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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在这,你岂敢伤害人鱼族子民!”方顾根本不吃戏殷那一套,冷笑说,“你要是敢伤我族一人,本王便屠你十人!”

戏殷冷冷看着方顾,夺过玉玄手中的利剑,指向方顾:“如何不敢?”

戏殷身后的玉玄微微抬头,一双深邃的琥珀色眼眸微眯,额首附和道:“我与哥哥相识千年,相知相惜……从不知他有做人侧妃的想法,人鱼王强人所难不太好吧?”

气氛逐渐拔剑弩张,扶竹见所有人朝自己看来,翅膀紧张的扇动,飞到帝髯脚边,拽住他的裙角捂住头,拱起屁股不断往里钻。

帝髯看得好笑,蹲下将扶竹捧在手心,用手阻挡他人的视线,抿唇笑而不语地看着几人。

扶竹这个行为无异于同时打了三个人的脸,戏殷与玉玄相视一眼,甩袖怒道:“可惜本王现在有急事必须得离开,不过也别高兴得太早,今日不还那本王便明日再来,只是本王的剑不长眼,来时多半会伤及他人!”

未等方顾开口,饕餮便伸头抢其台词说:“你就是日日来也不还!”

“那便别怪本王刀剑无眼!”戏殷看着饕餮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瞥向陌严,“巡吏还不走?已经旷工几日了吧。”

陌严从戏殷进屋开始便缩在角落装空气,怕的就是对方认出自己,本以为这样可以逃过一劫,没想到是空欢喜一场。

“是……”他朝罪魁祸首饕餮比了一个中指,垂头丧气地跟上。

重要成员被撬走,三人小队只剩下帝髯跟饕餮两人抱团取暖。

饕餮望着戏殷等人远去的背影,懊悔地叹气。

早知道就不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了。

帝髯因为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他将扶竹放到地上,摸着他的头把他往外推了推,示意他离开。

他现在保护不了他,更没有实力与戏殷抗衡,与其待在自己身边担惊受怕,不如将他交给方顾,至少能得一时平安。

方顾的指甲渐渐回复原本的模样,他回到座椅上,颤抖地解下腰间酒壶,往嘴里猛地灌了一大口酒。随后长叹一口气,自嘲地笑笑,脸上重新挂上笑容:“你们两个,是男的吧?”

饕餮闻言捂住胸口,惊讶问:“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方顾撑起身子指了指地面,“假胸都掉出来了,我原先便觉得你熟悉……啧,饕餮你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跑来我人鱼族撒什么欢?”

“原来你认识我!”饕餮惊喜地搓手,伸手顺过桌上的点心,眨巴眼求情说,“既然你认识我,那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杀帝髯了呗,他人挺好的,绝对不是故意拿你鲛珠的!”

方顾眼中笑意减了几分,他捞起地上的扶竹放在手心,摸着他的小翅膀问:“扶扶觉得该不该杀?”

扶竹推开方顾捏自己翅膀的手,没有立即回答问题,而是反问:“鲛珠对你很重要吗?”

“重要。”方顾毫不犹豫地说,“鲛珠对我的意义好比你跟引魂铃之间的羁绊,失去了它不会死,但离了它也万万不可。”

帝髯听后低眉拱手说:“既然这样,那你挖吧。”

听到这话的扶竹眼睛都瞪大了。

帝髯这人怎么蠢的还往刀尖上撞呢?

方顾复杂地看着帝髯,怒火退去的疲惫中有了几分欣赏,只是很快被厌烦淹没,他叫来手下吩咐说:“把这紫衣贼人给我关起来,至于剩下那个给我送上岸,往他身上绑点食物,别饿死在半路上了。”

饕餮当即不乐意:“你才饿死!你们全家鱼都饿死!我是神兽,神兽!”

方顾摆了摆手,手下立刻会意,把饕餮“请”了出去。

被扔出去的饕餮站在城门口扭着手腕愤愤骂道:“要不是哥哥让我不许打架,我非平了你们鱼宫不可,一群臭鱼!”

他说完突然愣住了。

是呀,哥哥……他还有哥哥啊!

.

