亡妻,隔着墓碑日日相见,立誓终生如一。

沈青恩知道,他的小猫一块块地捡起记忆残片,生活在乌云的阴霾下,独自舔舐着伤口,眼神荒芜无光、沉痛。

三年来,司焕从未真正的开心过。

但今后日日灿烂。

十九年前破败的草屋被重新搭建,沈青恩在车镜上绑着红绸带,在西装的胸口叠着红丝巾,手腕上绑着红绸带。

昨晚,他是想去娶司焕的。

三年前司焕一个人领了结婚证,沈青恩迟到了三年。

好在他很快就将这份遗憾补上了。

白色教堂里,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两道颀长的背影逆光而来。

司焕弯腰,单手背在身后,朝沈青恩伸手,沈青恩只手捧着一束洁白的玫瑰花,将另一只缠着红绸的手搭了上去。

逆光时,众人只能依稀看个轮廓,二人像是一对般配的剪影。

此刻,只有站在教堂门外的二人能够看清彼此。

司焕挽住沈青恩的手,勾带着收入臂弯中。沈青恩清冷的侧廓上,线条流畅,眼睫下蒙起一层淡淡的水汽。

司焕喉结一滚,视线直勾勾的盯着沈青恩领带上别着金色的羽毛领带扣针。

矜贵、漂亮,是羽毛形状的。

“该进去了。”沈青恩小心提醒着。

司焕回神挽着沈青恩的手,走进宾客满座的教堂。沈青恩墨绿色的碎发被风吹起,清瘦的腕骨上红绸飘飞。

两道身影并肩走出黑暗,白炽灯洒下,被阴影埋没的五官逐渐清晰起来。

司焕穿着黑红色的西装,胸前别着一束黑色的胸花。一贯邪肆的在交叉的衣领外添了一层黑,显的沉稳许多。

司焕带着人走进教堂,在红毯的中央,共同点燃同心烛、听着虔诚的证道仪式,在征询仪式中,二人在无数的见证者中许诺自愿被法律授予名义,担负起伴侣的责任。

司焕愿做沈青恩最忠诚虔诚信徒,沈青恩愿意授予他二人之间至高的权利。

致词交换戒指,司焕的目光循着人群看了一眼,给伍里与裴听肆使了个眼色,二人中间夹着龙天孝。

此刻的龙天孝还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在最后的宣告祝福仪式结束时,轰鸣的掌声响起。龙天孝被迫接受着伍里与裴听肆的轮番拍手与凝视。

最后,他红肿着手有些崩溃地看向陈严和朝廷南,“你们不管管吗?他们是疯了吗?”

他只有一只手,非逼着他鼓掌。

还把他手都给拍红了……

陈严假装没听见,朝廷南轻咳了一声,“抱歉,我好不容易把他带回家的。”

言外之意:他管不了。

伍里已经和他分房半个月了,没有理由,从联邦总署回来就这样……

仪式结束时,在众人的祝福中,司焕给沈青恩用身体开了条路出来,“都靠两边站啊!别碰到我老婆了,他身体不好!”

伍里与裴听肆恨不得帮司焕拉上警戒条,将人群分割成两半。

此刻,被外界视为“柔弱不能自理”的沈青恩迈着修长的步子走上了婚车,车窗升起,那张冷冽清秀的脸被遮挡的干净。

司焕精准的在人群中找到了龙天孝,单臂靠在龙天孝的胳膊上,看着龙天孝红肿的手,另一只手叉着腰。

“龙龙,你这么祝福我呢~嗐,真让我感动!”司焕双腿交叠着,一副感激涕零非要给龙天孝哭两滴泪出来的模样。

实则嘴角的笑容始终没有松下,那得意且沾沾自喜的模样,仿佛路边的狗都要被他抓来听两句:“诶呦你怎么知道我结婚了?对就是沈青恩!我娶的他!”

龙天孝在他浮夸的动作下,嘴角一抽,对于沈青恩他已经不敢肖想了,但面对司焕的报复,龙天孝难得想争一把。

“期待你的三婚。”龙天孝说。

“……哈?”司焕身体一僵,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大手搂住了龙天孝的脖颈,那力道简直是想勒死人。

还时不时的拍在龙天孝的后背上,每一下都沉闷声作响,“你放心吧,要是我哪天想再收份子钱了,我就再举办一场婚礼。”

“下次记得多随点~”司焕重重一掌拍了下去。

“咳咳咳……”龙天孝感觉都要咳出血来了。这明显就是公报私仇!

落幕的夕阳下,司焕怡然自得得往车上走,然后回头对着龙天孝打了个响指,亲切的称呼他为:“龙龙宝贝儿~”

“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Surprise!”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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