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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面不改色地给他解起了衣带。
李尘徽:“......”
“放...放手。”李尘徽的舌头这会儿仿佛打了结,被小时候只到他胸口高的小崽子这么放肆地对待,他的震惊溢于言表。
李尘徽挣扎起来,却被那混账东西箍住了腰,两只手被他制住再也动弹不得。
顾锦年那长大后的小崽子,却拿手捂住了他的嘴。
“别乱动,我来帮你。” 李尘徽听见低沉的男音传入自己的耳朵,热气一点点打在他的耳朵上,他的耳垂在烛光下红的仿佛要滴血。
来人解开了他的裤带,温凉的手随即伸了进去握住了李尘徽的滚烫。
李尘徽在顾锦年手心里惊呼出声,沉闷的喟叹声从他掌心里泄出来。
在顾锦年的抚摸之下,李尘徽一遍遍的将自己变成了天上炸起的烟花,眼前的白光叫他陷入了晕眩。
他战栗着,解脱着,却又责怪着。
“原来走火入魔的是我啊。”
李尘徽在自己意识的尽头,想到了这么一句。
第45章 反噬
李尘徽又看见了顾锦年,方才的事在他脑子里“嗡”一声冒了出来,他这会想上去给那混账东西两巴掌。
可他走到人近前时,却发现混账东西只到自己胸口高,他还是个刚过十岁的小崽子。
李尘徽这明白自己是在做梦,不过这梦怎么还一截一截的,方才这小崽子还是个窜天猴般的高挑,怎么这会子又缩回去了。
“叫你小顾?听着像是在叫你小姑,”李尘徽听见自己开了口,那是自己十五岁时候的声音,带着那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暗哑与青涩。“你介不介意我给你起个名字?”
少年李尘徽装的一本正经,他面前的小崽子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还是勉强地点了点头。
“我方才从地里回来的时候听老伯说今年地里的稻子收成不错,是个丰收年,说他们交完粮税家里还能留点存粮过冬。”李尘徽笑眯眯地看向梁蔚,下一句话就要说出口。
面前的小孩把头一抬,冷冰冰道:“要是叫我丰年的话,我看还是免谈吧。”
李尘徽见他要走,急忙长臂一挡,仗着自己身量比他长,提溜着他的衣领把他转了回来。
引得向来持重的小孩恼怒地挥开他的手,差点把“放肆”两个字从嘴里蹦出来。
“丰年不好听嘛,那就叫你锦年好了,愿你此后年年岁岁都繁花似锦,”李尘徽揉了揉顾锦年的发顶,又加了一句,“还要平安喜乐,富贵一生。”
顾锦年这次没有再烦李尘徽弄乱他的头发,他眨着漂亮的眼睛认真地看向李尘徽,斟酌片刻后,问道:“叫了这个名字,你就能一直留着我吗?”
李尘徽觉得他的问题很傻,觉得好笑,但看见顾锦年认真的神情,他又故作老成地把笑憋了回去。
“只要你一天不想走,我养你到老也没关系的。”
顾锦年被他话里的永久吸引住了,他就像个无所依的浮萍,从李尘徽捡到他那天起,他就一直缺少安全感,对周围的一切竖起若有若无的尖刺。
而在这一刻,李尘徽才从他心动的眼神里,找到了那么一星半点的归属。
少年李尘徽的心里泛起酸涩,他想起初见顾锦年时他满身是血的场景,他心一软,把面前的人揽进了怀里。
顾锦年不知所措地把手贴在他的腰侧,脸上起了片不好意思的薄红,但终究还是没有把他推开。
他们依偎在一起,看过了那年春日里最美好的景,尝过了和州城里桂花糕的甜,四季流转过许多遍,少年时细水长流的温情永远留在他们心间。
“顾锦年!”画面又是一转,李尘徽看见身量与他一般高的顾锦年半隐在暗处,周身是一片如墨的黑,他孤独地站在那里,像一只引颈受戮的鹤。
李尘徽看不清他的脸,但仅仅是个背影就让他无端生出了满腔的酸涩,那绝望的情绪如弱水三千把李尘徽的心浸透了,沉甸甸的一块缀在那里,叫他喘不过气。
“呃......”梦里的李尘徽想往顾锦年那里跑,但胸口沉闷的疼却把从他梦里一把拽了出来。
李尘徽睁眼的时候眼前还是有点晕眩,只得又把眼睛闭上,他缓了好久才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
“公子,你醒啦。”
房间里不知何时站了个人,李尘徽急忙挣扎着坐起来,他眼前一阵阵发着黑,却还是看清了那人的脸。
原来是辛阳,李尘徽松了口气。
“公子,你怎么哭了。”辛阳眨着双大眼睛,好奇地凑到李尘徽面前。
李尘徽抬手一摸,入手是一片冰凉,原来他的脸上早已挂满了泪,连鬓角的发都被打湿了。
心头还在隐隐作痛,李尘徽想不到这梦的后劲这么大,让他梦里梦外都被那铺天盖地的悲伤影响。
“没事,做了个梦而已。”李尘徽朝辛阳扯了个笑,正欲起身,却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里衣,他记得自己昨晚上是......