或许有了上午的闹剧,方顾将关扶竹的笼子加固,不仅如此,连房间都上了好几道锁。

扶竹缩在角落昏昏欲睡,他的时间观念并不强,直到有人送来吃食,才知道原来已经黄昏。

半小时后,门外忽然传来开锁的声音,扶竹以为是方顾,扭过身体装睡。

“扶竹!”

方倚蹑手蹑脚地进来,他反锁上门,手中举着夜明珠做成的灯笼,悄悄靠近笼子,喊道:“扶竹,是我,方倚!”

扶竹闻言眼睛睁开一条缝,小心瞥过去,见确实是方倚后惊喜地转身:“你来救我啦!”

方倚表情心虚,摇头说:“我救不了你,我没钥匙,而且就是有钥匙我也不敢救你,要是被父王知道他会打死我的。”

扶竹疑惑地抬头:“那你来做什么?”

“是帝髯让我来的,我刚从他牢房里出来。”方倚从怀中掏出一个米粒大小的夜明珠,将它塞进笼子里,“他担心你怕黑,便让我送个照明的东西给你。”

扶竹抱住小夜明珠,鼻尖不由地酸涩,他抽了抽鼻子,担心问:“帝髯怎么样了?”

方倚紧张地回头看了眼门口,确定没人后才继续说:“他现在情况不太好,我弟弟坚信他跟戏殷是一伙的,现在正拷问他呢。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已经去通知陌归了,恰好今晚其他族群会过来贺喜,到时候鱼龙混杂你们直接溜出去。”

方倚顿了顿:“扶竹你东海有没有认识的鱼?要是有我帮你去联系。”

扶竹摇了摇头。

他陆地上都没几个认识的,更别提海里了。

方倚闻言表情有些失望,他见时间差不多了,又寒暄了几句后便匆忙离开。

扶竹低下头,紧紧抱住手中的夜明珠,心情五味杂陈。

在不起眼的角落,一阵黑雾渐渐从地面生起,它不断汇聚,生成一个模糊的黑影。

第43章 什么玩意儿黑乎乎的

黑影身姿挺拔,一双桃花眼蕴含连绵情意,眉梢轻挑,嘴角微微扬起,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宵晖?”扶竹抬头望着影子,先惊后喜,“你是来救帝髯的嘛?”

宵晖愣了片刻,抬起的脚停在半空中,他眼角往下弯,捧腹爽朗地大笑:“哈哈哈,我的夫人可真会开玩笑,我出现在您的身边,自然是来救您的。”

扶竹闻言挥挥翅膀,板着小脸摆手说:“我不需要你救的,你去救帝髯就好。”

“呀。”宵晖的手穿过金笼,把扶竹抱了出来,提起他的一边翅膀,歪头说,“夫人有翅膀了呢,软软的,白白的,好漂亮的翅膀!”

扶竹闻言看向用泥做成的灰色硬翅膀,觉得宵晖是在胡言乱语。

“夫人,我可以跟你的翅膀贴贴吗?”宵晖期待地看着扶竹,喉间滚动,目光灼灼。

“不太行哦。”扶竹用翅膀拍开宵晖贴上来的脸,眨眼请求说,“宵晖,你可以去救帝髯吗?”

宵晖用一种极其天真且无辜的表情看着扶竹,抬手敲了敲下巴:“我为什么要去救他,他死了不正好吗?要是他死了,我们就可以私奔了。”

扶竹望着宵晖的胸膛,拍了拍问:“还疼吗?”

宵晖垂下眼皮,抱着扶竹穿过房间的墙壁,贴着阴影而走,眼神忧伤:“当然了,夫人那一箭可是直接射中宵晖的心脏了呢……呀,夫人也别太难过,要是夫人心疼我,就亲我一口吧。”

他说着指了指脸蛋,眼含期待。

扶竹用翅膀捂住头,选择无视。

宵晖见此眼中的光迅速黯淡下来,他盯着地面,像只没得到主人爱.抚的狗狗,难过地垂头。

可惜小泥塑木人石心,对宵晖的失落视而不见,他蹬着短腿跳下宵晖手心,在即将与地面亲密接触的一刹那,被对方手疾眼快抓住。

宵晖眼底闪过阴鸷,表情阴沉不悦,见扶竹看过来,连忙掩下眼底的情绪扬起笑脸:“夫人,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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