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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她怀里抱着的就是太子!”
那些北冥的兵们见状都追上前去。
小巷周边巡逻的北冥兵都去追阿容了。
怀苍蜷着小小的身子缩在巷子里。等容姐姐回来。
渐渐地,小怀苍有些冷,有些困了。
迷糊之中,他好像看见巷子对面张灯结彩地还挂着给他庆生的灯笼。
醉风楼。
这是怀苍昏睡过去前看到的那张灯结彩的灯笼中间悬着的匾额上的字。
—
怀苍醒来时,被柔软的被子裹着。
他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
是清心阁。
还好,噩梦已经过去了。
诶?这房间——
“怀苍?”一个温柔的声音唤道。
嗯?怀苍寻声而去。
只见问雪站在房间门口,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碗。
小怀苍一怔,“师尊?”
“你醒了。”问雪说着小心端着那碗走到床前,“来,喝碗姜汤。”
怀苍:“我怎么......”
“你怎么晚上睡觉也不盖被子呢?辛亏我昨晚不放心去瞧了一眼,把你给抱来了,不然你现在怕是头上覆着冰块呢。来,喝碗姜汤,去去寒,免得染了风寒。”
师尊把我抱到自己房间了?
我盖的是师尊的被子,那——
怀苍说:“师尊昨晚......”
问雪道:“昨晚我本想把被子给你和猎炎盖好,但猎炎压着被子,我怕吵醒了他,就把你抱来了。”
“那我昨晚吵到师尊了吗?我抢师尊被子了吗?”怀苍问。
问雪轻轻笑了笑,“没有,我昨晚和衣而卧,倒也没盖被子。你抢不了我的被子。来,喝汤吧。”
怀苍伸出稚嫩的小手想要去接那碗,却一下缩回了手。
“怎么了?”问雪问。
“碗烫。”小怀苍说。
问雪瞧了瞧怀苍那细皮嫩|肉的小手,“好吧。”
问雪说着用手拿起汤勺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勺姜黄色的汤汁,朱色薄唇轻轻吹了吹,递到怀苍面前。
“碗虽烫,汤温应是差不多合适的,姜汤还是要趁热喝。”问雪说。
怀苍张开了小小的嘴巴慢慢喝下那一勺姜汤,目光所及却是问雪捏着汤勺那修长白皙的手。
“以后可要学着自己喝。”问雪边又舀起一勺边道,“我也不可能在你们身边一辈子。”
问雪这句话本没有太多意思,却似乎忽然触到了怀苍内心的某个软处。
“为什么?”怀苍问。
“嗯?”问雪抬起头。
“师尊为什么,不能在我身边,一辈子?”怀苍呆呆望着他。
问雪轻轻笑了笑,“没有谁能陪谁一辈子的。”说着又递喂给怀苍一勺汤。
“为什么?”小怀苍又问,送到嘴边的汤也不顾了。
问雪没太明白怀苍这句为什么所包含的意味,而是想了想,打了个比方,道:“假如我有一天飞升了呢?”
“那我也飞升。”
第七十章 【梦回】师尊说他要离开我
问雪轻轻笑了笑,“小怀苍努力修行,会飞升的,只是我们不一定会同时飞升啊,你可能会比我稍晚几年,你还小呢。”
“那我就和师尊一起飞升。”
问雪:“......”
问雪笑了笑,“那若是你飞升了,我还在凡间呢?仙人千百载,凡人不过数十载。所以说,月有圆缺,人有离合。”
问雪以为自己把道理讲通了。
小怀苍低下了头。
怀苍的这一反应让问雪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便又道:“怀苍,我们才刚刚成为师徒,还有很长的日子呢,我只是说万事万物在变化,很难永恒......”
“嗯。”怀苍又喝下一口问雪喂来的姜汤,小小的丹凤眼中,不知装着什么心事。
“师尊!”猎炎啪的一声推开主卧的房门,“怀苍不见了!”
“诶?怀苍你怎么睡在师尊床上?”
“......”