不对,昨晚上!昨晚上他还做了个春梦。
李尘徽猛地掀开被子,往自己身下瞅了一眼,洁净干燥的亵裤熨帖地穿在他的身上。
“还好。”李尘徽宽慰地呼出口气,然而下一刻,他就当场石化了,因为他发现了自己身上穿的衣裳不是自己原来的那一件。
“我记得你主子不是让你去别的地方办事了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是昨天晚上呀,原本办完了事就要往这边赶,结果主子昨晚上发了好大脾气,起了个阵连夜把我们叫了回来,只留小唐和谭先生在那边,主子说叫我照顾你,我来这里的时候,就看见你这般躺在床上,便一直等你到了天亮。”
“看来不是辛阳帮我换的。”套话成功的李尘徽想,依稀记得自己昨晚上中了招,是梁蔚抱他回来的,那难道是她......
李尘徽的脸“唰”一下红了个彻底,身子发虚的他这会儿已经确定了自己昨夜的荒唐是真的,并非是梦,但他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梁蔚,因为他昨夜很可能把梁蔚看成了顾锦年。
“娘的。”李尘徽把辛阳打发出去后,懊恼地锤了下床板。
公主殿下虽身为女儿身但一定是个不拘小格的人,昨夜只为了替李尘徽解毒才出手相助,但这事要是发生在李尘徽没有对梁蔚上心之前,他们俩大可一笑而过。
可如今李尘徽对梁蔚生出的绮念还没落地发芽,忽而又来了这么一遭,这突飞猛进的进展叫李尘徽手足无措起来。
李尘徽没有呆愣太久,因为方才辛阳说梁蔚回来之后有些疲倦,在隔壁的房里休息,不叫任何人打扰。
他见识过梁蔚昨夜满身黑气的样子,这事情毕竟是因为他贪玩而起,于情于理他都得前去问候。
李尘徽迅速整理好自己,他见自己的外袍被整齐地放在靠窗的桌子上,便赤脚踩上氍毹,拿起来穿戴好。
再推开门时,他还是个彬彬有礼的俏儿郎,如若不是眼角还带着未褪下去的红就更好了。
守在梁蔚门前的是两个陌生的暗卫,他们见过李尘徽,知道他的身份,便静悄悄给梁蔚通了个灵。
李尘徽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等着,却看见那暗卫惊愕地抬起头,李尘徽听见他说:“我联系不上主子了,她没接我的灵。”
李尘徽脸上从容的面具裂开了,他方才看见了门上禁止通行的符咒,以为梁蔚怕吵闹才在里面设了结界,可修士间通灵即使是在睡梦中也能互为告知,除非那人失去意识或者是死了,通灵才会直接被停止。
“你们能解开这门上的符咒吗?”
李尘徽勉强维持住镇静,他察觉这符咒与普通的禁令符有所不同,上面浮动的灵光掺杂着梁蔚身上的黑气,或者说是煞气。
梁蔚是灵修,除非练功练出了岔子,不然不会有这种东西出现,李尘徽想起了昨夜梁蔚惨白的脸色,他晨起的心里那点旖旎,完全被焦虑占领,整个人仿佛被架在了火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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