-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都冻得发抖了。”猎炎说。
“算了。”看在因祸得福的份上,不怪你了。怀苍偷偷瞥了眼问雪这样想。
“师尊我们这是去哪啊?”猎炎边跟在问雪身后边问道。
“雅苑。”
“啊?”猎炎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你要辟谷也不是现在辟,先吃饱了,才有力气修行。”问雪说。
“哦。”
猎炎和怀苍跟着问雪往雅苑而行去。
三人到了雅苑,正是早膳时间,许多弟子正在用膳。
问雪领着猎炎和怀苍来到窗口。
“问雪啊。”还是上回的阿嬷,一见问雪便慈眉善目地打招呼。
“阿嬷。”问雪也向她问好。
“还是一碗鱼粉吗?不过今日的鱼汤不是清心长老指导膳房熬制的了,恐怕味道差得多。”阿嬷道。
“没事,来一碗红汤鱼粉吧。”问雪道。
问雪又扭头看向身后的小猎炎和小怀苍,“你们呢?吃点什么?”
猎炎看向怀苍。
“我也要鱼粉。”怀苍说。
猎炎说:“那我也要鱼粉!”
“两位小道长要几成辣的啊?”阿嬷笑着问。
“师尊要几成辣的?”怀苍问。
“问雪道长平日里都吃五成辣的。”阿嬷说。
“那我也要五成辣的。”怀苍说。
“那我——”猎炎正待开口,见三人正看着自己。
“你也要五成?”阿嬷问。
“不!我要十成辣!”猎炎仰起头自豪地说。
“十成?”三人都睁大了眼睛。
这猎炎逞强好胜也是没谁了。
“猎炎,你能吃辣妈?”问雪有些担心地问。
“能!”猎炎理直气壮。
“哈哈,问雪道长莫要担心了,这些个小娃娃能吃辣得很嘞!”阿嬷笑道。
不一会儿,三碗红汤鱼粉端出来了。
只是猎炎这碗,分外红,汤面覆上了满满一层红油辣子。
“怎么这么红!?”猎炎瞪大了一双葡萄圆眼。
“红汤鱼粉本就这么红啊,你没吃过吗?”怀苍问。
“呃,我......”
“猎炎不是湘南人吧,怕是没有吃过我们这边的鱼粉。我们先去坐下吧。”
说罢问雪端着鱼粉,领着怀苍去寻空位了。
猎炎看着那比他咬破嘴皮子流的血还要鲜红的汤汁在晃动着。这回,是咬破嘴皮子也要吃下去。自己造的孽。
阿嬷高兴地看着猎炎也端着那碗最红的鱼粉去座位上了,不禁感叹,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
“猎炎,怎么不吃?”问雪问。
只见问雪与怀苍倒是吃得正常,猎炎眉头都要拧到一团了。
“我在准备吃......”
猎炎的表情不像是要吃这鱼粉,像是这鱼粉要吃他。
“那快些准备,一会儿糊了,粉会膨胀,变得更多,味道就不佳了。”问雪说。
“更多?!”
闻言猎炎一惊,区区一碗红汤鱼粉,还能难倒本猎少爷?
抄起筷子就是干。
“虽说师尊走了,这鱼粉的味道的确是不如先前好吃,不过毕竟是湘南的特色,膳房倒是做的也不错。”问雪说着擦了擦嘴。
“嗯。”怀苍点了点头也擦了擦嘴。
“啊——”
只听猎炎一声惨叫,吸睛无数。
“你......”怀苍看着坐在自己身旁嘴巴红肿得如小型香|肠般的猎炎,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水巴肿么了?”猎炎见怀苍嘴角抽了问到。
“你嘴巴怎么了?”问雪一脸惊颤地看着猎炎。
“我喂事啊。”
“......”
问雪赶忙领着怀苍和猎炎出了雅苑。
“这孩子还得多加锻炼啊,”阿嬷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喃喃道,“下次,还得再辣点。”
猎炎:“师真,我恩去啊以?”
“你说什么?”问雪一脸吓坏地问到。
“他好像说,我们要去哪里?”怀苍看着大嘴巴猎炎解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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